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伊的避風港過了一段時間仍然回蕩著噪音。所有德魯伊都死了,動物們從他們的魔法控制中掙脫開。可能是在逃跑或戰鬥中,突然得到了自由。
阿格雷夫仍然盯著大屠殺的現場,好像要把它刻在記憶中。加拉蒙光顧了幾具屍體,在屍體上切開傷口,以裝滿他的血瓶。
我真可悲,阿格雷夫現在的想法。在這裡搖搖欲墜,又猶豫不決。邁向目標的第一步,我就沒動力了?
我必須做得更好。他把手伸進口袋,掏出銅手鏡,雙手劇烈地顫抖。
加拉蒙完成了他的任務,走到阿格雷夫身邊。阿格雷夫轉過身來看著他。他的整個舉止似乎立刻改變了,他茫然的神情恢復了活力。把鏡子放到口袋裡。
“那個冬仙女的血太肮髒了,”阿格雷夫嘲笑道,捂著鼻子。“在我把東西塞進喉嚨之前,我應該先看一下標簽。”
加拉蒙被表情的突然變化嚇了一跳。“成功了,不是嗎?”
“我想,下次我們去獵殺德魯伊的時候,我會想別的辦法的,”阿格雷夫帶著誇張的歡呼聲說。
他轉過身來。“我想說我們現在可以打獵了,但這個地方另一端的偵察兵早就走了。他們很快就會逃回維登。”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加拉蒙問道。
“是的,”阿格雷夫點點頭說。“如果所有的德魯伊都消失了,維登的其他地方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做出反應。如果他們收到了發生了什麽事的消息,他們會更快地采取行動。“
“快速行動意味著準備的時間更少,”加拉蒙反駁道。
“瓦斯克就要開戰了,不幸的是,是一場內戰。入侵是不可避免的,你知道維登的。征服是他們神聖的職責。迅速行動可能是挽救這種局面的唯一辦法。”
阿格雷夫向山上望去,看到了蒂羅斯的後面大部分沒有受到影響的小屋。“我們應該去蒂羅斯的小屋。他在教他的一些同伴,可能有德魯伊的咒語書,考慮到它們在貝倫達的稀有性,對我來說是無價的。我甚至不認為灰貓頭鷹騎士團有他們。他朝蒂羅斯的小屋走去,靴子沉入濕灰中,發出令人不快的擠壓聲。
阿格雷夫在蒂羅斯的小屋門口停了下來,停下環顧四周。他僵硬的抓住了門把手。加拉蒙注意到阿格雷夫的手還在劇烈地顫抖。
雪精靈雇傭兵跟在阿格雷夫後面。“既然蒂羅斯在這裡,我不懷疑你聲稱的會發生入侵。但是……人類似乎不像我的同類那麽喜歡戰爭。你希望通過早一點煽動入侵來引發內戰嗎?”
阿格雷夫走進小屋,四處張望。“內戰是不可避免的。瓦斯克家族想讓帕邦家族造反。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情況,蒙蒂奇家族很可能會加入他們的行列,讓馬太斯毫無防備;入侵需要在那之前曝光。這就是為什麽我們需要他們的報告。”
“我認為萊因哈特從根本上誤解了國王;費利佩國王並不關心其他人的死活。當他綁架我的時候,我試圖告訴他這個……”阿格雷夫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加拉蒙。“哦,我從來沒告訴過你。但這不重要。不管怎樣,萊因哈特將會發動一場內戰。”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女性,另一個是男性。
“等等……!”那女人說。
“你在說什麽,內戰,入侵?”那男人說。
加拉蒙迅速拔出他的大刀,轉身。阿格雷夫也轉過頭,看到一張他沒想到會看到的熟悉的臉。
帕邦的伊利亞斯站在蒂羅斯小屋的門口。 “為什麽在……?”阿格雷夫慢慢地走了過去,看到這個人在這裡讓他感到困惑。
加拉蒙拿著他的大劍上前,伊利亞斯後退了一步,準備戰鬥。阿格雷夫喊道:“等一下,加拉蒙。”
加拉蒙貼到阿格雷夫身邊。“這就是一周前跟蹤你的那個人。”
伊利亞斯並沒有被嚇倒,但他放松了姿勢。“我問你一個問題,阿格雷夫!這裡發生了什麽事?你剛才在說什麽?”
阿格雷夫拖著腳,頭腦飛速旋轉,試圖推斷這種情況是如何發生的。
“別想用詼諧的回答來愚弄我!”伊利亞斯吐了口口水,走上前來。“這些人是誰?你為什麽要殺他們?”
對一個剛剛殘忍屠殺的人大喊大叫是不明智的,阿格雷夫想說,但他保持沉默。“你是怎麽來的?”
