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你是我的天使吖》(16) 夜遊記 戰術脫險
  酒館內。

  此間酒館約莫八百於平方,酒桌百余具,井然有序陳列,裝潢走別具一格的古西式路線。見此處木桌木椅木廳堂,前漢後俠納四方;環看內房說隘小,不知豪情大寬敞。凡事勞累傾腸悶,夜宿天明處消將;感慨千萬道磨難,原來彩虹是萬千。

  見密麻客官們俠情豪暢舉杯酒,觥籌交錯,這身晃亂對,醉醺醺滿桌睡;男女接吻,激情忘我,那眾目睽睽,火熱熱撞靈魂。敢是人間煙火處,浮雲天堂所;愛情亂如麻,黑夜蓋黎明。才有所謂混濁一線壞風氣,掩眸難免害純真,未成年人莫闖入。

  端木真倆人走入酒館,現如今十桌有客,無桌過半,雖分布稀疏,卻皆是些相熟之人。酒館內到處煙霧繚繚冉升,靄紗疊疊彌漫,千姿萬態奇形怪狀鋪蓋,簡直烏煙瘴氣百害無一利。這好似疾風驟雨的害氣驟嗆楠一靈喉內,將他嗆得直連咳嗽唾沫飛濺,氣喘籲籲呻吟難止,隻得十萬火急地左穿右竄前直側曲,跟著端木真擠來前台。

  “龍阿姨~”端木真笑嘻嘻朝對女店家揮手呼叫,龍阿姨止下手中活兒迎來,推給相貌堂堂一身裝,風姿颯爽氣酷帥的調酒師,並吩咐,“調杯53年白甘地,61年的清酒。”

  那調酒師頷首一口便拿耍將調杯,開始配製。

  “喲,咱們的黑大妞又來夜耍啦。”龍阿姨妖嬈擺臀步來迎接,作起調侃,“怎麽今天有空帶上小男人來阿姨這兒消遣消遣時光啊。”

  “哈哈哈。黑大妞!確實像個黑大妞,心腸……”楠一靈背地裡小聲辱罵端木真,不卻想被她尖耳聽著,愣是殺氣逼迫閉口不敢言,憤懣不能出,“哈哈哈……簡直大菩薩,是大慈大悲的活佛啊!”

  原來龍阿姨之所以管叫端木真“黑大妞”這個稱呼,是緣由其因而非隨意冠扯。去年,端木真與母親吵架,憤怒離家出走,飄飄蕩蕩幾個小時便撞到酒館屋簷下,那時節憤懣難消怨意難散,遂興氣意徑自推門入內,點來白甘地舉杯喝酒蕩消愁,醉事獨自傾訴口。

  此後,每當心有不爽時便特意前來此地點白甘地吃醉,直到過了半年三載亦是如此不變,因就如此龍阿姨便與豪爽女傑端木真結識,並給她個“大妞”的綽號。而之所以謂了個“黑”字,是因為某次端木真喝醉,幾個大漢借膽調戲,盡被她一人撂倒,從此再也無人招惹她,才有了“黑大妞”之稱。

  “哎,大妞來啦,趕快與哥哥喝幾杯,今夜我們再戰個方休!”一個一米八的大漢拿起小酒桶連續敲桌,遠處大喊端木真,隻為吸引她注意力,“老規矩,若是我贏得,今夜跳個鋼管舞!若是輸了,任你拳打腳踢解悶,絕不反抗!”

  “走開!兄弟,大妞可是匹烈馬,你那破綻開花的劣質韁繩怕是管不住,沒準喝個一兩回合就昏天黑地!還得需要爺馳騁沙場才是!”另外個兩米多的滿嘴胡腮壯漢插嘴調侃。這倒引得眾看官笑聲連連,楠一靈滿臉通紅腦袋昏昏沉沉。

  “誒誒誒,大哥,此言差矣!哥兒幾個可是聽說,前些個月你與大妞比試酒量,才不過十杯白甘地就被放倒進了醫院洗胃,險些命喪黃泉!現在又想去泡閻王爺的婆娘,不怕這次當真被閻王捉了去?”有個兩百多斤的胖子突然在角落發話,與大家開玩笑度假。

