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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天使吖》(2)暗戀
  楚星月上台,鞠躬三向,旖旎台前講話,“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我是高三年級AA班的楚星月,也是容錦市附屬中學的學生會會長。首先歡迎大家今晚蒞臨新生歡迎會,其次要感恩老師們去年的含辛茹苦,在此說聲,老師們,你們辛苦了!”

  新生們雖然不明狀況,但都陸續隨楚星月鞠躬哈腰感激。

  “今夜是新生歡迎會,主角當然不可否認就是可愛的學弟學妹們,我代表全體學長學姐老師向你們鞠躬表示歡迎。”她又鞠躬一次,不少新生不約而至,亦是鞠躬一首,倒是鬧了些許笑話。

  “新的一年,新的跡象,喻意萬物複蘇的開端,心神重生的開始…”

  同學們朦朧地耳聽楚星月演講,老師們卻顯得津津樂道。至於楠一靈從頭到尾自娛自樂,殊不知現場狀況如何,畢竟他患有社交恐懼症,能蜷縮在不起眼的角落就安足了。

  “我在這裡唱著情歌,她在對面搖頭笑著,有話卻沒有說,不是不說,而是沒話想說~是否愛上了我,別讓時間悄悄溜走,喘著的呼吸變得清甜,千萬個願意廝守,到白頭…”楠一靈依靠牆壁,戴上耳機,播音聽聽,嘴裡哼著曲,唱的音有高有低,有短有長,有續有停,和原聲趨近一息。

  “…致辭完畢。接下來有請聲樂團以及熱情參會的各位同學,為學弟學妹們盡情演唱。也請大家務必享受今晚歡樂的時光吧!”

  楚星月致辭完畢,房間燈光關熄。

  聚光燈匯聚中心舞台,那裡是校聲樂團,各種樂器一一俱全: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二胡、小鼓、小號等管制樂器及其。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已過去一個小時,往事淡淡雲煙,化作流風濺漣。

  “…啊,今天的月亮好圓啊,讓我再看看吧…”楠一靈哼唱中途,歌單列表不經意間又切換到了傷感歌《月光獨酌》,他想起惋惜的比賽不禁垂頭感傷,“哎…又失敗了,本以為可以順順利利唱出這首歌,向父親表達內心掩藏的情緒,可是…臭毛病又犯了,經不起別人的關注與誇獎…一瞬間失了魂,又臨陣脫逃…啊!果然當著人面前唱不出來。哎……我的夢想果然是遙不可及的夢,終究無法實現!只是暗自哼唱,這樣不可能實現流浪歌手的夢……未來好迷茫,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如果母親在這裡就好了,安靜地聽她彈奏歌曲,就能漸漸消除浮躁,轉換思考。大概,還真得聽父親之言,與其白白浪費時間,不如安安心心全方面學習,今後好好找份工作,娶妻生子,圓滿一生…”

  “……大家,請保持安靜,聽我說!”小主持人阿蘭突然發聲,傳至整個舞會,大家的注意力皆被吸引,“今夜的新生歡迎會近臨尾聲,愉快的時光總是如此短暫,讓人懷念。但是所謂的過去已成為過去時,不必再糾結,應該向往未來!所以為了能有一個新的開始,每次的舞會壓軸曲目總是令人大飽眼福!而今年的新生歡迎會尤其特別,再過不久,我們將面臨高考,畢業後離開母校,與大家分別……”話落於此,所有人皆是黯然神傷,噙淚連連,萬分不舍,“……所以我們高三的學姐學長們,將聯合你們的校園女神兼喵喵學霸的楚星月同學,演唱一首《月光獨酌》與《明日香》和校歌《青春不言敗》,送給可愛的學弟學妹們……”

