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才幾點啊,怎麽人都快走光了。”
率先下來的是完好無損的許未晞,緊隨其後的是用一塊衛生紙捂住鼻子的張悅彤。
“要走嗎?南豆!”
許未晞招呼著我。
我扭頭看向那對櫻花人的組合,神色之中有一些猶豫。
“這是我的名片,請聯系我。”
那個櫻花妹看出來我猶豫的神色,主動朝我遞來了一張卡片,那上面畫著一個舞動的少女曼妙的背影,以及一串電話號碼。
卡片的背後用花體字寫著少女的名字,氏家彩香。
相撲男率先轉身向外走去,而氏家彩香也緊跟著他,但是在出門的時候,調皮的少女偷偷轉過身來,朝著我俏皮的擠了一下她那大大的眼睛。
張悅彤注意到了少女對我的小動作,等他們二人走遠一點之後,用力一把摟住我的肩膀。
“喲,你小子,勾搭人還挺快的嘛,快快如實招來,那個女孩和你什麽關系。”
我雖然嘴上支支吾吾的,臉上卻洋溢著笑容,任誰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掉入甜蜜陷阱的笨蛋。
“你們倆pk結果怎麽樣?看起來彤姐你被打的很慘啊。”
我看著張悅彤鼻子上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衛生紙,如此岔開話題說到。
“才不是呢,其實明明是小許輸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變的很抗揍,隻留下一點傷痕,而且好得很快。”
我轉頭看向許未晞,他對著我露出了一個靦腆的微笑。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身體素質突然就變好了,說不定是因為佛羅裡達州人傑地靈的緣故。”
張悅彤狠狠的擦了一下鼻子,呸了一聲。
“狗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轉身向樓上走去,我和許未晞趕緊跟了上去。
吃完晚飯,休息片刻,早已疲憊難耐的我們三人早早的洗過了澡,躺在床上。
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之中,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照在宿舍的桌子上,一張典雅樸素的名片正躺在月光之中。
名片上,背對月光的舞蹈少女一邊唱著輕靈的歌謠,一邊緩緩轉過身來。
她的臉上,赫然是幾張重疊在一起的鮮紅鋸齒。
許未晞的床上,夢鄉之中的他緊皺著眉頭,額頭上的皮膚下面,一鼓一鼓的,仿佛有蟲子在裡面蠕動。
第二天一早,基地裡面急促的鈴聲叫醒了所有人,廣播中提醒大家趕緊洗漱並吃完早飯,隨後要求我們前去階梯會議室集合。
“哈欠!”張悅彤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嘟囔著說到。
“真奇怪,昨晚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感覺有個女孩在唱歌,一直唱什麽孤獨啊月光啊什麽的。你們兩個有聽到嗎?”
許未晞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回憶著說到。
“唱歌什麽的我倒是沒有感覺,但是我昨晚做的夢很奇怪,我先是夢到自己身上有許多白白胖胖的小肉蟲在爬呀爬呀爬,後來又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大肉球,到處滾呀滾呀滾,遇見什麽吃什麽,一直在變大。”
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
“我昨晚什麽都沒感覺到,一覺睡到天亮。哦對了,我夢裡還在打槍來著。”
許未晞笑嘻嘻的,指著我說。
“我看你小子是打槍上癮了吧!”
吃過早飯,大家來到階梯會議室紛紛入座,相互之間交頭接耳,
議論為什麽今天要在這裡開會。 很快,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軍官托著帽子,走到了講台後面。
“同志們,讓我告訴你們這個不幸的消息。今天早上,剛剛出發的同志們,被太平洋上欲肉教派孵化的巨獸襲擊了。他們現在都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之間響起了一片嗡嗡的討論聲,顯然大家都對這個消息感到非常吃驚。
“安靜!安靜!”
台上的軍官拍了兩下話筒,等台下安靜下來之後,又接著說到。
“這是一個欲肉教派的挑釁!我們要狠狠地反擊!今天中午,我們將對邪教的中央教堂發動攻擊。願意參加的人可以注冊。”
台下的眾人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隨後場內的氣氛沸騰起來。
我硬著頭皮聽著那軍官混亂的漢語,向張悅彤問到。
“他的意思是我們要把明天的行動提前到今天來?”
興奮的許未晞接過話茬說到。
“是的,沒錯,而且我們要盡量報名參與。 被選入參加行動,我們就能近距離觀察到他們拿出來的逆模因炸彈了。”
經過一陣複雜的挑選與編隊,我們cn900站點小隊成功入選。
因為每個行動小隊都是五人一組的,所以我們和來自日本的“Are we cool yet?”小隊編到了一起。
行動前的準備中,氏家彩香調皮的向我眨著眼睛,而那個冷酷的相撲男也向我們做出了自我介紹。
“江直樹,日本雕刻異術家。”
他的自我介紹就像他本人一樣冷酷。
“反正只是打打雜,沒必要認識得那麽深。”
氏家彩香倒是很活潑,她跳動著,說到。
“我是氏家彩香,日本舞蹈異術家,請牢牢記住我哦!”
不得不說,活潑櫻花妹簡直就是全人類的寶藏啊。至於高冷日男什麽的,管他去死吧。
這個被我們叫做“中日友好小隊”的行動隊伍,坐上了迷彩的越野車,在一片顛簸之中,駛向了邪教中心教堂。
車上,我的手機突然發出了“滴”的一聲。
我掏出來一看,原來是開韜發來的。
“小心!■■■■的真■目■是■■■■■!小心■家■■!”
收到短信的我,警惕的看了一眼氏家彩香,收獲了她一個甜蜜的微笑。
我思考片刻,便偷偷告訴許未晞和張悅彤,行動之中要消息那兩個櫻花人跳反。
片刻之後,開韜發來的短信如同棉花糖溶解在水中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