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中,帶起的風甚至卷起了一位女士的裙子。
那名女士發出一聲尖叫,把飛起的裙子按下,旁邊幾個男士吹著口哨,說道:
“讚美黃金之風!”
街邊的一家餐館裡,有二人正為了那道風爭論。
“說起來那真的是風嗎?哪有風是金黃色的?”
“不是風還能是什麽?難不成是一隻黃色的老鼠嗎?”
二人相視而笑,只是他們肯定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猜測的答案就是真相。
………………………………
“停停……我快吐了!”
斯特裡大喊道,這隻耗子駕駛技術顯然不太好,完全不考慮他這個在尾巴上的乘客。
“噢,好吧。”
洛麗娜拍了拍小飛的鼠頭,讓它停了下來。
尾巴一松,斯特裡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斯特裡,你的身體素質不太行啊。”
洛麗娜靠在小飛的身上,看著斯特裡。
“這是哪?”
斯特裡慢慢站起來,他看著遠處的湖泊陷入沉思,然後道:“你把我帶出城市了?”
“說對了。”
洛麗娜點點頭。
“你才跑了多久?”斯特裡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是它跑出來的,你應該問問它。”
洛麗娜轉過身,大口吸一下。
她悶悶的聲音傳來:“這很爽的,你要不要也來試一下啊?”
斯特裡看著她,然後說道:“除非我瘋了,不然我是絕不可能趴在一隻……”
斯特裡話還沒說完,就被小飛的尾巴按住腦袋狠狠貼上去。
他悶悶的聲音傳來,“好吧,你說得對,這確實很爽。”
“我說的對吧,哈哈哈……咳咳咳……”
洛麗娜笑到一半似乎被阿飛的毛嗆了一下。
然後她沮喪的道:“斯特裡,我是很不會騙人嗎?”
“我不知道。”斯特裡確實不了解這個人。
“那為什麽你能一瞬間就看出我的目的呢?”
啊,原來她真的是為了昆塔先生啊……
斯特裡的心中閃過一絲難過,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想想也對,自己也沒什麽優點來著……
斯特裡收拾了一下心情,平靜的說:“你是想用我從昆塔先生那交換什麽東西嗎?”
“先生?”
洛麗娜抬起頭,看了一眼斯特裡。
“怎麽了?這個稱謂有哪裡不對勁嗎?”
斯特裡同樣抬頭。
二人四目相對。
“沒什麽,只是我以為你會與那個騎馬小子一樣稱呼昆塔為大人來著。”
洛麗娜從腰包裡掏出一塊普普通通的餅乾,往空中一扔。
剛剛還趴在原地的小飛下一刻到了空中,嘴裡叼著那塊餅乾,然後重重砸在地面上。
“好快。”
斯特裡喃喃道。
“它還可以更快。”洛麗娜聳聳肩,“只是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斯特裡笑了一下,“實際上是指昆塔先生的幫助吧。”
“我也需要你來幫我找到昆塔不是嗎?”
洛麗娜同樣笑起來了。
斯特裡想要了解更多的情報,於是他問道:“哈,那你需要找昆塔先生幹什麽呢?”
“斯特裡,你還沒有共鳴,所以並不太清楚。”洛麗娜摸了摸小飛的毛,“正常來說我們每個學派都是拚命挖掘物種本身的潛力,強化它們現有的能力,
但這,只是按部就班。”
“你似乎很不滿。”斯特裡聽出來了洛麗娜言語的不滿。
“對的,因為按部就班的進化實在是太慢了……”
洛麗娜豎起四根手指,上面並不細嫩光滑,反而有些粗糙。
“我從一階高等程度到二階足足用了四年。”
“四年?”
斯特裡恍惚了一下,他記得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騎馬小子現在也才是一階低等程度……
而且足足十六年都沒進化……
這個女人是個天才吧……
“對,你也覺得四年時間太長了對吧!”
洛麗娜激動的說道。
還是個急功近利的天才。
斯特裡默默補上這一句。
“但是,有辦法快速向前!”
洛麗娜站在湖泊前,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
“什麽辦法?”
斯特裡配合的問道。
“那就是昆塔!”
洛麗娜轉過身來,走了幾步,抓住了斯特裡的肩膀。
她情緒激動,指甲都要插進斯特裡的肉裡!
不對,真插進去了!
同時洛麗娜的身後還出現了一隻金毛大耗子在那裡呲牙咧嘴。
斯特裡喊道:“冷靜!洛麗娜你冷靜一點!”
洛麗娜聞著血腥的味道,整個人才緩過來,她驚慌失措的用手按著斯特裡的傷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個意外。”
“是不是意外你說的可不算,嘶。”
斯特裡被這痛刺了一下,不過他沒把過多注意力放在這上面,而是問洛麗娜,
“那是什麽?”
洛麗娜看著自己的雙手,回應道:“這既是二階。”
“噢?變得更不像人了就是二階?”
斯特裡也看著洛麗娜的雙手。
“你不明白,這正是所謂的進化。”
洛麗娜把手放下。
“進化?”
“對的,這就是進化二階的改變,擁有契約生物的身體素質是最基本的,擁有能力才是二階。”
小飛讚同的叫了一聲。
“一階只能共享身體素質,二階能共享能力……”
斯特裡沉思著,然後他問道:“三階呢?三階能獲得什麽?”
“這你就要去問問昆塔了,畢竟瑞峰烏斯只有他一個三階。”
洛麗娜抄起一把湖水洗洗手。
“你還嫌棄上了。”
斯特裡捂著肩膀看著這一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斯特裡,難道你願意牽一隻血淋淋的手嗎?”
洛麗娜舉起手,水珠在太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讓它平日的粗糙也有些消失了。
“我肯定不願意牽一隻抓傷我的手。”斯特裡毫不猶豫的說道,“而且剛剛那種程度也配叫血淋淋嗎?”
斯特裡的語氣中透露著不屑,雖然他從未將自己搬屍體的工作當做炫耀的資本。
可不管怎麽想,曾經裹屍袋子破損,被死者髒器糊了一臉的自己也比眼前這個女人更加血淋淋一點。
“咦?”
洛麗娜拍了拍斯特裡的肩膀,“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堅強呢!”
“啊?”斯特裡疑惑了,“那你想象中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我看你皮膚白嫩的樣子,以為我輕輕一抓,你就要疼的流眼淚呢。”
洛麗娜輕笑道。
斯特裡一臉驚訝的說道:“第一,我不認為這樣的傷能讓我哭,第二,你這並不算是輕輕一抓。”
“唔,第三呢?”
洛麗娜把鞋脫掉,坐下來把腳伸進湖水裡,發出了舒爽的聲音。
“為什麽會有第三?”斯特裡問道。
“一般都是三件事嘛。”
洛麗娜的腳在水中輕輕擺動,蕩起一片波紋。
“那好,第三就是你就不能想點辦法治療一下我嗎?”斯特裡同樣坐在地上,“我感覺我現在並不是很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