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平凡的世界,這個世界聚集了一些不屬於這裡的人。
“悉悉,悉悉悉。”一股細微的聲音穿插在被月夜包圍的世界裡。
正在淺睡的陳諦信感覺到一陣口渴。他緩緩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慢慢起身,打開床邊的台燈。
陳諦信看了眼時鍾,才發現現在才夜半3時。陳諦信在客廳喝完水之後,準備繼續睡覺時,他終於聽到了一股細微的聲音。
“唔,什麽聲音。算了,不管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呢。”陳諦信想完以後就順勢躺在床上,準備睡去。
[五分鍾後]
那股細微的聲音一直在陳諦信的耳邊揮之不去,惹的他一陣煩躁。
“煩死了,到底什麽聲音。”陳諦信說完,氣衝衝的跑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瞬間陳諦信額頭冷汗直流,呆滯的站在窗前。一個怪異的陌生人正在陳諦信的窗前以驚悚的微笑看著他。
“原來就是你呀,那明天見咯。”那人說完這句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見。隻留下被驚悚畫面衝擊的陳諦信呆呆地站在那裡。
[早上六點]
“諦信,你怎麽了,怎麽吃個飯都心不在焉的。”陳玉嫣看著六神無主的弟弟僵硬般的把飯伸到口中。
“啊,我沒事姐姐,我先走了。”陳諦信連忙說完就拿起書包快速離開了。
“這家夥,又搞什麽名堂。”陳玉嫣無奈的歎了口氣。因為父母都在出差,一個月才能回來。無奈,為了照顧馬上要高考的弟弟,她只能放棄自己的暢玩計劃。
正在走在路上的陳諦信還在想著昨晚的事,他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上床並且睡著的。
此時陳諦信腦海裡只有不斷回想著昨晚怪異的人說的話。
“原來就是你呀,明天見。”“什麽就是我?”陳諦信始終想不明白。“不過他說明天見,那麽今天遇到他就好好問問怎麽回事,”陳諦信想到這就有些生氣,畢竟可是被嚇的不輕。
“喂,小信,你在想什麽呢?”突然一個手搭在陳諦信的肩膀上,陳諦信被嚇的一激靈。
“哎呦,你幹嘛,嚇我一跳。”陳諦信看著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死黨羽燁說到。
“不是吧,你這都能被你爸爸我嚇到,你肯定在想什麽事情。讓我想想,是不是在想你的美女同桌啊。啊哈哈哈哈”羽燁欠欠的說到。
“滾一邊去,我沒那麽齷齪,我只是擔心高考罷了。”陳諦信白了羽燁一眼說到。
“哎呀,沒事的我們倆成績肯定能過本科線了,到時候能分到一個大學,不要在糾結啦。”
陳諦信聽到這話,又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太自戀了,一邊玩去。”說完就飛速跑到學校了。“諦信,等等你爸爸啊。”羽燁在後面喊到。
“這次新的執刀人有點年輕啊,我都不放心他能完成任務,畢竟任務很難的。”在陳諦信飛跑的過程中,一旁的樹木邊一個16歲的女孩說到。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已經有這麽多執刀人了,又不差他一個,再說你不是也很年輕嗎?。”一個中年大叔說到。
“我跟他可不一樣,而且說的到輕巧,你帶了三個執刀人去殺惡獸,都沒能得到一個晶石,你這讓我很難不擔心啊,我可不想在那裡呆那麽久,畢竟你也知道我還年輕著呢。”小女孩看著中年大叔說。
大叔聽到這些話,眼神慢慢暗淡下來,微微歎了一口氣,
就與小女孩離開了這裡。 “終於到學校了,那小子跑那麽快,累死我了。”陳諦信氣喘籲籲的說到。
而陳諦信的同桌這時也轉過頭來看他一眼就沒說話了。
陳諦信的同桌葉欣然是在班級裡數一數二的班花和學霸,因為老師覺得陳諦信還能衝刺個一本,所以把她調過來了,但從始到終他們倆都沒有太多的交流。