  月光獨酌?這首曲目倒把楠一靈深深吸引,他凝神會眸地觀望著舞台。

  “……希望大家既然以新成員的身份來到這個大家庭,

就要忘記過去的苦愁,不要沉湎不拔,而是迎接新的生活,尋找、突破全新的自己!”  聲聲息落,掌聲連連,口口誇讚,情緒亢亢。

  雲霧寥寥,高高月光,寒風冷冷,暖暖人心。

  傷感的音樂奏響,全場的燈光和目光,都匯聚在了大家身上,不語觀賞。

  楚星月身披半透繁星天藍裙,凝脂乳白手臂徐緩升起,她那靈動眼眸在月光之下微微皺褶,惹人憐憫又傾心。

  前奏往來。飄渺雲霧縈繞,楚星月蜷旎高台中央,一團人群有序跪倒圓台。

  音樂打開,絢麗燈光照亮舞台,周圍人群以順時針順序,依次揚手後倒,再迂回前伏跪拜。如此消了兩段小拍。

  後兩段小拍群眾左搖右擺,好似一群鮮花怒開,正隨旋律傾心聆聽精靈公主的婉轉歌聲。

  前奏曲過,正頭旋律撥始,燈光聚集楚星月全身,群眾悄然散場。

  瓊漿玉手緩慢降落,楚星月眼眸緊跟垂下,悄落胸口,面容哀愁,另手疊放,俏麗臉蛋連連無奈甩頭,“啊,天又黑啦,快睡覺啦……”

  “你有沒有覺得這聲音好像原聲啊?”一個女生輕聲感慨,另外女生接話,“是嗎?我覺得不是吧,楚星月學姐是一個學生,那個原唱可是一個網絡歌手啊!怎麽能和專業的比得了?”

  “但是我記得網絡上並沒記錄那個歌手的背景資料,也不能完全證明學姐不是那個網絡歌手吧!”

  “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

  “好想成為一匹野馬,拋掉浮躁不羈奔跑不怕……”

  ”哇~好特別的女生~怎麽回事,這種感覺?怎麽感覺和其他女生不一樣,說不出美醜,道不出可愛或性感,總體給我的感覺很特別,有種母性的光輝,姐姐的溫柔,天使般的救贖。渾身像是懸浮空中,變得輕松朝氣!想一把抱進懷裡依偎的感覺,就像以前的母親,我被父親訓斥,哭喪臉找著母親,坐在一旁安靜地聽母親彈奏音樂哼著曲,安慰我受傷的心靈,撫慰我精神上的創傷……但是這又有點不一樣,感覺就像是兩個靈魂碰撞,多了一些東西,想更加接近她,了解她,擁抱她,佔據她,想一輩子就這樣,聽她唱歌看她跳舞,不願離棄……”仿佛雲開了霧散去,楠一靈感覺渾身陽光沐浴,春光泛濫。

  楠一靈見楚星月在舞台上:頷首沉眉似嬌弱小娘子,雙眸黯淡頗為無助,自覺憐憫油生呵護之心;仰頭拋發性感撩人,娉婷嫋娜身姿月光沐浴,眼觀姹紫嫣紅,怦然心動,滿臉羞澀;吟聲連連似鶯轉鳥鳴,貼原唱安神撫魂心,身心大為暢快且又熟悉;華麗靚美的舞裙似國王家摯愛的小仙女,正跳著委婉含蓄、媚眼橫飛的婚舞,楠一靈欲圖身披新郎之服,跨開歡快舞步,登台手擁楚星月轉幾圈,再傾倒,凝羞眸暖唇印留氣息。

  楠一靈取下耳機,舞步而去,端坐一旁,輕放吉他,安安靜靜、仔仔細細地傾聽,全程臉癡情。

  “這應該就是……母親所說的……暗戀吧。”

  3

  新生歡迎會已然過去一個月,楠一靈對靈魂碰撞的感覺,至今記憶猶新。

  浮想聯翩夢中畫面,今天也是念念不忘的一天,現在是枯燥的英語課點,不少同學眼飄東來神魂顛去,不在狀態睡意綿綿。雖說楠一靈也未專心聽講,但獨樹一幟一枝梅,自娛自樂悠閑自在,就差舉起吉他,彈唱獻醜表態。

  “oh baby baby baby,my baby,sweet wind blowing in my ears,eyes can not cover your beauty,meteors across the eyes,I want to roam about with you,together catch up…”

  現在該是抽選學生回答問題,英語老師剛好瞄到楠一靈,見他天賦異稟卻忽視課堂不上進的安然模樣,便氣惱地抽問了他。楠一靈果然不出所料,渾身顫抖不息,冷汗直冒濕襟,“Mr.Nancy!please read the text in English first!”

