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葛凡跟著尚志出校門之後,尚志帶著葛凡先沒有回到尚志的房子,尚志帶著葛凡去了上次他們去的那個山上,對著葛凡說:“你先嘗試自己修煉天氣,我可能會晚上回來,我先交一下你我們修煉功法,來讓你的天氣有用武之地。反正目前我的功法是沒有辦法獲得天氣,所以只能靠你的修煉功法來獲得天氣,然後再用我的功法來進行防身。”
葛凡聽到這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尚志說:“這個功法是要怎麽做呢?”尚志對這葛凡說:“你先嘗試讓你的天氣到你肝的位置,然後你再次嘗試用手指將天氣推出,假如你可以感受到天氣的話,你可以試試控制天氣的形狀,我這個是巽門,也就是風,是大道中最容易控制天氣的方向,天氣的屬性是看天氣從那個地方傳出,我不知道你是修的什麽道,所以先用巽道來嘗試控制你的天氣,你今天嘗試一下控制天氣形成刀或者其他的形狀,再嘗試將天氣推出,這樣你的天氣就能夠造成傷害了,你現在這連著,我先去忙其他的事了,晚上來接你。”
葛凡聽到這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不能一直纏著尚志了,他也有其他的事要忙,葛凡轉身就上山了,他聽到汽車的反動聲之後就知道尚志走了,葛凡其實挺懶得,但是這次他不想懶了,畢竟這天氣是可以改變他命運的東西,甚至於比高考都有用,於是葛凡就按著尚志交給他的方法開始訓練了,他試著讓全身的天氣運轉到手指上,他慢慢的好像真的感覺到了那天氣,他感覺自己能運用了,於是他緩緩的抬起手,對著面前的樹用力一揮,面前的空氣扭曲了一下,像是被火焰炙烤了一樣那種扭曲,之見這個扭曲的波紋到達了那個樹前,只聽哢的一聲,樹皮崩飛了,不過樹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可能是因為天氣沒有集中,畢竟樹旁邊的花花草草也受傷了,葛凡看著這個陷入了沉思,怎麽才能控制天氣的形狀呢?葛凡又想了一下天氣從手指中出去的感覺,仿佛是血流出手指一樣的感覺,但是比血可控一點,它留出的方向好像能通過神經控制,那形狀呢?
葛凡想到這裡開始了新的實驗,他將天氣想象成自己的一個器官,他全神貫注的去運用天氣,還好葛凡的想象能力比較強大,慢慢的,天氣好像真的能從他手指尖流出來並且不會馬上散掉,他向前全力一揮,他想象的樹木倒塌的畫面並沒有出現,這次樹木甚至連樹皮都沒事,難道出錯了?葛凡心裡想著然後就將自己的手指尖再次對準樹,然後將自己的天氣全部傾瀉而出,葛凡想要看看自己有多少的天氣,雖然隻練了兩天,不過葛凡認為不少了,這兩天天氣都愛葛凡身體裡很不安穩。當天氣全部傾瀉而出時葛凡面前的樹木好像是收到了一個炸彈在面前爆炸一樣,直接從葛凡手掌的位置攔腰折斷,甚至於葛凡低頭看下去發現了自己面前的花花草草已經以一個扇形的形狀被折斷了,一片狼籍,可是好像除了面前的這棵樹收到的傷害大點其他地方也沒有很大的傷害,而且樹也像是被一個不規則形狀的大斧子一下砍斷一樣,沒多少的爆炸性傷害啊。和葛凡心裡想的一點都不一樣。不過葛凡也大概明白了,這是他想去看看天氣有沒有附著效果,他去看了看那倒地的樹木,他用手一摸,好像確實不一樣,有附著,樹木比平常的硬了,他一摸竟把自己的手給割破了。
葛凡也沒放在心上,不過自己的天氣用完了,也不能修煉了,只能先想辦法獲得天氣了,於是他想起竹簡上的打坐方式,然後直接在林子裡打坐修行了,過了不知道多久,葛凡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當他睜眼時看到了尚志很狼狽的出現在他面前說:“回去吧,明天我要你幫我一起完成任務了。”
葛凡看到尚志的樣子就知道了這個任務不簡單於是開口問了一句說:“學長,什麽任務啊,把你逼的如此狼狽?”
尚志最終緩緩的說了一句:“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