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野塞群主便道:“嗚哈噗!這也怪不得別人!
要怪就怪那貨色他自己,老愛住甚麽危樓,烹飪用氣也不悠著點兒!
而且……而且在事發前些日,那貨還老愛穿上一身破破爛爛的橙天鵝翎羽大袍子,跑到老子眼前瞎晃悠!
晃悠來,晃悠去,仿佛欲言又止的樣子!
可是老子問他好幾回到底怎地了,那貨卻又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滿嘴不情願說!而且那貨滿眼滿臉,全都是他娘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最後老子實在看不慣那貨,便也就隨意勸了他一嘴!
告訴他要是腸子裡頭,實在有甚屁話,不好意思說出口!
那就不妨去一趟天鵝神教堂,多多燒燒香,多多拜拜天鵝神吧!
最後也不知那貨升天前,到底是有沒有去一趟天鵝神教堂,燒燒香拜拜神!
不過依照本群主對那貨的秉性了解,估計九成九怕是那貨舍不得花錢,沒有去,不然也不會出這般倒霉蛋子的喪事兒了,嗚哈噗!”
那位最迷人美眉一邊子聽!
一邊子又試探著勸道:“嗯哼哼哼——!是麽是麽?弱身的大英雄群主!
您說這烹飪用氣怎地會飛上天哩?難道就不會是因為別的甚麽緣故麽?”
湖野塞群主便道:“嗚哈噗!
哪裡還有甚麽別的緣故,你是不是不怎地看報紙,我的美人兒!
連《天鵝八卦報》都長篇累牘,正反兩個版面,整版整版地報道這事兒!
這家報社的嗅覺,那可是在天鵝之洲和地球上,首屈一指最為靈敏靠譜的了!
這還能有假不成?!行了行了,不提那個貨色了,晦氣晦氣,實在是他娘的晦氣,嗚哈噗!”
那位最迷人美眉卻道:
“可是弱身的大英雄群主,有一件事卻又是不能不提哩,嗯哼哼哼——!”
湖野塞群主道:“嗚哈噗?甚事,美人兒?”
那位最迷人美眉便道:
“地下古墓的鑰匙和密碼呀!您怎地把這個忘了呀,弱身的大英雄群主?!
我們有一套地下古墓的鑰匙和密碼,可是歸他掌管的,密碼就不說了,可是鑰匙會不會也被炸飛上天哩?嗯哼哼哼——!”
湖野塞群主便道:“嗚哈噗!那還用問,肯定也被炸飛上天了!”
那位最迷人美眉便道:
“嗯哼哼哼——!那這樣一來,地下古墓的鑰匙和密碼,可就只有弱身跟大英雄群主各有一套哩!
這樣子不太合適,畢竟多一個人掌管,多一份相互製約,多一份安心放心!
所以弱身覺得,應該再教天財神大師的兒子,來繼承他的大師頭銜!
然後再為他的兒子配上一套鑰匙和密碼,跟我們一同繼續掌管!
當然假如他有兒子的話!這樣子豈不是對天財神大師一家子,也有個交待,對地下古墓的無數珍寶也是好事!”
湖野塞群主聽罷!
立馬笑道:“嗚哈噗嗚哈噗!
我說美人兒,你簡直要笑死個人了!
本群主自是曉得,你乃出於善心好心,可是你這消息也忒閉塞了!
天財神大師那貨和他的兒子與兒媳婦,全都跟隨那座危樓,一齊飛天去了!
再說也用不上再為其余人配甚鑰匙和密碼,你我各有一套也就足夠了!
眼瞅著你這肚子已經這般大了,這些地下古墓裡的無數珍寶,
將來還不是你肚子裡頭,老子的這些瓜娃子們的?! 所以本群主哪有甚麽不放心的?!不過……不過……不過……”
那位最迷人美眉忙笑道:“嗯哼哼哼——!不過甚哩,大英雄群主?”
湖野塞群主便道:
“嗚哈噗!不過本群主還須再行物色提拔一位天財神大師!
畢竟本群主和我等白獅子人族群的各個產業,勢必得有這麽一個貨色,來專門掌管打理!
不過這事兒倒不急,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嗚哈噗!
當然,最好是再物色一位胳膊同樣超級長,手掌同樣超級厚,且五指並攏起來,同樣沒有一絲絲縫隙的家夥來擔當,那才是最好最妙的哉!”
那位最迷人美眉聽了一時大半晌!
便道:“嗯哼哼哼——!這些事兒全憑大英雄群主,自行做主便是!”
湖野塞群主又道:“嗚哈噗!美人兒,你這肚子還是趕緊瓜熟蒂落,不然本群主眼瞅著乾著急!”
那位最迷人美眉便道:
“嗯哼哼哼——!那也得一天天來,我的大英雄群主,畢竟地球沒有催熟藥!”
湖野塞群主便面無表情地笑將一笑!
又道:“嗚哈噗!待美人兒瓜熟蒂落,老子還要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那位最迷人美眉道:“嗯哼哼哼——!甚麽事兒?這般神秘哩!”
湖野塞群主忖了一忖!
終究覺得,倘若此際說透了,尚有不妥!
便又換了一種方式說道:“嗚哈噗——!也沒甚!