  “Yes…Yes a si er!sir so…”楠一靈僵持課本,起身而立,眼眸連眨,口齒哆嗦非伶俐,細聲細語吐字含糊不清。

  “喲,這不是我們那個神秘人大人嗎?說的什麽啊?”一位同學吐槽,身旁同學悄聲接嘴,亦是一臉鄙夷,不屑中妒嫉,“切,聽說還全科滿分呢?哼,連一句簡單的回答語‘Yes sir’都不會!他到底是怎麽得的滿分?真讓人懷疑是不是作弊!”又個同學接,“一定是作弊!你看他那個猥瑣的樣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打死我我也不信他能有喵喵女神那麽聰明!”

  ”Try again,come on!please speak out loud Now!Mr.Nancy!”

  “O……Ok,s……s……sir。”楠一靈端起厚重的課本,環視四周緊緊相盯的眼神,寒毛直豎雙眸飄忽不定,格外緊張心神不寧,他語無倫次口齒不清,“summer……妹兒……”

  講此全班同學哄堂大笑,但很快被英語老師叫停。楠一靈兩眼發昏,搖搖欲墜繼續,“holiday……season……season……詩人……”

  一調皮同學瞧聽這緊張措辭,腦筋一轉便高聲叫醒後排正在睡覺的一名學生,這位同學的名剛好與“詩人”諧音,叫矢人。

  那矢人朦朧地聽到自己的名字,錯以為是老師管叫,二話不說,抓起書本就起身,裝作認真聽講被突然抽及的模樣,“OK,sir!please ask ,I am ready!”

  惺忪之眼未清晰,課本顛倒不知情,這幕倒又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英語老師從主任口中得知要多番照顧楠一靈,尤其是性格這塊更該協助突破,才興意順便測驗與引導楠一靈,誰知咄咄相逼於他,也無法把其有效引導,也就無奈放棄設想,“sit down,please!Mr.Nancy and Mr. Cologne!”

  “Thank you,sir!”

  時間晃晃過去,又到了中午休息。因對今早糗事耿耿於懷,楠一靈用餐結束後便順著蔥綠操場漫走散心。

  見這裡綠草茵茵廣袤無邊,清風吹徐活力無限;抬頭望天蔚藍無間,伏地滾滾幽香愛戀。

  午休鈴聲響起,安眠之人匆匆回去,楠一靈越過花亭欲圖走行,偶見女神踏進舞蹈室,興意跟後,“記得楚星月同學也是走校生,現在午睡鍾鈴敲響,沒回家也沒去資料室,進舞蹈室做什麽?跟上去看看。”

  輕步爬行,如風位移,闊息喘氣,徐徐而至跟蹤太容易,楠一靈戰兢扶門,透過縫隙以觀內景。

  空蕩一房兩面鏡,兩排羅列長杆影;晦暗整屋不覺明,異象天地罩烏雲!偶聽雷厲電掣吼,驚魂心跳魄散形;三番兩次成鬼屋,門扉化作泥潭路!

