龍鳳胎失去開掛能力,但也不是沒有好處,由於一身功力都是他們自己修煉得來,在精純上面,卻是遠超雙頭惡鬼和樹人。
這一點上,便是邪天和禦武都及不上,甚至說他們兩人的功力和精純根本就不沾邊,只是得了一個雄渾。
尤其是禦武,幾乎所有功力都是吞噬得來,駁雜得根本上不了台面。
但即便如此,靠著更加雄渾的根基,往往也能大力出奇跡。
以邪天的猜想,此時碎島之中,應無人能與他們在根基上一較高下,不過也不排除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所以在新一輪的殺戮試煉開啟時,邪天和禦武沒有繼續去現場觀戰,而是趁著所有殺戮碎島眾人都在參加殺戮試煉,悄悄去偷家。
按照邪天的打算,原本是想就近原則,去偷曾經突襲過的蛇島。
但到蛇島之後,禦武發現蛇島巨樹沒有進化,蘊含的生命力遠遠不如風島巨樹,搖頭要去下一個島嶼。
邪天無奈,隻得順著禦武的想法,繼續朝下一個島嶼進發。
好在他當年流落金剛島時,為了找尋回家的路,五年時間登陸過不少島嶼,已把周邊海域的情況都摸得差不多。
只是把大部分島嶼都走過一遍後發現,除了棘島外,竟沒有一株進化完成的巨樹。
而對棘島,邪天當年受過他們恩惠,也不想對棘島動手。
遂欺騙禦武,向陌生的海域去尋找。
這一找便花費不少時間,好在邪天現在的實力遠非當年,又與禦武結伴而行,航行速度不可同日而語。
尤其是兩人交替鼓動帆船之下,幾乎可以用飛來形容。
在他們不斷尋找下,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九十天尋到了一株完成進化的巨樹。
於是兩人毫不客氣地開始吞噬和砍伐,隻用三天就遠遁而去。
待回到婆娑島嶼,得知殺戮試煉獨佔鼇頭,邪天又是一番欣慰。
而禦武則一點也不在意這些,拿著新到手的巨樹之心就去幫助婆娑巨樹吞噬,讓婆娑巨樹再次壯大幾成。
此後日子又恢復到日常的修煉、研究、鍛造之中,不過隨著人口越來越多,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便是光靠漁獵已經無法滿足所有人的食物需求。
面對這一情況,邪天不得不再次傷神,幫助婆娑島嶼從漁獵文明進化到農耕文明,這才解決食物問題。
在日複一日的忙碌中,邪天和禦武不知不覺已斬去了四株碎島巨樹,正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時,新的變數突然到來。
卻是邪天和禦武的偷家行為終於引來其他島嶼的警惕,算上此前邪天的掠奪行為,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讓其他島嶼不得不聯合起來,準備向婆娑島嶼尋仇,而領頭的正是與邪天有過恩情的棘島。
因為棘島算是周邊海域最強的島嶼,收留了最後一家被邪天和禦武偷家的島民,得知情況後開始四處調查,這才摸清婆娑島嶼的掠奪和偷家行為。
這個過程中,那些被掠奪和偷家的島嶼都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緊抱著棘島大腿求棘島為他們主持公道。
比較開放的棘島便順勢接下了這個重任,並四處聯系其他島嶼,組成了由五十五家島嶼聯合而成的聯軍,浩浩蕩蕩向婆娑島嶼殺來。
如此洶湧之勢,便是身在島心位置的邪天也心生警覺,第一時間飛到島外,與禦武一起面對浩蕩軍勢,一時竟有些懵逼。
由於不知對手來意,邪天運使千裡傳音朗聲問道:“前面的朋友不知從何而來,如此洶湧之勢,是想踏平我婆娑島嶼嗎?”
“天火賢弟,婆娑島嶼的主人竟然是你!”
邪天說完,棘島大長老便聽出邪天聲音,立刻一個閃身來到邪天面前,不敢置信地說道。
“棘島大長老?”
面對棘島大長老,邪天也是有些意外。
“天火賢弟,你身上雖有邪氣,為人卻是十分正直,以賢弟你的深厚功力,老夫不懂,為何你要去掠奪其他島嶼的天源獎勵,甚至破壞巨樹母親?”
棘島大長老不敢相信當年有過一面之緣的賢弟會乾出那些惡事,忍不住質問說道。
“哦?棘島大長老原來是為了此事而來。”
邪天沒有否認,而是哦了一聲,反應過來棘島大長老一行人是為嘛而來。
“賢弟這是承認了?”
棘島大長老心下一沉。
“沒什麽不好承認的,事情既是我做下,該是什麽樣的後果,我心裡十分清楚。”
邪天雖覺有些歉意,但卻不是敢做不敢當之人。
“為什麽?”
棘島大長老不明白。
“更強的實力,更高的巔峰。”
邪天淡淡說道。
“老夫知道賢弟尋求力量的渴望,但以賢弟的天賦才智,只需不斷苦修,終有一天能攀上頂峰,何必做下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棘島大長老還是不敢相信。
“大長老,你們碎島之人得天獨厚,天源獎勵憑空晉級,如何能知我等火宅之人的困境?”
邪天搖頭。
“如此便能心安理得的掠奪其他島嶼?”
棘島大長老憤怒地說。
“這世間本就是弱肉強食,為了爭奪天源,碎島之人不是十年一次殺戮試煉無限輪回之中嗎?相比之下,我們又有多少區別。以我說,罪魁禍首還是上界的登仙道和仙界把持天源,憑什麽我們要靠同族吞噬和互相殺戮才能獲得一點天源,他們卻可以盡享。所以,大長老,我們應該聯手起來,一起殺入上界,爭奪本該屬於我們的天源。”
邪天知道棘島大長老等人來者不善,當下準備禍水東引,說起了四魌天源的分配不公。
“天源乃是天命,天道循環,自有其存在的道理。但賢弟肆意殺戮,掠奪他人,卻是有違天道。”
棘島大長老卻是不接招。
邪天無語,只能歎息說道:“大長老,今天你們是不想善了嗎?”
“賢弟,既造殺戮,便當承接殺戮因果。”
棘島大長老歎息。
“既如此,還請大長老賜教,當年敗戰之恥,今日當重新奪回。”
邪天無奈,隻得單掌伸向棘島大長老,請求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