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老弟,就讓老夫看看你的進步有多少。”
眼見撕破臉,棘島大長老對邪天的稱呼也從賢弟變成了老弟,並且率先發招,雄渾內勁散發冰寒之氣,瞬間把四周的大海都凍成了冰川。
邪天見狀,當下也是內勁飽提,邪能火焰爆發,驅散近身的冰寒氣勁。
刹那間,只見棘島大長老舉掌已到身前,邪天當下凝神沉身,舉手對了一掌。
但聞一聲驚天巨爆,冰寒掌勁與邪能火掌相撞,一邊是冰川世界,一邊是地獄邪火,竟成絕對對立之態。
“喝。”
“啊。”
就在相持之際,兩人同時高呼一聲,第二掌瞬間到來,仿佛如地反天罡,冰川世界和地獄邪火同時崩碎,在大海之上卷起了滔天巨浪。
滿天海水之中,只見邪天獨自屹立天地,棘島大長老已被雄渾掌勁震退聯軍人群之中。
“大長老,你我根基有別,再戰下去,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一招得勝,邪天不想對棘島大長老下死手,當下又勸一句。
“天火老弟,沒想到你精進如斯,是老夫大意了。”
棘島大長老難抑身上內傷,一口鮮血噴出後,忍不住歎息起來。
面對這個情況,聯軍眾人皆是驚駭不已,沒想到邪天的實力如此強悍,就連棘島大長老都不是一招之敵。
但他們此來又不是與邪天單打獨鬥,為的是鏟除邪物,報巨樹被毀之仇。
於是有人高呼說道:“大家不要害怕,魔頭再強也只有一個人,而我們是五十五個島嶼。”
“沒錯,我們一起聯手除掉魔頭。”
“殺了魔頭,為巨樹母親報仇。”
“殺了魔頭,為天源獎勵被奪報仇。”
“殺了魔頭,為同胞之死報仇。”
刹時間,聯軍眾人同仇敵愾,一眾達到元素級別的高手紛紛站了出來,黑壓壓的竟是超過百人。
而剩下的人員基本都是真氣外放的巔峰高手,不下五百余人,氣勢一點也不輸給元素高手。
“呵,要比人多勢眾是嗎?”
邪天見狀,忍不住輕笑起來,隨即在他響指之下,婆娑島嶼一眾高手也竄了出來,無論質量還是數量,都遠遠超過棘島聯軍。
看到這個情況,棘島聯軍再次震撼不已,皆沒注意婆娑島嶼竟已經如此強大。
“婆娑島嶼的朋友,眼前天火真君乃是異域邪魔,來我碎島是為奪取天源獎勵和巨樹本源,切不可被他妖言蠱惑,讓我們一起聯手誅殺邪魔,還碎島一個太平。”
棘島大長老見婆娑島嶼勢大,不想與婆娑島嶼正面衝突,遂忍不住嘗試策反他們。
“呵,即便主人真是異域邪魔又如何?我等只知道在主人帶領下,婆娑島嶼會越來越強大,直至成為碎島最強,再打入上界,奪取本該屬於我們的天源。”
面對策反,婆娑島嶼左右長老忍不住輕笑起來。
“哪那麽多廢話,既敢犯我婆娑島嶼,全部殺了就是。”
左右長老之後,三司中的武司忍不住喝道。
“主人,眼前不過一群蝦兵蟹將,交給孩兒們就可以了。”
武司剛剛說完,六對龍鳳胎更是沒將棘島聯軍放在眼內,搶著要立戰功。
這時,一旁等待許久的禦武早就不耐煩,雙手化出血爪,仰天高呼一聲:“孩兒們,隨我滅了他們。”
說著,人已經率先衝出,化作一道血光殺入棘島聯軍之中,目標直指棘島大長老。
“殺啊,犯我婆娑島嶼者,雖遠必誅。”
“殺啊,為了主人,為了天源。”
“殺啊,今日就用你們的鮮血見證我們的強大。”
受禦武影響,婆娑島嶼眾人高聲呼殺,也跟著衝了過去。
面對這個情況,邪天已知避無可避,當下忍不住歎息一聲:“無奈……既是你們找死,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完,劍指輕點眉心,身後句芒神劍出鞘,在不斷培養和添加了不少巨樹原料之後,神器已經初具原形。
只見劍意控制之下,句芒直衝雲霄,刹時殃雲匯聚,雷電霹靂,強勁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嗯?這是?”
感受到強勁威壓,棘島聯軍紛紛忍不住抬頭望天,只見殃雲之中,一把巨劍從天而降,夾帶無盡火雨,似要毀天滅地。
“危險!”
面對毀天之招,棘島大長老驚呼危險,縱身就想獨立擋招。
但身後禦武卻是緊隨其後,嗜血森寒的聲音說道:“與我交手,你竟敢分心?”
說著,血爪已經抓住棘島大長老分心之際,洞穿了棘島大長老心口。
“邪魔,老夫縱是身死,也要拉你下地獄。”
彌留之際,棘島大長老拚盡最後余力, 想要引爆自身根基。
豈料對手要的不僅是他的命,還有他的一身精元,不等他引爆根基,禦武已經使出吞噬絕招“魔吞天下”,化作血色鬼頭,一口將棘島大長老吞進口中。
“大長老!”
看到這一幕,棘島眾人又驚又怒,想要上前報仇,又知邪天劍招不凡,只能齊齊聯手,刀劍合並,織出一張天網,準備當下驚天巨劍和無盡火雨。
但聞轟的一聲,巨劍撞破天網,余勁匯合無盡火雨,變成無數細小火劍,目標直指棘島聯軍所有人。
“不可能!”
連招被破,棘島眾人驚呼,當下想要援助他人已不可能,只能各自運起護身氣罩,揮舞手中刀劍盡力抵擋火劍襲擊。
刹時間,除了元素級別的高手外,其他人基本都倒在無盡火劍之中。
這時,婆娑島嶼眾人剛好殺到,一波對衝之下,又是大量人員倒下。
就在他們重新整隊,準備奮起搏殺時,邪天和禦武再次殺到,兩大頂級高手面前,幾乎沒有一合之敵,不消片刻,便已殺得棘島聯軍節節敗退。
眼見勝利在即,邪天及時拉住了殺得興起的禦武,準備把收尾的工作交給婆娑島嶼眾人。
禦武對此十分不滿,朝邪天喝道:“邪天,你攔我做什麽?讓我多殺幾個,好讓孩兒們減少傷亡。”
“再不攔你,一會兒你陷入嗜血瘋狂,怕是連自己人都要一起殺了。”
邪天搖頭,單手依舊按住禦武,並取了隨身葫蘆,自己先喝了一口血色樹汁清心寧神,再給禦武猛灌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