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辦法救你的。”
洛麗娜自信的說道。
“啊?為什麽要用救這個詞匯啊!”斯特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因為小飛爪子帶毒啊。”
洛麗娜用一種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
可這話裡的內容卻讓平日裡很少罵人的斯特裡怒火中燒。
他嘴唇不斷顫抖著,想要罵些什麽,卻又壓根找不到詞匯。
洛麗娜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眼前一亮,她緩緩說道:“斯特裡,來跟著我學……”
斯特裡愣了一下,然後問:“學什麽?”
“罵人的髒話啊。”
洛麗娜理所應當的語氣讓斯特裡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他看著洛麗娜,眼神裡盡是你在逗我的疑問。
“我曾經是生活在貧民窟的,那裡的大多數人並不是很友善。”
洛麗娜以一種講故事的語速說道。
“然後呢?”
斯特裡很配合的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然後在我與小飛共鳴,讓它成為我的契約生物的第一時間,我就回到了那個貧民窟,把那些欺負過我的人都給殺了。”
洛麗娜一臉認真。
斯特裡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但他還是接著問道:“那肯定是一件大案子。”
“不,這並不是什麽大案子,警署的那群狗在知道我是文爾克蘇後,就把那件事定型為幫派火拚,對我來說什麽影響都沒有。”
洛麗娜的話語讓斯特裡有些膽寒,他心中突然出現一個想法。
還好自己成為了文爾克蘇的一員,不然即使自己被這群人殺死,也將如同路邊死去的螞蟻一般。
無人問津。
“斯特裡,所以你明白嗎?”
洛麗娜問道。
斯特裡皺著眉頭說:“明白什麽?文爾克蘇的地位高貴嗎?”
“不,是力量,自從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沒有力量你就狗屁不是!”
洛麗娜情緒突然激動,她站起來大聲喊道:“我如果沒有力量就會死在那個貧民窟!沒有力量就不能完成我的復仇!沒有力量就會被那群警署的瘋狗逮捕!
而我現在,之所以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就是因為我比他們強,比他們任何人都要強!”
斯特裡看著洛麗娜,這副樣子居然讓他一時間有些為之癡迷。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了,冷笑道:“比昆塔先生也要強嗎?”
“不,我承認……現在還是他比較強一點。”洛麗娜又坐回去,在那裡踢著水玩。
“我還以為你只是狂妄自大,並不會看清腳下。”
斯特裡感覺眼前已經開始模糊了,他明白,這是洛麗娜的毒開始發作了。
“好了,船到了。”
不遠處的水面開始冒泡,直到最後,水面浮現出一個魚頭。
它張大了嘴巴,仿佛在等著誰來喂食。
洛麗娜回頭看去,就看到已經倒在地上的斯特裡。
她遺憾的說道:“好吧,真是可惜啊,我還想看到你為這個而驚歎的樣子呢,畢竟你肯定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魚……”
小飛用尾巴卷起斯特裡,爪子興奮的刨了刨地面,躍躍欲試盯著那條魚。
洛麗娜翻身上鼠,“小飛,這次要把握好距離,我已經不想再聽玫風姬的嘮叨了。”
小飛點點頭,應該是點頭吧。
“好……啊!”
一隻金色的老鼠如同英勇的騎士一般朝著深海的魚怪發起衝鋒!
它縱身一躍!
然後穩穩的投入了魚怪張大的嘴巴裡。
洛麗娜死死抓住小飛的毛發,讓心情平複一下。
結果她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也忍不住罵道:“該死的!你又衝到人家胃裡來了!”
小飛兩顆眼睛眨了眨,臉上寫滿了無辜。
天知道洛麗娜是怎麽從這張老鼠臉上看出來無辜的!
洛麗娜歎了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頭頂傳來一絲光亮。
同時還有一個好聽的女聲,她驚呼道:“天呐!你們又衝進胃裡了嗎?洛麗娜,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不要再讓小飛再衝進菲爾須的胃裡了!你聽得明白不要再是什麽意思嗎?”
這一段話說下來,聽得洛麗娜是頭昏腦脹的,她說道:“求求你了玫風姬,你能別再跟一個老媽子一樣說話了嗎?”
“噢,你現在又開始嫌棄我了是嗎?這可真是讓人難過,記得當初還是我為你舉行的儀式,這才過去了多久,你就開始嫌棄我了。”玫風姬絮絮叨叨的,然後讓魚怪開始嘔吐。
“已經二十年了,玫風姬,而且我並不是嫌棄你,只是希望你有些時候話能不要這麽多。”洛麗娜從包裡拿出一件鬥篷披上,這是由滑膛魚的腸子製成的。
“唉,真懷念以前可可愛愛的你,記得那時候你還會圍在我身旁,管我叫媽媽呢……”
玫風姬的悲傷的說道。
“別說了別說了!”洛麗娜緊張的看了一眼斯特裡,發現沒醒之後又松了口氣。
玫風姬問道:“噢,洛麗娜你這是怎麽了?以往你可不會用這種語氣凶我。”
魚怪的胃裡開始翻江倒海,片刻之後巨浪襲來。
洛麗娜、小飛、斯特裡都被衝了出來。
洛麗娜從一堆汙穢中起身,把身上的鬥篷往地上一丟。
不遠處一位身材微胖的女士小步走來,她驚訝看著被小飛尾巴死死捆住的斯特裡。
“好吧,我雖然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不過……他的年紀是不是有點小了?”
玫風姬猜測這孩子可能才剛滿二十。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中毒了,去幫我拿解藥過來。”洛麗娜很難一下子解釋清楚這個事情,於是她打算不多做解釋。
“中毒?”玫風姬愣了一下,然後把視線放在了小飛的尾巴上,“捆綁?”
她感歎道:“好吧,雖然我很早就知道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很花,但是我沒有想到會到這個地步。”
洛麗娜一時語塞,她小聲說:“這是我綁……的朋友。”
“哦哦,朋友啊,那你對待朋友的方式還真是獨特。”
玫風姬信服的點點頭,回到了岸邊的木屋裡,然後拿著一瓶藥劑出來。
她說道:“洛麗娜,我真的很煩你這種下毒的同時又把對方帶回來解毒的行為。”
洛麗娜辯解道:“這才是第一次。”
玫風姬白了她一眼,“你能保證是最後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