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罷!
只聽得沙灘少年隊長忽喊道:“啊——!快看快看!
快看前面那兩大排子過腰粗的大樹,好像是雷電正在一棵棵地劈它們哩!”
眾人便又紛紛抬眼望!
只見得前方山腳下的那兩排子大粗樹,果然正在被雷電一棵棵地劈成齊齊的兩半子,隨後兩半子便紛紛地向兩側倒下!
由於此際他們距離那兩排子大粗樹,並不遙遠,估摸著也就幾百米的間隔!
所以眾人看得非常地清晰,也聽得非常地真切!
且那兩排子大粗樹,數目特別多!
但那雷電卻不厭其煩,只顧一個勁地,一棵棵地劈個沒完!
且又劈得非常地有次序,總是挨棵地輪流劈,劈完這棵,立馬便又劈旁邊另外一棵,速度又超快!
更教人愕然的是,那兩排子大粗樹的附近,好像有一個小人兒!
竟然在不厭其煩地手舞足蹈,狂喊亂叫,一路追逐那雷電!
仿佛要找雷電PK一番,方才過癮!
可惜那雷電壓根不睬他那茬,只顧一路輪番地劈樹,連碰都不碰他!
尚且隱約聽到許多人在那附近,反覆地扯開嗓門,著急忙慌地大喊道:“小右子——!快回來!危險!小右子——!快回來!危險!……”
但那小人兒竟然毫不理睬許多人的喊叫與警告,仍在狂追著雷電!
且那些被齊齊劈成兩半子的大粗樹,紛紛向兩邊子倒下後,竟然沒有一半砸中那個小人兒!
這邊子的白獅子老三!
連同大道少年與沙灘少年等諸位隊長!
禁不住望得人人兩眼一嘴,目瞪口呆,大感驚駭詫異!
正在此際,忽見得那邊子有兩名熟悉的身影,立馬從附近奔將出來!
一前一後,冒著雷電,與滂沱大雨,衝向那名一路追逐雷電的小人兒,二話不說,便一左一右地強行扯拽起那個小人兒,顯然是在勸離保護他!
但那名小人兒,卻愣是不願意離開!
最後那兩名熟悉的身影,便也由不得他,徑顧拚命地將其架走!
正當那名小人兒被架起來,三人一起緊急撤離之際!
忽見得那雷電,已然將那兩排子大粗樹盡數劈遍了,便又陡然地掉頭,朝這三人劈將過來!
只見得那閃電,接連爆閃不止!
且聽得那驚雷接連“哢嚓——!哢嚓——!”響個不停!
但僅僅只是緊跟在那三人的屁股後頭,沿著那三人的腳步連連閃,連連劈,並未劈到他們的半根毫毛!
那三人當中的兩人,便架著那名小人兒,不由地加快了腳步,飛也似地撤離!
最後那雷電便又繞著那三人,連劈帶閃了數圈之後,方才消失!
那三人便也有驚無險,終於安然無恙地撤離現場!
白獅子老三這邊子幾個人!
一時大半晌,便只顧著驚詫於方才的那一幕了,所以便也未曾有人去找地兒避雨!
白獅子老三佇立在雨中道:
“啊吼吼!這些雷電也太奇怪哩!
劈完樹,又去耍子劈人逗樂,但仿佛就是故意劈不著那三個人,只是嚇嚇他們罷了!
那三個人當中,除了那名甚小右子,三爺我不認得之外,另外兩名應該是原野少年和古村少年哉?!”
大道少年隊長亦在雨中道:
“是的白三爺,另外兩個正是原野少年和古村少年他們哩!
而且原野少年,
時下被任命為正職代理隊長,古村少年,時下則被任命為代理副隊長! 這也是當時的天鵝右偵摩,襄助著定下來的,至於那一個小人兒,三爺你願不願意猜一猜哉?”
白獅子老三雨中笑道:
“啊吼吼!小右子?小右子?
這個名兒蠻不錯,既然你用天鵝右偵摩來提醒三爺,那這個小右子會不會就是天鵝右偵摩家的瓜娃子?!”
大道少年亦在雨中笑道:
“不提醒三爺,三爺也照樣猜得準哩!
這個小右子正是天鵝右偵摩家的瓜娃子,唯一的瓜娃子!
天鵝右偵摩平時歡喜叫他小右子,所以在小分隊裡頭,大家便也這般喚他小右子哩!”
正說間!
忽見得滿天烏雲,瞬間散去,瞬間雨過天晴!
風雨雷電,亦盡皆消停,天邊懸起彩虹!
眾人便不由地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空氣裡彌漫著草兒香,與花兒香!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咱們還是邊往那邊子溜達趕路,邊聊天好哩!”
說時!
便立馬抬起腳來,跨將出去,踏上濕漉漉,且掛有露珠的花花草草們,向那邊子盡皆被雷電劈成兩半子的大粗樹方向走去!
大道少年與沙灘少年等諸位隊長們,見之聞之!
便也齊齊跟上步伐,簇擁著上去並肩走起!
大道少年一邊子趟路,一邊子向白獅子老三,備敘了那個小右子的由來!
原來,那位小右子便是天鵝右偵摩唯一的瓜娃子,打其一生下來,天鵝右偵摩便呼喚其為小右子!
但後來漸漸發現,這個小右子竟然不會開口說話!
與同齡的瓜娃子們,全都及早地學會了天鵝語,但小右子卻愣是開不了口!
只會“咿咿呀呀”地瞎叫喚!
起初,天鵝右偵摩與其老婆,連同其老媽,還以為是有些瓜娃子學話早,有些瓜娃子學話晚,便也沒怎地當回事!
