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凡和尚志下山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葛凡很著急,因為現在學校已經關門了,他感覺自己要被記夜不歸宿了,於是對尚志說:“學長,快點回去吧,我要被記夜不歸宿了,現在回去也就算遲到。”
尚志也沒有著急對葛凡說:“你住幾號樓?”葛凡想起來了,面前的這位是尚少爺啊,怎麽會到擔上處分呢,於是說:“尚學長,我是六號樓的,你能處理嗎?”
尚志也沒接話只是發個消息然後對葛凡說:“走吧,回我那住一晚上吧,明天我幫你把請假條給辦了,明天你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就住在我那裡吧。”葛凡聽到這也知道自己不能推脫了,於是說了聲好,過了沒五分鍾白天的那輛寶馬停在了二人面前,葛凡跟著尚志坐上了車,過了大概三十多分鍾車停在了一個小別墅面前,看著就很精致,尚志給葛凡安排到二樓就下去了。葛凡看著房間裡的擺設才知道尚志是真的有錢啊,這個房間讓葛凡住的比四星級酒店還好,五星級他不知道,他也沒住過。葛凡也沒有睡覺,他既然了解了天氣,並且知道天氣的作用之後他就不想像之前一樣睡了,打坐不僅能夠獲得那飄無虛渺的天氣,並且也能休息,不過休息的時間沒有睡覺長,很長的時間也像是一瞬一樣。
當第二天太陽照射到葛凡的房間裡時葛凡才醒,他出門就看到了尚志在吃早餐,早餐是牛奶和麵包,葛凡打了個招呼說:“尚學長,你起的那麽早你昨天沒有修煉啊?”
尚志聽到這個笑了說:“葛凡啊,我只能說你運氣不錯,天氣是有限的,你運氣不錯,你入的這個道還有天氣,你還能夠吸取,假如你是和我一樣的道你連修煉都修煉不了,只能等了或者你認識這個道的同道中人來給你傳天氣。”
葛凡聽了大概懂了,他和尚志吃過飯後昨天那個司機來了,接著葛凡和尚志開往葛凡他們學校,葛凡帶著尚志回到了他們宿舍,尚志對葛凡說:“趕緊收拾,像被子什麽的該丟就丟了,做個斷舍離吧。”葛凡聽到這句話就把衣服收拾一下,然後眼神瞥向了床上的竹簡,偷偷的把竹簡放在行李箱裡,沒讓尚志看見,然後葛凡就把行李箱帶著下樓了,葛凡也不知道這一次出去就沒回來過。
葛凡將行李箱放到車後備箱以後跟著尚志又去了一趟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尚志到這裡確實恭恭敬敬的先敲了門,說:“李主任,我是小尚啊,有事麻煩你一下。”說完尚志也沒急就在哪裡等著,過一會李主任好像忙完了,抬起頭對著尚志說:“小尚啊,什麽事啊,教給你辦的事完成了嗎?”
尚志不卑不亢的說了一句:“李主任,那人確實難找,他也不顯山不漏水的,真的找不到,要不再換個任務,現在我來是為了另一件事,我身後的這位同學我需要他和我一起辦事,所以需要一個長期的請假條,希望李主任幫我一下。”
李主任說:“你用他是因為他也是修道者嘍。”葛凡聽到這個都蒙了,眼前這位李主任都白胡子一把了,難道也是修道者啊,那修道者也蠻多呢。
尚志回答說:“是的,李主任,他是我在這個學校發現的唯一一個,並且還是剛入道,有很大的塑造空間。並且他現在也能夠接收到天氣,是不可多得啊!”
李主任聽到這個也是認真的大量這個叫葛凡的,他上下眼那麽一掃,葛凡仿佛被看光了一樣,然後李主任說:“可以,天脈開了,只是丹田太小,天氣太少,
但是小尚你感覺有用的話就帶在身邊吧,看在你爹的份上我也不向十二處報了。” 尚志聽到這話拳頭捏緊了又放下來,說:“謝謝李主任了。”然後拉著葛凡就走了,葛凡也很識趣的沒有張口,閉著嘴跟著尚志走,兩人走出了校門葛凡才開口問尚志說:“尚學長, 那個什麽十二處是什麽東西啊?看你很生氣的樣子。”尚志聽到葛凡這樣問了也開口了說:“這十二處是修道者的官方組織,從商朝就成立了,很有實力,從新中國成立改名為十二處,但是最近的老大不知道犯的哪門子神經,從上世紀六十年代就開始打壓那些沒有家族命號,自己散修的初出茅廬的修道者,要不為了十二處辦事,要不就不讓修煉,一開始人們還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可是後來那些家族就發現,一直沒有新鮮的血液,讓家族一直沒有辦法壯大起來,十二處反而從一開始的徒有虛名變得也越來越強大。如果只是因為這個的話我也不會很討厭這個,十二處可是在三十年前,我父親救了一個散修,十二處看我們尚家實力弱竟拿我尚家開刀,來殺雞敬猴,直接將我父親掛於那懸賞之上,我父親被人殺死。”葛凡聽到這有點懵,什麽三十年前,那尚志現在多大了?他就直接問了:“尚學長,你今年幾歲了?”
尚志好想知道他想問什麽於是說:“修道之人到了到一定境界可以改變外貌的年齡,我已經四十三了。”
葛凡聽到有點興奮了,還能長生呢,自己有動力去修道了。
尚志說:“所以我要你幫的忙就是讓你幫我殺死我的殺父仇人。”葛凡一聽說:“尚學長,這可不行啊,十二處一聽就不一般,我們怎麽對付啊,我勸你還是再想想吧。”
尚志說不是讓你對付十二處,只是讓你幫我對付我的殺父仇人罷了。葛凡聽到這個也不知道殺父仇人多厲害,所以只能先穩住尚志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