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地位高就是好啊!”
陳宣吃著佳肴,心中感慨。
剛才確實已經沒有熱飯了,但廚子見是“許敬”,還是殷勤的又做了一份送了過來。
吃完飯,陳宣推開房門。
今天正是十五,月亮渾圓,夜色正好。
陳宣索性在院子中散散步,消消食的同時,順便去打探些消息。
畢竟激活“蠱元聖體”的契機,他現在還沒什麽頭緒。
逛了一會,陳宣也不知道走到哪了,直到不遠處傳來陣陣兵械碰撞聲。
“學堂演武場?”
陳宣一愣。
都這麽晚了,許家的青年一代還在苦練武技啊?
嘖嘖,真是刻苦!
正感慨著,一個喘著粗氣的青年正巧走了出來。
陳宣抬頭一看,頓時玩味一笑。
不是冤家不聚頭!
來人正是下午跟他起衝突的許歷。
“呵,你……”
許歷見是“許敬”,正要出聲嘲諷。
陳宣冷笑一聲,搶先說道:“你們還真是辛苦,莫非是為了臨觀泉的名額?”
“不過你怎麽也在這裡?臨觀泉的名額不是沒你嗎?”
果然,話剛說完,許歷喘氣聲加重,一雙眼直瞪著陳宣,恨不得活剝了他。
陳宣淡淡一笑。
他本來也不想針對誰,畢竟他又不是真的許敬,沒必要給自己惹麻煩。
可一來如果被許歷這偏房子弟嘲諷,一句話不說也不是許敬的風格。
二來,陳宣自己也挺討厭這種冠冕堂皇的小人。
嘴上說著家族大義,背地裡乾的卻是一些齷齪勾當。
“哼,我可不像你!”許歷怒哼一聲:“過兩天袁家和我許家會有一場比試,我此時苦練,正是為了到時漲我許家聲威!”
比試?
陳宣一愣。
袁家他倒是有所耳聞,和許家並稱為臨觀兩大家族。
但今年的臨觀大比早就結束了,為什麽這兩家突然要搞什麽比試?
莫非是要以比試結果劃分利益?
但臨觀城建城許久,該有的利益都瓜分完了,還有什麽值得兩家比試爭鬥的?
瞥了眼許歷一臉熱切的樣子,陳宣心中一動。
“莫非比試劃分的是臨觀泉名額?”
聞言,許歷一頓,臉色有些不大自然:“哼,名額事小,許家聲譽事大,我去參加也不過是為了維護……”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去泡臨觀泉了,”陳宣擺了擺手:“這次你要還沒選上名額,等我去泡的時候給你舀一杓帶回來。”
“你!”
陳宣沒有理會許歷的憤怒,直接轉頭離開。
許歷這人,雖然有些心機,但畢竟沒有什麽歷練,什麽事都寫在臉上,陳宣大眼一掃就能看個大概。
而陳宣此刻也沒工夫和許歷打嘴炮,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激活特殊體質的時機,他已經找到了!
那就是三天后的袁許比武。
至於一些具體細節,還要等回去後再細細琢磨。
回屋之後,陳宣在紙上寫寫畫畫。
三天后的袁許比武,他要想參加倒是沒什麽問題,只要求求許敬母親就行。
但這樣做卻是和許敬人設不合,萬一引起懷疑就不好了。
所以到時最好還是“不經意”路過。
而參與進去的借口倒是好找。
比武嘛,還都是年輕人,打急了肯定會說些辱罵對方的垃圾話。
就算沒有,陳宣也可以見機行事,旁敲側擊的“刺激”一下對方。
這樣借口不就有了嘛。
因為不忍家族名聲受辱,主動站了出來。
面對對手的凌冽攻擊,生死危機時刻,“特殊體質”激活。
這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畢竟許敬人雖然爛,但心裡確實還有些家族榮耀感的。
這樣一來,也不顯得突兀。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袁許比試的地點在哪,明天要再去打聽打聽。
心中想著這些,陳宣沉沉睡去。
第二天,感受著侍女在面龐邊的輕輕吐氣,陳宣坐了起來。
唉,真是腐朽啊!