  楠一靈仔仔細細凝神定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橫掃千變萬變,發現楚星月依然杳無蹤跡!他發覺事情有些詭異,便吞咽唾沫,鼓起勇氣小心入內一探究竟。此時殊不知如何回事,他剛才拉開大門,便被一束太陽光線徑直射中,瞬間失去意識。

  ——————

  楠一靈房間。

  浮華唆使蹉跎,夢魘招來噩夢,夜已經入深,月還如此皎潔。

  楠一靈自昏睡後,便被送進醫務室確診,發現身體毫無大礙,就直接送回家休息。目前正然做著美夢,不自覺踏入了異世界之鄉。

  璀璨星星遍滿空,深藍滄海龍穿梭;陣陣流風迎面吹,花香鳥語捎雲隨。波濤巨浪升騰起,白龍水躍濺漣漪;如詩畫中春風雨,千萬真龍化流星!海岸黑塔高聳立,筆直雲霄不見底;峰有一顆珍如玉,據悉光輝轉天命!海頭天涯不堪首,膽戰心驚疾步走;飛馳電騁萬象物,如臨深淵黃泉路!

  “這是……哪裡……”楠一靈微微睜開雙眸,恍惚環視周圍那美輪美奐的天體、自然的奇幻壯觀異象,甚感撲朔迷離,“後腦杓好疼,貌似被誰棒打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吾將隨南征北戰,時而終須盡肝腸斷!”

  一陣熊熊烈火突然爆燃空中,猶如一顆龐大的隕石擦風破空地極速墜落,隻一瞬間息便已轟落地面,席卷一陣莫大的灰塵火焰,唬嚇得那個個些玉龍聞風喪膽,狼狽紛逃。

  楠一靈從那顆隕石中識出楚星月面貌,一臉歡喜羞澀奔去,招手打聲招呼,“楚同學,你怎麽……”

  蒸騰煙霧徐徐散去,那團貌似楚星月的身影漸漸縮小複形。她耳聽外來者楠一靈的聲音,驟然回首,面容猙獰,恍地凶光爆射,刹那間霸氣側漏,陰森駭人,嚇得楠一靈渾身寒顫。

  她惡狠狠咆哮哮,冷血血威迫迫道,“愚蠢的人類,這裡不是你能踏入的禁域,給我滾出去!”

  這一聲驚天動地掀海倒浪的怒吼聲,嚇得楠一靈臉面鐵青,魂攝魄丟,只見他身子一抽,便從噩夢中連滾帶爬地恐醒過來,畏懼得尖叫高聲,險些尿了褲子。

  “啊!救命啊!”他翻滾下床。

  “砰——”如火如荼的腳步聲光速馳來,忠心耿耿管家一撞開門,便疾馳楠一靈身邊,為其貼心擦汗,格外擔憂,“少爺,您怎麽了?哪裡不舒服?”

  楠一靈恍惚回神,目光掃過周圍裝飾品:昂貴吊燈房照亮,模式切換彩光響;龍床桌燈窄方小,隱藏按鈕舞台妙;東面桌櫃緊環繞,皆是枯燥書資料;南面樂器整列好,各種樂器熱未消!又望滿臉焦黃皺紋道滄桑,熱淚汪汪赤膽心盈眶;濕巾柔軟溫熱好熟悉,語音擔憂焦慮露身形,凝眸再望是貼心管家,適才回氣還魂。不過毛孔依然發涼,臉色依然煞白,冷汗依然直冒。看得出來,楠一靈確實嚇得不輕。

  “是王叔叔啊……沒,沒事,不必擔心,只是一個噩夢纏身,您回房休息吧……”

  “真的沒事嗎?少爺。若是您有什麽不適,盡管開口吩咐,不必客氣!我的命是老爺和夫人給的,你們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為你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沒事沒事,王叔叔,真的沒事,只是一個簡單的噩夢……”

  管家再三詢問,見楠一靈往複點頭,才松懈心來,回房睡去。

  “哎……原來楚星月同學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也難怪,她這麽優秀,而我只是一個對父親言聽計從,毫無遠見,還無德無能的人,根本配不上她……”

  他順便哼起傷心人的歌歌歌歌歌,哼著哼著便莫名油生生生生生出靈感,便立馬馬馬馬馬地丟掉床被,刻不容緩地關燈燈燈燈燈坐上鋼琴,摸靈感完成成成成成成作曲與第一次填詞,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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