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忘我。形容(人)的一種忘我的工作熱忱心態。由於工作的繁忙(真心的投入),忘記了自我的存在。1.謂自己被他人忘記。《莊子·天運》:“忘親易,使親忘我難;使親忘我易,兼忘天下難。”《後漢書·彭寵傳》:“我功當為王,但爾者陛下忘我邪?”2.忘記自我。形容人公而忘私,做事十分投入。《晉書·王坦之傳》:“成名在乎無私,故在當而忘我。此天地所以成功,聖人所以濟化。”楊沫《不是日記的日記·從四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我們的國家正向四個現代化進軍,多麽需要人才--需要那些忘我地獻身四化的人才。”曹靖華《飛花集·風雨六十年》:“英勇戰鬥,忘我勞動。”3.以形容超然塵俗,與自然融為一體的境界。侯金鏡《漫遊小五台》:“心情逐著林海的波濤起伏,舒暢遼闊得將要進入忘我的境界。”4.褒義詞,忘記自己,形容人公而忘私。這是一種可貴的精神品質 無我,無我,原是佛教教義,也稱非我、非身。佛教根據緣起理論,認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沒有獨立的、實在的自體,即沒有一個常一主宰的“自我”(靈魂)的存在,此即人無我;法無我(法空)則認為一切法都由種種因緣和合而生,不斷變遷,沒有常恆的主宰者。當然,我們日常也常用“無我”,意思與忘我相近。
亦稱非我、非身。三法印之一。佛教根據緣起理論,認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沒有獨立的、實在的自體,即沒有一個常一主宰的“自我”(靈魂)的存在。原始佛教在《相應部經典》中著重論述了佛教的無我論,如“無常是苦,是苦者皆無我”,“此形非自作,亦非他作,乃由因緣而生,因緣滅則滅”。認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不會自生,而是種種要素的集合體,不是固定不變的、單一的獨立體,而是種種要素刹那刹那依緣而生滅的。他們認為房子是磚瓦木石的結合體,人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組成的,在這樣的集合體中,沒有常住不變的“我”,故謂無我。
南傳上座部佛教認為,世界是由物質及精神現象組成,物質叫做色法,精神現象叫做名法。其中組成色法的最小單位是色聚,組成名法的最小單位是心、心所。色法、名法都是在非常快速的生滅著,一彈指間,名色法就生滅了上億次。同樣,人也是由色法、名法構成,從究竟意義上來說,人只是由不斷快速生滅的名色法組成,這裡面沒有恆常不變的我,沒有靈魂。組成人的這些極其細微的色法與名法,一直都在那裡不停的刹那的生滅著,在這裡,你根本就找不到一個不生滅的東西,也找不到一個叫做‘我’的實體存在。這些都是可以通過修行自己親證親見的。所以,南傳上座部佛教對人的定義就是:人是不斷生滅的名色相續流。對於人來說,名色是相互依存的,不存在沒有物質條件的精神,這在《南傳彌蘭王問經》有過比喻:第八名色相依國王說:“尊者龍軍,你說名色,於此何者是名,何者是色?”“大王,於此粗者為色,於此微細的心、心所法為名。”“尊者龍軍,為何只是名或只是色不轉生?”“大王,此諸法乃互相依賴及俱生。”“請給一譬喻。”“大王,譬如從母雞不會只有蛋黃,也不會只有蛋。於此有蛋黃即有蛋,彼之二者互相依賴及俱生;大王,於此若它們不會有名,也不會有色。有名之處即有色,彼之二者互相依賴及俱生亦複如是。如是遂有長時輪回。”“尊者龍軍,你甚敏捷。”
