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雉鳳?你來這幹什麽?”吳修遠看到來者有些驚詫。“卡蒂阿普還好吧。”
“放心,阿普很安全,至於我是來幫你們的呀。”常雉鳳笑著說道。
“啊?”吳修遠第一反應是常雉鳳被威廉伯爵請來當說客的。不過這個想法瞬間便被吳修遠否決了。
“那個什麽唯一教會鬧得太大了,好多組織裡的女成員也被抓了。”常雉鳳歎了一口氣。
“這次教會的運動應該是針對全霧都的。”伊夫林補充道。
東方人的數量並不少。受到侵害的女性也不會少,在教會眼中女性失去貞潔就是墮落之女,不管女性是否是被迫害的一方。
“所以,你是來怎麽幫我們的?”吳修遠問道。
“我們有人在北區看到了他們所謂的改造所。我們打算營救被帶走的成員。”常雉鳳解釋道。
“畢竟見識過你們的實力了,對於你們的實力,我是很有信心的。”常雉鳳笑著說道。
吳修遠點了點頭,對於神秘力量的信息已經告訴了常雉鳳和伊夫林。當然並不是全部,大概局限於能力者是真實存在的,這種人叫受眷者的水平。
不過讓吳修遠有些困惑的是,伊夫林作為赫爾南多家族的成員,按理說他應該是對超凡能力有所了解的。
畢竟那個菲利普子爵,就有一個受眷者的保護了。
但是伊夫林好像對這方面毫無了解。
“話說,你們就在這明目張膽的商量著對付唯一教會,我該說什麽好呢。”莊家度一臉無語的看著“大聲密謀”的幾人。
“啊,是我疏忽了,去我那吧。”常雉鳳哈哈一笑。
東區,東方人組織的第二總部。
常雉鳳向吳修遠三人介紹了改造所的情況。改造所的規模極大,佔用了一整條街區——北摩爾街。這是霧都城區最為北端的幾條街區之一。
改造所的正規名稱為卡達拉。其防護力量基本為唯一教會的附屬騎士與武裝牧師。沒有火器,最起碼明面上沒有。
“明面上有多少警衛?”莊家度問道,這個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唯一教會公布的是由純淨騎士團和北區警察局協調過來的警察。”常雉鳳回答道。“騎士團大概有三十多名正規騎士和七十余名武裝牧師。”
“就這麽多情報了嗎?”伊夫林問道。
“嗯,沒辦法,要不是這次什麽淨化運動,我甚至都不知道唯一教會是什麽玩意。”常雉鳳苦笑著說道。就算是這些情報都是他花大價錢從情報商那搞來的。
吳修遠看著面前桌上的北摩爾街地圖,他問道:“伊夫林記者,你能從你家族那邊獲得什麽消息嗎?”
“你別想這個了,我乾這事早就被我爸勒令不許借用家族力量,免得連累家族。”伊夫林直接將吳修遠的話語堵了回去。
“總之,我們直接硬闖,肯定是不行的。”吳修遠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推測,騎士團的人應該是看守主乾道和坐鎮中央,而警察應該會去看守卡達拉和各個小巷子。”莊家度摸摸了下巴,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唯一教會信仰的神是哪一位?”莊家度向伊夫林提問道。
“憐憫與純淨之神。”伊夫林不假思索的說道。
“霧都還有其他教會嗎?”吳修遠很好奇的問道,畢竟在除中心區以外的地方,霧都沒有什麽教會。
“你猜他為什麽叫唯一教會。”伊夫林撇了吳修遠一眼,很是無語。
“好了,扯遠了,我們現在應該想辦法繞過主乾道上的騎士,他們之中可能存在受眷者。”常雉鳳拍了拍手。
“我記得北摩爾街原來是工業街的工人的租住地。”吳修遠回歸正題說道。
“嗯,所以,我們可以從工業街下手。”莊家度有了思路。
雖然他與吳修遠的經驗並不互通,但是記憶的一次共享讓他們經常能夠思想合拍。
“為什麽?”伊夫林有些不解。
“像是北摩爾街這種工人聚居地往往是上一個工業街的余留,而上一個工業街的地下是肯定有和當前工業街地下相連的通道的,這樣方便施工。”莊家度解釋道。
“所以,我們可以到工業街找到地下通道摸過去?”常雉鳳的眼睛亮了亮。
“事不宜遲,現在出發。”吳修遠站起身來說道。
“這,其他人不會知道嗎?”伊夫林有些遲疑。
“那些教士,騎士和警察可不會管這些事情。”常雉鳳冷笑一聲。
“那就這麽決定了。伊夫林記者你留下。”吳修遠緊接著說道。
“那好吧。”伊夫林點頭,他對自己的行動能力有清楚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