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澤帶著佳茗幾乎兜遍整個青山村,經過果園的山坡,看到正在采摘的林家振和小魚她們。
“你沒事帶我瞎轉悠幹嘛?”佳茗坐在後面,雙手伸開,感覺有一股風在拖著自己,氣流在指尖流竄,似乎一伸手她就能施展出一個魔法。
真酷!這是電瓶車和汽車沒法體驗到的。
王爾澤不自覺地開過了周厝角落,正納悶周獻銘的車怎麽會在樓下,門又關著。
“他沒事經常回來嗎?”王爾澤飽含醋意地問。
“他好像跟自己阿叔搞了個印刷廠,回來拿貨的吧……”佳茗話還沒說完,王爾澤突然來個急刹車,幸好佳茗帶了頭盔,不然鼻子可要遭殃了。
“你幹嘛?”由於正處於住宅區,佳茗附在他耳邊低聲問。
“王爾澤,你在這幹嘛?”周獻銘從屋裡提個袋子出來,看見兩個人在唧唧我我,雖然佳茗戴著頭盔,但以他對佳茗的數字程度,關身型就能看出來是佳茗。
“佳茗,你坐他的車幹嘛?要去哪我送你。”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抱別人抱得那麽緊,周獻銘眉頭緊鎖。
王爾澤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他一手握著車頭,一手握著佳茗抱著他的手:“周獻銘,這是我女朋友!”
周獻銘“切”了一句,他不敢去問佳茗,也不願去問,翻了個白眼給王爾澤:“我才不行呢!”
臨上車,王爾澤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喂,你這印刷廠排汙達標了沒?”
“……不用你操心!”周獻銘心情已經被王爾澤破壞殆盡了,又問他這麽敏感的問題,自然不會回答他。
看著周獻銘的車駛員,佳茗問:“你怎麽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印刷廠的汙染太大,雖然他的規模不算大,也會破壞青山村的生態,到時候農作物生長受影響不說,還有很多人是喝井水,山上的山泉水……”王爾澤擔憂地說:“最怕就是他排汙直接排進淺溪……”
“周獻銘應該不會這麽做吧……”佳茗看著這棟鐵門緊閉的樓房,不時裡面傳來機器的響動。
“等相關部門來調查吧。”王爾澤給書記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
兜了一圈青山村,王爾澤又回到工作室當起了搬運工。陳千雪跟王佳茗站在一旁,看王爾澤和王志廣搬著晚上篝火晚宴的桌椅和食材。
小件的她們也會幫忙搬進貨車,王爾澤趕緊搶過佳茗手機的東西:“你別拿太重的,去旁邊休息!”
陳千雪手裡的貌似比佳茗的重,怎麽也不見他幫忙:“哥,幫我接一下!”
“慢點,放那就好!你把那邊那個也拿過來……”王爾澤跟沒看到似的,還指揮起了陳千雪。氣得她直跺腳。
“怎麽我姐搬個東西就怕她累到!”
“你沒看出來嗎?你哥跟你姐眉來眼去的!人家心疼自己女朋友,你最多就算一個被老板壓榨的員工!”王志廣抱著一個泡沫箱放到車上,喘著氣休息,他可不像王爾澤,單手拿椅子就跟舉杠鈴似的,提個箱子也能提出健身感覺:“果然,戀愛中的男人充滿力量!”
平日裡他們都是這麽互相調侃的,陳千雪也不生氣,她聽到佳茗跟王爾澤好上了之後,嘴巴都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露天燒烤和篝火只需要提供場地和材料,所以陳千雪早早就下班回家了。王志廣和王爾澤等團建結束後還要清理現場,兩個人也忙到十點。
回到家以為,
以為父母都休息了,沒想到張惠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 “你耍手機怎麽也不開燈亮一點的燈啊!這樣對眼睛不好。”王爾澤打開主燈,讓光線看起來舒服一些。
張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兒子:“你有沒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呀?”
“說什麽?”
“說說你今天中午摩托車後面的女生!”張惠一副料事如神的表情,自己的小孩總是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
王爾澤很配合地裝了一下:“嗯——啊——哦!那是我女朋友!就這麽簡單!”還漏出小傲嬌的表情。
“是誰?”
“嗯——!王子良的班主任!”
“什麽——?”
“什麽——?”
打開房門偷聽的王子良和母親齊齊發聲。
“我的嫂子是我班主任?”這簡直太嚇人了!王子良一想到上學被老師管著,放學還被老師管著,有一種被佳茗支配的恐懼……
“王老師當你嫂子不好嗎?”
“好!好!好!你終於有人要了!挺好!”王子良雙手一攤,表示沒意見。
“還不快去睡覺!不知道明天要讀書嗎?”張惠怒道。
“明天星期天!不用早起!”
“那也不行!你正在長身體!你哥像你這麽大都是九點前睡覺的!”張惠又拿王爾澤來打比方。王子良立刻盾回房間,不理睬張惠的訓斥。
“爾澤!我給你看的那幾個相親對象!就沒資格,中意的?”張惠試圖勸解兒子。
“我有對象啦!王佳茗!媽!你不可以不喜歡她哦!”
“兒子,媽知道你喜歡人家女孩子,可她那個爸……媽就怕你對付不來!”一個難搞的嶽父嶽母足矣讓小兩口未來的日子不得安寧。
“媽!我喜歡的是王佳茗,跟她爸有什麽關系!她爸已經足夠讓她遭心了,所以我們家更應該善待她,好嗎?”王爾澤走過去搭住張惠的肩膀:“我的媽媽,當然是世界上最溫柔最好的媽媽呀!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嗎?我女朋友!你把她當親閨女寵!”
張惠被王爾澤哄得心情舒暢,她怪不好意思的:“誰告訴你我一直想要一個女兒!”
“難道不是因為想要一個女兒,才有了王子良的嗎?”
張惠啪地一聲重拍了王爾澤:“說啥呢你!”然後憋著笑回房間去了。
想當年,王子良剛出生那會兒,王鋼和她確實鬱悶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