人無我(人空)
認為人是由五蘊假和合而成,沒有常恆自在的主體——我(靈魂)。
2、法無我(法空)
認為一切法都由種種因緣和合而生,不斷變遷,沒有常恆的主宰者。小乘佛教一般主張人無我,大乘佛教則認為一切皆空,法的自性也是空的,一切法的存在都是如幻如化。因此一切事物和現象,按其本性來說都是空的,它們表現出來的,只不過是一些假象,即所謂“性空幻有”。
無我學說
主要為反對婆羅門教的有我論而提出的。婆羅門教主張“梵我一如”,認為“梵”是無所不在的唯一本質,宇宙間的最高主宰,自我(靈魂)是梵的一部分或梵的化身。而這種自我,其量廣大,邊際難測。只有親證梵我同一,才能達到真正解脫的目的。因此,原始佛教為了反對這種有我理論,提出“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三個命題,被稱為三法印。在部派佛教時期,佛教各派對此也曾引起了許多爭論。
想要修行親證無我,需要按照戒定慧的路線修行,其中戒是定的基礎,定是慧的基礎。根據上座部佛教:(1)、戒在家五戒、八戒、十戒,出家沙彌十戒、比庫227戒。(2)、定40種禪定方法請看清淨道論;四十種止業處,即是:十遍、十不淨、十隨念、四梵住、四無色、一想、一差別。此中的地遍、水遍、火遍、風遍、青遍、黃遍、赤遍、白遍、光明遍、限定虛空遍為十遍。膨脹相、青瘀相、膿爛相、斷壞相、食殘相、散亂相、斬斫離散相、血塗相、蟲聚相、骸骨相為十不淨。佛隨念、法隨念、僧隨念、戒隨念、舍隨念、天隨念、死隨念、身隨念、入出息隨念、寂靜隨念為十隨念。慈、悲、喜、舍為四梵住。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為四無色。食厭想為一想。四界差別為一差別。(3)、慧十六觀智,即:名色識別智、緣攝受智、思惟智、生滅隨觀智、壞滅隨觀智、怖畏現起智、過患隨觀智、厭離隨觀智、欲解脫智、審察隨觀智、行舍智、隨順智、種姓智、道智、果智、省察智。其中,能夠斷除煩惱的是道智。道智生起後即證悟相應的聖果。道智與果智兩種屬於出世間慧。在證悟四果阿拉漢道智的時候,就是解脫了一切煩惱,徹底脫離了輪回。對於無我的修行,需要先學習並持守戒律,然後修習禪定,在具備禪定或近行定的定力的基礎上,修習四界分別觀,之後在四界透明體當中,可以見到組成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色聚。色聚是不斷在生生滅滅的,有透明及不透明的兩類色聚。通過智慧之光觀照色聚,會發現組成色聚的8-10種究竟色法,這就是物質世界的組成方式。在照見物質組成後,通過修習名法,照見名法是由心、心所構成,心及心所都是不斷在生滅的,而且速度非常之快,每秒鍾有上億個心及心所生起又滅去。通過這樣的修行,發現世界是由不斷生滅的名色法組成,發現世界上根本沒有我、靈魂這樣的不變的東西,因此破除了心中的我及靈魂等邪見。然後再通過修習尋找名色法生起的原因,會發現名色法相續生起的原因是由於貪愛、愛欲。通過修習追溯名色法生起的原因,可以照見前世,通過追查名色法相續,可以照見名色法在將來的發展以及滅去的時刻,這樣可以照見來生。因此破除了對輪回的疑惑,破除了對佛法的疑惑。這是佛法慧學十六觀智的前兩個階段:名色分別智、緣攝受智。
