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聖找了個借口,眼看著天要黑了,晚上趕路不安全。
讓母親準備晚飯。
幸好方聖帶回來一大車吃的,不然方家都拿不出招待客人的糧食!
“小少爺,暫時先委屈你一下,我去鎮上看看,再弄點下酒菜。”方聖給唐小道使了個眼色。
唐小道心領神會,“不用準備的太隆重,隨意即可。”
方聖出了門直奔鎮上。
李家是山前鎮大戶。
背後還有鎮南城馬家做靠山,李家在山前鎮的權勢可想而知!
管事李傑斷了一條腿,被幾個打手輪番背著,這才回到李家。
“家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李傑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
“方家那個混帳東西,根本沒把家主你放在眼中,他打了我,就是打家主你的臉!”李傑回來的時候,派人打聽清楚了,打他的那個年輕人,就是方鳴遠的兒子方聖。
“該死的混帳東西,膽敢打我李家的人!”李家家主怒不可遏。
在山前鎮這塊地盤,他就是土皇帝。
還沒有誰敢和他作對呢。
“去把周師傅請來,讓他帶上幾個人,把方家的人都給我打斷腿帶回來!”
不多時,周師傅來到。
“周師傅,有人動手打了我李家的人,還請你帶人去把動手的那個小崽子給我帶回來!”李家家主趕緊笑臉相迎。
李家膽敢如此橫行霸道,不只是背靠著鎮南城馬家的關系。
李家還豢養了一群打手,更有周師傅這位武師坐鎮!
周師傅四十出頭,濃眉大眼,身材魁梧。
“家主請寬心,我這就帶人去,稍稍就回!”
李家家主哈哈大笑,“我命人準備酒菜,給周師傅慶功!”
周師傅帶著幾個打手出門去了。
李家家主一點都不擔心周師傅是否能打得過方聖。
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鎮南城請回來的武師。
周師傅帶人剛出大門,就見一個拎著一把柴刀的年輕人,站在李家大門外。
周師傅不由得眉頭一皺,“你是什麽人,不知道這是李家嗎!趕快離去!”
“李家?我找的就是李家!”拎著柴刀的年輕人,自然是登門報仇的方聖。
“小子,你找死是吧,敢來李家鬧事,我弄死你!”周師傅暴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噗!
刀光一閃,周師傅倒在血泊中。
那幾個打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方聖一刀一個全部斬殺。
李家作惡多端,這些打手沒一個好東西,死不足惜!
拎著柴刀進入李家,方聖倒也沒有濫殺無辜,比如丫環仆人那些下人,方聖沒有動手。
看上去像是打手的,身材比較健壯,看上去不像是乾活像是習武之人的,全都倒在了柴刀之下。
方聖一路殺到李家家主居住的正房,外面的叫喊聲才傳進來。
李家家主不悅的怒道:“發生什麽事了!”
“要你命的來了!”方聖推門進來,抬手就是一刀。
隨後,看上去衣著華貴的人,都沒能幸免。
臨走前,方聖在李家搜出來三百兩銀子和五百兩銀票收入囊中。
一把火,號稱山前鎮第一大家族的李家,被付之一炬!
方聖有些想不通,區區一個小鎮的惡霸家族,怎麽就敢自稱家族。
找了一家鹵味店,買了一些鹵味和一壇子美酒。
方聖返回靠山屯。
回到家中,方聖看到父親和唐小道有說有笑,傷勢已經沒有了大礙。
“小聖,鎮上發生什麽事了,在家都能看到鎮上火光衝天的。”方鳴遠隨口問了一句。
“我聽說李家遭到了報應,不知道什麽人在李家殺人放火,鎮上已經沒有李家了。”
方聖輕飄飄的一句話,驚得方鳴遠瞠目結舌。
那可是盤踞山前鎮一百多年的李家啊,這怎麽說沒就沒了?
他可沒往兒子身上想。
雖說方聖狠狠打了李傑等人,方鳴遠卻並不覺得方聖有能力滅掉李家。
要知道,李家可是有強大的武師呢!
“好啊,李家活該遭到報應!”方鳴遠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李家被滅掉,就不會再有人找他們的麻煩了。
這頓晚飯吃的有滋有味,方鳴遠還喝了一杯酒。
吃過飯準備睡覺,幸好方聖早有準備,帶回來被褥。
當初為了能湊齊十兩銀子,方鳴遠把家裡能賣掉的東西全部賣掉。
家裡只有一床被褥用於禦寒。
現在好了,一切都好了!