但隨著天轉地轉宇宙轉,與其同齡的那些瓜娃子們,簡直都快要娶親,說媳婦了!
可是這個小右子,還是只會“咿咿呀呀”地瞎叫喚!
天鵝右偵摩一家子,便覺得不大對勁兒!
遂一齊領上小右子,前去白獅子人族群的皇家“咿呀咿呀學說話”醫院,找了一名主打“學說話”的醫生看診!
診罷方知,原來這小右子乃是一名聾啞人!
天鵝右偵摩一家子這方明白過來,但也並未因此放棄!
便教其上了聾啞學校,主修天鵝語的啞語!
後來天鵝右偵摩又驚喜地發現!
這個小右子竟然對家中的一些廢舊諜報器材,非常感興趣!
便覺得畢竟他身上流淌的乃是自己的血液,是一名間諜的種子!
遂時不時地傳授其一些間諜的知識!
雖說天鵝右偵摩並不曾指望著他,將來能夠承襲自己的頭銜,但沒準起碼可以在天鵝右翅港,混一口飯吃!
自然後來,在天鵝右偵摩消逝之前!
白獅子老三便又派大道少年與沙灘少年兩名隊長,將其一家子接至了鋼鐵少年大本營!
彼時,大道少年與沙灘少年兩名隊長覺得,既然其老子乃是一名偵摩!
那麽此瓜娃子勢必在基因遺傳上,多少也會具有一定的間諜優勢!
且見其乃是一名特殊的少年,便核計著是否可以將其送至新型特別鋼鐵少年小分隊,前去修煉歷練!
經過用天鵝語啞語,向小右子一番比劃之後!
沒想到那名小右子,竟然連連歡呼雀躍,立馬咿咿呀呀地點頭答應了!
是以那名小右子,便也由此,被送至了位於此處的新型特別鋼鐵少年小分隊裡頭!
只是這事兒,一時半晌並未向白獅子老三細陳!
自然,由於天鵝右偵摩早已消逝了,所以他便也無法曉得竟有這等事兒!
只是不曉得剛才那名小右子,為何要耍子那麽一出!
白獅子老三聽罷大道少年的一番備敘,便也明白了小右子的來歷,但對小右子剛才耍子的那出,也不知其所以然!
便道:“啊吼吼!沒事兒,待會到了,問他一問,便全都曉得哩!”
說間,白獅子老三便與眾位少年隊長,紛紛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未幾!
一行人便漸漸地捱近了那座山的山腳不遠處!
此時距離他們的目標地,也就約摸兩百米開外,視野便也自然地廣闊清晰起來!
只見得那處山腳的左半坡,乃為盡數被雷電劈成兩半子的大粗樹!
而右半坡,乃是沒有被雷電碰到過的一大片茂密樹林子!
在左半坡與右半坡的正當中,乃為一塊開闊地,地上的野草均已被拔去,有序地擺放了一些健身器材!
大道少年與沙灘少年隊長見之!
便紛紛著急忙慌地走至白獅子老三的前頭,迤邐引路,往那一大片的茂密樹林子走去!
未幾,便見得那片茂密林子深處,掩映著一處紅磚紅牆的大院子,院子裡頭貌似為幾排子青磚青瓦的小城堡!
當距離那處大院子的大門門首,約摸有五十米開外時!
白獅子老三便與其余的諸位少年隊長們,齊齊駐足下來,舉目一望!
便見得門樓子上方的匾額上,赫然以天鵝語,寫上了“少年瓜娃子符號介質藝術學校”幾個大字!
大道少年隊長便站在前頭!
伸手指向那塊匾額說道:“白三爺您看!這個地方的名字,完全是按照您的意思題寫的!”
沙灘少年隊長亦站在前頭!
向白獅子老三與諸位少年隊長介紹道:“是的,白三爺!您為此處擬的這個名字極好,說隱晦便也隱晦,說直白便也直白!
之所以隱晦,便是表面看來壓根與間諜偵摩特訓學校,毫無乾系!
之所以直白,便又直白到了骨頭裡,骨髓中!
因為自古以來,地球人間諜與偵摩的本質, 便主要是依賴於眼睛和耳朵感官,來傳遞諜報,抑或或是來截獲,與破譯諜報!
這便是白三爺所說的諜報之眼和諜報之耳的意義!
而靠諜報之眼和諜報之耳,歸根結底,便又離不開通過利用一些介質,接收和發出一些符號來玩轉耍子!
自然這些介質和符號,有些是可視的,有些又是不可視的,有些是可感的,有些又是無感的!
當然我們並不否認其他的諜報耍子方式!
譬如靠手腳摩挲,靠鼻子和味蕾感應等等,來傳遞,接收與破譯諜報,可是這些歸根結底,仍然都離不開介質和符號!”
眾位少年隊長聞之!
紛紛一邊子望向那塊匾額,一邊子細細思忖!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我只是隨心所欲地擬個名字而已!
到底怎地耍子,三爺我可是來領教一番的哩,或許這只是我們23世紀地球人耍子諜報的法子!
與之前的世紀相比,可能會有所進步!
與以後的世紀相比,沒準我們會被後來的地球人,看作是十二分尋常普通的小意兒哩!
但即便是那樣,估計也永遠都離不開介質和符號,這個應當是變不了的!”
眾人說罷!
便紛紛繼續往那塊匾額下的拱形大門走去!
未走幾步,但見得那扇圓形的紅漆大門,突然“吱呀”一聲響,從裡面大開!
旋即便見得立馬從門內,湧出來一大堆貌似較為特別的人兒,迅速列成兩隊,分左右站立在大門外的兩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