南郭子綦靠著幾案而坐,仰首向天緩緩地吐著氣,那離神去智的樣子真好像精神脫出了軀體。他的學生顏成子遊陪站在跟前說道:“這是怎麽啦?形體誠然可以使它像乾枯的樹木,精神和思想難道也可以使它像死灰那樣嗎?你今天憑幾而坐,跟往昔憑幾而坐的情景大不一樣呢。”子綦回答說:“偃,你這個問題不是問得很好嗎?今天我忘掉了自己,你知道嗎?你聽見過‘人籟’卻沒有聽見過‘地籟’,你即使聽見過‘地籟’卻沒有聽見過‘天籟’啊!”子遊問:“我冒昧地請教它們的真實含意。”子綦說:“大地吐出的氣,名字叫風。風不發作則已,一旦發作整個大地上數不清的竅孔都怒吼起來。你獨獨沒有聽過那呼呼的風聲嗎?山陵上陡峭崢嶸的各種去處,百圍大樹上無數的竅孔,有的像鼻子,有的像嘴巴,有的像耳朵,有的像圓柱上插入橫木的方孔,有的像圈圍的柵欄,有的像舂米的臼窩,有的像深池,有的像淺池。它們發出的聲音,像湍急的流水聲,像迅疾的箭鏃聲,像大聲的呵叱聲,像細細的呼吸聲,像放聲叫喊,像嚎啕大哭,像在山谷裡深沉回蕩,像鳥兒鳴叫嘰喳,真好像前面在嗚嗚唱導,後面在呼呼隨和。清風徐徐就有小小的和聲,長風呼呼便有大的反響,迅猛的暴風突然停歇,萬般竅穴也就寂然無聲。你難道不曾看見風兒過處萬物隨風搖曳晃動的樣子嗎?”子遊說:“地籟是從萬種竅穴裡發出的風聲,人籟是從比並的各種不同的竹管裡發出的聲音。我再冒昧地向你請教什麽是天籟。”子綦說:“天籟雖然有萬般不同,但使它們發生和停息的都是出於自身,發動者還有誰呢?”說話辯論並不像是吹風。善辯的人辯論紛紜,他們所說的話也不曾有過定論。果真說了些什麽嗎?還是不曾說過些什麽呢?他們都認為自己的言談不同於雛鳥的鳴叫,真有區別,還是沒有什麽區別呢?大道是怎麽隱匿起來而有了真和假呢?言論是怎麽隱匿起來而有了是與非呢?大道怎麽會出現而又不複存在?言論又怎麽存在而又不宜認可?大道被小小的成功所隱蔽,言論被浮華的詞藻所掩蓋。所以就有了儒家和墨家的是非之辯,肯定對方所否定的東西而否定對方所肯定的東西。想要肯定對方所否定的東西而非難對方所肯定的東西,那麽不如用事物的本然去加以觀察而求得明鑒。各種事物無不存在它自身對立的那一面,各種事物也無不存在它自身對立的這一面。從事物相對立的那一面看便看不見這一面,從事物相對立的這一面看就能有所認識和了解。所以說:事物的那一面出自事物的這一面,事物的這一面亦起因於事物的那一面。事物對立的兩個方面是相互並存、相互依賴的。雖然這樣,剛剛產生隨即便是死亡,剛剛死亡隨即便會複生;剛剛肯定隨即就是否定,剛剛否定隨即又予以肯定;依托正確的一面同時也就遵循了謬誤的一面,依托謬誤的一面同時也就遵循了正確的一面。因此聖人不走劃分正誤是非的道路而是觀察比照事物的本然,也就是順著事物自身的情態。事物的這一面也就是事物的那一面,事物的那一面也就是事物的這一面。事物的那一面同樣存在是與非,事物的這一面也同樣存在正與誤。事物果真存在彼此兩個方面嗎?事物果真不存在彼此兩個方面的區分嗎?彼此兩個方面都沒有其對立的一面,這就是大道的樞紐。抓住了大道的樞紐也就抓住了事物的要害,從而順應事物無窮無盡的變化。“是”是無窮的,“非”也是無窮的。所以說不如用事物的本然來加以觀察和認識。用組成事物的要素來說明要素不是事物本身,不如用非事物的要素來說明事物的要素並非事物本身;用白馬來說明白馬不是馬,不如用非馬來說明白馬不是馬。整個自然界不論存在多少要素,但作為要素而言卻是一樣的,各種事物不論存在多少具體物象,但作為具體物象而言也都是一樣的。能認可嗎?一定有可以加以肯定的東西方才可以認可;不可以認可嗎?一定也有不可以加以肯定的東西方才不能認可。道路是行走而成的,事物是人們稱謂而就的。怎樣才算是正確呢?正確在於其本身就是正確的。