  “你這侏儒胖子給我閉嘴,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你整天就是吃喝拉撒睡,長成這麽一大坨!結果呢,中國白酒兩小盅不過,

打架半毫力氣沒有,還敵不過大妞一成,渾身的脂肪簡直白長,你對得起你爹娘把你當成豬一樣供養的辛苦嗎?”胡腮壯漢回罵。這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你……”白白嫩嫩的胖子本想回口,卻被龍阿姨霸氣一聲吼,聲息掌控中,“夠了!你們一個二個三個,哪個贏過大妞?都是蛇鼠一窩,覷面相似,區區過往不值一提!”龍阿姨把端木真倆人帶來台前,將一桶溫熱的白甘地遞給端木真,端桶清酒繞楠一靈身周踱轉,扶巴打量似考察般,“我們大妞的男朋友可就在這裡,你們怎麽能不察言觀色,不識大體,如此大膽當面捉弄他?你們看,他被你們活生生地氣得滿臉發紅,發直衝眉!”

  “誰跟她(他)是情侶啊!這輩子就算是孤獨終老也不配!”

  兩人雖是各自憤怒發誓,卻腔調相同力氣相合,倒是引起吃瓜群眾們豁然大笑,氣煞端木真大白腿羞夾。直到風羅等人趕來,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你們這對醃臢狗男女,快給我滾出來,有本事別龜縮裡面!”風羅怒罵。

  “誰在外面嚇嚷打擾老爺們喝酒雅興。”一個客人往外望去,看到一排排虎視眈眈的不良少年,泰然不屑,“原來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不瞞龍阿姨,那些人是來找我們麻煩的,所以才特地跑到阿姨這裡來躲難。”端木真說。

  “原來是來找大妞的,大妞放心,我們這就出去把那些小鬼趕走!”龍阿姨徑直起身,提木椅便走,遂即一聲咆哮呼朋喚友,“兄弟們,有誰願意跟我一起出去趕走那些小鬼,叫他們別再招惹我們的黑大妞!”

  周圍數十個認得端木真的好漢,相繼端起木棒木桌長椅酒桶鋼棍拖把掃帚垃圾鏟等無刃的武器輕裝上陣,同仇敵愾,欲與外界風羅等徒群毆爭鬥。

  有所謂砰砰梆梆肆群毆,不帶刃器壞名聲;棍棒互爭大丈夫,刀匕傷亡不英雄!

  “等等,龍阿姨,別跟他們見識!”大男人和一群小孩群毆,兩兩不知手足輕重,輕則傷筋帶骨,重則一命嗚呼。端木真有恐好漢們把事鬧大,趕忙著阻止,“若是在這裡把事情鬧大了,可能會連累到龍阿姨。你們不必為了我進警局被監管教育!”

  “沒事,大妞!現在的年輕人不僅脾氣火爆,還自以為是、驕傲放縱。他們要麽隨便找幾個臭味相投的人舉酒結義,談說有難同當同生共死,為兄弟兩肋插刀,群毆凶狠,不顧後果惹下大禍,最終後悔莫及!要麽仗勢欺人當個小霸王,一看到中意的東西就橫刀奪愛,用錢買人買物,奪人奪物,經常請人背地裡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些年輕人呐,就是欠收拾,不早點斬斷他們的殺氣,阻止他們犯錯,今後還不得無法無天,這樣一來,這樣的世界豈不是無藥可救,再無英雄降臨?再說了,龍阿姨年輕氣盛時,也是這樣戾氣叛逆、愚昧無知,傻裡傻氣講義氣鬥毆,進警局不少趟!現在再進去看一看也無妨。”龍阿姨說。其他好漢都相繼附和表示不在意。

  “龍阿姨和各位哥哥大叔的好意,真真我心領了,只是你們這麽出去也無濟於事,解得了表面,除不了根。”端木真解釋,“龍阿姨們外出替我打跑他們,多少都會受點傷,其次,反而還會助長他們復仇氣焰,到時候,大家都會有更大的麻煩。常言道,不想被小人惦記,就別與小人結仇。只要大家出手打了他們,他們一定會記仇!他們年紀小,還不懂事,容易感情用事,指不定會做出什麽膽大包天的事!事後不管怎樣,法律都不能把他們怎麽樣,吃虧的總是已滿18歲的成年人!跟他們明著爭鬥,勢必不能。”

