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現在韓立最掛念的是什麽,自然就是築基丹。
那陸師兄方前展露出來的築基丹來的正是時候。
血色禁地危險厲害的厲害,能不進去,他韓立又不是腦殼有包,非要進去找死。
該爭的時候,他自有一股狠勁,即使明知有性命之危,也會頂上。
但若是有其他的辦法,該慫,自然還是慫著。
而也很快,他路上稍看了一下,那金磚符寶砸出來的數丈大坑,心中怎舌幾句,便是趕到了陸師兄屍體邊上。
先確認了一下陸師兄確實死了。
才是上前,從其屍身之上,將儲物袋摸了出來。
而後,便是嘩啦啦的倒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符籙或者是瓶瓶罐罐之類的物件。
韓立在裡面翻找了一陣,很快就找到了陸師兄剛才從那陳師妹儲物袋之中翻出來的那紅色小盒。
打開之後,裡面一枚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藍色小藥丸正躺在其中。
韓立聞了一下,便是感覺自己體內原本已經近乎停滯的修為,又再次松動起來。
同時,這丹藥的種種表現,和他得到的那築基丹的丹方成品描述無二。
‘果然就是築基丹!’韓立心中大喜。
而後他想了一下,又是摸了一陣,摸出來一個青色小瓶,發現裡面果然也有一枚築基丹。
一下有些高興。
兩枚築基丹,他和師兄一人一粒,說不定就都進階了。
不用去那血色禁地拚命了。
心中歡喜,一轉頭,卻是見著那邊,因為法力耗損不少,面色微微發白的胡平,收好了法器,也跟著湊了過來。
不過目光倒是有些停在那邊的陳師姐身上。
因為金光磚建功,陸師兄死的比原本要乾脆一些。
如今,這陳師姐身上的風索術還在生效,那啥藥也還未徹底生效。
這時候倒是躺在那裡,隻目露迷離。
凹凸有致的身段,在風索捆縛下,略顯誘人。
加上也記得一些原本的走向,倒是讓他,心底莫名的有些忍不住,多往那邊瞄了幾眼。
畢竟是原本劇情裡面,還算是有名有姓的一個帶點悲情的女角色。
出場自帶的一些劇情,更是讓人心底有些異樣。
反倒是那築基丹,他一早的就知道,就那兩粒根本不頂什麽用,想要突破,還是得進一趟血色秘境,為此沒多在意。
一時倒是在這師姐那好身段上多目光流連一二。
韓立見狀,也跟著看了過去,看到了倒在那裡的陳師姐。
眼中閃過些許猶豫。
築基丹跟前,他第一反應就是殺人滅口。
但又見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多少的,是又有些心軟的感覺出來。
不太想,就這般的,將對方給宰了。
要說的話,現在的韓立,多少還是有些嫩,到底也就剛二十出頭。
“合還丹有迷幻效果,這位師姐如今恐怕已經陷入到幻覺之中去了。”韓立說道。
話裡的意思倒是明顯。
既然陷入到幻覺之中去了,顯然沒看到兩人的具體情況。
所以也不用為了殺人滅口而辣手摧花了。
胡平轉頭瞅了邊上這個還有些憐香惜玉的家夥一眼。
“所以師弟的意思是,不吃白不吃?”胡平跟著像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韓立還有些純情,先是愣神了一下,然後才是意識到,
這吃,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當下兩眼一翻,露出白眼。
“要吃師兄自去吃就是,馬師伯可說了,元陽之身對晉升築基可大有好處,師兄倒是沒有這個顧忌。”
韓立跟著說道,一副無語的模樣。
胡平摸了摸鼻子,心中暗念,元陽之身不僅對築基大有好處,對化神也是。
凡界跟前的光景想要突破到化神中期。
便是需要護住自身元陽。