怎樣才算是不正確呢?不正確的在於其本身就是不正確的。怎樣才能認可呢?能認可在於其自身就是能認可的。怎樣才不能認可呢?不能認可在於其本身就是不能認可的。事物原本就有正確的一面,事物原本就有能認可的一面,沒有什麽事物不存在正確的一面,也沒有什麽事物不存在能認可的一面。所以可以列舉細小的草莖和高大的庭柱,醜陋的癩頭和美麗的西施,寬大、奇變、詭詐、怪異等千奇百怪的各種事態來說明這一點,從“道”的觀點看它們都是相通而渾一的。舊事物的分解,亦即新事物的形成,新事物的形成亦即舊事物的毀滅。所有事物並無形成與毀滅的區別,還是相通而渾一的特點。只有通達的人方才知曉事物相通而渾一的道理,因此不用固執地對事物作出這樣那樣的解釋,而應把自己的觀點寄托於平常的事理之中。所謂平庸的事理就是無用而有用;認識事物無用就是有用,這就算是通達;通達的人才是真正了解事物常理的人;恰如其分地了解事物常理也就接近於大道。順應事物相通而渾一的本來狀態吧,這樣還不能了解它的究竟,這就叫做“道”。耗費心思方才能認識事物渾然為一而不知事物本身就具有同一的性狀和特點,這就叫“朝三”。什麽叫做“朝三”呢?養猴人給猴子分橡子,說:“早上分給三升,晚上分給四升”。猴子們聽了非常憤怒。養猴人便改口說:“那麽就早上四升晚上三升吧。”猴子們聽了都高興起來。名義和實際都沒有虧損,喜與怒卻各為所用而有了變化,也就是因為這樣的道理。因此,古代聖人把是與非混同起來,優遊自得地生活在自然而又均衡的境界裡,這就叫物與我各得其所、自行發展。古時候的人,他們的智慧達到了最高的境界。如何才能達到最高的境界呢?那時有人認為,整個宇宙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麽具體的事物,這樣的認識是最了不起,最盡善盡美,而無以複加了。其次,認為宇宙之始是存在事物的,可是萬事萬物從不曾有過區分和界線。再其次,認為萬事萬物雖有這樣那樣的區別,但是卻從不曾有過是與非的不同。是與非的顯露,對於宇宙萬物的理解也就因此出現虧損和缺陷,理解上出現虧損與缺陷,偏私的觀念也就因此形成。果真有形成與虧缺嗎?果真沒有形成與虧缺嗎?事物有了形成與虧缺,所以昭文才能夠彈琴奏樂。沒有形成和虧缺,昭文就不再能夠彈琴奏樂。昭文善於彈琴,師曠精於樂律,惠施樂於靠著梧桐樹高談闊論,這三位先生的才智可說是登峰造極了!他們都享有盛譽,所以他們的事跡得到記載並流傳下來。他們都愛好自己的學問與技藝,因而跟別人大不一樣;正因為愛好自己的學問和技藝,所以總希望能夠表現出來。而他們將那些不該彰明的東西彰明於世,因而最終以石之色白與質堅均獨立於石頭之外的迷昧而告終;而昭文的兒子也繼承其父親的事業,終生沒有什麽作為。像這樣就可以稱作成功嗎?那即使是我雖無成就也可說是成功了。像這樣便不可以稱作成功嗎?外界事物和我本身就都沒有成功。因此,各種迷亂人心的巧說辯言的炫耀,都是聖哲之人所鄙夷、摒棄的。所以說,各種無用均寄托於有用之中,這才是用事物的本然觀察事物而求得真實的理解
從前堯曾向舜問道:“我想征伐宗、膾、胥敖三個小國,每當上朝理事總是心緒不寧,是什麽原因呢?”舜回答說:“那三個小國的國君,就像生存於蓬蒿艾草之中。你總是耿耿於懷心神不寧,為什麽呢?過去十個太陽一塊兒升起,萬物都在陽光普照之下,何況你崇高的德行又遠遠超過了太陽的光亮呢!”齧缺問王倪:“你知道各種事物相互間總有共同的地方嗎?”王倪說:“我怎麽知道呢!”齧缺又問:“你知道你所不知道的東西嗎?”王倪回答說:“我怎麽知道呢!”齧缺接著又問:“那麽各種事物便都無法知道了嗎?”