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的日子裡同班同學跟同屆甚至同校的同學通過一段時間接觸後大家都彼此找到自己的陣營玩伴,我因為性格比較好,所以在學校人緣很不錯,很多同學都喜歡跟我打交道,轉眼入校三個月了,這天晚上下了自習之後肚子餓了,就去食堂花了一塊錢買了一包泡麵泡了吃,讀書那會感覺泡麵可美味了,現在總有種感覺現在的泡麵好難吃,不知道是配方變了還是我的口味變了,反正吃起來就是那麽清淡感覺!吃完之後衝了下水,那時候衝涼房是集體的,一邊是廁所一邊是衝涼房,大家都一起排隊在那衝洗,衝完後躺床上看會書,其實現在想想那時候其實挺幸福的,沒有手機,大家都不刷抖音,不打遊戲,要麽就是純真的說說笑笑,要麽就是看看書,不像現在大家聚會時候不知道是去吃飯還是去吃手機的,鈴聲響起,熄燈了,那天白天有體育課,所以我早早就睡著了,後邊到半夜一點多時候,朦朦朧朧的看到睡在宿舍最裡邊的兩個舍友起來躡手躡腳的不知道在幹嘛,揉了下眼睛,就問他們你們兩個幹嘛呢?把他們兩個嚇一跳,兩個平息了下緊張的心情,說肚子餓了睡不著,不說還好,一說我也感覺肚子餓了,可能那時候是長身體的原因吧,總感覺吃不飽,我問“餓了你們要幹嘛?難不成煮飯嗎?”有一個叫藍昌的舍友說餓了就翻牆出去看看,摘幾把玉米烤了吃,我一想半夜一兩點烤玉米,是不是挺有意思的,我毫不遲疑的說我也去吧,我從小在這長大,對這邊熟,他們很爽快的答應了,我起來穿好衣服鞋子,這時候我的同鋪兄弟寶哥也醒了,問我幹嘛呢!我把這個事一說,他說那他也去,因為我們宿舍在二樓,宿舍後邊一片菜地,據說以前都是墳墓,肯定不敢往那裡走,那我們就還有一個地方可以翻了,就是後山那個公用廁所,想到廁所我們就要走過操場跟老師的宿舍門口,這時候就要偷偷摸摸過去了,那晚剛好月光很明亮,必須只能找一些暗一點的屋簷過去,平時花了十分鍾就到的地方,沒想到我們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悄無聲息的到了後山廁所,到廁所門口時候寶哥突然停下了,說廁所裡邊有人,我那時候腦子炸了,因為那時候公用廁所只有一個很昏暗的燈泡,況且一直傳言後山廁所那有很多夜來香,以前別人看到夜來香下邊半夜有一個全身全白的女子在那底下哭泣,心想不會那麽倒霉吧,從沒有翻牆過想翻一次還能碰到鬼了嗎?但一想我們那麽多人呢怕什麽呢!又讓自己冷靜起來,我跟藍昌還有寶哥跟另一個舍友叫韋猛的說到是不是老師半夜來上廁所哈,因為那時候老師宿舍沒有廁所,不像現在這麽便利,建設得很完美,這時候寶哥說看看就知道了,我們幾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寶哥第一個直接走進去,因為是公廁,有很多蹲坑,聽到裡邊也有人在跑的聲音,我們也跟進去,看到那地上有不少錢撒在那,然後有幾個身影從廁所屋簷底下的瓦片下翻了出去,以前我們要翻牆都是從那出去的,現在看了自己身材再聯想那個空間大小,真佩服那時候自己的身材苗條跟身手敏捷哈,那個空間只要頭抬高點就撞到那個瓦片,甚至還會卡在那出不來,看到有人翻出去之後再看看地上的錢我才反應過來,不是女鬼,也不是老師,原來是高年級的同學在廁所賭博,我們來他們聽到聲音誤以為是老師,然後錢來不及收直接跑了,因為我們聽到聲音以為是老師也不敢進來,所以他們才有充足時間翻牆跑了,
這時候藍昌過去把地上的錢撿起來,數了下,好家夥,錢不少哈,加起來有六十多呢!紙幣有兩塊一塊五塊五毛的,那個時候60塊對於我們那個地方很多人而已算很大了,因為我班上很多同學一個禮拜夥食費才5-8塊錢而已,這時候寶哥就提議,牆不翻了吧,我們把這個錢分了唄,然後當大家都沒來過這怎麽樣!因為大家都心有余悸,如果真的是高年級的同學丟的,第二天怕被他們打,因為讀書時候低年級都是害怕高年級的同學的,雖然都有點害怕,怕錢來路不明啥的,但是最後我們四人最後達成一致,把錢分了,總共68塊,我就拿了13塊,因為那時候我因為有個香港爺爺,條件還是挺不錯的,所以我倒是不覺得自己虧了,那晚之後沒人再提過這個事,估計那幾個打牌賭錢的校友到現在都想不通如果是老師的話怎麽不公布跟連夜查房,如果不是老師的話又是便宜了哪個家夥,哈哈,反正那十幾塊夠我吃了好幾包鄉巴佬,鄉巴佬是我們小時候的一個零食的別稱,貌似現在都還有,只是相對來說現在便宜了很多了!