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客棧,兩個休息的旅人在交談。
陽一:還要繼續走嘛?前面到哪了?
陽二:走,必須走,出不去,就是……,前面有冰原與峽谷。
——
陽一:冰原,冷嗎?
陽二:你走的時間長了,就會慢慢麻木了,就不會覺得那麽冷了。
陽一:麻木之下,不是有凍傷後的疼痛嗎,不難受嗎?
陽二:疼痛是會習慣的,單一的疼痛反而是可以忍受的,對吧!
陽一:可是,……
陽二:內裡的疼痛,外在的麻木,才是冰原的常態,才能不過分糾結外在的條件,繼續地前進。
——
陽一:峽谷,怎麽樣?
陽二:那裡的涯壁,從上到下生長著荊棘,而且劈砍不斷,還會糾結纏繞。
陽一:向下生長的荊棘,真的嗎?
陽二:哈哈,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它們被叫做上帝之鞭,或者蔑視者的目光,或者嗜血者,顧名思義,你懂嗎?
陽一:那該怎麽過去,過得去嗎?
陽二:忍著,趟過去,僅此而已……我們必須活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