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聽說了嗎?陳諦信好像是個孤兒。”一個12多歲的男孩說道。
“孤兒?你聽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另一個男孩說道。
“我聽別人說的,有人看見他回家的時候到孤兒院了,這不代表他就沒父母嗎?”第一個男孩肯定的說道。
“也許是吧,要不我們去問問?”第二個男孩說。
這些話都被陳諦信聽到了耳朵裡,他的父母在他6歲那年出車禍去世了,而他的親戚又不願意領養他,無奈陳諦信只能在孤兒院生活。
今天是來到新學校第一個星期,沒想到就被別人爆出自己的家庭情況,陳諦信深深的把頭埋在課桌裡,不想做任何事。
不一會,那兩個男孩就過來了,他們也開門見山的問:“陳諦信,聽說你是孤兒,是真的嗎?”
陳諦信心裡一顫,支支吾吾的說:“是的。”
兩個男孩聽後,對視了一眼,說:“抱歉,這樣說可能有些讓你傷心了,我們交個朋友吧,這樣你就不孤單了。”他們微笑著說。
陳諦信把埋在課桌裡的頭抬起來,說:“真的嗎?”
陳諦信從來沒想到,會有人跟自己交朋友。在小時候別人知道他是孤兒後,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跟他玩,甚至嘲笑和鄙夷陳諦信。而老師知道後也沒有加以製止,任由他們欺凌陳諦信。而孤兒院裡的人更不會管自己,隻負責自己衣食住學。
從那以後,陳諦信就如人偶一樣,一言不發。沒想到,現在到新學校就有人不嫌棄自己,還跟自己交朋友,這讓陳諦信很感動。
“那當然,我們說話算話。”兩個男孩說。沒過一會放學了,陳諦信回到孤兒院對照顧自己的人開心的說:“今天有人跟我交朋友了。”
“有人跟你交朋友?那挺好的。”照顧陳諦信的說完,就沒再說話。陳諦信看他不想跟自己說更多的話,就鬱悶的走進屋子裡了。
[幾星期後]
“給我打,狠狠的打,反正他是孤兒,沒有人在意。”說話的人是跟陳諦信交朋友的其中一個。之前跟陳諦信交“朋友”的人叫來了一群人欺凌陳諦信。
陳諦信抱著頭,蹲在地上說:“我們不是朋友嗎?你為什麽叫人打我?”
“朋友?戲耍你的話也信?笑死了,你個孤兒也配跟我做朋友,真是想的美。你要敢跟老師說,我們見你一次,打一次。”那人一口唾沫吐在陳諦信頭上,也加入了毆打隊伍。
陳諦信滿是傷痕的回到孤兒院了,照顧的人看到問:“你被打了?誰乾的。”
陳諦信害怕又被他們打,不敢說,只能沉默的回房間裡了。照顧的人看他沒說話,也不在管了。
此後,他們雖然不在打陳諦信,但是還是在言語中譏笑他,還拉幫結夥孤立他。
陳諦信此時從床上驚醒,頭上流了許多汗。“怎麽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真是的。”陳諦信自言自語道。
後面的事他什麽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一覺醒來,就躺在了一個陌生的床上,天當時很黑,只有月亮顯出妖豔的紅色,當時陳諦信跳樓的時候,月亮也是這種顏色。
當時陳諦信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自己怎麽沒死?而且連一點傷都沒有。於是他打開房門,小心翼翼來到客廳,只見一男一女在沙發上坐著。
他們看到陳諦信來了,問:“怎麽了兒子?”陳諦信有些懵了,他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
為什麽他們稱呼他為兒子? 一男一女看著陳諦信還愣在那裡,什麽話也不說,有些擔憂道:“兒子,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難道生病了嗎?”