王倪回答:“我怎麽知道呢!雖然這樣,我還是試著來回答你的問題。你怎麽知道我所說的知道不是不知道呢?你又怎麽知道我所說的不知道不是知道呢?我還是先問一問你:人們睡在潮濕的地方就會腰部患病甚至釀成半身不遂,泥鰍也會這樣嗎?人們住在高高的樹木上就會心驚膽戰、惶恐不安,猿猴也會這樣嗎?人、泥鰍、猿猴三者究竟誰最懂得居處的標準呢?人以牲畜的肉為食物,麋鹿食草芥,蜈蚣嗜吃小蛇,貓頭鷹和烏鴉則愛吃老鼠,人、麋鹿、蜈蚣、貓頭鷹和烏鴉這四類動物究竟誰才懂得真正的美味?猿猴把猵狙當作配偶,麋喜歡與鹿交配,泥鰍則與魚交尾。毛嬙和麗姬,是人們稱道的美人了,可是魚兒見了她們深深潛入水底,鳥兒見了她們高高飛向天空,麋鹿見了她們撤開四蹄飛快地逃離。人、魚、鳥和麋鹿四者究竟誰才懂得天下真正的美色呢?以我來看,仁與義的端緒,是與非的途徑,都紛雜錯亂,我怎麽能知曉它們之間的分別!”齧缺說:“你不了解利與害,道德修養高尚的至人難道也不知曉利與害嗎?”王倪說:“進入物我兩忘境界的至人實在是神妙不測啊!林澤焚燒不能使他感到熱,黃河、漢水封凍了不能使他感到冷,迅疾的雷霆劈山破岩、狂風翻江倒海不能使他感到震驚。假如這樣,便可駕馭雲氣,騎乘日月,在四海之外遨遊,死和生對於他自身都沒有變化,何況利與害這些微不足道的端緒呢!”
瞿鵲子向長梧子問道:“我從孔夫子那裡聽到這樣的談論:聖人不從事瑣細的事務,不追逐私利,不回避災害,不喜好貪求,不因循成規;沒說什麽又好像說了些什麽,說了些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沒有說,因而遨遊於世俗之外。孔夫子認為這些都是輕率不當的言論,而我卻認為是精妙之道的實踐和體現。先生你認為怎麽樣呢?”長梧子說:“這些話黃帝也會疑惑不解的,而孔丘怎麽能夠知曉呢!而且你也謀慮得太早,就好像見到雞蛋便想立即得到報曉的公雞,見到彈子便想立即獲取烤熟的斑鳩肉。我姑且給你胡亂說一說,你也就胡亂聽一聽。怎麽不依傍日月,懷藏宇宙?跟萬物吻合為一體,置各種混亂紛爭於不顧,把卑賤與尊貴都等同起來。人們總是一心忙於去爭辯是非,聖人卻好像十分愚昧無所覺察,糅合古往今來多少變異、沉浮,自身卻渾成一體不為紛雜錯異所困擾。萬物全都是這樣,而且因為這個緣故相互蘊積於渾樸而又精純的狀態之中。“我怎麽知道貪戀活在世上不是困惑呢?我又怎麽知道厭惡死亡不是年幼流落他鄉而老大還不知回歸呢?麗姬是艾地封疆守土之人的女兒,晉國征伐麗戎時俘獲了她,她當時哭得淚水浸透了衣襟;等她到晉國進入王宮,跟晉侯同睡一床而寵為夫人,吃上美味珍饈,也就後悔當初不該那麽傷心地哭泣了。我又怎麽知道那些死去的人不會後悔當初的求生呢?睡夢裡飲酒作樂的人,天亮醒來後很可能痛哭飲泣;睡夢中痛哭飲泣的人,天亮醒來後又可能在歡快地逐圍打獵。正當他在做夢的時候,他並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睡夢中還會卜問所做之夢的吉凶,醒來以後方知是在做夢。人在最為清醒的時候方才知道他自身也是一場大夢,而愚昧的人則自以為清醒,好像什麽都知曉什麽都明了。君尊牧卑,這種看法實在是淺薄鄙陋呀!孔丘和你都是在做夢,我說你們在做夢,其實我也在做夢。上面講的這番話,它的名字可以叫作奇特和怪異。萬世之後假若一朝遇上一位大聖人,悟出上述一番話的道理,這恐怕也是偶爾遇上的吧!“倘使我和你展開辯論,你勝了我,我沒有勝你,那麽,你果真對,我果真錯嗎?我勝了你,你沒有勝我,我果真對,你果真錯嗎?難道我們兩人有誰是正確的,有誰是不正確的嗎?