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只聽得一個人!
從裡面拖著長腔喊道:“立——定!向右看——齊!稍息!”
隨即,又見得原野少年與古村少年兩人,一前一後,雙雙面帶著微笑,迎將出來!
尚且口內,紛紛昂聲喊道:
“‘瓜娃子符號介質藝校’,熱烈歡迎白三爺大營長,熱烈歡迎各位隊長蒞臨觀摩!”
而那些列成兩隊,站立在大門外特別的人兒,仍紛紛稍息在那裡!
口內亦紛紛十分認真,卻又參差不齊地大喊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尚有一些特別的人兒,由於喊不出天鵝語聲音來!
便索性夾在隊伍裡頭,一面拿手比劃,一面口內咿咿呀呀地叫喚著1
白獅子老三一面望向那群特別的人兒,一面又糾正原野少年與古村少年道:“啊吼吼!不是觀摩,是前來領教一番哩!”
原野少年見白獅子老三的眼睛,只顧盯向那群特別的人兒!
便道:“白三爺!這些全都是那些特別的鋼鐵少年們,他們有些人是啞巴,所以發不出天鵝語說話!
只能通過咿咿呀呀的呼喚,外加手勢比劃,來表示歡迎您和諸位隊長!
他們有些又是盲人,雖說他們能夠發聲,說得了天鵝語,但他們卻又看不到你們!
不過當他們曉得你們,要過來之後,從早上一直到現在,便個個全都特別地開心與亢奮無比,簡直像是打了天鵝血一般哩……”
白獅子老三連忙擺手!
打斷道:“啊吼吼!曉得哩,不過不必教他們列隊站在那裡,更不必立定稍息,外加喊口號甚地,怪累騰他們的!
全都一起回到院子裡頭,隨心所欲地耍子起來,最好是發揮他們的天性耍子,也發揮我們的天性耍子哉!”
大道少年隊長亦忙道:
“兩位隊長快快教他們全都解散了,自在地耍子起來!
雖說他們的體格有些特殊,但同為鋼鐵少年,他們自有他們的天性!
甚至擁有常人所不具備的,獨一無二的天賦,所以勢必要教他們釋放出來!”
原野少年與古村少年,便雙雙聽從!
即刻衝向那群特別的鋼鐵少年們笑道:“那好!小夥伴們都請自在解散!”
其後便又抬起雙臂,做了一個展臂的動作,只見得那群特別的鋼鐵少年們,便立馬歡呼雀躍地解散開來!
尚且紛紛簇擁過來,仿佛要熱切地偎依著白獅子老三一般!
白獅子老三便笑著與他們,連同眾位少年隊長們,齊齊跨過那道圓形紅漆大門的門檻兒,往裡頭歡快地走去!
待走入了一幢“迎賓城堡”之內!
那群特別的鋼鐵少年們,便紛紛地忙乎起來!
只見得這一群紛紛熱乎地遞過來天鵝凳子,那一群便又紛紛熱乎地遞過來天鵝馬扎兒!
原野少年與古村少年兩個,亦雙雙地殷勤無比!
只見得這一個連忙端過來幾大壺鵝毛花春茶,那一個便又連忙端過來幾大壺鵝毛藍哢!
待眾人相互簇擁著,圍成一個圈,坐將下來!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聽說現在原野少年,對內乃是正隊長,對外則是符號介質藝校的正校長!
而古村少年,對內乃是副隊長,對外則是符號介質藝校的副校長!
就是不知你們倆,同這群特別的鋼鐵少年們,耍子開心還是不開心哉?”
原野少年隊長立道:“回稟白三爺!一開始著實感覺蠻不開心的,
後來愈耍子,便愈發開心起來哩!” 白獅子老三便笑道:“啊吼吼!算你說了心裡頭的實話哩!”
旋即又轉過臉來,衝向古村少年道:“啊吼吼!你這個副隊長兼副校長,怎地不說話,難道你是不開心哉?”
古村少年聞聽!
便立道:“開心開心,白三爺!不過我只是一個副隊長兼副校長,倘若正隊長兼正校長沒有回您的話,我可不敢先回您的話哩!”
白獅子老三便笑道:“啊吼吼!也算你說了心裡頭的實話哩!”
眾位少年隊長見之聞之,亦紛紛開心地一同笑將起來!
那一大群特別的鋼鐵少年們見之聞之,抑或是感受之,便也紛紛地一同笑將起來甚地!
沙灘少年隊長猛灌了一大缸子的鵝毛花春茶!
又猛灌了一大缸子的鵝毛藍哢!
一邊抹抹嘴,一邊大叫道:
“額,天那!真個要渴死我哩,現在終於灌了個水飽!
不過我這肚子,還是嘰裡咕嚕的哩,畢竟白三爺和我們,還都沒有吃晌午飯哩!
你們兩位藝校的正副校長,不會教我們乾坐在這裡,隻灌個水飽吧?還不快快端上來飯菜哉!”
原野少年校長便立笑道:“是是是!瞧我把這吃飯的事兒都忘哩!
飯菜早已預備好,有請白三爺和各位來賓隊長,咱們先一同到餐廳城堡,吃晌午飯去!”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那好,那我們就通通客隨主便哉!”
旋即!
便見得古村少年副校長兼副隊長,急忙從天鵝凳子上起身!
衝向那群特別的鋼鐵少年們招呼道:“小夥伴們,咱們一起去餐廳城堡吃飯飯哩!”
說時,尚拿手比劃了一個扒拉飯菜的啞語動作!
眾位特別的鋼鐵少年們見之聞之,抑或是感受之!
