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是迫不得已,而事後處理,兩人則是極為用心,並不多留僥幸。
中間那陳師妹藥力發作,風索又因為沒有法力供給而被掙開,變得如狼似虎。
藥力催發之下,姣好的身段扭動著,掙扎開來。
便朝著離得近些,偶爾偷眼瞄兩眼那姣好身段的胡平給撲了過去。
依照一種本能的反應,尋找可以解除她跟前痛苦的甘泉。
不過,意識混亂,法力沒有,動作和意亂情迷的尋常凡俗女子沒大區別。
以胡平的身手,又早有些心理準備之下,自然是沒花什麽力氣就是順手製服,但卻依舊扭動不已。
被貼了一張定神符,才是老實下來。
那邊忙著施工的韓立,聽到動靜,轉目看了一眼。
隨即便沒在意,繼續在那乾活。
胡平順手捏了捏這位師姐那軟膩的臉蛋,便也跟著去幹活了。
而一番忙碌下來,等確定這裡沒有什麽能追查到他們的痕跡留下了。
兩人才是暫時停手,準備跑路。
隻走之前,又看著那邊一臉痛苦的陳師姐。
胡平想了一下,有些鬼使神差的上前給喂了一瓶清靈散。
喂藥之時,見著師姐這般模樣。
有些墮落的厲害的胡平有些忍不住,順帶的對著啃了幾口。
這戲份原本倒是韓立的。
不過現在他摻和進來,韓立這家夥本來就沒這方面的太多心思。這時候,少許變動之下,自然更是如此。
胡平倒是對這最終,因為心中留了些許魔障一般顧慮,而最終鬱鬱而終的陳師姐,有些念想。
隱約有種感覺,這位陳師姐,或許是個秘法修行的好苗子。
秘法修行注重心性,陳師姐這般容易一往情深的,便自然是資質上佳。
不過,乘人之危之類的,他自然本不屑於去做。
畢竟,跟前情況,這陳師姐又不好入手,而他的精元寶貴,不該隨意浪費。
只是在喂藥時候,胡平看著這陳師姐長得確實不賴,小臉通紅,一條丁香舌在唇邊舔食藥粉更是帶點莫名的誘惑。
瞅了兩眼,心思有些被勾動,多少有種不吃白不吃的心思,跟著就是啃了下去。
多少有些要承認,胡平是有些墮落的厲害了。
而正藥力上頭的陳師姐,面對胡平的動作,自然是熱情回應。
看那樣子,要不是胡平多少經驗豐富,又知道好歹,曉得這地方不是辦事的地方,和時候。
這下,非的要有個天雷勾地火才是。
不過,最終,胡平還是把得住,隻淺藏輒止,嘗過些許味道,便是跟著將人放倒。
送到了之前兩人藏身之地,好好的安置起來。
在裡面,好好幫這位陳師姐檢查了一下身體有沒有其他問題,確認沒問題了,然後才是出來。
邊上韓立瞅著似乎有些無語。
但猶豫了一下,最終也還是沒有說什麽。
雖然這陳師姐模樣還頗為不錯,但他現在心思都已經被修仙大業給佔據了。
更不要說,之前他看著這陳師姐和陸師兄在那裡小情侶卿卿我我模樣,便將其從道侶名單剔除。
還年少純情的他,此刻向往的是,那種純純的愛戀。
別人的女朋友什麽的,多少有些不在考慮范圍。
不像胡平,這時候連墨府幾位夫人都下得去手,哪裡還管什麽純純愛戀。
倒隻講需求和利益,以及長得好看。
為此,韓立這家夥對那陳師姐沒什麽感覺,又掛念元陽之身對築基有好處,見胡平哪裡只是淺嘗輒止,便也沒多管。
橫豎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
雖然覺得師兄這般不太好,心底嘀咕了兩句,但既然沒太耽擱時間,便也沒多在意。
瞅著師兄在那裡啃著,心底略有些無語,但也隻轉過頭去,等了一陣。
也只是個小插曲,兩人都沒多放在心上。
稍耽擱了一點時間後,只收拾齊整,便帶著築基丹和一眾戰利品,飛速撤退,往宗門方向趕了回去。
唯有胡平走前,多少是有些回味的往那安置這陳師姐的石洞之中望去。
要說,這陳師姐作為修仙者,但樣貌,卻也沒比墨玉珠好多少,只能說是,另有一番風味。
論樣貌,算是和墨府幾位夫人差不多檔次,只是,又多少要青澀不少,同時佔點修仙者,以及年輕,皮膚要水嫩些的好處。
若是能細品,倒是有些風味,只可惜不是時候。
心底閃過幾個念頭,最終並未多停留,踩著那青葉法器,頂著夜色,和韓立一路疾馳。
而回來,韓立便激動的去打聽了一二這築基丹的服用事宜。
然後的便是得知,直接吞就行,沒什麽藥引和其他要求,注意事項之類。
但緊隨而來的又是一個噩耗,這築基丹要至少三個月,才能夠完全煉化藥力。
而現在距離血色試煉只有兩個月了。時間來不及了。
若是他們選擇吞服築基丹,那麽這一次的血色試煉就要被錯過去。
而一個噩耗之後,好巧不巧的,又是一個噩耗跟著過來。
再下一次血色試煉之後,禁地將暫時封禁。
需要六十年後,等禁地之中的天地靈氣重新積累起來一些後再開。
這一個消息過來,更是讓韓立這邊近乎沒什麽選擇。
畢竟,胡平不說,六十年後,他也八十多了!
到那個年紀,韓立真的懷疑,到時候,自己真的還有沒有突破的希望。
而且他能不能活過這六十年還不好說。
這般一個困境,也不止是他們,對其他還奢望借此奪取築基丹,謀求那一線突破之機緣的低階修士,皆是如此。
為此,也隨著這個消息出來,下一次的血色禁地明顯會變得更加凶險無比。
即使知道凶險,但為了能突破,很多人沒得選。
雖然也因為這個消息出來,跟前這一次的也會變得更加凶險。
但凶險程度, 也肯定要比後面那一次要好些。
為此,韓立也完全沒有什麽選擇,只能夠進去一趟。
胡平對此原本倒是沒太大的一個想法,他早就知道有這般一遭。
這時候,卻也隻念著,等進去了,直接借著那黑霧小旗遮掩,溜進仙府之中去,躲他幾天。
等裡面的人殺的差不多了,他等禁地出口打開,再出來,直接開溜。
而至於關鍵的金光磚符寶被他拿了,韓立會不會倒大霉。
他倒是對這個原定主角很有信心,覺得韓立肯定有其他辦法活著回來。
並且,還找到足夠的藥材的。
‘若真的出事了,……’胡平心底閃過幾個念頭。
多少念著,要不要將金光磚符寶還回去。
一邊,也在回憶一些原本的走向,想要看看有沒有被自己干擾的,導致韓立可能死在裡面的因素。
事到臨頭他這裡還在盤算退縮。
畢竟這又不是過家家,是真的會死人的那種。
豬到底是豬,不會真突然就能鼓起勇氣,跟著去爬起樹來。
練武也罷,修仙也好,一個人的底色,並不是輕易的就能夠被改變的。
心性這種東西,並不會因為掌握強大的武力,或者厲害的法寶,乃至強悍的神通,而有多少改變。
廢物而庸碌之人,
並不為裝點其上的華麗靈光而能多增添幾分自己底色的光亮。
心智之上的庸碌廢物,不經烈火般的險境磋磨,獲得心性上的補足。
便終究只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