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陰沉的,仿佛隻待轟鳴的雷霆,就可以將那洗淨一切罪孽的大雨降下,但是時間不斷的流逝,祂沒有回應,天空只是陰沉者,沒有轟鳴的雷霆,沒有雨水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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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端有著一些奇異的色彩,他們注視著,卻不曾回應,也不曾干涉,他能見證,她能知曉,七隻手的存在睜開了九隻眼睛,祂最後也只在低沉著複述一個名字“七手九眼劫難真君”
乾淨整潔的房屋中,只有一張床,沒有其他的家具,沒有別的了,乃至一些床上的被子
這裡只有一個人,他跪在地上,抬頭仰望著屋頂,或許他可以透過屋頂看到那靜美的星河?
屋外忽然的一聲震雷,仿佛一切都被喚醒了,那雙無神的眼睛有了一絲絲的色彩,之後
“啊!”
他倒在地上,他哭泣,他悲鳴,他又似乎是在笑?
他緩緩的站起來,猶如年少的孩童一般,踉踉蹌蹌的走著,時不時的跌倒,然後慢慢的站起來,他接受了屬於自己的,一個新的生命
他在不斷地跌倒中重新學會了行走,他在這不斷的疼痛中重新學會了如何去哀嚎
靜靜地看著他眼前的門把手,打開?
手向著門把手申去,但是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警告自己,門後是一個遠離軌跡的選擇
他呆呆的站著,屋子裡只有他,門外是什麽?
在那奇特感覺消失後,將把手按下,將門打開,走出屋子,天空的陰沉散去,這第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身上
他張了張那乾澀的嘴唇
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來,也沒有任何人在意這個從門中走出來的少年,他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個,沒有被在意價值
“我還活著?”
他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腦海中還可以找到自己死亡的身體,自己現在是誰?
他跌倒回房間了,他的大腦漸漸的恢復冷靜,梳理記憶中的一切,是“我”殺了我自己?
是的,即使沒有看見自己的這一張臉,單單是右手的奇異紋路就可以知道,因為正是這一隻手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將自己送入死亡
殺人犯的稱號就在這個人的頭上
但是現在應該怎麽做?去警察局告訴他們,我不是這個人,而是那個死去的人
精神病院是唯一一個去處,當然,監獄也不差
他將門狠狠地關上,看著這個乾淨的不似人居住的房間,將怒氣全部發泄在了牆上,拳打腳踢,還狠狠的咒罵它,但是這堵牆沒有意識,也沒有回應
“我必須走了”
他輕聲呢喃者,走出門,向著一個沒有通緝的地方前進
他身上沒有錢,但是卻需要去查閱資料
那麽,他應該怎麽做呢?
孤獨的行走在鬧市上,周圍都是人,前身逃逸的地方很好,這裡沒有什麽監控,沒有巡邏的警衛,這裡只是一個小村莊,一個沒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他沒有遮擋自己容貌,這沒有用,反而會增加自己的可疑點,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最重要的,沒有記憶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存在,模糊零散的記憶不斷地刺激著他,或許這種時候應該給自己的脖子來一刀?
他也沒有辦法去掩蓋自己,沒有一切的人
“隨同白羊走向天空的少女沒有停下,她將擁抱群星,登臨至高的王座,她是執掌命運的存在,無數生靈高呼她的名諱,他們得到她的恩賜,那奇異的雙角,泛白的絨毛淡紅色的雙眼,一同高呼她的名諱”
“命運—白羊—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