“我跟著你,”伊利亞斯急忙說。“我想看看你在幹什麽。看來我這麽做是對的。那你怎麽解釋……這個呢?”他向身後做了個手勢。
阿格雷夫咬著嘴唇,然後問自己,我為什麽要保守這個秘密?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得到偵察兵的計劃。我想把它們交給尼科萊塔,最後交給恩裡科公爵。伊萊亞斯不一定是敵人。
“這些人是入侵的先遣偵察員,”阿格雷夫溫和而簡潔地解釋道,雙手舉在空中,顯得沒有威脅。“他們是施法者,你可能也看到了。在他們的祖國,他們被稱為德魯伊,他們知道控制動物的魔法。幾個月來,他們一直在用這種魔法監視馬太斯和附近的村莊,收集入侵的情報。”
伊利亞斯盯著看,他的紅寶石眼睛睜大了,帶著某種困惑、驚訝和敵意。“這太荒謬了。”
“那你進去吧,親眼看到他們勞碌的果實。”“阿格雷夫走上前,用指關節輕拍加拉蒙的手臂,示意他把武器收起來。
加拉蒙收起他的大刀,緊緊跟著阿格雷夫,把手放在腰上的烏木斧旁邊。伊利亞斯試探性地向前走,阿格雷夫向他招手。阿格雷夫抓起了整個房間裡散落的許多羊皮紙中的一張。
阿格雷夫很快地掃了眼文件。“看看這個。要求提供馬太斯城牆結構的詳細圖紙。我想知道誰會點這樣的東西?相當陰險,”阿格雷夫滑稽地喋喋不休地說。伊利亞斯從他手裡抓起紙,讀了看,然後注意力轉到房間裡的其他文件上,他的眉頭越來越深。
“真的,我很驚訝你願意讓米娜幫你來這裡,”阿格雷夫評論道。他轉身朝棚屋的入口走去。“不要否認,我對聲音的記憶力很好。”
伊利亞斯瞥了一眼阿格雷夫,但又回到手裡的紙上,全神貫注地讀著上面的內容。阿格雷夫的話沒有得到回應,他歎了口氣。
“該死的。她害怕了。如果我手頭有貓薄荷,我肯定她會跑過來的,但是,唉……”
阿格雷夫停頓了一下,等待爆發。,看來她真的走了。
他轉身拿起一本書。然後他轉來轉去,把書舉到空中,好像要扔出去一樣。他聽到棚屋角落裡傳來簡短的叫喊聲,他指著說。“啊哈!好了!我又贏了!”
“贏了?”米娜喊道,驅散了她的隱形。
?是的我發現了你藏在哪裡兩次我認為這不是一場小勝利,我太了解你了。“阿格雷夫把書放下。“好吧,既然你們都在這裡,你們就被征召入伍了。”
伊利亞斯轉向阿格雷夫。“這是件嚴肅的事,阿格雷夫。不管我對你的看法如何,你發現了這個……它非常重要。”
“是的,是的,別讓我說那愚蠢的獨白了,”阿格雷夫揮手,走到蒂羅斯的架子上。他看了看書,拿出他認為重要的書,放在桌子上。“順便說一句,過去一周左右,我所做的一切都與盡早結束這次入侵有關。”
“可是你是怎麽做到的——”米娜開始問。
“啊,啊,”阿格雷夫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可以邊工作邊聊天。幫我把這個收集起來。伊利亞斯,你得帶著所有的咒語書。”
“什麽?”伊利亞斯驚呆了說。
“什麽,你自己,”阿格雷夫鸚鵡學舌地回答。“你以前拿過我的書。這一次更重要。我被割傷了,被燒傷了,喉嚨幾乎凍僵了,我消耗了我所有的魔法。”
雖然實際上,我用了厄勒布尼斯的魔法。但他們不需要知道這些。阿格雷夫拿著一本書給伊利亞斯。“來吧,我們得盡快把這些送到馬太斯那裡。”
維迪門夫婦從岩石堆裡爬下來,進入森林,緊迫地進行他們的行動。其中一個人不能獨自行走,需要由他們的一個體型較大的成員抬著。白皙的皮膚和淺色的頭髮在月光下的森林裡非常顯眼。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前進,一邊走一邊用肩膀支撐著受傷的戰友。他被嚴重燒傷,臉上有一個利希滕貝格的身影。其中一個德魯伊施放了治療魔法,但傷口太嚴重, 無法完全處理。
“裡面發生了什麽事?”其中一個人一邊走一邊問被燒焦的雪精靈。“我們怎麽能都……”雪精靈吞下了他的話。
被燒焦的維迪門抬起頭來,毫不掩飾地痛苦地盯著前方。他伸手抓住說話的人,把他拉近。行動停止了,他們都擠在他們的同志邊上。
“……流亡者,”被燒的雪精靈徒勞地低聲說。“加……加拉蒙……”偉大的人。他被迫離開了。“蒂羅斯……死了”
“加拉蒙?”其中一個雪精靈顫抖地說。
他們的手在顫抖。“是……加拉蒙?他一定是……”
燃燒的雪精靈點點頭。他的一個同伴把水送到他的嘴唇上,他喝了水,顫抖著。“另一個……人類。一個可怕的法師。頭髮黑得像深淵一樣,呼吸時從他的嘴裡湧出白霧。”
偵察兵們看到他們的戰友的狀況和他的話中的恐懼,都顫抖著。
“我們必須盡快回到維登,”一個雄性雪精靈說,站在高處,看著森林,那裡是海岸。
“人類知道我們的存在。有了蒂羅斯的信件,他們就會知道我們的計劃。我們必須在他們有機會準備之前回到維登。”
幾隻鴿子從天而降,落在另一個雪精靈的肩膀上。
“我和鳥兒保持了聯系。我將把他們和一封信一起寄給維登。”
站著的小精靈深吸一口氣,呼氣。“維德希望這場戰爭比我們的主教計劃的更早開始。我們能活下來也是她的意願。現在,我們只能為德拉斯族長盡我們最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