  “那該怎麽辦?我們總不可能將你拱手相讓,一旁置之不理吧!”胖子插嘴不悅。

  “我有一個好辦法。他們已經在門外,卻沒有立即進來捉我們,這足以證明他們對你們有所畏懼,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等不耐煩一定會鼓起勇氣進來搜尋我們下落!所以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才行。所幸他們初來乍到,對這邊的地理不熟悉,要不然早像楠一同學那樣抄近道劫殺我,而不是跟在我屁股後面窮追不舍。”端木真指著後門說,“我想,他們一定會把酒館包圍,封堵我們逃路,但他們並不知道這家酒館後面有居民區!只要我們進入居民區躲難,他們進酒館沒找到人,在酒館附近也沒找到人,一定無功折返,那時才能真正擺脫!”

  “哎呀,果然如此,大妞說得沒錯,後門有人守著!”一個好漢前往後門觀察,果真見著有幾個人把手,急忙回來通報,“大妞,有六個人死死盯著門口,恐怕你們不能安全脫身!還是讓我們帶你們打出去吧!”

  “絕對不能!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進了居民區,可就糟糕了,他們一定會派人連夜蹲守,同時找黑客入侵居民區居民信息庫,找到我租房位置!到那時,他們無論如何都能抓到我們!只有在他們不知情的基礎下,神不知鬼不覺離開,這樣才能逃脫他們的魔爪。”

  “怎麽個神不知鬼不覺?”龍阿姨問。

  “這個就是我冒險進入酒館,刻意讓他們得知我下落的原因。”

  端木真賣個關子,故意對他們有所隱瞞,只是說要幾位好漢待會兒同她和楠一靈一並出去。隨後從龍阿姨手中取回寄放這裡的租房鑰匙,並強製給楠一靈灌下清酒小醉,再自飲幾杯白甘地出身酒氣,哄鬧走諸位好漢,一同走向後門。

  後門六個不良少年蹲守,抽煙的抽煙,閑蹲的閑蹲,磨棒的磨棒,左顧右望的望,措手取暖的取暖,門前踱來踱去的踱來踱去。可謂六個兄弟守關卡,惡眼相瞪似仇殺。擎棍棒,鉤鷹爪,掄來揮去要凶打;黑煞臉,猙獰覷,虎視眈眈等放風。隻為兄弟出惡氣,獻拿義氣談雲天。

  眾人出門。方才那三個吵鬧的大漢,胖子、一米八大漢、胡腮大漢攏成一團談笑風生,率先出門。

  “哈哈哈!小弟有所不知啊,哪是因為哥哥放高利貸,才大賺一筆錢!是因為最近走鴻運,炒股剛好跟上股勢,才有幸得來一次橫財!”胖子開懷大笑起來,又暢飲上一口酒。

  一米八大漢搶過那酒桶,獨自愁飲,“大哥倒是受到上天眷顧,我可就遭殃了!時機不運投錯股份,虧損幾萬!害得我不敢跟家裡人吐露半點風聲,不然又得被我家那婆娘吵到天亮!”

  “哈哈哈,小弟沒擔心,大哥有一筆錢,暫且借給你跟我一起翻身!”胖子拍了拍一米八大漢安慰。

  胡腮大漢悶怒地徑自搶過酒桶,一聲不吭只顧飲酒,酒訖畢狠心把酒桶扔出去,剛好砸破在門口踱來踱去的少年A額頭。他提起棍棒便來,怒叫一聲,“喂,你怎麽打到我的頭了?找死嗎!”

  少年A還沒近步,便被胡腮大漢一拳掄到垃圾桶裡,凶狠惡氣,“小鬼,別惹爺,爺現在正氣頭上,小心我一拳兩拳弄死你們幾個兔崽子!”幾個少年見三個大漢身強體壯、高大勢強都有些膽怯,不敢開口說話,上前喊打。

  “兄弟,沒事吧?”少年B趕忙過來拉起少年A,少年A撇開少年B提棒便動怒揮打,“竟敢打我,我要砍死你!”卻被少年B言語阻止,“兄弟,先別去打他,我們幾個打不贏那三個高大的大漢。我們的任務是蹲守這裡,攔住欺負三哥的那兩個人,別跟他計較吸引了注意力,萬一那兩個人趁這空隙跑掉了怎麽辦?到時候我們該怎麽跟老大交代!”

