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何不輕狂,若不輕狂,何以足人生?若不仰天,何以目長遠?”
一襲白衣於柳樹之旁,若神人。
“知道為什麽這幾年你的武功不得寸進嗎,你少了一種氣,人生的狂放之氣。”
一旁一身著麻布衣,斜眼仰天的少年,正是朱斌
“呵呵。”
“走吧,約摸著前面還有一隊武客。”
那白衣青年長歎一口氣,縱身一躍,便不見蹤影。朱斌斜眼仰視,便跟著那張任狅縱身狂奔。
奔襲了約千多米,早晨的晨曦逐漸明朗起來,二人已明確了眼中之景,一女子正抱著一嬰兒和數十名武客拚死相鬥。
“想必是那女子被皇帝看上了姿色,要被強入宮中。”張任狂湊近朱斌耳邊,小聲低喃。
“未必,”朱斌嘴角微微上揚,“我見過這個女子。”
“她是幹什麽的?”張任狂眉頭微微一皺,料到了不對。
“開黑店的。”朱斌支支吾吾,眼神冐出精光。
“那便不救了,隨她生死?”張任狅眼中凶氣更甚,拳頭死死攥著。
“行。”朱斌聽不出話外之音,轉身離去,踩得花草吱吱倒下。
啪!巨大動靜自朱斌這邊傳來,這聲響更甚那武客拚殺聲音。那女子面上一喜,手上動作不停,一愣神的功夫便斬殺三名五武客。
將才那女子眼神一瞥看到他們倆,可一直沒有聲張,臉憋的通紅,連大氣都不能喘出去。被密不透風的武器死死的圍住。明顯是不想拖累他們倆。
那張任狂臉上面無表情,看著朱斌那被打的通紅麻木未褪的臉,撲通一聲跪下失聲悲嚎:“放下吧,放下,我求求你放下吧。”
“有太多要拿起的東西,有太多要追求的東西,你為什麽隻執著那一點點,你就放下了!”
“你這樣太窩囊,太窩囊了。”
朱斌愣神,那張任狂卻徑直消失在了他的視野當中,呆呆的凝視著天空,不知在想什麽。隻留下一道聲音“你想怎麽樣,別隨你本心去做吧,心死之人,扶不起。”
朱斌瞳孔漸漸縮小,眼中的景物漸漸明朗。從前的一幕幕,在他腦海當中炸開。他以前在破舊的小酒館工作的時候曾店長時常和一些權貴人物賠笑臉,一旦他碰到這場面,他定會捧腹大笑。
他記得他曾經說過,如果一個人活的像你這麽窩囊,那麽這個人還有什麽活頭呢?一個人的志趣必在天地之間,你看雲端的大雁,書上都寫了壯哉壯哉,一個人為何要受到他人的限制而活著呢?
朱斌抬頭看了看天空,朝霞的顏色,與晚霞不同,他看不出幾分希冀。但他看出了真真切切的字。朱斌心中壓抑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
“人生,是自己的人生,不是為人而活的人生。”朱斌緩緩說出這句話,撐著身子站起,手中火光乍現。
望了一眼那邊的武客,那邊武客已經把那女子逼上絕路。正準備將那女子捆綁上路時,正對上了朱斌的目光。
那邊武客眼神一對,一個聲勢最強的人朝朱斌一個猛子跑了過來,其余人圍住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沒了那最強之人的圍攻,漸漸的與其他人交手開始不落下風,甚至隱隱處在上風。
他們中一人飛射而出,手中長槍一閃,向朱斌殺來。
朱斌欠下身子,重心一降,身體隨著大腿不斷閃轉騰挪。手中火花一閃,一記燒雲掌正中那人胸口。
“小子,武功不錯。”那人吸著涼氣,陰森的開口,面容極其陰煞的盯著朱斌。
刹那間,三五通體紅遍的枝條朝朱斌綁來,朱斌連忙調整重心,面朝下一仰,連忙翻將過去。
雙手撐地,重心立於頭頂,一腿直擊那人腳踝處。一擊即出,重心轉正,左腳向前一步踏出抵住那人,右手一架將那人架起,用嘎吱窩將那人的胳膊扣住。隨即將那人輕輕拋出。
那人借助三五條血色藤蔓定住身形,雙手一揮,一道血色藤蔓飛速駛來。朱斌驚呼出聲,左腳借一樹,右腳直地翻轉起來,可是還是沒避開那血色枝條,幸而頭偏了偏,不然差一點正中眉心。遇到血色枝條劃過,越過朱斌在他身後洞穿一根二人環抱的大樹。在他頭頂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朱斌感到一陣眩暈,勉強支起身子,死死盯住那人。
“算了算了,試試吧。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我就試試拿命賭一賭。”
朱斌的手滑過三五片綠葉,隨即向空中一撇,雙手極盡用力將那幾片落葉彈出。“希望你能靠譜點,張任狂。”
那人見這招,身體稍稍一擰,神情微微嚴肅,隨即,十幾條紅色藤蔓便從地上拔地而起。
片片落葉定在了紅色藤蔓上,那人面無表情,正指揮著一條藤蔓向朱斌刺來之時頓覺身後一涼。
“看來這武功,還不跑?”
一襲白衣正出現在他身後,氤氳的霧氣,使得這人更加神秘。轉手滑出,上百片仔便朝著這幾十名武客飛湧而去。白氣不斷從他的身體中冒出,天上的朝陽都被染上幾分綠色。
沒有一絲血流出,十幾名武客紛紛暴斃身亡。
“明白了嗎?”
“明白了。”
“天空可以告訴你很多東西,只要你用心去看,只要你心裡還有那份狂傲和不羈,只要你心裡還有少年的傲氣,你就可以從天空中看出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