陳諦信此時有點困,所以也不管這麽多了,就試探道:“爸?媽?”一男一女看到陳諦信回話了,舒了一口氣,說:“沒事就回屋睡覺,別在這裡站著。”
陳諦信連忙點點頭,回屋躺在舒適的床上,從父母去世後,這是他永遠接觸不到的東西。陳諦信此時也不管到底為什麽自己跳個樓就變出來了個父母。他隻想美美睡上一覺。
第二天,陳諦信被鬧鍾聲吵醒了。他翻過身去,準備繼續睡時,只聽見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叫他:“弟,還不起來,等會去新學校報道就要遲到了。”
陳諦信無奈隻好起來,他馬上穿好衣服,洗漱好以後來到了桌前吃飯。
因為陳諦信還不熟悉這裡,所以有些拘謹,而姐姐看他拘謹的樣子,說:“你一覺睡傻了?這麽拘謹幹嘛,搞得這不是你家一樣。”
陳諦信聽完後正想說自己不屬於這裡,不過他又把話咽了下去,因為陳諦信很久沒有吃過像樣的早餐了。
“不過,吃完這頓早餐就說實話吧,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我也不能搶佔別人的家庭。”陳諦信內心想。
於是陳諦信飛快吃完早餐後,站了起來,然後成90°鞠躬說:“抱歉,叔叔阿姨,還有這位美女姐姐打擾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並且不知道為什麽你們稱呼我為兒子和弟弟,不過我不屬於這裡,我要回去了,多謝你們的款待。”說罷陳諦信就挺直腰板,就要離開。
此時兩女一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諦信,姐姐說:“爸媽,要不你們再生一個吧,這個恐怕得回爐重造了,不過美女這話我愛聽。”
而母親這時也發話了:“瞎說什麽呢,不過小信受什麽刺激了,說出這樣的話來,是不是你們欺負他了。”母親有點生氣的看向那兩人。兩人趕緊搖了搖頭,連忙說沒有。
陳諦信已經打開大門了,而屋外的場景讓他不知所措。因為眼前太陌生了,從來都沒有見過。陳諦信只能尷尬的回頭:“叔叔阿姨,能不能幫我送回孤兒院。”
父親終於忍不住了:“陳諦信你皮癢了是不是,我們就在這,把你送到孤兒院幹嘛?”
“可是。”陳諦信正想說話,但又被父親打斷了:“可是什麽,不會是你不想上學吧,跟你說,今天這學你想上就上,不想上也得上!”
陳諦信始終想不明白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有人領養他了?於是陳諦信不再說話了,默默接受了這一切。
慢慢的,陳諦信熟悉了這裡,在這裡成長。可是他發現,這裡跟原來的地方不一樣,這裡根本就不存在他之前所在的那個城市。漸漸的,陳諦信看了越來越多的書籍,才發現,自己有可能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現在陳諦信回想起來了自己剛穿越過來對父母說的話,那真是叫一個尷尬,現在姐姐有時也會拿那時候的事嘲笑自己。那也沒辦法,那時候還小,什麽都不知道。
不過,在這個世界,陳諦信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父母,朋友等等,他隻想好好生活著。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果然,昨天一個詭異的人想要殺死自己和兩個奇怪的人對自己說的稀奇古怪的話,這使陳諦信隱隱感到不安。
叮鈴鈴,叮鈴鈴。鬧鍾又響了,雖然回憶起了很多事,但是陳諦信總是能在最後睡著。今天又如實的被鬧鍾吵醒。
陳諦信簡單的吃完飯以後,就去上學了。不出意外,他又在路上遇到了他的死黨羽燁。
“喂,你小子見到你爹也不打個招呼,怎麽,不會是有新歡了吧?”