  “兄弟說得對,算了,不跟他計較,反正是個酒瘋子,神經病,喝醉酒在路上走遲早要被車撞死!”少年A辱罵一聲。胡腮大漢聽到,怒意滿滿,挽袖闊步走來,大喝,“狗日的小鬼,竟敢罵你老爺,吃拳!”

  “來呀來呀,今天老子要不讓你死就不是好漢!”少年A滿腔憤怒,其他少年相繼阻止。

  “喲呵,年紀輕輕氣焰挺大的,有種別跑!”胖子擔心胡腮大漢惹出麻煩,先把他拉住,再笑嘻嘻給少年A作揖道歉,“小兄弟,對不住了,對不住了,我兄弟吃醉了酒,在這裡胡鬧打罵了你,對不住啦。”拉走暴躁的胡腮大漢,“我說兄弟你這是鬧哪樣啊?別給我到處惹事生非!”

  胡腮大漢便走便解釋,“大哥,我真是氣炸了!你不知道,我和你投的是一處,剛開始時我炒股票賺了不少,甚是得意,所以乾脆把幾個月的工資都拿進去試圖狠賺一筆!可後來開始走下坡,我擔心幅度虧損就急忙轉換股票,誰知才轉幾天后,之前那股趨勢上升極快,我這塊股票卻反向下跌!你說這氣不氣人。”

  “哎,都說投資需謹慎,這都是賢弟耐心不夠,才造成這樣的結果,依我說啊……”

  三個大漢離開,幾個不良少年的視線集中一對情侶身上,識別是否是楠一靈與端木真本人。

  這倆情侶手挽著手,從酒店內談到酒店外,雙雙眉目傳情,臉臉彤紅羞澀,途中由於大漢的鬧騰停止調情,目瞪口呆、略微避諱地看著。直到大漢與少年的爭鬧結束,才恢復如初狀態。

  在眾目睽睽之下,男生激情四射,一把丟掉雨傘,將女生緩退牆壁激吻,以靈魂碰撞靈魂,把女生弄得紅暈泛濫。

  女生被男生勾了魂去,索性放開自我融合他的靈魂,佔據他的一切。

  這一幕幕虐狗羞恥無下限的動作、聲音赤裸呈現眼前,令人甚是大驚失色詭異臉,口吞棗;羞澀臉紅狗悶怒,遮星目。

  “我靠!還要不要臉,竟然當著我們這些單身狗的面前秀恩愛!”幾個少年不忍目睹,都直接無視狗糧場景、狗糧時刻,撤眸察看另外一攏人。這攏人是楠一靈與端木真。

  雖說楠一靈喝酒了醉,過不且保留著意識,止來半醉卻夢,只是身體調皮不聽使喚走來不得,因就端木真與龍阿姨把來扶著。端木真也有所變化,雖沒醉卻把自己弄得有些邋遢難看,頭髮亂糟起雞毛發,上衣扯開露了點胸,下褲褶皺酒水浸濕,一鞋沒系帶另鞋穿空氣。

  “我說你倆小口,為什麽總是這麽不讓人省心?一天到晚只知道吵架,今天竟然還撇下孩子在家裡,到酒館裡一邊喝悶酒一邊吵架,喝得酩酊大醉!這要是回家讓孩子看到,像什麽話?”龍阿姨一路來將兩人罵得狗血淋頭,“你說你一個大男人的,一個人在外上班,一遇到煩心事就獨自喝悶酒,有什麽事不能和家裡人談?還有侄女你也是,家裡孩子都餓得哇哇哭了,你卻不在家裡好好呆著,跟男人在酒館裡大吵大鬧搶酒喝,喝成這副醉醺醺的模樣!萬一孩子出了什麽問題該怎麽辦?誰能擔當起這種重任?”