那晚有翻牆的想法也是我進入初中之後想違反學校紀律的開始。 今天上午頭兩節課是英語,我們的英語老師是一個女老師,三十歲左右,叫潘彩色潘老師,性格比較柔,可能教英語的人都比較柔和吧,她拿著錄音機播放著課本上的課程,那時候可不像現在那麽發達,還有電視啥的,那時候就一個錄音機,放著英語磁帶讓我們聽,然後潘老師再把課本上的內容寫在黑板生,重複講一次,然後教著大家寫!不過英語課貌似很多同學都沒有多大的興趣,唯獨就坐在前排的女同學興趣點大一些,直至如今初中畢業那麽久了我也沒聽過我們那一屆出過哪個英語老師,語文數學化學反而倒是不少,後邊的同學呢大部分都是用很多課本堆著擋住搞得真的在好好看書聽課似的,其實都在下邊看故事會,看小人書的都有,有些同學甚至在睡覺,不知道是習慣問題還是什麽原因,潘老師就算看到也沒怎麽說,可能在我們那個地方或者那個時代而言,英語沒有那麽重要的吧!所以沒有刻意看重!離這節課要下課還有二十分鍾左右,潘老師突然說提問,瞬間每個同學都開始翻課本,沙沙響的,每個人都異常的緊張,“譚文廣,你把課本第三頁的那一段英語詞語讀下。”潘老師望向第四排的一個同學說道,譚文廣算是我的發小了,從學前班開始我們就一直一個班直到初中,而且他家就在我家河正對面,他語文數學很好,但是英語估計也是一團糟,因為我們讀小學時候壓根就沒有英語這個課程,直到初中才有,上課時候我看到他一直在睡覺,當點名到他的時候大家都笑了起來,因為他剛睡醒臉上還有課本壓的一個書印,他站起來就回答說不會讀,潘老師這時候自然不會慣著他,就說不知道那你來學校老師講課你還睡覺,他說睡覺怎麽了,聽又聽不懂的,潘老師說這樣你對得起你的爸媽嗎?然後譚文友說那是我爸媽的事情,關你什麽事,潘老師說以後我的課你就給我出去不許再進來,他說你講這個課又不是很好,我交了錢的,有什麽資格讓我出教室,可能潘老師聽到這句話覺得不舒服了,就跟譚文友理論起來,後邊我們班的班長藍閃就跟譚文友說閉嘴了啦,老師都夠辛苦了你還吵,藍閃是山裡一個村裡出來的同學,學習成績各方面都相當優秀,算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吧,所以當時候評上了班長,譚文友看藍閃這樣說他他可不幹了,就罵藍閃,潘老師這時候看不對了,就叫譚文友出教室去,要是不喜歡她的英語課可以把課本丟了到她的課特批他睡覺就好,譚文友直接拿起課本往講台上砸,潘老師也不示弱,拿著黑板擦和粉筆往下丟,好多同學怕被誤傷都站到一邊,粉筆丟完就互相丟書,後邊後邊潘老師那會估計還是太年輕沒什麽經驗,她自己就哭起來了,瞬間大家都覺得比較尷尬,有幾個男同學就去拉譚文友,這場師生之戰就由此結束,潘老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回宿舍,跟他老公訴苦去了,記得因為這個事她一個星期不來給我們上課,她老公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專門帶初三的,後邊他老公跟我們班主任去說,我們在三樓走廊看到班主任小跑衝過操場跑到教室拉著譚文友就是一巴掌,讓他去道歉,不然就要被退學了,面對我們班主任,再橫的同學也不敢硬著頭皮頂,他雖然不敢說話,但是他也不去道歉,後邊班主任就把他帶走了,因為下節課是語文,班主任都處理事情了,來不了就跟物理課做了一個調整,後邊中午放學的時候看到譚文友媽媽在校長辦公室的門口,估計是學校通知了家長過來了,那天也是我見到譚文友的最後一次,直至至今一直沒有見過他,聽說他在市裡邊上班,不過現在就算相遇我可能都不認識了,中午我們午休時候他就到宿舍卷起鋪蓋退學走人了,他父親去世得早,他媽媽帶著他姐姐跟他長大,導致這樣事情發生,可能家庭教育跟理念呢確實至關重要,他當時按讀書來說語文數學一直都是在班裡名列前茅的,就這樣放棄了,屬實可能確實有點惋惜吧!