陳諦信對羽燁這種耍嘴皮子行為已經司空見慣了,不出所料陳諦信又與往常一樣白了羽燁一眼,但卻什麽話也沒說。
此後,陳諦信和羽燁就在上學路上走著。羽燁在陳諦信旁邊嘰嘰喳喳,而陳諦信還在想之前他們說的話。
陳諦信突然轉過頭來,一動不動用深邃的目光盯著羽燁。
羽燁被嚇的心一顫,看著陳諦信一直盯著自己,羽燁只能不斷轉動眼珠子緩解尷尬。
“怎麽了諦信,我臉上有髒東西嗎,還是說我太吵了。”羽燁有些尷尬說。
陳諦信此時又把目光收了回去,其實他在想要不要問問羽燁惡獸是什麽,可是那個人說惡獸是能偽裝成人的。
如果羽燁是惡獸,自己就怎麽暴露的話肯定下場很慘。不過跟羽燁都這麽多年了,如果他要是惡獸的話,早就把他吃了,何必等到現在。
陳諦信內心不斷糾結著,到底問不問。可是轉頭又一想,如果我要問的話,是不是就相信他們了,還是深思熟慮為好。
陳諦信思考了一會,還是開了口:“羽燁,其實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只要我能回答的問題我都說。”羽燁拍拍胸脯,向陳諦信保證到。
“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惡獸?”陳諦信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了,時針似乎停止了跳動,世界萬物仿佛已經不存在了般。
羽燁僵硬地把頭轉向了陳諦信,張了張嘴,說:“你是怎麽知道惡獸的?”
陳諦信這時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天氣和心理的施壓下,汗水從陳諦信的額頭流了下來,他害怕下一秒羽燁會撲過來吃了他。
陳諦信結結巴巴的說:“是別人告訴我的,你不會是惡獸吧!”
“唉,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這件事其實不想讓你知道的。不過既然這樣,那麽沒錯,我就是惡獸迷。”羽燁說。
陳諦信都準備逃跑了,結果聽到了後一句才收回步伐。
“什,什麽?惡獸迷?那是什麽東西?”陳諦信有點摸不到頭腦。
羽燁有些奇怪的看著陳諦信,說:“你不是知道嗎?就是《惡獸迷域》漫畫啊,剛才你還問我呢。因為快高考了,我怕你知道了又數落我,所以沒敢說。”
此時陳諦信終於回過神來,原來羽燁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個東西。看來他不知道惡獸,那麽羽燁就不是惡獸,但是如果他是裝的話,那麽就不好說了,不管了,就算他是惡獸,看起來他暫時也不想吃我。
陳諦信撓了撓頭說:“我當然知道《惡獸迷域》,最近挺火的。你放心吧,我不會數落你的。畢竟快高考了,也要釋放壓力嘛,而且我也剛入坑,怪好看的。”
羽燁此時雙眼冒光,連忙對陳諦信進行語言炮彈轟擊:“你看到多少頁了?我給你說,我看到……,他們能力是……。”
羽燁一路上一直在講這個,搞的陳諦信耳朵馬上要生繭子了。
終於,到了校門口,羽燁歎了口氣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完結,只要完結,我就不留遺憾了。”
陳諦信聽後,卻抬起頭看天空,默默說道:“其實我覺得,完結比未完結更有遺憾。”
羽燁偷偷瞄了陳諦信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麽。
陳諦信已經坐到了位置上,而葉欣然已經早早的坐在位置上早讀了。
葉欣然看到陳諦信來了,並沒有像先前那樣不搭理他,而是開口道:“早安。”
陳諦信剛放下書包,因為這句話愣了一下,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還是禮貌性的回復一句早安。
下課後,葉欣然竟然主動找了陳諦信說話。陳諦信開始還有些不知所措,但到後面還是愉快的與葉欣然聊了起來。
上課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倆人都默契的閉了嘴。
上課中,陳諦信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了葉欣然一眼,她的側面好看極了,像白玉一樣潔白。一縷細發搭在葉欣然耳朵上,不禁讓人心動。
“為什麽葉欣然的對我不那麽冷漠了,難不成她是惡獸偽裝的,想吃要我?”陳諦信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這個。
“怎麽回事,我感覺我自己魔怔了呢?怎麽覺得誰都是惡獸。還是別疑神疑鬼的了,也許只是因為我昨天送她回家,對我有些感激罷了。”
陳諦信還是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上午平安度過,並沒有那些奇怪的人說的惡獸,那個怵也沒來找我了。”
陳諦信此時一陣輕松,對今天的生活充滿信心。
“我聞到了,我聞到了!一股美味的味道!”,一個人在陰暗的角落裡興奮的舔了舔嘴唇,想要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