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偷襲的小人又借著卑鄙獲勝了一次。
剛才還在那裡英雄惜英雄的韓立,這時候倒是像模像樣的歎了一口氣。
也至此,韓立那一直沒能真正建功的銀色絲線和眨眼劍法總算是立了一回大功。
正躲在黑霧之中,催動著青蛟旗的胡平看過了全場,多少有些不知說什麽。
雖然知道對面這這家夥要掛,但還是稍有些意外,這銀劍大漢居然就這般的被收拾下來了。
難怪記得原本,這銀劍大漢似乎沒費什麽力氣,就收拾下來了。
‘倒基本上是那青凝境的功勞。’胡平心中暗念到。
沒有那青凝境法器,那銀劍還在的話,韓立甚至沒辦法靠近這銀劍大漢。
而以那銀劍的一個威力,到時候他和韓立兩人合力,要將這大漢吃下來恐怕也不是多容易。
乃至以這銀劍大漢方前展現出來的一些神通,一個不慎,兩人恐怕還要被對方重創。
要說的話,那多寶女也是死的有些慘。
本身靠著這青凝境,就算是在各門派的精英弟子之中也可橫行。
結果一不留神就被偷襲死了。
不過也是活該,平日仗著寶物四處驕橫,倒闖出個掩月雙驕的好大名頭來。
一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底牌一般。
而底牌這種東西,只要是被人知道了,總有辦法針對。
最好都是在爭取某種大利益的時候再拿出來。
這樣就算是暴露了,但拿到的利益,足夠自己積累出新的,更強底牌。那就不虧。
並且,在進行下一次重大利益爭奪之時,還需要準備好此前未暴露的手段出來,避免老手段被人窺見,針對。
這般才能盡可能的減少,在重大事件之中翻車的可能性。
平時間怎怎乎乎,看看是威風了,但到關鍵時候,一個不慎就被人給暗算。弄得一失足成千古恨去了。多少有些劃不來。
當然,也許是對多寶女這種家夥來說,心底也沒將這秘境當做什麽大挑戰,隻當是進來旅遊的。
而要是這般心態的話,翻車也是實屬活該。
心中暗念,見那邊韓立極為麻利的一個火球對著那大漢屍體打了過去。
將對方迅速毀屍滅跡,死的不能再死。
動作麻溜而流暢。
卻隻轉眼功夫的就從那什麽鬼英雄情節之中給收攏了回來,麻利的一個火球術毀屍滅跡,然後去撈對方的儲物袋。
也眼見韓立伸手去抓那大漢儲物袋,胡平稍一猶豫,還是對著那銀劍抓了過去。
正搶過大漢儲物袋的韓立,見那銀色大劍被師兄抓走了。
目光微動,也還是沒說什麽。
隻跟著一晃手中金刃,將那邊幾枚子刃收了回來,又探手一抓,將那青凝境收好。
如今他手中已經有數件頂階攻伐法寶,而胡平那裡隻一把青蛟旗,能補一把這銀劍,算著也算公平。
心中念轉而過,隨即卻是要處理另一個大麻煩。
那就是背後這個有些憨憨的小姑娘。
他手持青凝境的事情,絕對不能暴露出去。
一旦暴露,被那掩月宗金丹長老發現,他恐怕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但那大漢好說,殺了便是。
這小姑娘他卻是有些不舍得。
這時候的韓立,才剛二十出頭,正是還殘存了些許憐香惜玉性子的年歲,還沒後來那種心狠手辣。
而且,這家夥心中對這函雲芝還挺有好感的。
乃至方才違背他一向以來不管閑事的一個準則,冒著招惹上強敵的風險,出手將其救下。
現在要他為了保護秘密將其擊殺,心下自然是如何能說的過去。
而函雲芝那裡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處境不妙,一下變得害怕起來。
跟著拿出一柄小劍,試圖做催死掙扎。
“你,你不要過來,”函雲芝手中抓著那小劍,試圖作出凶狠的模樣來威脅那邊的韓立,但臉上卻顯得嬌憨。
而那小劍一看,卻隻中階法器,兩人都沒眼看的那種。
韓立見狀,心中自更是苦笑。
