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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巷這邊有四幢居民樓,左右分列各兩幢,每幢居民樓分為兩個單元。酒館後方這棟是四幢B區。
見此地春暖花開陽光和煦,綠草如茵鳥語花香。夏季時值酷暑咄逼,清泉泳池沐浴骨肌。秋葉簌簌黃杏滿天,涼涼觀景引人流連。冬日飛雪橫恆銀沙,月下夜宴吹笙蕭笛。諸國人民聚集此,各個熱情交歡意。每當夜中飄飛雪,隻獻宴會示同心。幽淨花園恆持四季,故此稱四季花園。
端木真狠狠扯拉楠一靈耳朵,拖來四季花園後門,楠一靈直直磕頭求饒能給耳朵留個全屍,龍阿姨只是緊隨其後抿嘴笑兩人的鬧騰。
“龍阿姨,請幫忙開下門,我擔心這家夥又跑了!”端木真叫龍阿姨去刷門卡通過,盯著楠一靈惡狠狠地死瞪著。
“哎喲我的姑奶奶誒,你就饒了我吧,我不要進這門給你當了壓寨夫君!我已經名草有主,今生今世隻娶星月一個,也要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給她!你就大發慈悲可憐可憐我吧,我寧願流浪在外被風羅逮到狠揍一頓,也不願意進入這十八層地獄裡啊!”
“休想!如今我倆是拴在一起的螞蚱,你要是被逮到,肯定會被嚴刑逼供,供出我的位置,害我也被飽揍一頓!我現在是沒什麽體力,不能再跑了,要是能再跑,誰管你的死活啊!”端木真進了四季花園。
“放心,奶奶,奶奶,我可以發誓,若是我被逮到,我一定不會供出你在這裡住!”楠一靈抓住大門,賴地不走。
“不行!你已經看到了,既然看過就不能走了!”
“那你剛才就別把我抓過來啊!你這不存心玩兒我嗎?”
“少廢話!找打!跟我來就是了!”端木真雙手力揪楠一靈耳朵,楠一靈疼得火燒,無奈跟隨端木真進洞房使良宵,“啊啊啊……輕點輕點,輕點,我聽話就是,聽話就是,哎呦,輕點,我的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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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的風,吹轉美的夢。冉冉炊煙,迤邐感動。劃破長空,像老鷹展翅那樣高高舞動。驀然回首,佳人盈盈秋眸入眼中,嫣然抿笑歡樂頌,感幸依然燈火闌珊處。是夢。《是夢》
“……靜靜的風突然間變亂了,把我的眼淚吹得紅彤彤濕潤,心痛了,太累了,想多了那原來不是我,為什麽還愛我,好好的看著,不如傷痛地擦肩而過。如果這不是夢,我的心不會動,有你在我的身邊,每天的度過不是蹉跎。你就別再想念我,就別再虛情假意對我說,太痛了,太難過,不想再回頭。我的心會痛,我害怕回憶美好的,把我深深傷害再拉走,到頭來無法自拔,掙不脫……”
夜雨飄零,笛聲笙歌,楠一靈蜷縮沙發上眺望窗外,難以入眠,輕聲哼著。
“滾開!死變態,你敢動我小心我弄死你!”屋內突然傳出一個東西的摔砸聲,這股聲音很明顯是端木真的夢話,模糊不清嗚嚕嗚嚕的。
“阿嚏~”冷風迂吹,楠一靈受冷突然打個噴嚏,他蜷縮黑黝黝的牆角,拉緊毛毯,只是渾身哆嗦連聲抱怨厭惡,“這瘋婆子,我是客,不讓我睡客房就算了,竟然還擔心我晚上圖謀不軌,封死陽台,把我趕到陽台上的狗洞來睡!外邊可是又刮風又下雨又打雷啊!這種待遇也算了,還賊喊捉賊,做夢都吵嚷摔東西說我要強她!簡直太沒人性了!以後誰要是娶了她,我就咒我這輩子都不能結婚!”
翌日清晨。赤線回歸。清間晨雪,朦朧依稀,
屋內溫泉沐,窗外寒湖漱。街巷人行路,樓市勞臥處。不論氣何不變日,只怕朝暮隻間隔。 據端木真所言,端木夫婦經常來容錦市探望端木真,可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苦心婆勸為魂牽,每次前來都是與她商量繼位一事。她始終不肯,端木娘威迫言命,因此二人時常吵架,端木真便使性子離家出走,在酒館附近租了一間房屋,供她喝酒解愁躺倒就睡,直到端木夫婦無功返回。
見此房一廳兩室房,小巧藏元樣,雖祛奢侈繁華,卻留秋冬春夏。陽台客廳廚房,清新幽靜彌香,臥室功房浴間,甜美莊沉芬芳。一人獨自仗行天涯,兩影勞碌閑下對酌,三情擾心躲避體練,難解心中愁悶哀怨。可謂人生在世不為苦,誰知無苦亦無樂。苦綿綿,它說何時樂逍遙;樂逍遙,它說苦綿綿何處找。苦水裡有樂,樂湯中卻無,苦中作樂勝似樂中虛無。
“鈴鈴鈴……”
電話聲音響起。驚醒了楠一靈。他掏出手機接聽。
“喂……”楠一靈打了個哈欠,揉著惺忪睡眼,“請問是誰啊?”
