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後,張言把采集的白色粉末提交到了檢驗部門後,和侯一一看了幾遍別墅區監控,確認別墅外並沒有可疑的畫面。等隊內其他幾位警官歸隊之後,大家又就現有線索開了會議...
...
張言下班回到家,許諾已經做好了幾道菜。等張言換了身衣服,洗了洗手,兩人坐上餐桌吃起了飯。
許諾坐在張言對面,一手拿碗,一手拿著筷子,笑嘻嘻地看著她說:“老言,案子有進展嗎?說說唄~”
“無可奉告。”
“切,那算了,本來還想跟你說說我可愛的小學妹胡羅貝的事。”許諾擺出一副驕傲的表情。
“別說的你跟人很熟似的。”
“不認識,但我有線人。”
“怎麽,跟你學校的熟人打聽過啦。”
“差不多吧,想聽不。”
“說來聽聽。”
“你也跟我講講你們的進展。”
“還有條件啊,那算了。”
“那我不說了啊。”
“哦~”張言並非特別在意,而且她心裡清楚,許諾的性子,很快會按捺不住說出來的。
果然許諾才埋頭吃了幾口飯,他就耐不住性子:“算了算了,跟你說吧。”
張言還沒有回答,許諾已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胡羅貝有個男朋友,叫陳何,是她爸爸公司的。”
“這個啊,我們知道,昨天上午陳何還去見過死者,你偷看我筆記也不看仔細。”
“這...那你知不知道是胡羅貝倒追的陳何。”
“是嘛。”張言多少還是有些驚訝,“這個陳何起碼就外形來說不是招女孩追求的類型,何況這個胡羅貝家境好,人也文靜,長得還很可愛,應該有不少追求者。”
“不要這麽膚淺嘛,這陳何有內在,斯文、溫柔、勤奮、踏實、能乾。”
“你都聽誰說的。”
“情報網,我還打聽到胡羅貝是今年8月份認識的陳何,當時她爸爸安排陳何接送胡羅貝上學,結果胡羅貝就看上這個陳何了。然後是王靜,我記得是胡家的保姆吧,撮合的他們。”許諾說道。
“王靜?”
“這個胡羅貝沒談過戀愛,性格內向,不太會表達,所以就找王靜幫忙吧,她倆關系那是特別好,王靜還常去梧嵐大學陪胡羅貝吃中飯。”
“確實這兩天去別墅,感覺她和胡羅貝的關系不像主仆,更像是好朋友,而且...”張言停頓了一下,回想起昨天感到違和的一點。
“而且啥呀?”
“也沒什麽,就是王靜作為一個保姆,跟自己的雇主,也就是死者微信的時候居然用了‘拍了拍’,我感覺挺奇怪的,不過我掃了一眼死者和她之前所有的聊天記錄,內容很正常,也沒用過‘拍了拍’,昨天也可能是按錯了。”
許諾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搓了搓下巴兩側的胡渣若有所思。
兩人又吃了幾口菜,因為張言不如自己設想的那樣對自己的調查大吃一驚,對自己大加讚揚,也沒有對自己透露案子的情報,許諾多少顯得有些失落。
張言注意到許諾略顯委屈的小表情後,向他說道:“昨天你提到的取暖器,倒是真能當成凶器。今天我和侯二去測試過了。我下班前也讓法醫部幫我做份血液分析。”
許諾頓時就變得高興起來:“看吧看吧,我說吧。結果怎麽樣。”
“明天給結果,不過宋隊分析下來,
還是傾向電話聽筒漏電造成的死者窒息。” “那你們查過死者死前的通話記錄嗎。”
“吃飯吧你。”
許諾擺弄出一個嫌棄的眼神,一副埋怨張言小氣的樣子。張言睜大眼睛看著許諾,故作無知地眨了眨眼。隨後兩人安靜地吃完了飯。
收拾了下餐桌之後,張言和許諾各自拿出了筆記本電腦面對面坐在餐桌上辦起了公。由於家裡沒有書房,兩人的臥室也沒有書桌,所以張言和許諾常常像這樣在餐桌上面對面辦公。
工作一會後,靜不下心來的許諾腦海思考著這樁案子,他時不時地問張言跟案子有關的問題,張言開始並不想理會,可架不住許諾的持續騷擾,答應給許諾看一眼今天她在死者書房測試的數據,張言把自己的筆記翻到測試那一頁之後給了許諾,許諾答應只看這一頁。
許諾接過筆記後看了起來。
’一氧化碳安全閥,並無破壞痕跡。
書房非密閉狀態下,一氧化碳無法聚集。
書房密閉狀態下,一氧化碳:無氣味,20-25分鍾(取決功率),死者頭部以下到達致暈濃度,10-15分鍾後窒息致死。
天然氣安全閥,無法確定是否曾被阻斷
書房密閉狀態下,天然氣:開始有輕微異味,逐漸變重,1個半小時後味道很重,2小時,死者頭部以下達到致暈濃度,10-15分鍾後窒息致死,功率大小不影響時間。
現場地毯、白色粉末。
會議小結:
書房傳真電話機通話記錄,倒數第二通電話來自陳何,時間:9:38,時長2分鍾。
最後一通來自王立波,時間:12:58,該通電話疑似致死者座機聽筒漏電。無法查詢時長,疑似因漏電導致通話被切斷,但摘機後電流便會持續輸出電擊死者, 直到死者物理死亡。
王立波,男,27歲,未婚,就職於香樟樹證券有限公司。
案發當天共計3人出入過死者書房,陳何、凌曉俊、王靜。王靜口供...’
“姐,你這一頁還有推斷聽筒被動手腳的時間段和王立波的信息~”
“你自覺點。”張言說完伸出左手,而許諾合上筆記把它交到了張言手中。
“香樟樹證券規模還蠻大的,死者不會就是香樟樹的吧。”
“嗯。”
“我去,那他坐到分部老總的位置很牛逼的啊。動機很可能是商業摩擦,或者是爭權,這王立波你們查了嗎,會不會是他想上位,然後...”
“跟這個王立波沒關系,他出差了一周,昨天深夜回的三戶,他職位也不高,跟死者沒有利益關系,他打那通電話純屬巧合。”
“這樣啊,香樟樹證券...”許諾嘴裡嘟囔著,“哪個分部啊。”
“西米路分部。”張言說話間正好完成了手頭上的工作,合上自己的電腦,收拾了一下,便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許諾忙完工作內容後,一個人依舊坐在餐桌前,用電腦上搜索香樟樹公司的官網,他瀏覽一番後,注意到了社招的鏈接,許諾點開西米路分部的鏈接粗略地看了看,基本條件他倒還符合,好奇的他心想著如果能去人家公司面個試說不定有機會接觸到什麽線索,便簡單更新了一下自己的簡歷隨手投了一個他認為比較有機會面試的崗位。投完簡歷便也合上電腦,收拾一下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