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又是幾日平淡的生活。
修仙界逐漸進入了風雪的天氣。
天空無休無止地墜落鵝毛大雪,將山川、草木、河流全部掩埋,隻留下白茫茫的雪粒閃閃發亮。
磐山坊市。
防禦大陣宛如一把大傘,撐起一個透明的半圓形靈氣罩,將漫天的風雪隔絕在外。
接觸到陣法屏障的雪花,都會直接消失無蹤,不會堆積。
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
沈流已經完成了練氣七層的鞏固。
此後,就可以向練氣八層繼續前進了!
他一直不斷為《中品靈氣訣》加點,提升功法的造詣等級,也使得自己的修煉效率不斷提高。
這門功法大約可以讓他順利修煉到練氣十層。
但若想要成功築基,就必須有靈階上品的《靈氣訣》才行了。
雖然他才練氣七層,但練氣十層其實也並不是十分遙遠了。
關鍵是,隨著自己境界的提升,《中品靈氣訣》的修煉效率也會逐漸衰弱。
所以倒是可以未雨綢繆,提前準備好《上品靈氣訣》。
靈階上品的法寶秘籍,大約五十枚靈石。
基石功法則要貴上五倍,所以是二百五十枚靈石。
對於現在的沈流而言,也不是一個特別重的負擔。
只是出於獲得持續收入的長久打算,眼下還是應該先得到一間店鋪,以後便會大大緩解自己靈石的壓力。
至於基石功法,既然還沒有觸及《中品靈氣訣》的上限,那就沒必要急著換。
……
這一日,沈流出了門去,準備再找那位顧元小哥問問情況。
結果,出門就遇到了鄰居王陽。
他問沈流準備幹嘛去。
沈流沒將自己準備租店鋪的事告訴他,也不打算請他幫忙。
雖然王陽曾說他背後有一個龍宇宗弟子,但畢竟沈流跟他的關系還不到位,人家為啥要幫忙?
也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話嘮的王陽又道:“對了,沈道友來此幾個月了,可去拜訪過這裡的郭老先生了?”
“郭老先生?”聽到這個稱呼,沈流下意識就想到了孟月娥的“相公”,那個叫郭遠方的老頭子,於是搖頭道,“沈某還不曾拜訪過這裡的任何人。”
王陽便道:“那可不好!郭老先生與龍宇宗外的秦大人乃是故交,也是咱們這一片關系最硬的人!所以這裡的住戶,都會經常去拜訪他!以後有事找他幫忙,也會方便許多。”
沈流微微皺眉。
只可惜郭遠方留給他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明顯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不然,他是不介意去拜訪一下老前輩的。
現在麽,光是一個孟月娥,就讓沈流不想踏進郭遠方的門了。
王陽又看了看沈流的屋子,小聲道:“就算無事求他,也得去維持好關系!你可知道,你這間屋子的上一個主人,是怎麽沒的嗎?”
沈流實誠地搖搖頭:“不知道。”
王陽低聲道:“那是一個女修,年紀不大,容貌卻十分可人!來這住了幾天,就讓郭老先生看上了!但那個女修嫌棄郭先生年紀太大了,死活不肯從他,所以……”
沈流一聽,頓時心中一沉。
看來,那個郭遠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混蛋!
王陽道:“所以呀!沈道友,你得好好掂量掂量,你背後的那人,
鎮不鎮得住郭老先生!若是鎮不住的話,還是去拜訪一下!” 沈流點點頭:“多謝道友提醒,沈某知道了。”
……
分別之後,沈流來到龍宇宗理事處。
見到了顧元小哥。
小哥見到沈流,自然知道他是為什麽而來的。
於是露出了一絲微笑,道:“沈兄弟,你等了許久的機會,只怕就要來了!”
聞言,沈流不由得心中一喜,但還是沉著道:“請小哥明示。”
顧元便道,幾日後,龍宇宗與磐山幫的重要人物,將會到此商討事情!
坊市由此準備了一個大型的晚宴!
許多店鋪的掌櫃也會去赴宴。
沈流如果能找到願意引路的掌櫃,說不定就可以進去看看,能否結識到什麽說得上話的人物!
這也是坊市人們拓展人脈的一個重要渠道!
沈流心中了然。
於是向顧元小哥再三道了謝。
就去找了駱掌櫃,想請他為自己搭橋鋪路。
駱掌櫃看向沈流,搖搖頭道:“你小子還真是不肯死心呀!在這坊市做生意,租店鋪還只是第一關!哪怕真讓伱僥幸得到了一間店鋪,日後的經營,可也是困難重重呀!”