“還好意思打哈欠!你這死鬼哪兒鬼混去了?”從電話那頭出現一個厲喝的陌生女聲,把楠一靈七魂六魄驚嚇,驟然精神充沛,儼然不見一絲晨間初醒那般靉靆的懶散情緒。
“那個……小姐……請問……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哪有找錯!你就是死變態啊!唉!別廢話,限你三分鍾之內趕到樓下這個小超市接本小姐,否則打得你滿地找牙!”
“死變態?”楠一靈這才得知這暴躁的女人就是端木真,恐有怠慢遭打,果真急衝衝拉開落地窗徑自出門,“誒,這落地窗不是反鎖了嗎?原來沒有上鎖啊。”
端木真大清早自然醒來,好似個賢妻良母,下樓買早餐逛蔬菜肉食。誰知不知是女生天性犯了,還是別有原因,買了一筐車的食物,提不動隻好搬救兵協助。
端木真與楠一靈分工合作。她精心完善早餐。洗淨生菜切圓成片,油中煎蛋鍋上成型,燜鮮牛奶保溫香醇、暖冷粥熱肉罐頭,等待面機制作麵包。他細心打掃清潔。收拾雜物清理器塵,疊褥盤鋪掃地拖地,清洗碗筷放置桌上,整理浴室噴射清新劑。
端木真房間裡擱有一個小冰箱和置物櫃,裡邊塞滿了各種零食水果,吃貨身份確認無誤。楠一靈把冰箱整理得井井有條後,累得倒床就睡,“呼……這瘋婆子的家怎麽這麽亂啊,簡直不像個女生的家……晚上睡覺,房門打開,落地窗忘記鎖,家裡可是有個陌生男人啊,再怎麽也得提防一下吧。這也就算了,還把內衣內褲這種讓人羞恥的東西當作出氣物亂扔。這該說是不知廉恥,還是不拘小節啊……哎,有時候感覺這瘋婆子滿嬌弱,挺需要被人照顧的……”
這時,端木真穿著寬松睡衣徐步走來,滿臉淡定,性子高冷。扭身把門鎖關,衣櫃裡取衣旖旎鏡子前,竟把楠一靈當成空氣,在他面前泰然自若地解衣襟脫內裝,一絲不漏渾身亮光。
楠一靈驚得鼻血飛射,渾身僵硬,趕緊夾緊不聽話的生物,又趕忙捂眼,怒斥,“瘋婆子!你幹什麽?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不能在異性面前脫光光嗎?”
端木真神情舉止依然如初,甚是淡定自如,毫不在意楠一靈將她一覽無遺。她只是照鏡子尋衣裳不慌不忙地挨個比對,直到挑選滿意的衣裳為止,“哼,都老夫老妻了,還在裝純!昨晚你不是從頭到尾把我看光了嗎,再看一遍又沒什麽關系。”
“誰跟你這個瘋婆娘老夫老妻啊,真不知廉恥!另外別亂說,什麽叫我看了,明明昨天晚上是我誤闖浴室,不小心把你看了,那時你不是還扇了我一巴掌嗎?你看,我右臉上的巴掌印現在依然清晰可見!別搞得是我故意要看似的,誰稀罕呐,我情願看星月,也不看你!”
“哼!星月!星月!真不知道是誰不知廉恥!別人把你當坨屎,當成寵物,你卻當成寶兒,當成什麽真愛!哎,可悲,可悲啊!”
“你說誰……”楠一靈勃然大怒,起身便衝端木真大吼,卻不料端木真這時剛好在更換內衣,驚嚇得奪門就出,“你這風騷的臭婆娘,竟然當著一個男人的面,不知羞恥地挺胸翹臀,更換內衣內褲!簡直就是神經病!”
“哼,還裝正經,你不也一樣,眼珠子一直盯著細嫩如雪的本小姐。若是我點頭同意,你還不得一口心肝寶貝一口上刀山下火海!難道你現在在門口等著,不是舍不得,在期待嗎?你們男人……”
端木真語音未落,楠一靈便開口怒斥,“喂!住口!你怎麽能這麽齷齪?這麽不知廉恥啊!我怎麽可能想和你這個瘋婆子那個!我可是14歲的學生,又不是男人,怎麽做得來?”
他二話不說,惱羞成怒地徑直摔上了門,投奔遠去。
時光飛逝,倏忽幾日,該是拿成績單的日子。距離新熊島野外宿營七日遊活動還剩六天。
楠一靈站在試衣鏡面前調整儀容,滿面春風含羞羞,興高采烈笑嘻嘻,“嘿嘿,今天又可以與星月見面了,一定要打扮酷酷才行!”