便紛紛從天鵝凳子上,與天鵝馬扎上,拉扯著起身,或歡呼,或雀躍甚地!
簇擁起白獅子老三一行人,齊齊地往迎賓城堡的後身——“餐廳城堡”走去!
待來至餐廳城堡,眾人便各尋了一張小天鵝飯桌,齊齊地坐將下來,開心地吃上了一頓豐盛的鵝毛花特色晌午飯!
飯後,待收拾妥當鍋碗瓢盆罷!
白獅子老三便衝向原野少年和古村少年道:
“啊吼吼!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小右子?
我們剛才抵達符號介質藝校之前,遇上了好大一陣的雷陣雨!
聽見了好多的驚雷,看見了好多的閃電,就是不知那個小右子,為何會追逐著雷電耍子哩?”
原野少年校長一聽問!
便立馬笑道:“白三爺有所不知!
剛才那陣子雷電,簡直把我們都嚇壞哩!
最後實在沒辦法,我便和古村少年兩個衝了過去,愣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個小右子拉扯回來,還好有驚無險哉!”
說間!
古村少年副校長,已然將那個小右子,招呼到白獅子老三的跟前!
白獅子老三見那名小右子,已然坐至了自己的對面,便衝其豎了豎大拇指!
隨即笑言道:“啊吼吼!小右子鋼鐵少年,白三爺我曉得你不會說天鵝語,但你能否看懂三爺我的口型哉?”
只見得那位小右子,坐在那裡,望了望對面的白獅子老三!
隨即便“啊啊啊”地連叫了幾聲,然後又賣力地點了點頭!
白獅子老三見之!
便曉得他雖不會說天鵝語,但卻能夠看得懂別人的口型!
遂再度衝其豎了豎大拇指道:“啊吼吼!太好哩,那三爺我有甚麽話,可就直接問你哩!
聽說你是天鵝右偵摩家的瓜娃子,而且還聽說,你十分地有諜報天賦!
就是不知你剛才為何要追逐雷電耍子哩?你能不能當場告訴我們所有的鋼鐵少年哩?”
只見得那名小右子!
登時伸出來他的右手,抻直了他的食指,指了指天花板!
旋即,又將右手攥成一隻小拳頭,輕輕地捶了捶自個兒的腦袋!
隨後便又將那隻小拳頭展開,豎起掌來,做了一個猛力向下劈砍的動作,同時嘴巴裡,極力連聲地模仿著:“轟——!轟——!”
再然後又抬起右手,捂在了他的左胸位置!
尚且拿起左手,不斷地反覆做一個擺手的動作!
同時嘴巴裡吃力地模仿著天鵝語裡頭的一個否定詞,估摸著翻譯過來,應當是“不”,或者是“NO”的意思!
但眼睛裡卻充滿了一種淡定從容,與鎮定剛毅!
眾人看了一時大半晌,大都不解其意!
但見得白獅子老三,卻連連衝那名小右子,豎起大拇指來!
且將語速刻意地放緩了一些,笑讚道:“啊吼吼!小右子,三爺曉得你的意思哩!
你是不是在說——作為一名最優秀的間諜或偵摩,最卓越的素養,那便是遇事絕不著急忙慌,天打雷劈都不要慌,勢必要保持從容淡定乎?!”
只見得那名小右子!
眼睛緊盯著白獅子老三的口型,見他把話說完後!
便連連地攢勁點頭,臉頰上露出來花兒一般的歡喜,與得意之情!
白獅子老三見之,便不由地伸出左手來,豎立成掌,將掌面子朝向那位小右子,遞將過去!
那名小右子見之,便立馬會意!
登時伸出來他的右手來,亦豎立成掌,將掌面子衝向白獅子老三的掌面子,旋即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兩隻手掌便相互擊打了一下!
掌畢,白獅子老三便立讚道:
“啊吼吼!小右子簡直太棒哩!白三爺敬佩你!
甭管是作為一名間諜,抑或是偵摩,抑或是其他行當,我們都將以你作為我們的大榜樣!
素養勢必要過硬, 信仰勢必要凝聚起力量,乾事兒勢必要乾得大有模樣!這才是我們每一位鋼鐵少年,他本應有的鋼鐵風采!”
其後,但見得那名小右子!
尚衝向白獅子老三,做了一些其他的天鵝語啞語手勢!
白獅子老三看罷!
便不由地黯然神傷了一下,卻又不得不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衝其笑笑,勉勵道:“啊吼吼!小右子,你的爸爸天鵝右偵摩,被派出去執行臥底任務去哩!
估計一時大半晌,怕是回不來的哩!
不過他臨走前,特意囑托白三爺我捎與你一句話,說教你好好地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他說他萬般地篤定,當你喜歡上了一件事情之後,只要用心做,將來勢必會做得超級棒的哩!
他還說,待他徹底執行完臥底任務之後,他勢必會過來看你,還會帶你去外頭各地,好好地耍子一番哩!”
但見那位小右子聽罷!
便再度歡心起來,尚且滿懷自信地點了點頭!
白獅子老三又道:“啊吼吼!小右子,你的媽媽和奶奶,現如今也蠻好的哩!
待三爺我回到鋼鐵少年大本營之後,我還會把你的厲害之處,全都告訴她們的,我想她們勢必會為你,感到驕傲自豪的哩!”
只見得那名小右子,便再度興奮地抬起右手!
再度地捂在自己的左胸胸口,然後又將雙手比劃成一個心形,隨即又用右手的食指,指了指白獅子老三,且不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