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XA市郊外,一輛響著巨大轟鳴聲的白色跑車在高速公路上馳騁,汽車的兩側車門各粘貼著一個十分標準的獵魔人徽章。
“文森特,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王書文所在的那個學校?”
跑車上的司機轉頭回答:“快到了快到了。大人,源先生希望您的這一次的任務能圓滿完成,不要辜負她對您的希望。”
“唉,校長一直都是這樣,無論我在哪裡做什麽任務她都要嘮叨一些多余的話。哪一次任務不需要盡量圓滿完成?”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年輕男人一臉煩躁地回答,然後開始默默的盯著平原盡頭的秦嶺山脈發呆。這個年輕男人頂著一頭柔軟的金發,而金發之下又是一雙清澈的藍瞳和一張白淨的清秀面龐。令人值得注意的是,他那寬大的脊背上背著一把精致的闊劍。
正在他發呆的時候,跑車裡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震動聲。那個叫文森特的司機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簡單的看了一眼之後說:“大人,源先生剛才發了一條短信——如果在任務期間學校有什麽考試,她希望您能參加考試,要在考完之後將成績如實告訴她。大人,這是不是有一點……太離譜了?畢竟您在國外執行任務都要有這麽多要求……”
“好的。告訴源先生,我不會辜負她的期望,等我回到學院的時候會給她交一份滿意的答卷。”年輕男人繼續盯著窗外,一邊欣賞風景一邊說出這番話來。文森特的表情在聽完這些話之後逐漸露出崇拜的樣子。他說:“真不愧是勇者大人,無論是什麽樣的奇怪要求都會毫無怨言地堅決執行。”
“謝謝文森特先生的誇獎。”年輕男人回應道。由於文森特一直在盯著前路,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年輕男人的嘴角在此刻抽搐了幾下。沒過一會,年輕男人就是始小聲嘀咕:
“他媽的,源中也這個混蛋!源氏的人都他媽的是個混蛋!老子都離開大學到海外執行任務去了,居然還要督促我的考試成績……”
“嗚——”文森特打開車窗將嘴裡的煙頭扔了出去,巨大的風聲瞬間掩蓋了年輕男人的嘀咕聲。
另一邊,XA市白金中學。
王書文聽著英語老師的課堂感到有些無聊,嘴裡不斷的打著哈欠,眼皮仿佛一對磁鐵一樣止不住的合攏。沒過一會,王書文的眼皮終於緊緊地合住腦袋開始向桌面垂了下去。然後,王書文突然想起來自己萬一被英語老師發現怎麽辦,又猛地醒來開始聽講。
最後,王書文一次又一次重複以上的步驟,英語老師的聲音在他的耳中也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王書文,好好上課!你現在能考滿分了是嗎?”英語老師立馬對著王書文吼了一嗓子,王書文剛才的困意立馬消失殆盡,猛然站起來說道:“啊?哦,老師,不敢不敢,我知道了。”
張雪琴默默的瞟了一眼,重新坐下的王書文,說道:“下一次別通宵玩網遊了,省的也難受。”
“這個不能怪我呀!本來昨天的的副本很快就過了,但沒想到先後匹配到一堆坑隊友。我快掛的時候牧師怎麽不給我加血?元素法師怎麽能衝到boss面前呢!刺客為什麽滿血的時候苟著,殘血的時候跑出來交技能被反殺?聖騎士為什麽隻輸出不給隊友加buff?結果本來十分鍾就能打完的副本愣是打了十局才打完啊。”
“坑隊友?你第一局明明也挺喂飯的,明明玩亡靈法師的時候光召喚小兵不釋放鬼火和奧術,
現在反倒怪隊友菜?” “我就那一局打的菜啦!沒看到我的那一把死神之鐮嗎,那可是我去年連續打了80層秘境才拿到的誒,”
“哦,知道了。”正當王書文以為自己在這場“爭論”之中佔上風的時候,張雪琴使出了她那無人能敵的連環必殺技——敷衍回答+不予理睬+看淡一切的眼神。每當在有人和張雪琴爭論的時候,張雪琴總能在對方自以為佔上風的時候突然用這一套連招反殺,好讓對方徹底停住嘴巴。
王書文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轉頭問道:“雪琴,我記得你好像說過新派來的人是‘烈焰勇者’吧,‘烈焰勇者’是什麽?”
