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納爾聽到凱文的話,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顯然他們之間的關系,就不是簡單的上下屬那麽簡單啊。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調查的,不過你的手臂出了這樣的事真的沒問題嗎?”
應承下凱文的囑托,但艾瑪納爾看著這近乎白骨化的手臂,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放心,不會留下後遺症的,以二階超凡者的恢復能力,搭配上一些藥物,只需要兩天便可以將手臂恢復完全。”
聽到這話,艾瑪納爾也沒有再繼續懷疑下去,接著她踮起腳尖,在凱文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道。
“那麽我去調查了,祝我好運,再見吧。”
凱文點了點頭,示意艾瑪納爾可以離開。
而艾瑪納爾在征得凱文的同意之後,便走出了房間。
站在門外,艾瑪納爾的面色變得極為陰沉,不僅是因為從凱文的傷勢中了解到調查對象的棘手,更是因為這個人傷到了凱文的緣故。
雖然不知兩人之間有什麽故事,但艾瑪納爾與凱文之間定然有著深厚的情誼,也就不外乎她會如此憤怒了。
而此時的伊斯塔克林,更不知道自己已經因為一件自己不知情的事,背上了一個巨大的黑鍋。
他目前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著,一邊遊蕩一邊觀察著有沒有可疑人員,不過因為有了博伊德的前車之鑒,他這次沒有再亂招惹別人了。
‘哎,真是一點線索也沒有,不過想想也是,這種背後有大貴族插手的事顯然也不可能那麽簡單。’
伊斯塔克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可笑。
畢竟用腳想也能知道,這種敢在東區抓那麽多人的神秘組織,顯然不可能自己在大街上隨便一瞅就找到線索,使自己病急亂投醫了。
‘不過既然無法直接找到可疑的超凡者,嗯,要不就從民眾身上下手,我去問一下有沒有目擊者吧。’
伊斯塔克林腦海之中突然想過這樣的想法,在仔細思考之後,伊斯塔克林認為這是可行的道路。
‘畢竟如此規模巨大的事件,哪怕背後的人做的再完善終歸會有些紕漏,說不定真的有意外收獲。’
這樣想著,伊斯塔克林順便看了一下自己的鍾表,嗯,還有三個小時超凡聚會就開始了,還有一點時間。
看著鍾表點了點頭,伊斯塔克林向著東區深處森林走去,希望可以在附近居住的人身上找到一點線索。
但就在他走向東區深處的時候,伊斯塔克林突然有一些警覺感,搖了搖頭,看向4周卻什麽也沒發現。
‘這次不可能是錯覺了,真的有人在跟著我。’
這一次伊斯塔克林確定了有人跟蹤的事實,而他認為那個人能夠被他察覺到,那麽大概是一階超凡者。
‘得想個法子甩掉跟蹤的人,這樣才好繼續調查。’
為了甩掉那個不明目的的跟蹤者,伊斯塔克林突然開始加速,他身形微低,向著東區深處的反方向迅速奔去。
而在不遠處的樓房上,屋頂上可以看到有一個人在那裡靜靜地匍匐觀察著。
但奇異的是那個人雖然在屋頂上,但自身仿佛與屋頂的顏色完美的融為一體,就像變色龍一樣。
看著伊斯塔克林的行為,那個人明顯感覺到不妙,身上逐漸浮現出絲絲漣漪,緊接著原本透明的身體有了顏色。
站起身來,露出一頭幹練的黑發,赫然就是那個接受了凱文委托,
來調查伊斯塔克林的艾瑪納爾。 艾瑪納爾看向伊斯塔克林奔走的方向,皺了皺眉頭,心裡在不住思索著。
‘真是奇怪,這個家夥怎麽突然往反方向奔了,難道說他已經發現我了嗎?不好!快追上去。’
意識到自己的行蹤可能暴露,艾瑪納爾猛的一跳,從房頂上平穩落地,根據伊斯塔克林奔走的方向,判斷出他可能要離開東區,於是根據對地形的熟悉抄了一條近的路。
而此刻的伊斯塔克林呢?他這時正在假意向著東區的出口奔去,看上去艾瑪納爾的判斷就沒有錯呀。
但就在他行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卻猛地衝入一條小巷之中,赫然就是在學習博伊德的手段,想要將跟蹤者引出。
再衝入小巷盡頭之後,他猛的一跳,通過超凡者的強大身體素質越過兩米圍牆,來到牆的另一頭,他便從身上掏出自己在超凡集會上所購買的另一枚符咒。
一枚可以當作陷阱使用的符咒——將靈力注入符咒之後,會在地上短暫形成一個白色的小型法陣。
而在這法陣之中,除去一開始便在法陣內的人,若是有後來者進入便會被被法陣所束縛住,適合用來陰人。
而在確認有跟蹤者之後,伊斯塔克林便沒有猶豫, 越過圍牆就立刻掏出符咒,注入靈力將其放置在地上。
而注入靈力之後,就可以看到在地上浮現出一個半徑約五六米的白色法陣。
而那些法陣更因為小巷太過狹窄,有一些紋路都印在了牆上。
就在伊斯塔克林認為自己已做好準備,可以反將一軍的時候,他等啊等啊,一直在原地等了十幾分鍾,甚至直到法陣消退也沒有等來跟蹤者。
對此伊斯塔克林一臉懵逼,因為她可以明顯感受到那個跟蹤者對其的敵意,但那個跟蹤者卻沒有跟上來。
對此伊斯塔克林甚至以為是自己布置的法陣驚到了對方,導致對方等到法陣消退之後才出手,又在原地緊張了十幾分鍾。
但還是沒有,伊斯塔克林已在布滿垃圾和骨頭的小巷中磨蹭了30分鍾以上,但那個預想之中的跟蹤者卻還沒有跟來。
而就在伊斯塔克林懷疑人生的時候,回望艾瑪納爾那邊,她以極快的速度又抄小路,要翻過大量房屋,終於趕到東區和馬塔蘭區交界口的時候。
她卻有和伊斯塔克林一樣的懵逼之感,因為她自認為她的速度已經很快,一定可以在伊斯塔克林之前趕到。
因此在交界處沒有見到伊斯塔克林的時候,艾瑪納爾也沒有驚訝,只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一直等。
可就像伊斯塔克林一樣,艾瑪納爾也沒有等到自己的跟蹤對象。
在經歷了與伊斯塔克林一致的,長達30分鍾的等待之後,無論是艾瑪納爾還是伊斯塔克林,在此刻都感到了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