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牛首妖獸重拳落地,秦風在瞬間被轟成粉末,鮮血與肉塊如同雪花般緩緩落地。
暗河身子猛的一顫,神情在瞬間變的恍惚,滿身冷汗,心中痛苦萬分卻緊緊咬牙未說出半個字。
眾多妖獸紛紛喝彩,龍首妖獸也頗為滿意的點頭,轉頭看向眾多死士。被它目光掃過的死士們止不住的身體發顫,更有甚者已是褲襠濕了一片,龍首妖獸如同死神,被它看中哪裡有半點活命機會?
就當眾人陷入絕望,只聽犬慈在宮門外朗聲喊道:“靈族尊者——張芸汐,前來賀壽!”
聽到靈族二字,在場妖獸頓時炸開了鍋,面色嚴峻,渾身布滿殺氣。
龍天聽後也略有些詫異,心中不由暗暗的佩服靈族之人的勇氣。
“大哥,怕不是靈族來此搗亂?要不……”
身後一隻龍首妖獸說著變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靈族與妖族素來不合,你殺我,我殺你,早就結下了不世之仇。一向是水火難容,可如今靈族的舉動著實令龍天摸不清頭腦,它輕聲道“請!”
那龍首妖獸聽後繼續道:“大哥!靈族之人肯定沒有什麽好心思,放她進來無疑不是把糞便扔到餐桌……”
龍天已經對這位喋喋不休的弟弟忍耐到了極限,它是妖哪有半點人情?同族如何?兄弟又如何?在它眼中一切皆為棋子,用則活,棄則亡,大道之上不過攜手一程,孤獨才是真理。它厲聲道:“今後若再多說一句話,不介意手中多染一份鮮血。”
身後諸多龍首妖獸身軀一顫,不由得往身後挪動幾分,只顧喝酒,不再多嘴。
場內眾多妖獸目光不約而同的注視著門外,它們神經緊繃,隻待一個號令便全力出擊將那靈族之人撕成碎片。
在眾多注視目光之下,一青衣女子腳踏飛劍而來,身後長發隨著她禦劍之姿舞動,如同黑色流瀑般披散在腦後。她眉目清秀絕倫,肌膚如雪,五官精致,兩耳細長,雙眸之中金色瞳孔泛著一縷殺意。
“張芸汐代靈族之主,恭祝妖獸王尊!”
該祝它什麽,是壽比南山?還是洪福齊天?張芸汐也僅只是恭祝二字。
龍天兩眼眯起,右手劃過跟前酒盞,酒盞飛起在半空之中不斷旋轉,其中萬斤力道直衝張芸汐而去。
張芸汐靈氣澎湃,腳下飛劍騰空而起立於胸前。霎時間偌大的廣場之內掀起一股狂暴無比的能量漣漪,而後一股撞擊所爆發的轟鳴讓眾多妖獸一陣頭暈目眩。
“嘶……”
“好快的速度!”
“這女子可不簡單!”
……
只見張芸汐手執長劍,酒盞牢牢立於劍身之上。
張芸汐接過酒盞,一飲而盡,輕笑道:“多謝妖獸王尊賜酒!”
龍天眼眉低垂,嗓音低啞道:“靈族之主派你前來所為何事?!若是僅祝壽一事,心意已領,請回吧。”
張芸汐依舊面帶笑意,語氣自然的說道:“王尊與我主以月落河為界,劃東西兩境,互不干擾,王尊可還記得?”
妖獸王尊總算覺出一點不一樣的味道,他說道:“自然是記得。”
“好,王尊既然記得為何違背誓約?”
龍天這才明白,跟前來者不善,哪裡是為自己祝壽?分明是來此興師問罪。它臉色瞬間低沉下去,真不知是誰給的張芸汐膽量敢此刻問罪於它?
龍天很不高興,十分的非常的不高興。
一股殺意從它體內慢慢外溢,抬眸看向張芸汐,聲音冷凝,說道:“何時,何地,何人,背著我違背誓約?” 張芸汐絲毫不懼,她職責便是負責巡查邊境,前些時日便發現了境內出現諸多妖獸,這無疑是她的失職。因為她高傲的性格, 還未告知靈族之主便一人孤身前來,隻為討一個公道。
“妖獸王尊,我族藥園丟失一株千年人參,有人看到是妖獸所盜。想來它也僅憑私欲,王尊被蒙在鼓裡。”
鶴白聽後兩眼直直看向山易行,這家夥做事拖泥帶水,看來小命難保了。
“哦?你族之人說妖獸所盜便是如此嗎?”
張芸汐一時被問到不知如何回答,她臉色通紅,憤憤道:“是!靈族之人從不屑於做雞鳴狗盜之事!”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張芸汐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未免有些太過激動,可說出的話又怎麽能輕易收回?
“哼!好一個雞鳴狗盜。我把你請進門便是把你當做客人,而你卻在這口出狂言,若是以往我必殺之!可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莫要逼我。”
話音剛落,一股凌冽殺意將張芸汐緊緊包裹住,她即將窒息,臉色慘白。
龍天又是輕哼一聲,張芸汐這才可正常呼吸,她大口喘著粗氣。她這是第一次見到妖獸王尊,原來聽聞龍天實力強悍,如今她才終於明白何為實力強悍。
“告辭!”
張芸汐不多做停留,轉身便離開。
而龍天也終將後悔今日的選擇,只因張芸汐是靈族之主的女兒,她無疑是勒索靈族的最大籌碼。
張芸汐的到來是一個不怎麽愉快的小插曲,龍天原本平靜的心情也因她的到來而變得狂躁。
“你和他,去角鬥場!”
龍首妖獸極善察言觀色,見龍天一人喝著悶酒,它來到鐵籠跟前手指兩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