日常批判了一番大夏王朝的落後制度,陳宣繼續享受著侍女的穿衣服侍。
心中說歸說,但陳宣現在可沒能力去改變這些。
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
想起李老頭殺人不眨眼的樣子,陳宣心中就是一顫。
如今取走《蠱巫秘典》的方法倒是有了,但交給李楓之後,他會不會翻臉不認人,陳宣可不敢賭。
但奈何他現在也沒那個實力,系統也不給力。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說不定下次系統刷新出的能力有用呢?
自我安慰了一番,陳宣起身前往側室簡單洗漱。
回到飯桌前,快速吃完早飯,陳宣推門出去,繼續閑逛,打探袁許比武的消息。
時至正午,陳宣皺著眉頭回來。
他之前倒是沒猜錯,此次袁許比武正是為了解決臨觀泉名額的問題。
臨觀泉每次能容納100人左右,以往都是臨觀城佔一半,剩下一半分給周圍幾個城池。
但前幾天,臨觀城中突然出現一批從京城來的人,分走了十個名額。
這就導致了要重新劃分名額。
經過前幾輪的商討,最終是其他城池的名額和臨觀城自己的名額各減少五個。
然後臨觀城內散出的名額減少三名,變為七個,許家和袁家共分剩下的三十八個名額。
本來一家一半便可,但因為今年許家出了好幾個金丹苗子,所以對於名額劃分一直都不怎麽滿意。
前不久還找袁家商議,但可惜不歡而散。
這幾天許家和袁家衝突不斷,最終在前天決定五天后比武定名額。
而比武的場地,則是在城西的演武台。
想到這,陳宣就有些心煩。
他本以為袁許比武是在城中的廣場,這樣他正好借著去怡紅樓的名義恰巧“路過”。
但如果在城西的話,可就不順路了,怡紅院這類花柳場所都在城東。
“嘶,難不成我要主動跟過去?”
陳宣心中想著,但旋即否決了這個念頭。
這兩天他沒去怡紅樓,都讓不少人嘖嘖稱奇,以為他改了性子。
如果再主動請纓,跟著一起去演武台,順便碰巧覺醒“特殊體質”……
這些加在一起,恐怕就會引起不少懷疑了。
萬一在進入暗室前,多了些麻煩可就不好了。
所以,歸根結底這些還是要“順理成章、水到渠成”才行。
可城西也沒什麽娛樂場所,怎麽樣才能符合“許敬”的人設呢?
正當陳宣發愁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一看, 卻是阿虎。
“阿虎?你怎麽不在值守,跑我這裡作甚?”
陳宣眉頭微皺。
阿虎作為許敬的頭號狗腿子,陳宣一直避免和他接觸。
畢竟自己知道的不多,萬一閑聊的時候哪裡漏了餡怎辦?
“嗨,今天小的輪休,”阿虎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繼續說道:“小的這次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二少爺您!”
“好消息?”
“沒錯,二少爺可還記得雪言姑娘?”
陳宣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見狀,阿虎神色一振,擠眉弄眼的繼續說道:“今天剛得到的消息,雪言姑娘宣布兩天后在城中遊街。”
“而且,這次雪言姑娘還同意讓人陪同一起,只不過這陪遊名額只有一個,需要競選才行。”
城中遊街?
陳宣眼前一亮。
這倒是個好理由啊!
畢竟許敬這些天沉迷怡紅樓的新頭牌藝妓——雪言姑娘的事,許家不少人都知道。
“怎麽競選?價高者得?”
陳宣急忙問道。
阿虎搖了搖頭:“雪言姑娘又不是尋常風塵女子,她可不在乎黃白之物!”
“那到底是如何競選?!”
見“許敬”語氣急切,阿虎不敢再吊胃口,連忙說道:“雪言姑娘說了,此次競選,不拚財力,比才意!”
“每人需花一百兩銀子,在怡紅樓買張傾城簽,在這上面可以隨意書寫,詩詞短句皆可。”
“只要取得雪言姑娘的青睞,就能和她兩日後一同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