本群主眼望著這秋天已經來臨了,冬天便也不會再遙遠了,本群主正在考慮一些學雜費的事情!”
那位最迷人美眉道:“學雜費?嗯哼哼哼——!
難道大英雄群主說的是白老三那幾位兄弟姊妹的學雜費事情麽?!”
湖野塞群主道:“嗚哈噗!美人兒你倒蠻會猜個!”
那位最迷人美眉卻佯裝糊塗!
且又刻意地撩撥起來道:“嗯哼哼哼——!那可都是大英雄群主,您自個兒親生的瓜娃子們!
他們身上流淌的,可都是大群主您和我等白獅子人族群純種的血液!
您愛怎地對待,便就怎地對待,那還不是全憑大群主您自個兒的心情心境去辦哩!
弱身是絕不會隨便插足干涉的,免得懷揣上一片好心,將來卻未必會得到甚麽好報哩!”
湖野塞群主聽聞!
便也一時半晌不再言語甚!
只顧將金天鵝大權杖,倚靠在一旁的天鵝沙發上,然後歪頭躺下睡去!
翌日,又是一個好天氣!
萬千平方公裡的整個天鵝之洲,秋風秋陽靜好,白藍城的天鵝寶堡苑,亦不例外,門前楊柳枝頭上的蟬兒們,亦在懶洋洋地叫喚!
一大清早!
二夫人便騎領上那五匹雪花大白馬兒們!
攜上那名灰天鵝翎羽連衣裙管家,連同數名灰天鵝翎羽工裝褲保姆們,意欲前往鋼鐵山脈一趟,以便在那裡寬住上幾日!
孰料剛剛踏上皇家繞城大馬路,便見得迎面駛來了幾輛天鵝大裝甲!
待靠邊停將下來之後!
旋即便見得二夫人,被請進了內中的一輛裝甲之內,管家與眾保姆們,自然也陸續被請進了其余的大裝甲之內!
旋即便見得那幾輛天鵝大裝甲,立馬掉頭!
且立馬發出一陣陣:“嗡——!嗡嗡——!……”
又聽得一陣:“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連同一陣:“噅——!噅噅——!噅噅噅——!……”
但見得那幾輛天鵝大裝甲,飛速地馳騁在前頭,而那五匹馬兒們,便緊跟在後頭撒歡狂奔起來,猛追前頭的那幾輛大裝甲!
原來!
白獅子老三聽聞二夫人,要去鋼鐵少年大本營寬住幾日!
便立即指派了塞北少年與漠南少年兩位隊長,領上幾名鋼鐵少年們,一齊前來接應護送!
未過太久時辰,秋陽正烈!
比及二夫人抵達了鋼鐵少年大本營,卻不見白獅子老三待在大本營裡頭!
原來白獅子老三與大道少年幾名隊長,此際正在去往另一個地方,那便是那支新型特別鋼鐵少年小分隊扎營的營地!
此際!
白獅子老三幾人,正在穿越一片叢林與荊棘,偶爾也會駐足下來,摘得一些野豌豆,野榴蓮,與野車厘子甚地玩意兒,拿來放嘴裡頭啃!
將近抵達時,一輪秋陽更烈!
白獅子老三便停歇下來,喘著氣望向前方道:“啊吼吼!是不是穿越前邊那一片香蕉林,就快到了乎?!”
大道少年隊長便也止住腳步,停將下來,擦把汗望去!
即道:“嗯嗯嗯!是哩是哩,白三爺!
你瞧香蕉林的那一頭,山腳下有兩大排子攔腰抱不過來的大粗樹,那便是哩!正巧我們到了,還可以和他們一道吃上晌午飯哩!”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那再加把勁,抓緊穿越過去!”
說時!
幾人便紛紛一頭扎進了那過人高的香蕉林裡頭,摩摩挲挲地走了一陣!
比及鑽出茂密的香蕉林,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這天氣也忒熱哩,有些發悶,剛才在香蕉林裡頭,更是悶得慌!”
沙灘少年隊長便道:“是哩,白三爺,估計這老天是在憋雨!”
白獅子老三便道:“啊吼吼!要是真能來一陣子雷陣雨也好,荒郊野嶺地裡,倘若淋起雨來,那可比去澡堂子裡頭衝澡,還要爽歪歪哩!”
正說間!
忽聽得頭頂“哢嚓——!”一聲!
旋即便聽得接連“哢嚓——!哢嚓——!”數聲,天姥爺果然驀地翻起臉來!
眾人便抬頭一望,但見得天空之中,一下子烏雲滿天起來,先是有幾滴花生米一般大的雨點子,砸在了他們一張張的小臉上!
旋即便聽得“嘩——!”的一聲!
但見得那暴風驟雨,說來就來,那傾瀉下來的雨水,簡直比澡堂子裡最大個頭的花灑,還要凶猛!
身後那片茂密的香蕉林,便也跟著“撲簌簌簌!”地響將起來!
且瞬間電閃雷鳴起來!
眾人覺得淋起雨來超爽,便也不怎地想躲避!
白獅子老三卻在勁暴的爽雨裡喊道:“啊吼吼,好爽好爽!
不過各位隊長,我們還是找個地方避一避吧,並不是怕這雨淋,只是怕這雷電劈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