早讀過去,下課鈴響了,陳諦信正在收拾課本。葉欣然突然轉過頭對陳諦信說:“諦信同學,晚上可以送我回家嗎?我的父母因為有事,晚上不來接我,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陳諦信愣住了,詫異的看了葉欣然一眼,只見她臉色微紅,清澈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期盼。陳諦信小臉一紅,說了句好。然後再也無話。
[晚上10:20]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能送葉美女回家,真幸福。”羽燁說。陳諦信白了他一眼,然後就見到葉欣然姍姍來遲。
“走吧,我已經好了。”葉欣然說。陳諦信點了點頭,就出發了。
在路上,葉欣然拘謹的走在陳諦信旁邊,什麽話也不說,而陳諦信還在想昨天的事。
不一會就到她家門口了。此時,葉欣然開口說:“諦信同學,非常感謝你,其實我覺得你人挺好的,如果可以……”沒待到她說完,陳諦信猛的回過神來,看著葉欣然害羞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
陳諦信對她說:“既然你到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要不然我姐該擔心我了。”陳諦信向她擺了擺手,就轉頭離去了。
葉欣然看著陳諦信離去的背影,輕輕咬了咬嘴唇,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待陳諦信走到一半時,冷不丁的說了句:“不用跟著我了,出來吧。”
忽然,有兩個人從路旁走出來。“小夥子,警覺性很高啊,這也能發現我們。”中年大叔開口說。
“在上午就發現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真的上學要遲到了?”陳諦信說到。
“不過廢話不多說,你們找我有什麽事。”陳諦信微微打了個哈欠,細細打量著他們。也為了防止出什麽意外,陳諦信已經做好跑的準備了。
中年大叔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接下來說的話,絕對會顛覆你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一種叫惡獸的生物,偽裝在人類之間,而你附近的人就有可能是惡獸偽裝的。”大叔說完後,就看了看陳諦信的反應
陳諦信當然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大叔,現在騙人都這麽沒水平了嗎?再說,有又與我何乾,難不成我是救世主,不可能我v你50就可以拯救世界了吧,你不會是小說看多了吧。”
陳諦信本來就因為昨晚的事煩,現在又來一個奇怪的大叔。陳諦信本想再吐槽幾句,但又想到姐姐還在家等他,就直接抬腳走去。
這時大叔卻用手臂攔住了陳諦信,說:“如果你不想你變成屍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話,就最好相信並且聽完我接下來說的話。
陳諦信笑了笑,拿開他的手臂就要離開,大叔身邊的小女孩終於發話了:“你們倆廢話真多,我來告訴你吧,你被神選中了,你明天將隨機在任何時間內成為執刀人,因為你在成為執刀人之前不能去總部,所以我們來提醒你一下不要被惡獸吃了,具體的事項等你成為執刀人你就知道了。”女孩說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旁邊的大叔,說:“大叔,你真的好墨跡,難怪連一個惡獸都殺不掉!”說完又一臉得意的樣子看向陳諦信。
此時陳諦信有些懵逼,大腦在不斷理解她的話。
但還沒有等陳諦信理解完,大叔又開口到,但幾乎用吼的方式說:“你覺得這件事很好笑嗎?你非要反覆提。如果你是這樣的人話,我就替你的父母教訓教訓你。”
說完,大叔一拳向小女孩砸去,小女孩卻以超越普通人的速度躲了過去。大叔不斷用拳頭打向小女孩,小女孩不斷躲閃時說:“想教訓我,你還不夠資格。”