  “嗝……”端木真發起酒瘋混帳話,“管你屁事!這是我的男人,又不是你的男人,他都能在外面這樣,為什麽我就不行?誰說媽媽就該每時每刻待在家裡帶孩子,我就不那樣,我偏要出來,就要出來和這個臭男人喝酒,就要罵死這個晚上不回家的孬種!”楠一靈故作人事不醒,不停地搖頭晃腦打嗝出氣。

  楠一靈被端木真強行灌了清酒,不勝名揚天下的烈酒內力,果然剛喝時嗆鼻,半晌後頭暈,再過之內勁上來身體輕輕盈盈,可謂飄飄蕩蕩如風,冉冉行行如煙。踉踉蹌蹌,東跌西宕顛倒世界;趔趔趄趄,頭暈目眩冒轉金星。

  這六個少年見楠一靈與端木真兩人有些可疑,畢竟端木真與楠一靈看起來實在酷似學生。雖然這一點端木真早有所料。

  “喂,你們三個……”他們本想上前叫住盤問,卻不料突然舊傷發作,隻得快速撤離視線,察看下一對人是否為通緝犯。

  什麽舊傷?還得是單身狗最不想看到的場面,大碗喝酒大碗吃狗糧的狗糧狂歡時刻。

  開始時,用大漢招惹少年們,表面是收集憤怒情緒,實則是集中他們的注意力。這是有科學依據的,也是心理學一點,當一個人的七情六欲情緒被灌滿,全身的細胞將變得十分活躍,足以讓人聚精會神地做某件事情。

  少年們受到大漢的挑釁,油生憤怒情緒,此時精神力必將集中,若此時剛好出現震懾他們心魂的一幕,勢必能重創他們心靈,便會臨陣脫逃,直接跨過做事。既然受傷必定油生厭惡情緒,倘若再看到不想見著的一幕,勢必恍惚飄過不忍目睹。

  端木真深知這點才出此下策,效仿前方情侶,徑直強吻口楠一靈,“你這個臭男人,臭男人,怎麽能這樣對待我?”她強行壁咚楠一靈,舌吻於他半晌,楠一靈這才略微回神,急忙推開端木真,緊閉口齒讓她無縫可找,卻力不從心反抗不得,“快放嘴,你這個瘋婆子,快放嘴!竟然真的喝醉了,你不是千杯不醉嗎?快放開我呀!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只是說親我額頭的,怎麽突然更改成強上啦!你這個寂寞婆娘, 空虛瘋婆子,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和你親嘴,我的第一次只能是星月的,快放開我,瘋婆子!放開我,瘋婆子!你真的是瘋了,瘋了!”

  “啊!”楠一靈狠咬口端木真嘴唇,逼迫她疼退,卻未能全身而退,不過半晌,端木真直接呼起手落在楠一靈臉上,強勢威迫,霸王硬上弓,“你這兔崽子,別人一對情侶都可以這麽親吻,我們夫妻為什麽不能這麽做?”

  “誰跟你這個瘋婆子是夫妻啊,打死我我也不要做!”楠一靈起身便扶著牆壁逃跑。端木真闊步而追,大喊,“臭男人別跑,有種和本小姐大戰幾個回合!”

  “戰什麽戰?你喝醉了,瘋婆子!離我遠點,別來追我!”

  “都老夫老妻了還給我裝純,戰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別跑,站住,不然把你拖回去!”

  “你這瘋婆子,禽獸,竟然玩兒真的!”楠一靈見端木真感情逼真不像演戲,擔心端木真欲假成真當真把他非禮了,拔腿就跑,哪管狼狽不狼狽。端木真立馬跟上去,“哈哈哈,站住!死變態!別跑!讓我再給你生個孩子!”

  “生個屁呀!我呸!要生也該是星月,也輪不上你這個瘋婆子!”楠一靈聞聽端木真直言,像是見著山林虎豹女中烈鬼般,嚇得膽戰心驚,唬得魂飛魄散,連爬帶滾地奔走。

  這種情侶間的打鬧,幾位少年的態度與那吻得火熱的情侶如出一轍,立馬過濾察看下一組人身份,渾然不理不吃狗糧。也正因如此心理欺騙技,楠一靈與端木真才能有驚無險地脫逃風羅等人包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