沈流笑了笑:“在下明白。只是一試而已,哪怕賠了本,也不怪任何人!”
他的前世雖然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社會青年,不是什麽經商的天才;但正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
畢竟是新時代大學生,難免動過一些創業的念頭,雖然受困於資金不足,一直沒有邁出第一步。
但至少,他還是關注了不少的UP主!
刷了不少視頻!
或多或少積累了一點所謂的商業思維!
雖然不足以讓他縱橫商海,但在一個“重修煉輕商貿”的修仙界,只是經營一間小店鋪而已,應該沒什麽難度。
更何況。
這間店鋪主要是為俏姐租的,以後多半也是交給俏姐負責。
沈流早在青山區,就見識過俏姐跟人打交道的能力,明顯也是個處理人際關系的老手。
經商,不也是一個與人交際的過程麽?
沈流相信俏姐可以勝任。
駱掌櫃見他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也就轉了轉眼睛:“帶你去赴宴麽,倒也不是什麽難事!但,還是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呢!
沈流於是笑了笑:“駱掌櫃可以說說看。”
駱掌櫃並不是沈流唯一的選擇。
之所以首先來找他,只是圖一個方便罷了。
如果他的要求太過分,那麽沈流也不會委屈自己。
立刻去磐山區找阿牛幫忙,也是一樣的!
駱掌櫃道:“讓我帶你去拜見大人,可以!給你說情,讓那大人給你找一間店鋪,也可以!但!店鋪到手之後與,你得先在我這兒乾一年!”
沈流道:“駱掌櫃,實不相瞞,在下的確已經有很久時間沒有畫符了,以後也不準備靠畫符為生!但既然是駱掌櫃要求,那日後也可以畫點符籙給你賣,只是,不能規定任務量。”
駱掌櫃點了點頭:“多多少少沒關系,只要你確保不去別人那裡賣就可以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來我這兒賣符的時候,也會偷偷去別的符鋪賣符!那些符鋪掌櫃的跟我都是好友,你如何瞞得過我?”
但沈流臉不紅心不跳:“駱掌櫃少開玩笑了,這些話不知是你從哪兒聽來的風言風語,沈某可是不認的!”
駱掌櫃歎道:“你不認就不認,難不成駱某還能逼你不成?既然說好了,那就是了,你到時來找我,我帶你去引見那位大人。”
沈流行禮道:“那就麻煩駱掌櫃了。”
……
從如意符鋪出來,沈流就回去了自己家。
只是在經過那個巷道中,孟月娥的門口時。
那個女人竟一下子推開了門,闖了出來。
“喲!這不是沈道友麽?上次妾身送你的肉餅,你可吃了?”
沈流皺了皺眉,點頭道:“多謝孟道友好意。”
孟月娥掩住嘴輕輕一笑:“沈道友可知,那些肉餅,一個一個,可全都是妾身親手做的呢!或許其中,還能品嘗出些許妾身的味道呢……也不知道沈道友有沒有嘗出來?”
沈流聽得一陣惡寒!
這女人該不是在那些肉餅裡加了什麽料吧?
真特麽惡心!
還好沈流沒吃!
此時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就道:“在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罷,也就不管孟月娥再說什麽,就徑直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呵呵。”孟月娥目光熾熱的看著沈流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冷笑道,“好一個癡心的好男人!如今發跡了住到了坊市,竟還對那個外區女人不離不棄!你若對本姑娘也如此忠心,那本姑娘還真願意陪你廝守余生……”
……
“那女人可真不是什麽好東西!俏姐你日後出門,若是遇到她,也隻當沒有看見,切莫跟她說話,真是惡心死了!”
沈流回了屋子,忍不住向俏姐吐槽了一下那個孟月娥。
也不知為何,一聽到那孟月娥的名字,俏姐就感覺十分不爽!
她神情嚴肅,十分明確地告訴沈流:“六哥!俏兒知道,以你的本事,此生斷然不會只有俏兒一個女人!你以後可以再娶妻納妾,但絕對不可以是她!”
沈流一臉無語:“俏姐,為夫哪裡說要納妾了。再說了!為夫眼光再怎麽差,也不可能看上那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呀!”
雖然,客觀說來,這個孟月娥長相、氣質皆不差。
但沈流只要一想到,她已經不知道勾搭過多少男人了!竟連郭遠方那耄耋之年的老頭子都不放過,就感覺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