方聖帶回來五十兩銀子,少拿出來一點,置辦一些生活物品,再簡單的收拾一下家裡,剩下的給方聖攢起來,留著將來成家用。
第二天一大早,方聖早早起來。
吃過早飯,在父母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方聖趕車拉著唐小道離開了靠山屯。
“我要回鎮南城辦一件事,你跟著不方便。”方聖問唐小道,“你留在靠山屯,還是住在我家。”
唐小道立即明白方聖要去做什麽。
盡管他也想跟著去,卻也知道自己跟著就是一個累贅,會連累方聖。
唐小道立即決定,“去鎮上轉一圈,然後就說我家派人來讓你去辦事,讓我暫時住在你家幾天,我等你回來。”
“好!”方聖帶著唐小道來到山前鎮,又購買了一些物資,然後再次返回靠山屯。
這些話,能否騙過方鳴遠夫婦並不要緊,只要有一個正當理由把唐小道留在家裡即可。
送走兒子和唐家小少爺,方鳴遠和老伴感慨了很多遍,說兒子有出息了。
還沒感慨完呢,結果兒子又趕車回來了。
“爹,我又是得回去一趟,小少爺暫時先住在咱們家幾天。”方聖麻利的卸車。
方鳴遠一愣,心說咱家破房子破屋的,人家小少爺能住的習慣嗎,昨晚住了一晚已經很委屈人家了。
他哪裡知道,唐小道落難時,住的破廟遠不如方家呢!
“你怎麽又花錢,不是說了要留著給你成家用嗎!”母親心疼又高興,嘴裡埋怨著方聖。
“這是小少爺讓人花錢買的,我都說不要了,他非得花這個錢。”方聖把這些東西推到唐小道身上。
“這可使不得啊。”方鳴遠連說使不得。
唐小道堅持要方鳴遠收下。
方聖抽身就走,“那邊事情很急,我這就走了。”
等方鳴遠反應過來,方聖已經出了門消失不見了。
方聖直奔鎮南城而來。
滅掉一個李家可不行!
馬家搶走唐馨兒,差點殺了唐小道,這筆帳不能不算。
李家為禍鄉鄰,靠山是馬家,這又增加了一個必須要滅掉的理由!
從靠山屯到鎮南城不到兩百裡。
對現在的方聖來說,這段路程不值得一提。
回到鎮南城,方聖來到城中心的競技場。
先看了看天驕榜排名。
天驕榜排名,一天就會發生很大變化,有人強勢登榜,也有人被擠下去。
現在想要排在稍稍靠前的位置,都得是伐髓境初期實力!
天驕榜已經不再局限於大乾國的天驕俊傑,還有許多來自其他地方的年輕人,也參與了天驕榜競爭。
方聖這次,可不是前來看熱鬧賺取經驗值的。
他要登台挑戰!
從一開始,天驕榜就沒有太多的規矩。
想要登榜,唯一的辦法就是挑戰!
可以挑戰榜上任何人,只要贏得對決,就可以取代這個人在天驕榜上的位置。
唯一的規矩,就是不許下死手。
這點自然是無需多說,真要是有人下死手,打死了挑戰對手,人家背後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剛剛結束一場挑戰,一位挑戰者想要勇闖前二十名,結果被天驕榜排名第二十的那位,一巴掌拍在胸口。
大口吐血,挑戰失敗。
不許傷人性命,卻可以重創對手。
所以沒有絕對實力,還是要慎重考慮,免得沒能登榜還會被重創。
如今,天驕榜已經和鎮南城的年輕人們徹底無關了。
就連前一百位,都沒能能衝上去!
天驕榜在鎮南城橫空出世,卻和鎮南城的年輕武師們沒有了任何關系。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哼!那個方聖不是很強嗎,怎麽不敢來挑戰,他不是號稱鎮南城第一武道奇才嗎,簡直是丟盡了我們鎮南城的顏面!”李宇站在王憲宏身邊,譏笑方聖從來都不敢來參加挑戰。
王憲宏歎息,“差距太大了,根本沒法比啊。”
“少爺,你就是心善。”李宇說道:“現在天驕榜上那些人的確很強大,但是最開始時可沒有這麽強大吧,那個時候的方聖在哪呢。”
啪!
李宇隻感覺天旋地轉,一個大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方聖!你敢打我的人!”看清來人,王憲宏大怒。
聽到李宇搬弄是非,方聖氣不打一處來。
他原本懶得和李宇這樣的小人物計較,卻不曾想李宇還沒完沒了了。
“如果不能管住你這張嘴,我會讓你永遠閉嘴!”方聖冰冷的目光,嚇得李宇瑟瑟發抖。
方聖又看向王憲宏,“還有你,別以為你是王家的人,我就不敢動你!”
王憲宏氣得臉色一變再變,“你跟我耍橫算什麽本事,有能耐你去挑戰那些外來的天驕俊傑!”
“你要是能登上天驕榜,哪怕是最後一名,我王憲宏也佩服你!”
王憲宏隻敢嘴上說說,卻不敢對方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