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外,梁榮背著劍進了城,從未離開過小山村的他,襄陽城的繁華到是讓他吃了一驚。
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街邊小販到處吆喝,很多新奇的玩意都是梁榮沒有見過的。
還好他知道客棧長什麽樣,隨便找了一個客棧走了進去,店小二立馬迎了上來。
“客官,吃些什麽?”
梁榮笑道:“炒點小菜,另外再來一壺酒。”
“好嘞!”
剛找了個地方坐下,就聽到一旁的酒客說道:“你是不知道,秋水閣的蕭姑娘,長得是真水靈啊!”
“多少錢一次?”另一個酒客問道。
“你腦瓜裡都想的啥,人家蕭姑娘賣藝不賣身,琴聲就如她人一樣美,而且過幾天是胡員外的六十大壽,聽說蕭姑娘也會去。”
“哪個胡員外?”
“還有那個,胡態然胡員外。”
梁榮見狀,趕忙上前和兩人套近乎:“兩位兄台,方才聽胡態然胡員外,敢問他的府邸在哪?”
兩人看了看梁榮,其中一人說道:“出了客棧左拐,然後第一個路口再左拐,隨後直走,你自己注意看,胡府的牌匾很大的。”
“多謝兩位兄台!”梁榮叫來店小二,掏錢結了帳。
按照二人所說,一直往前走,直到看到胡府兩字,梁榮上去敲門。
沒一會兒,一個小廝打開了門,問道:“你是?”
梁榮拱了拱手道:“在下梁榮,有事找你們員外?”
“有什麽事跟我說吧!”
“麻煩兄弟告訴你們老爺一聲,就說梁榮找他比劍!”
小廝一聽是來比劍的,直接下了逐客令:“走走走,我們老爺沒空。”
梁榮還想說些什麽,小廝不在去管,直接將門關給關上了。
這時候院內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小虎誰呀?”
“又是一個自不量力的小子,來到老爺比武。”
那道滄桑的聲音在次響起:“讓我出去看看吧!”
這時候一個老者打開了門,卻不見梁榮身影,就在這時,一道回聲傳來:“胡員外!晚輩梁榮,今日登門拜訪,隻為比劍,別無它意,您也不必急著答應,三日後我還會登再次登門拜訪。”
胡態然神色微變,小廝說道:“你可得罪於他?”
身處江湖數十年的胡態然,一下便聽出此人內力雄厚,如果直接殺進府來,除了自己可能有一戰久力,恐怕…
梁榮回到客棧,要了一間上等房,準備三日後,去胡府找胡態然。
就在這時門外想起一道聲音:“梁少俠在嗎?”
梁榮還在疑惑,但是感覺聲音有些耳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
“小人是胡府的家奴,奉我們老爺的命令,給少俠帶個話。”
梁榮打開門,正是那個小廝,疑惑的問道:“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小廝卻是變得客氣起來,還為剛才的事情道了歉:“回少俠的話,這襄陽城中的客棧,大都是我們胡府的產業,所以才能這麽快找到少俠,另外,我為先前的輕視道個歉,還望少俠寬宏大量,不與小人計較。”
“無妨,我並未放在心上,是你們老爺同意了嗎?”
小廝笑了笑:“七日後,是我們老爺的六十大壽,老爺讓我告訴少俠,他會在那日與少俠比武,這是請帖。”
梁榮接過請帖,對小廝說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少俠保重!小人就先告辭了。
” 小廝走後,梁榮說道:“七日後麽。”
這七日,倒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要說有的話,就是住客棧和吃飯不用給錢了。
轉眼便道了第七日,梁榮早早的起了床,背上皓然殘劍朝胡府走去。
今日的胡府與往日不同,府門大開,前來祝賀的人數不勝數。
小廝站在門口,依次念著所到人的名單。
“悅陽酒館王老板到!”
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男子,笑著走進了胡府。
“秋水閣蕭姑娘到!”
只見一女子,雖以白紗遮面,但是仍擋不住她那張盛世美顏,在幾個姑娘的簇擁下,慢慢的走進了胡府。
不一會兒,來祝賀的人越來越少,那小廝卻時不時的朝大街上看,像是在等著誰。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背著劍出現在大街上,小廝還不等梁榮走過來,就自己迎了上去:“梁少俠你終於來了。”
梁榮遞上一份禮,小廝笑著接過,領著梁榮進府去了。
此時的胡態然正在接待客人,突然看見小廝帶著梁榮走了進來。
趕忙揮手,示意眾人安靜,我宣布一個事:“今日諸位同仁都在,麻煩你們見證一個事情。”
眾人還在疑惑是什麽事情,胡態然將梁榮喊了過去,笑道:“今日我與最這小兄弟以武會友, 還望諸位做個見證!”
頓時大家議論紛紛,這少年是誰?竟讓胡員外在大壽這日與其比武。
“不認識啊!說不定和上幾次一樣,中看不中用!”
還不等兩人討論出個所以然,梁榮已經拔出了皓然殘劍。
胡態然道:“去取我的聖陽寶劍來。”
隨即兩人擺好劍勢,鐺。
一聲劍鳴,雙方竟不相上下,梁榮揮劍刺去,胡態然豎劍一擋,被殺退數十步。
見狀,胡態然不在留手,持劍而起,劍氣凌人。
梁榮絲毫不懼,一把橫掃乾鈞,胡態然被迫防守,此時的梁榮卻看準時機,使出一招義不戎刺,竟將胡態然手中的寶劍挑落。
眾人見狀,已知勝負,胡態然多少還是有些失落:“少俠好劍法,我輸了。”
“前輩謙虛了,若是換了年齡,晚輩必然不是您的對手。”
胡態然這一刻仿佛釋然了,好久沒有聽到有後人叫他前輩了,心中不禁一喜,為了緩解尷尬:“蕭姑娘,還請你為大家演奏一曲,大家吃好玩好。”
隨著一道琴聲響起,眾人不在去管剛才的事,吃喝玩樂起來。
梁榮趁亂問道:“前輩可曾聽過禦劍之術?”
胡態然搖了搖頭:“尚未聽聞。”
見得到答案,梁榮不在逗留,趁亂離開了胡府,殊不知女子已經注意到了他。
見梁榮離去,女子的琴聲一變,竟有些悲諒起來,還好大家只是感覺有些悲傷在裡面,並沒有人真的聽懂琴聲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