很快初中的第一個學期結束了,這個學期呢過多其實都是新鮮,適應,好奇罷了,同學們也都放了寒假回家了,那會68班一個同學叫阿優住在街上他叔叔家裡,可能從小沒在這邊長大的,因為是這邊戶口初中時候才把他送回來讀書的,在叔叔家也許覺得無聊,街上也沒有一個朋友,他跟我關系挺不錯的,寒假時候他就天天上我家去,我們離街上走路也就是十分鍾左右路程,他就是不回家,吃住都在我家裡,爺爺他們也都覺得習慣了,因為我家就我一個,有一個人陪著玩耍也是挺好的,就隨他在我家待著,曾經我以為我們會是一生朋友,如今才發現出了校門後都是分道揚鑣,一年都碰不到一次,微信一年聊不了一句話,記得那會他在我家,我們天天河邊釣魚,農忙時候他就跟我去地裡播種啥的,跟著我天天在一起玩自然跟我們街上還有村裡的小夥伴混熟了,畢竟我是在那從小到大的,後邊初二下學期開始他來我家次數越來越少了,也可以理解,找到玩伴畢竟。一個寒假過得挺快的,轉眼明天就要開學了,老師布置的寒假作業就是寫日記,我一個字都還沒寫,開學前那個晚上我可忙了,家裡人都睡了,那晚剛好沒電,我一個人點著一個煤油燈寫著日記,一個晚上的時間硬是把一個寒假的日記寫完了,不是幫爺爺放羊就是幫媽媽鋤草,不是跟舅舅釣魚就是跟外公采藥,不是跟外婆下地就是跟小夥伴們玩遊戲,反正來回來回的故事,重複又無聊,記得語文老師以前評我的日記就是突然說給家人煮飯的日志都感覺這個日記好別致!好新鮮!相信這是一種傳承,如今的小朋友們應該也是繼承了曾經我們的傳統,開學前的頭一個晚上可以不睡覺加班加點的做完一個寒暑假的作業,那會每次到要開學的頭一天晚上,家裡人都會問我今晚加班到幾點,我一般都嘴硬的說這學期不需要了,但結果沒想到又是乾一個通宵,用我後爸經常說的,我這兒子是個人才哈,不上清華就是上北大的,每次準備開學時候都是寒窗苦讀的,一乾就會乾一個通宵!那會我還以為受到大人的誇獎了,內心沾沾自喜的,直到後來內涵段子看多了,才明白話裡有話哈這個“表揚”。
初一第二個學期除了少了第一個學期好奇外,別的也是一如既往,只不過第二個學期相對來說比較調皮了,半夜一兩點經常帶著同學趁著家裡人睡了到我家廚房去煮麵條,因為那會我家建了樓房,但是廚房跟樓房是分開的,廚房還沒有搬下去,在瓦房裡邊,瓦房以前是老房子,所以他們在新房睡覺後壓根不會知道瓦房這邊會發生什麽,我經常聽我兩個爺爺嘀咕怎麽面條總是少了,聽到這樣時候我一直不敢說話,總不能說我讀書時候不好好讀吧,半夜不睡覺帶同學回來煮吧!除了半夜翻牆出來煮麵條,我們還經常半夜翻牆到鄉政府裡邊打柚子,那時候鄉政府有很多柚子樹,我們經常半夜去摘了然後再搬進學校去給別的同學分享,也是這種豁達的心態,讓我在後邊成長路上一直比較受歡迎!一個暑假結束了我們初一的生涯,稀裡糊塗就上了初二了,老師都是原班人馬,但是發現班上有好幾個同學沒來了,據說他們要麽家裡原因要麽就是某種別的因素不來了,班裡從六十多人剩下五十多人了,但多了一個同學,開學第一天,班主任帶著一個黝黑大腦袋的小夥子走進教室,給大家說新的學期了,我們班來了一個新的同學,我們歡迎下新同學,現在讓他自我介紹吧!同學們聽後都拍起掌聲,“大家好,我姓,叫潘家寶,是紅度轉學來的,很高興認識大家。”