最終也是沒舍得殺人。
一邊轉頭看向師兄那裡去。
胡平見韓立看過來,想了一下,瞅著那邊,身段還行,但樣貌只能說是小家碧玉的函雲芝,又看看那邊一臉的明顯不舍得如何將這小姑娘如何的韓立,最後隻轉頭去那邊采靈藥了。
一副貌似不想摻和進這事情裡面一般的樣子。
也到這裡,他才是有些想起來,這少女似乎就是那函雲芝。
之前在禁地外面見到一眼,不過那時候這家夥低著腦袋,也沒看清楚臉蛋,隻記得大略身形。
現在一身衣物,倒是換了一套,身形也狼狽了不少,此前倒是一時沒能聯想起來,反倒有些在看那銀劍。
還是後面,見韓立的反應有些不對,才是跟著有些回想起來一點。
不過,印象之中,這函雲芝,似乎也沒什麽劇情,同時也似乎沒什麽值得一說的東西。
真要說的話似乎就是性格比較好,軟乎乎的。
至於其他的,似乎後面橫豎也和韓立這裡,沒什麽太大交集。
跟前一次,再下一次,似乎就是韓立晉升元嬰之後,兩百多年後的事情了。
存在感和路邊雜修也沒什麽兩樣。
倒是,既然能活到兩百余年後,這家夥後面倒是也算有些際遇。
心中轉過這般一些念頭,又是瞅著那邊韓立在那一副躊躇,糾結的樣子,似乎也有些不好說什麽。
是殺是放都有些不好開口,同時也瞅著沒好處可撈,不像陳師姐那次,他還能多少的順手佔點便宜,這次瞅著倒是沒這般的一個空間,而至於要多花力氣去搞什麽東西,他倒是還沒那麽沒品。
除了陳師姐那次多少有些墮落外,其他時候,他基本上都是秉承你情我願,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想法。
跟前這次,既然眼瞅著撈不到是好處,最終自然還是溜了。
把這麻煩事丟給了韓立這裡,自己去處理。
反正也都是韓立自己惹出來的事情。
跟前,他被拖進這要命的秘境副本裡面來,小命都還懸著,此外又還有關乎後續道途的築基丹之事。哪有心思管這檔子破事。
之前那身材爆火的師姐,他都沒多管,更何況這個青澀小果子。
橫豎記得原本韓立倒是將這岔子處理的還行。後續也似乎沒出什麽問題,便也不打算多管。
而那邊韓立見著師兄這般溜了,又是摸了摸鼻子。
心下轉過幾個念頭,最終還是定下了心思。
倒是幾句話,將小姑娘哄得眉開眼笑,毫無戒心的跟著跑去摘靈藥。
然後趁著小姑娘轉身之時,探手就將其打昏了過去。
緊著的,便是準備施展無憂針法,配合忘憂丹,去清洗對方這段時間的記憶。
這般做其實有些風險,但韓立最終願意去冒這個風險。
他到底不是什麽無情無欲的。
中間,見胡平得空去摘靈藥不在,看著函雲芝那帶點嬌憨的清秀臉蛋,還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感受著那軟膩的奇妙觸感,最終忍不住還偷偷的上嘴啃了兩口。
腦袋裡面倒是想的,胡平上次趁著給陳師姐喂解藥,貪嘴啃了兩口的樣子。
倒是有些學了壞樣。
此外,都說年少慕艾,韓立也是到了年紀。
一路熬過了墨府三嬌,又順帶掠過了陳師姐那裡,本身一些東西就有些壓抑的難受。
這時候,雖身處險境,但又有經歷險境磨難後驟然前路開朗之感。
前後滅殺強度,那銀劍大漢,也被他越發得心應手的,滅殺。心中歡喜有些要尋地方釋放一二。
加上,這家夥本就對函雲芝有好感。
將人打昏之後,一下抱住,軟香滿懷,施展針法之余,又覺暗香撲鼻。
最後喂忘憂丹時,指掌碰觸過那些許溫軟,又看著那小小的櫻粉,最終沒忍住,動作有些笨拙的啃了過去。
隻著實的有些貪嘴,一下就像是有些上癮了一般,啃了好一會,等胡平那邊收拾好靈藥。
順手栽種了一些,進到仙府之中去。
回來,便見到韓立,居然還在那裡啃著。
胡平:“……”
他倒是不記得原本這家夥啃沒啃,但現在見這樣子,多少有些可惜這小姑娘。
不過瞅著本就不是他的菜,