張雪琴眼球轉向他說:“你應該看過與勇者有關的童話故事或異世界動漫吧,和你印象中的那種形象一樣。現在你回想一下,你在那些文學作品中所熟知的勇者到底有哪些特征?”
王書文想了一想之後說:“我記得……第一,勇者一般擁有著強大的能力;第二,勇者一般擁有著打敗魔王的宿命;第三,勇者一般是萬中無一甚至億中無一的存在。”
“很好,讓我現在來告訴你——我們獵魔人協會中所謂的‘命運勇者’完美符合你所說的所有特征。也正是因為滿足這種特征,我們才會將協會之中的這種天生的強者稱為‘勇者’。”
“誒,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們口中的勇者和那些番劇裡的勇者一樣?不是吧,這個世界上既有勇者,也有魔王同盟?這也太離譜了吧,合著保護我的那個外國人和那些童話故事裡小孩子崇拜的主角是同一個人?”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你連魔法這種離譜的東西都信了,難道相信不了魔王和勇者的存在。”
“靠背,總感覺我認知中的世界正在向著越來越奇怪的方向發展。”王書文小聲嘟囔了一句。正當王書文準備結束這個話題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張雪琴好像還有事情沒有解釋。於是王書文急忙說:“等一下,你這種學霸耽擱這麽一會兒聽課時間不要緊吧,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剛才我突然想起來那個人叫‘烈焰勇者’,為什麽他的名號前面要加一個‘烈焰’二字?你好像還沒解釋這個問題吧?”
張雪琴翻了一下白眼說:“是你想多了,我就沒打算停止話題,因為確實要把這些給你提前說清楚。我剛才承認了勇者是億中可能也無一的存在,但沒說勇者只有一個。還有,你剛才實際上並沒有說出勇者的第四個特征。”
“哈?什麽是第四個特征?”
“就是……”張雪琴正準備劃就被一陣清澈的開門聲打斷,包括二人在內的所有同學都將視線下意識集中在門口。
“好啊,各位。”身為班主任的閆老師走進教室,在英語老師的,耳邊小聲說了一些話。英語老師在聽完匆匆宣布英語課暫停之後離開。
“同學們,佔用大家剩下五分鍾的上課時間,接下來我要給大家說一件很重要的事。”閆老師,隨後檢查了一下掛在腰間的小音箱和嘴邊的麥克風,向大家說道:“我給大家帶來了一個驚人的好消息,請各位猜一下是什麽。”
“老師,是不是今天作業全免?”
“當然不可能,最近又沒有活動怎麽可能不寫作業呢。”
“我知道!後天我們和高新一中的足球賽提前了。”
“雖然確實是好事,但可惜不是我要說的這個。各位女同學們,你們有福了。”閆老師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示意周圍七嘴八舌的同學們安靜了下來。然後,閆老師一臉故作神秘的樣子向門外招了招手,大叫道:“進來吧。”
隨著周圍目光的聚焦,一個,身穿禮服的陌生男生走進教室,向周圍的同學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說道:
“Guten allen.”
“這位是來自德國的隆美爾·卡佩同學,作為我們班的插班生來到這裡,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這位帥氣的國際友人來到我們的班級,讓我們熱烈歡迎!”
“啪啪啪啪……”密集又猛烈的掌聲從教室的四面八方傳來,許多的女生都在拍掌的同時發出響亮的叫聲。
“各位中國的朋友,大家好,我叫隆美爾·卡佩,是一個來自德國的插班生。我的名字之所以叫隆美爾,是因為我的父母非常喜歡研究二戰時期的軍事知識,對於著名二戰名將——‘沙漠之狐’隆美爾極其崇拜,所以才給我起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