難道我們兩人都是正確的,或都是不正確的嗎?我和你都無從知道,而世人原本也都承受著蒙昧與晦暗,我們又能讓誰作出正確的裁定?讓觀點跟你相同的人來判定嗎?既然看法跟你相同,怎麽能作出公正的評判!讓觀點跟我相同的人來判定嗎?既然看法跟我相同,怎麽能作出公正的評判!讓觀點不同於我和你的人來判定嗎?既然看法不同於我和你,怎麽能作出公正的評判!讓觀點跟我和你都相同的人來判定嗎?既然看法跟我和你都相同,又怎麽能作出公正的評判!如此,那麽我和你跟大家都無從知道這一點,還等待別的什麽人呢?辯論中的不同言辭跟變化中的不同聲音一樣相互對立,就像沒有相互對立一樣,都不能相互作出公正的評判。用自然的分際來調和它,用無盡的變化來順應它,還是用這樣的辦法來了此一生吧。“什麽叫調和自然的分際呢?對的也就像是不對的,正確的也就像是不正確的。對的假如果真是對的,那麽對的不同於不對的,這就不須去爭辯;正確的假如果真是正確的,那麽正確的不同於不正確的,這也不須去爭辯。忘掉死生忘掉是非,到達無窮無盡的境界,因此聖人總把自己寄托於無窮無盡的境域之中。”
影子之外的微陰問影子:“先前你行走,現在又停下;以往你坐著,如今又站了起來。你怎麽沒有自己獨立的操守呢?”影子回答說:“我是有所依憑才這樣的嗎?我所依憑的東西又有所依憑才這樣的嗎?我所依憑的東西難道像蛇的蚹鱗和鳴蟬的翅膀嗎?我怎麽知道因為什麽緣故會是這樣?我又怎麽知道因為什麽緣故而不會是這樣?”過去莊周夢見自己變成蝴蝶,欣然自得地飛舞著的一隻蝴蝶,感到多麽愉快和愜意啊!不知道自己原本是莊周。突然間醒起來,驚惶不定之間方知原來是我莊周。不知是莊周夢中變成蝴蝶呢,還是蝴蝶夢見自己變成莊周呢?莊周與蝴蝶那必定是有區別的。這就可叫做物、我的交合與變化。
狂戰士,驍勇善戰的遊俠。他有著強壯的身體,有力的臂膀。在民不聊生,刀光劍影的無道亂世中,武力是生命的唯一保障。不管是天界、仙界、人界,無論在商還是在周,從來沒有誰能夠阻擋狂放不羈的狂戰士。手起刀落間,血花四濺,再強大的敵人也難以抵擋他的勇猛。通常所說的“狂戰士”指的是北歐維京人的“狂戰士”, www.uukanshu.net 維京人生活在寒冷的北歐,那裡最強大的陸地動物就是熊,所以維京人對熊有特別的崇拜。怒火中的狂戰士維京人的生活方式決定了他們必須經常參加冷兵器戰鬥,在這類戰鬥中,人的體能是勝負的決定因素,維京人崇拜熊的力量,認為穿上熊皮就能擁有熊一般的力量,所以維京人的部隊中身體高大強壯的戰士就身披熊皮,手持重型武器,比如戰斧,是戰鬥中的主力。“狂戰士”本身身體條件較好,又有厚厚的熊皮保護,再加上強大的武器,比普通戰士戰鬥力強得多。“狂戰士”在戰鬥中往往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敵人和戰友都對他們敬畏有加。好戰的維京人當然也就傳下了許多關於“狂戰士”的傳說。好戰的北歐戰士認為戰爭時如果能蒙北歐大神奧丁所庇佑,便能夠得到一股擁熊之精神、狼之勇猛的力量,即培爾賽爾,而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成為狂暴戰士。
另外在奇幻小說中,狂戰士也被解釋為:受到詛咒的戰士,或是與魔神契定和約而失去靈魂與意識的戰士,也可以解釋成現實中失去自我的瘋狂暴力者的形象。這就是狂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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