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胡府後,梁榮雙眼無神走在大街上,路過一家客棧,梁榮心想:“正好我也餓了,去酒館買點東西吃。”
就在這時,梁榮身後傳來一陣追趕聲。
“站住別跑!抓住他,他偷了我的錢包。”
眼看那人已經朝梁榮衝了過來,他悄悄的伸出一隻腳,誰知那人縱身一躍飛上了房簷。
梁榮也頓時來了興趣,能在這麽快時間內反應過來,還使用輕功飛上房簷的人,足以看出此人不簡單。
“敢問兄台尊姓大名?”
那青年男子說道:“追上我,我就告訴你。”
梁榮見狀,縱身一躍也上了房簷,那人見梁榮有些本事,便使用輕功跑了。
榮不甘示弱,使用輕功追了上去,誰知此人在房簷上,輕功了得,要不是梁榮跟得緊,還真的可能跟丟了。
轉眼二人就飛出了城,出了城,比較平穩,很少有借力的地方,梁榮的輕功明顯更勝一籌,很快就追上那人,縱身一躍,擋在了那人前面。
那青年說道:“兄台好輕功!”
“你也不賴,不過你還是得將錢包還給人家。”
“哈哈哈,實不相瞞,方才追我那人,乃是街頭惡霸,欺壓百姓,難道你沒發現,除了你攔我,沒有其他人幫他嗎?”
梁榮一細想,好像還真是,不管後面那人怎麽喊,都沒有人理他。
“不管怎麽樣,這錢包你也不能將他給吞了。”
那青年笑道:“你去江湖上打聽打聽我薛榭,從來都是劫富濟貧,從未謀過私利。”
“薛榭,聽上去有些耳熟。”
薛榭道:“我見你輕功不錯,只是不知道武功怎麽樣?”
“要不咱倆切磋切磋?”
“正合我意,請!”
兩人擺好架勢,只見梁榮率先拔出皓然殘劍,薛榭一招借力打力,朝梁榮襲去。
梁榮見狀,果斷使用輕功拉開距離,隨後使出橫掃乾鈞,道道劍光朝薛榭射去,薛榭聚力一擋,悉數將梁榮的攻擊擋下。
薛榭也不是吃素的,使用輕功拉短距離,一掌拍下,梁榮頓感不妙,以劍聚氣,打出寒丹烈陽,一柄長劍的虛影和虛掌碰在一起,瞬間炸開,兩人見狀,各自往後退了一步,慢慢調氣平靜。
梁榮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笑道:“兄台好武功!”
薛榭打趣道:“你也不賴!我看你的劍法似剛猛,不知師從何派?”
“家師於義寒。”
“就是那個打便天下的無敵手的於劍神。”
梁榮沒想到自己師父竟有如此大的名聲,但還是謙虛的說道:“兄台更是不賴,少林寺的移花接木、金剛罩、大力金剛掌,這些武功可都是少林寺的上乘武功啊!”
“沒想到你竟然認識這麽多?”
“只是聽師傅說過罷了,大多都是猜的。”
“二人聊得如此投緣,不如就此結拜可好!”
梁榮想了想:“求之不得!”
“蒼天在上,日月為證,我薛榭、我梁榮,仿關公桃園三結義,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違此誓,人神共誅。”
薛榭二十四歲為大哥,梁榮二十歲為二弟。
客棧中,梁榮端著一碗酒,笑道:“大哥,我敬你!”
薛榭也端起了一碗酒,一飲而盡:“賢弟請!”
兩人酒過三巡,薛榭問道:“方才見賢定你雙目無神的走在大街上,可是有什麽心事?”
“實不相瞞,家師臨終之際,還在為不能見到禦劍之術惋惜,可是我…遇到了兩位劍術高手,都沒有禦劍術的下落,有時候我就在想,這世界上當真有禦劍之術嗎?而我身為一名劍客,卻連師傅的遺願的了結不了,哎…”
薛榭不以為然,勸解道:“江湖是一個不好說的地方,或許是一句話,又或者是一碗酒,會讓你結識不同的人,經歷不一樣的故事。”
當你看著手中的劍時,你就應該知道,真正的不是它能幹嘛,而是你能幹啥?
等你老的時候就會知道,原來劍的價值從來就不是能幹嘛,而是做為一名劍客你能幹啥?
正所謂“非劍,而不為正道,非客,不為俠道。”
禦劍之術,本就超脫人道,自然不是輕松就能找到的,既然中原沒有消息,賢弟何不去黃河以北一帶看看。
梁榮神色微變:“聽君一席話,謝解心中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