青澀小姑娘什麽的,小家碧玉的,也就韓立這種小清純男感興趣。
他還是更喜歡墨府幾位夫人那種上品,再不濟也是墨玉珠那種。
喝最烈的酒,騎最烈的馬。
心中念轉,那邊正有些迷戀那奇異觸感的韓立,突然驚覺些許動靜,才是發現師兄已經采摘完靈藥回來了。
正在那邊,背著身子,似乎在研究石殿角落上的苔蘚。
當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不過想到師兄之前也不是那般,在那裡啃那陳師姐,便又毫不客氣的,低頭去啃了幾口。
倒是有些嘗到滋味,發現這種事情,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奇妙不少。
至於說這種事情不好之類的,這家夥倒是沒多想。
從一開始這家夥就說不上是什麽好人。
有好一會,小姑娘的嘴巴都給啃得有些腫了,然後才是暗覺差不多了,不好繼續耽擱下去。
才是想了一下,跟著飛身下來。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找胡平討要了幾朵烈陽花。
跟著放到了那小姑娘身邊。
胡平提醒了一下,才是稍猶豫之後,補了一些不是很忌諱的符籙和法器。
不然以對方現在基本空了的儲物袋狀況,下山路上稍遇到個妖獸,就得滑跪下去。
低階修仙者沒了符籙和法器,光靠自己施法,其實實力是很有限的。
而也做完這些,韓立最終收拾好了心情。
跟著從那石殿之中出來,躲在角落之中窺探了一陣。
有一會,見著對方手捧幾朵烈陽花,一臉茫然之色的從石殿之中出來。
不過很快的,便是不再猶豫。隻小心的收起東西,從那石殿出來,小心往山下走。
韓立見狀,知道對方之前沒有扯謊。
進來確實是為了那烈陽花。
如今拿到了烈陽花,便也不再多留戀。
也望著少女離去的方向,韓立心中暗念,眼中閃過些許異樣。
這是他第一次嘗到女人的滋味。
那種奇妙的滋味,讓他心底有些奇異之感。
不過稍想了會,卻也沒有再多管,即使知道少女如今身上狀態,萬一遇到強敵,依舊會身死。
但如今的他, 卻不打算再去多沾惹。
免得對方被他刺激,想起來些許事情,那可就麻煩了。
至於這般,是不是有些不負責任什麽的,韓立倒是一時也顧不得了。
他心底也十分清楚的知道,跟前他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盡可能多的收集靈藥幼苗。
在築基靈藥跟前,其他的都只能讓步。
烈陽花於他沒什麽大用,橫豎也不小心啃了人家幾口,又有好感,那厚著臉皮從師兄那裡要幾株給了就給了。
之後無憂針法之事敗露,引來大禍的危險,他猶豫了一下,也忍了。
但築基丹之事,卻絲毫不能動搖。
他不可能為一個有點好感的女人而去耽擱自己的修仙大業。
大道跟前,對方是死是活,也只能各看其造化緣法了。
胡平在邊上瞅著,心底倒是多少有些怎舌。
自覺,要是換做自己,絕對做不到這般的一個乾脆,直接。
不過卻也沒多說什麽。
韓立不是什麽好人,他更不是什麽好鳥。
跟前的輕重,他也還是能夠分得清。
十個函雲芝也抵不上一枚築基丹。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能突破築基,像函雲芝這般的女修,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所以,他才是一路,辭七玄門,別墨府,走到這裡來。
些許男男女女,情情愛愛之事,鎖不住韓立,同樣也不怎麽鎖得住胡平。
只是胡平面上多少是多了一點優柔寡斷的遮掩而已。
到底還未褪盡前世的些許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