要說,向之禮這人界第一修士,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頂。
要不說是人界第一修士呢。
像他就沒這種毅力,
不過,似乎也為此,他現在似乎也不用顧忌什麽。
不過也只是想想。
目光在那陳師姐,姣好身段之上瞄了兩眼。
雖然看著凹凸有致,頗為不錯。
但也很快,胡平就沒了那個心思和想法。
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跟前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胡平自然也沒那個心思和想法。
墨府幾位夫人那邊,他也是找的你情我願之下,願意合作修煉秘術的。
可沒做什麽,因為美色,而做些大煞風景的強逼之事。
他的精元寶貴,可不想隨便的浪費出去。
他體內數種功法固鎖精元,培煉底蘊,鎖的便也是平日這般無意義的耗費。
跟前,便也隻瞅了兩眼,便是收起了一些心思。
“呵,既然師弟沒有這個心思,便算了就是。”胡平隨意笑道。
一邊也跟著收回目光,看向地面之上,那些倒出來的符籙,瓶瓶罐罐,以及法器。
方前一場交戰,他嘗到了那金光磚符寶的強大威能,以及些許法寶神通的厲害,同時卻也發覺了自身短板。
少了正經的攻防法器。
而再掃眼去看,跟前那一大堆之中。
除了那杆頂階法器青蛟旗之外,倒是還有幾件上品法器。
一個銀鉤,一個青色繩索。
胡平探手將其收了過來,發現都是不錯的小精品。
那銀鉤,胡平稍試了一下,威力不錯。
也正適合他的銳金訣法力。
在他銳金訣法力的催發下,只見上面道道銀光綻放,尋常山石,金鐵之物,被上面銀色鋒芒一觸就潰。
威力,在高階法器之中,應該也算是頗為不錯的。
他在金磚符寶之外,正缺尋常攻伐手段,而這銀鉤,威力上,胡平感覺還算湊合。
而那青色繩索,灌注法力之後,伸縮自如,質地堅韌,有些困敵效果。
配合他的漆黑小旗,還有金光磚符寶,倒也算合用,品質稍遜那銀鉤法器,不過也算是不錯。
而且,一個困敵,一個尋常攻伐,也正合他跟前情形。
胡平試了一下,便是直接將其收了起來。
至於那青蛟旗也是毫不意外,被正沒有頂階法器裝備在身的胡平給收了起來。
胡平的動作毫不客氣。而邊上韓立自襯自己現在身上有一攻一防兩件頂階法器,如今這青蛟旗倒是有些重合,而胡平這裡本身就因為缺了頂階法器防身,準備要再去坊市一趟的, 跟前這般倒是省事。
雖然因為是贓物,這幾件法器都不太好拿出來用,但隨後血色秘境一行,到了真要用這東西之時,倒也沒什麽好說了。
事後麻煩再大,也比直接被人當場宰掉要好才是。
真要說的話,韓立那玄鐵盾和金蚨子母刃,被人認出來,窺見什麽貓膩的話,下場更是恐怖。
但兩人走到跟前這般境況,卻也都沒將其當回事。
反正到了要用的時候,還能不用不成?
該慫的時候慫,但該爭的時候,也該要奮力去爭才是。
兩人心底都大致明白這些道理,這時候,也沒多說的,就將那幾件法器給分完。
而此外,又有不少的靈石,符籙,還有一些對兩人沒什麽大用的丹藥。
這些對兩人來說倒是價值不大,大致的掃看一圈,便是粗粗瓜分完。
隨後,便是又動手將那陸師兄屍體丟進金光磚符寶砸出的坑裡,一個火球術化成白灰,仔細埋好。
都是慣犯了,這時候倒是動作麻利。
面對無頭屍體和頭髮散亂的腦袋,兩人都沒當回事,隨手便是料理下來。
緊著,兩人又接連驅使法器攪亂了現場的一些打鬥痕跡。
風靈根修士,作為僅次於天靈根的門派修仙天才,被弄死在這裡,要是真被門中發現,到時候他們說什麽也不頂用。
說白了,在門中高層眼中,他們兩個的命,根本不值錢。
對這點,兩人是心底有數的。
什麽未來道祖,對面只會認為在發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