簡單說完大家又是一陣掌聲,他自己找了一個後邊的位子坐下,班主任說到初二了,大家要換位置換同桌了,然後公布了新的同桌安排,我跟寶哥分開了,寶哥坐最後一排,而我被從中後邊被安排在了第一排,那會心涼了一半,以後也不能看小說了,不能打瞌睡了,離老師最近的距離,而我的同桌是初一時候跟我分錢的舍友藍昌,我們開始一兩個星期還算比較老實的,畢竟坐第一排,要有第一排的樣子,我後邊是新來的那個同學,後邊交流才知道,他下過廣東打工,那時候我們整個學校也就是他唯一一個有鍵盤手機的,在之前的學校讀了初一第一學期後就不讀了跑到廣東打工了幾個月買了一個手機,可能家裡人覺得出社會太早會害了孩子,原來學校肯定去不了了,就拖關系估計花了不少錢,才把他送到我們學校插班了,怪不得第一次見面就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江湖氣息,聽後我叫他大哥寶,他說在龍灣他不敢當大哥,說我是大哥,本來就是一個玩笑話,如今十幾快二十年過去了,他還一直稱呼我做“大哥”,有點尷尬畢竟!
初二那年的中秋節,我們都沒有假,貌似那時候中秋不屬於法定假期,大家都在學校上學,晚自習過後,幾個同學就來找我商量半夜翻牆去哪裡賞月,因為到了初二第二學期,我都屬於“退居二線,充當軍師的角色了,反正感覺他們有什麽問題都要來找我商量,後邊我就說去鐵索橋上吧,十二點出發”,好不容易到了十二點,大家也確實都沒有睡覺,我起來上廁所,路過別的年紀同學宿舍時候發現好多床鋪都是棉被做成的假人鋪好的,我心想牛逼哈,一個宿舍的往外跑,太優秀了,上完廁所,我就召集了白天找我的同學們,這次我們膽子大了,從菜園子出去,就不用跑到後山那邊翻牆出去了,菜園子直接走出去就好,以前剛來的時候說是有鬼啥的不敢,待了一年多了,感覺已經無所謂了,所以就走了出去,出去時候不忘了去鄉府敲了兩個柚子一並帶著想去橋上賞月,剛出鄉府大門看到我們學校一片燈火通明,大家都心感不妙,學校查房了!完蛋了!那時候我心中就是這樣一個想法,我們急忙原路返回,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但已經來不及了,所有的同學都站在操場上開始點名了,我們毫無意外的在翻牆了的那批名單中了,現在依稀記得那晚我們在操場站到天亮,挨個寫檢討書,然後早操過後就站在全校師生面前把檢討書讀書,中午之後就被停學送回家了,那個場景還歷歷在目哈,後邊爺爺舅舅爸爸媽媽往學校跑來跑去的說來說去的,又可以回歸了教室了,這回算是安靜下來了,到了期中測驗時候,數學英語物理一如既往的差,語文政治化學地理一如既往的好,尤其是作文,滿分一百分,要不是因為字寫比較潦草,我幾乎都可以拿滿分的,因為那會喜歡看小說,喜歡看故事會,我在書上看到了很多前衛的故事,用我們班主任說的就是我的作文屬於比較新穎,前衛的,也比較創新,有語文跟政治的加持,還好我的總成績不算是全班最低的!還是挺滿意的,比上次考試要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