陳諦信看著兩人打來打去,嘟囔道:“咱兩天怎麽回事,怎麽老是遇到奇奇怪怪的人。”於是陳諦信決定逃離這個是非之地。陳諦信抬腳正準備離開,結果又一個黑影出現在他面前的路上。
看著越來越近的黑影,陳諦信總感覺有點發怵,只能悻悻的把腳伸回來。陳諦信看他們還在打,無奈的說了一句:“來人了。”
他們聽到後立即結束了打鬥,看向了陳諦信看向的方位。只見一個黑影緩緩的靠近這裡。
起初,陳諦信他們以為他是普通人路過而已。結果待他離近時,陳諦信他們終於清楚看見他的面貌。
“是他!昨天晚上窗戶邊上的那個人。”此時他也看見了陳諦信,陰沉的面孔漏出驚悚的笑容,說:“你好,又見面了。”
陳諦信之前想要質問他的話此刻全都咽到了肚子裡,因為這時陳諦信的大腦絮亂,什麽都想不出來。只有身體發出了預警,讓陳諦信趕緊跑。
陳諦信直接沒有猶豫向身後跑去。可是他又已非常快的速度把陳諦信抓了回來,一腳把陳諦信踹到樹邊,陳諦信捂著自己的肚子,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朋友,我給你打招呼,你卻想著逃跑,這太讓我寒心了。這是我給你的小小懲罰,為了防止你在這麽沒有禮貌了。”他開口說。
“大哥,我又不認識你,沒必要這樣懲罰我吧。”陳諦信捂著肚子,咬牙切齒的話道。
“你話好多啊,去死吧。”說完,他從懷裡拿出個娃娃向陳諦信扔來。
陳諦信眼看著娃娃馬上就要砸到自己,突然,小女孩飛速跑過來把陳諦信拽到一邊,說:“小心點,他扔的娃娃都有劇毒。”此時娃娃被扔到樹邊,不一會旁邊的小草都枯萎了。
陳諦信有些後怕,問:“他到底是誰啊,為什麽來殺我,還是說這跟你們有關系?還有你怎麽跑那麽快?”
小女孩此時還盯著詭異的人,說:“他是怵,是惡物者的一員,專門來抓馬上要成為執刀人的人,跑得快是因為我的異能,你以後也會有。”此時大叔閃到怵後面,給了他一拳,但被他輕易閃掉了。
怵說:“你們還會搞偷襲啊,沒想到。”說完就拿出許多娃娃向大叔砸去。
陳諦信看著前方的戰局問道:“惡物者是什麽,為什麽要抓馬上要成為執刀人的人?還有他到底是來抓我的還是來殺我的。”
小女孩扔下陳諦信加入戰局,說:“現在沒時間解釋了,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趕緊回去,別被抓到!”
陳諦信聽完後,趕緊開溜。怵察覺到陳諦信要跑直接一個娃娃砸過來,然後就要閃身來到陳諦信身邊,不過陳諦信使用了渾身解數, 終於離開了娃娃范圍。他此時也被大叔和小女孩攔住,開啟了惡戰。
最終,陳諦信氣喘籲籲地跑回到家裡,此時陳玉嫣正在沙發上等待著陳諦信,看著陳諦信氣喘籲籲的模樣,有點發怒的問道:“你還知道回來啊,去哪了,怎麽那麽晚回來。”
陳諦信心虛的說道:“去跟朋友在公園逛了一會,沒去哪,只不過沒注意時間,回來晚了,下次一定不會了。”陳諦信此時大汗淋漓,不敢看陳玉嫣。
陳玉嫣看了陳諦信一會,說:“去上床睡覺吧,沒有下次了。”陳諦信終於如釋負重,趕緊洗漱完,躺在床上了。
陳諦信躺在床上,不斷回想著他們說的話,感覺心中有石頭壓著一般。“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有沒有打過他。”陳諦信想著。
大叔和小女孩看不到陳諦信蹤影后,終於舒了一口氣。大叔對小女孩說:“執刀人不在,我們沒有攻擊力,找個機會脫身吧。”
“我知道,不用提醒。”小女孩說完就以飛快的速度跑走,留下了大叔。
“怎麽,還要打嗎?”大叔對怵說。
“你隊友真可笑,這就不管你了?算了,給你纏鬥沒意思,我先走了,再見。”怵直接趁其不備向大叔扔個娃娃後就離開了。
大叔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用手臂格擋了一下。他的手臂接觸到娃娃後立刻就開始潰爛,不過潰爛速度有些慢。
“不好,得趕緊回組織,要不然胳膊就廢了。”大叔此時也快速的跑回組織去了。
夜,陷入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