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斯塔克林那邊,實在等得太久,久到他都要以為是不是所謂的跟蹤者只是錯覺了。
甚至為了保險起見,伊斯塔克林還多等半個小時,一直保持精神緊繃的戒備狀態足足一小時之後,他終於確定——跟蹤者沒跟上。
‘什麽鬼?那個不明目的的家夥竟然要跟蹤我,那為什麽反而現在又不跟上來了。’
面對這古怪的情形,伊斯塔克林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難道說那個家夥其實一直都在嗎?只是我實力不夠因此沒有察覺到?’
但伊斯塔克林隨即便將其否定了,一階和二階超凡者的差距太大,如果跟蹤者真的是二階超凡者的話。
那麽伊斯塔克林根本不可能察覺到跟蹤,也不可能是釣魚,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暴露跟蹤的行為只是在打草驚蛇而已。
最終,伊斯塔克林還是認定了那個人沒有跟上來,一看時間,距離超凡聚會開始已經一個半小時了。
“哎,這都什麽事啊!”伊斯塔克林在原地長歎一聲,最終還是決定先去參加超凡聚會。
伊斯塔克林整理好自己的儀表,走出布滿垃圾的小巷,向著東區盡頭的森林走去。
而伊斯塔克林也打著提前到達超凡聚會舉行地點的目的,以防止到時這次不合理的聚會的舉辦者有什麽陰謀。
而回到艾瑪納爾那邊,她也和伊斯塔克林一樣在原地等候了許久,但也是在很久之後也沒等到目標的到來。
艾瑪納爾看著自己的懷表,確認了這個時間哪怕是一個斷了腿的殘廢,爬也能爬到這裡來,而她也和伊斯塔克林有了一個同樣的想法。
‘我不會被那個家夥甩掉了吧?’抱著這樣的想法,但與伊斯塔克林不同的是,原地一會兒過後艾瑪納爾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對於她而言,一個跟蹤目標的丟失不算什麽多麽嚴重的事。畢竟她在暗,敵在明,總是有機會的。
艾瑪納爾一個人從隱蔽處走出,快速離開了東區,顯然她並不喜歡這個遍布垃圾的環境。
“下次再說吧,這次竟然讓那個小子逃了。”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馬塔蘭區的一處安全屋,準備在那裡休整一下。
畫面再次轉到伊斯塔克林那邊,此刻的他並沒有動用超凡者的能力來趕路,只是一個人慢斯條理的向東區森林走去。
而他這麽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防止有和他一樣在這個時間點去參加超凡聚會的人,防止被對方發現。
畢竟他這副模樣並沒有作過多偽裝,如果是有認識的人仔細辨認是可以被辨認出來的。
而一邊去往東區,伊斯塔克林區也一邊感慨著自己的失算。
‘我現在這幅模樣和原本模樣至少有八九成的相似,真後悔沒有把九色假面帶出來,要是被認識我的人看到,我暴露的可能性會很大。’
伊斯塔克林也沒想到自己為了安全做出的手段,此刻卻會帶來麻煩的後果,對此他也只能歎息。
但思考著,他已來到東區盡頭的森林入口,秉承著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他還是進入森林。
‘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我先用能力製作一個面具,主宰道路有著物質相關的能力,製造出一個一階超凡者看不穿的面具是可以的。’
這樣想著,伊斯塔克林操縱起風流,撿起一些樹葉蓋在臉上,並以主宰道路的特殊的力所強化。
“?,這樣就好了,先一步進去吧。
” 伊斯塔克林自言自語著,然後向著森林深處,也就是尋常聚會召開的地點走去。
而在另一邊,已到達安全的艾瑪納爾重新換好衣服,並且對自己的妝容進行了修整。
隨即,她便思考起了自己這次跟丟的原因。
‘為什麽會失去那個小子的蹤跡呢?如果他向反方向狂奔不是為了離開東區,而是為了將我引向錯誤的方向呢?’
這樣想著,艾瑪納爾不住的揣摩伊斯塔克林的目的,而很快,她便推導出了真相。
艾瑪納爾猛得站起身來,走到一扇正對著東區盡頭森林的窗前,嘴裡還不住喃喃道。
“原來如此,那個小子是為了將我引出東區,而故意往反方向跑的,那麽他的真正目的應該是東區盡頭的森林。”
雖然猜到了伊斯塔克林反方向行動的目的,但艾瑪納爾卻還是無法想到伊斯塔克林的詳細目的。
“森林?森林裡面又有什麽!?我知道了,是超凡聚會!”
艾瑪納爾並未參加過東區所舉辦的超凡聚會, 因此一時間無法想到,但凱文畢竟是東區的話事人,從他那裡艾瑪納爾還是能了解到一些信息。
可隨即更大的疑惑出現在她的心上,‘可為什麽他這個時間點就去森林,超凡聚會不是在晚上召開的嗎?’
正因為艾瑪納爾並未參加過超凡聚會,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解讀密文,因此雖然知道尋常時聚會所舉辦的地點與時間。
但無法解開密文的她,顯然也不會想到這次超凡聚會在時間上的變動,也就失去了這方面的線索。
‘但說到底,這個小子參加超凡聚會是肯定的,先報告凱文吧。’
最終艾瑪納爾決定將這事告訴凱文,由他來定奪。
艾瑪納爾拿起一個用於通訊的超凡物品——那是一個紅寶石戒指,純銀的戒身上鑲嵌著紅色的寶石。
艾瑪納爾將戒指戴上,對其注入靈力,對著紅寶石戒指說道。
“凱文,這小子的目的,應該是去森林深處參加超凡聚會,但是時間上對不上。”
說完之後,艾瑪納爾取消注入靈力,將紅寶石戒指重新放回衣服裡。
而在凱文那邊,他這一個人坐在一處密室裡喝著酒,突然他的桌上有一個紅寶石戒指閃爍出紅光。
注意到這光芒,凱文將戒指拿起,對其注入靈力,在那紅色戒指感受到凱文的靈力注入之後,便將一段聲音順著凱文的手指傳到耳朵,正是艾瑪納爾的話。
聽著這段話,凱文沉思了下來,不知正在想些什麽,良久之後拿起手邊的一份報紙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