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軍怒吼一聲,手提狼牙棒就衝了上去。
大狗立刻配合長官,端著步槍,擋在了難民們的身前。
“噠噠噠”一梭子,一隻喪屍應聲倒下。
任軍是機動作戰,身法靈活,狼牙棒從喪屍的背後敲腿,一棒一個,大量殲滅生化人的有生力量。
大狗身後有幾個嚇堆了走不動道的難民,卻是不能後退半步。
正面對付強悍的生化人,大狗的槍還沒有任軍的棒子攻擊弱點有效,一梭子才能乾掉一個生化人。
為了節省子彈,他不主動出擊,有喪屍過來才開槍撂倒,等的是任軍那邊把喪屍磨光。
然而喪屍反應非常遲鈍,根本就注意不到同伴被任軍一個個撂倒。
只是一門心思衝向大狗,實現咬他身後難民們一口的本能。
眼見著喪屍越來越少,一窩蜂湧向大狗的喪屍卻離大狗越來越近。
大狗一臉堅毅,不停射擊,“哢嚓”扔掉一個彈夾,伸手一摸,摸空了,子彈沒了。
喪屍伸出的雙手已經一下子撓到了大狗粗壯的胳膊上。
“砰!”
一狼牙棒從身後揍到了這最後一隻喪屍的腿上,喪屍跪了。
身後有引擎聲傳來,隨即是一聲刹車。
一聽這急刹的動靜,任軍就知道是廢土車神克裡斯趕到了。
克裡斯跳下車,衝向大狗。
小洋蔥從副駕駛跳了出來,卻是焦急地看向雖然手無縛雞之力,卻一直從容不迫的布朗博士。
“博士,我看到大狗被喪屍撓了,怎麽辦?會不會感染?”
博士攤開雙手聳聳肩,“會,他會變成喪屍,克裡斯應該離他遠點。
這種感染現在沒有特效藥物治療,只能等死。”
博士都沒辦法,大狗自己卻想出了辦法。
他飛速地掏出一把匕首,一刀就從自己的胳膊上削下了一大片肉來。
隨即鎮靜地單手打開隨身急救包,先把上臂的靜脈勒了起來。
衝過去的克裡斯連忙幫他包扎打封閉。
這個時候,在克裡斯車箱裡被顛得七葷八素的克隆人士兵們,才有序下車,拎著斧子,慢騰騰地走了過來。
任軍目睹了大狗壯士斷腕的英勇行為,雙挑大指。
“大狗我佩服你,真是個狠人,我最敬佩這樣的漢子…….啊啊啊啊——”
任軍忽然摔倒,雙手捂住右腳踝,表情痛苦不堪。
博士身邊的小洋蔥立刻衝了過去,克裡斯給大狗包扎到一半,棄了大狗,也衝向任軍。
“軍哥,怎麽?你也被喪屍撓了麽?”
任軍苦笑搖頭,松開捂住腳踝的手,右腳踝已經腫得像饅頭一樣。
“放心,不是生化人咬的,我只是不小心崴了腳。”
任軍是跟生化人戰鬥崴腳的麽?是也不是。
他剛剛在政務中心那裡花了點冤枉錢,火大踢了鐵皮機器人一腳,腳踝弄得有點傷。
本來沒事,估計養半天就好了。
結果剛才為了消滅在塔防裡漏網的喪屍,不得不劇烈運動。
當時不覺得怎麽地,等停下來才發現,這下徹底崴大發了。
腳踢機器人受傷的蠢事沒別人知道,這不能自曝不是?
就算是戰鬥光榮負傷吧,這比自殘好聽多了對吧?
兩個女人都跑任軍那邊去了,大狗笑呵呵也不生氣,自己單手包扎,還命令遲來的手下,打掃戰場。
被大狗打死的幾隻喪屍徹底死了,更多被任軍打倒的只是被限制了行動而已。
雄壯的克隆人士兵過去,一斧子一個,把在地上嚎叫的喪屍全部乾掉。
免得它們的嚎叫招來同伴,或者恢復能力超強的生化人長好了再重新爬起來。
任軍在永動城把喪屍打倒就不管了,那邊喪屍太多,費力氣弄死幾個根本起不到什麽效果。
自己老窩可不行,必須全部徹底弄死。
難民們對處理這種事情輕車熟路。
喪屍都被打死了,難民們又都聚攏了起來,小心地用裹屍布把喪屍們聚到一起,一把火點了,免得韋氏菌傳播,造成汙染。
布朗博士望著燃燒的喪屍堆,若有所思。
“這麽燒掉太浪費了,給我留一隻,我得研究下喪屍的屍體能不能利用下。”
“啊?這玩意還能利用?太危險了,我看燒掉最好。”
博士搖搖頭,“科學研究不能怕危險,沒準能從這裡面提取出韋氏菌的疫苗。”
博士領人拖著一隻喪屍的屍體要走,任軍趕緊叫住。
“把機槍和火箭炮防衛塔的位置對調,以後生化人再來,就不會有漏網的了,這次是我指揮不利,我的鍋。”
小洋蔥和克裡斯一邊一個,將任軍攙了起來,任軍慢慢單腳跳著走向汽車。
一邊走小洋蔥一邊安慰,“首戰能戰勝生化人,這已經比大多數堡主強了。
絕大多數堡主第一次面對生化人進攻,都手忙腳亂。
咱們應對雖然也不完美,但長官你身先士卒,大狗英勇無畏,雖然雙雙負傷,最終咱們贏了不是麽?
其他堡的堡主啊,都是坐在指揮車裡看士兵打仗的,哪有你這樣掄著棒子親自上陣的?
其他堡的副官們也就是指揮士兵,自己不動手。
不是他們沒有能力,他們是堡主的奴隸,沒有親自戰鬥的動力啊,不願意拚死作戰。
有哪個堡主對副官像長官你這麽好的?別說大狗,就是我都願意關鍵時刻衝上去幫忙。”
打架讓你上,你大概只能幫倒忙吧?
話說回來, 我對副官好麽?
我只是把他們當人看而已,這很難麽?
看來這個世界堡主們的平均思想境界大有問題,大有問題啊。
任軍思考著小洋蔥的話,發覺左臂搭在小洋蔥身上,手是懸空的,右臂搭在克裡斯身上,手則有地方放。
克裡斯大姐很讚啊,自己這傷負得值,忽然覺得腳踝似乎都不那麽疼了。
任軍忽然有點心虛,大概大大咧咧的“小紅”沒什麽感覺吧。
可惜到貨車的距離沒多遠,即使任軍右腳廢了,在兩人攙扶下走得很慢,也還是很快就到了。
兩人將任軍扶上貨車的前排,坐在中間。
克裡斯上了左邊的駕駛位,發動汽車,忽然回頭朝任軍詭秘地擠擠眼。
“下車的時候,軍哥是不是也很想讓我攙著啊?”
還隱蔽地朝自己胸前挑了挑下巴。
看來這方面沒有女人是真正大大咧咧的,任軍一時有點尬。
小洋蔥坐在了任軍的右面,上車了,雙臂依舊緊緊抱著任軍的右胳膊,攙扶他這個傷號。
我傷的是腳,上車就不用攙著了啊。
右胳膊雖然靠在小洋蔥身上沒什麽感覺,可是小洋蔥是化妝的。
身上散發出好聞的化妝品的味道,小臉也比克裡斯精致得多,還有克裡斯沒有的文化氣息。
小洋蔥忽然朝任軍一笑,笑靨如花,任軍忽然覺得頭有點眩暈,難道是自己對化妝品味道過敏?
“長官,等回去,有一個驚喜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