“少爺,準備好了沒?”王管家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好了,好了,王叔稍等會兒,馬上就來!”楠一靈連忙跨上手提包下走,“星月~我來啦~”
楠一靈歡喜出門,看到端木真在家門面前等車,暗自厭惡地唾棄一口便急急趕上車,“哼,騷女人,看到都覺得惡心。”他吩咐王管家,“王叔,趕緊走,別跟那個女人說話,我還趕著去學校呢。”
王管家遠遠地跟端木真道別,拉起手刹便開走,很好奇楠一靈突然的轉態,“少爺和端木小姐怎麽了嗎?吵架了?”
“沒什麽,趕緊走吧!”楠一靈不願解釋,語氣且生硬不滿,王管家深知其情緒,便就止言卻聲,只是專心開車。
自從幾天前早上發生那件事,楠一靈就一直對端木真叨叨不忘。他既是害羞臉紅,畢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見過的女人。又是莫名其妙的憤懣,因為聯想到酒館裡那些大漢的所言舉止,便自動給別人設定了人格,一心的情緒就是“實在沒想到端木真竟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數連幾日,楠一靈每天一見端木真,便像是見著有深仇大恨的仇人,滿臉嫌棄,遙遙躲離。現在在學校見著亦是如此,趕急馳走小道逃之夭夭,不過這次正巧被端木真逮個正著。
散學典禮結束,楠一靈趕往小學與幼兒園那邊的小賣部購買東西,不巧遇到端木真從醫護室出來,撒腿兒就往中央花園裡躲難。遂入小道經過實驗室、圖書館、體育館方向抵達大操場,四處鬼瞅幾眼確認端木真身影不見,便疾速倉惶跑奔,誰知端木真早已埋伏此處,待楠一靈途經此處,驟然跳出撲倒楠一靈。
“死變態,哪裡逃?”
“放開!瘋婆子,我又沒招惹你,你做什麽?”
“看你這小子鬼鬼祟祟的,肯定圖謀不軌想強上我!”
“我呸!就你這種不乾淨的女人,誰敢碰你!”楠一靈著實厭惡生氣,與以往對端木真的害怕態度截然不同,反而勇敢不畏。
“啪。”端木真提手便是狠扇楠一靈一耳光,亦是格外的憤怒,“你這狗東西,你說什麽?誰不乾淨?”
楠一靈渾身硬氣,全力掙扎,大聲辱罵,“本來就是事實,還不許我說!我說你就是不乾淨的女人,你想怎麽樣,有種跟我打一架!”說罷便趁端木真分心將會她猛地推倒,雙手擒拿雙腕,雙腿分叉大白腿,騎坐於身上。遂使出縱四方固,雙腿夾緊端木真腰部,雙手瞬穿端木真兩肩,雙臂環抱緊端木真肩頸,以渾身重心重壓,試圖屈服端木真。
誰知端木真果真不愧緞帶黃帶級別,好生厲害,只見她抓住楠一靈皮帶, 提膝猛地一頂,便把楠一靈徑直後摔拋飛,轉眼破除楠一靈屈服固技。
“臭小子越來越有技巧,沒白學柔道哇!”端木真猛虎跳撲,利爪著落,一逮到楠一靈便是一擊背摔兩招巴投虐待泄怒,最後如常正面裸絞死掐頸動脈,“認不認輸?”
“我不認輸,瘋婆娘!”楠一靈虎咬別人胸部威迫屈服,誰知不僅毫不管用,還剴切落實禽獸下流的一幕幕。迫於無奈隻得另想辦法,雙手緊抓端木真,後頸硬直逆衝,強蠻反抗。
端木真巧使大白腿死夾楠一靈腰腹,三頭肌鼓凸,猛把楠一靈往胸部狠壓,壓得楠一靈兩面夾擊,上喘下呼氣頗難,羞羞澀澀漸休克。管教得服服帖帖,隻得直直拍地下跪求饒,“奶奶饒命,奶奶饒命,我認輸,我認輸,饒命啊!”
“你說誰不乾淨?再跟本小姐說一遍!”
“奶奶乾淨得很,乾淨得很!有濃濃的體香,有淡醇的奶香,絕不是水性楊花的淫蕩風騷女人!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妄自判斷侮辱了你,對不起,對不起!還請奶奶饒命啊!”
“流氓!”端木真害羞地呼了楠一靈一巴掌。趕急松開楠一靈,拉好衣襟與褲腳,含羞地佇立一旁,有些心慌意亂不知所措,隨後轉身就走。
誰知惹禍上身,碰見不該碰到的人。
“校……校長……”滿額皺紋眼凶神,目瞪口呆臉紅羞的校長,安安靜靜佇立面前旁觀。可想而知,剛才那一切切令人羞恥的一幕幕都全然映入眼簾。
“你們兩個給我立馬來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