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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天使吖》(1) 月光獨酌
  1

  “哥哥,哥哥,國際大新聞,國際大新聞啊!”一身影疾步驚奔。

  “大家,一起冒險吧!”國際頭條新聞插播,熒屏上映顯示:一個青春洋溢的美少女,高舉金黃的獎杯,興奮得原地蹦跳飛躍。

  主持人琅口祝賀,“就在剛才,當下最紅少女天團LKS美少女團二期生招募選拔大賽,在歷經幾周的激烈比拚之下,終於誕生全球冠軍——她就是來自中國的楚星月!真是可喜可賀!她的一口言語不僅言簡意賅,還道出十分氣質,百分欣喜,千分感激,萬分期待,果不愧是名家富族子女…”

  “什麽事,玉妹?這麽大驚小怪的!難道不知道壓軸場即將開始了嗎?還突然冒出來打擾我補妝換衣。”這位歌手回首訓責。

  歌手身邊的化妝師對這個消息也饒有興趣,忍不住一邊為歌手撲粉打扮,一邊側耳傾聽。

  經紀人欣喜地指著手機屏幕,“哥哥,你看這個,你看這個,管你大吃一驚,管你感慨世界之小!竟然是朋友之妻!”

  歌手望而凝眸,先則容顏陰霾,後而豁然輕笑,“呵呵,師父能做到這樣,本來就輕而易舉,這就是她的能力與魅力。只是沒想到,當初的作家之夢,竟然真的為人走上藝人之路…”

  “……他有三十字真言,至小為它努力到現在,才獲得如今的成就。‘年不為,力不濟,莫懈怠;駐信念,堅毅心,日月在;終一日,有人識,擁世界,抱未來!’沒錯,他就是我們的華裔國民男朋友靈寶——楠一靈!”從外面傳來主持人的聲音,還有狂熱粉絲們的激亢心情。

  歌手貌似想到些什麽,便對經紀人耳言吩咐。

  經紀人匆忙離步。

  “接下來……”主持人言說中途,導演千裡傳音說止,聞後她泛起紅臉,更是激情濃濃,“所謂!君子愛佳人,千裡頌傳音;英雄娶天香,龍吟傾鳳噦!每一個人都有一段難以割舍的感情,但經過時間洗禮,方得以釋懷。現在驀然回首,你是否還記得那段感情,那個人呢?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靈寶攜帶他的成名歌曲《你是我的天使》,為今夜的狂歡晚會演奏一場婉轉震撼的視聽盛宴,共鳴我們的靈魂吧!”

  “哥哥,該上場了!”

  舞台熄燈全場漆黑,工作人員迅速準備。

  楠一靈拽開舞步,徐徐而入,燕返如歸。

  還記得那年那天嗎,我們曾經的過往啊,舊時光追溯幾年,琳琅場景依如詩畫,你還記得嗎?

  3013年的那個夏天,有些酷熱卻好似涼涼灌泉,那年天賦異人被校保跨,恰巧相逢結緣,天輪來啦。

  ——————

  夜晚時分,聒噪蟬蟬。

  “楠一靈,你給我聽著,你必須去容錦市附屬中學念書!”男人身纏潔淨如新的精致小西裝,著亮黑蝴蝶領帶,發留平頭,鼻頂黑鏡眶,手戴銀鑲表,怒眉切齒,狼吼虎嘯。

  “但是……父親……我……我……我喜歡音樂,想去音樂學院進修……”幼年楠一靈肌膚如雪、筋骨軟酥,細聲怯語似抑揚頓挫。他沉沉低頭,意消眸守,戰兢戰兢不敢回首,“而且……而且……想和朋友們……”

  “夠了!你根本沒有音樂天賦,學什麽學?只是浪費時間!”楠一靈父親決口剛斷,“去容錦市的機票我已經訂好,明早即刻啟程!到了那邊,王叔會照顧你的起居飲食,每天接送你上放學、補習!不要以為我們不在身邊,

你就可以胡作非為!我的眼睛可不止你王叔一雙!”  他的目光轉移身旁母親,見她鳳眼臻額,秀眉北鼻,妝容清新;又見她青絲銀簪映紗裙,婀娜身姿照溫馨,手把靈寶抱懷哄,旖旎一旁同起愁,“青青,你趕緊幫他整理整理行李,明天同他一起去,一定要盯緊他,別又讓他跑了!”

  青青默默不動,眼眸中若有所思,半晌啟口吟說,顏容臉色,“尹正……我看得出來,孩子真的很喜歡音樂。他以全科滿分成績被全國各地名校無條件錄取,其中也包括阿桓聯合國最優音樂學院——安尼莫多音樂學院!那裡薈萃全球莘莘學子,若能與其結識,對他的將來也很是有益!”

  尹正兩眼打轉,情緒思亂,打量膽小默傷的楠一靈,疑決不定,再覷青青怒眼適才同意。

  可謂兒女不知,父母教導,乃是天經地義的義務;若兒女有意,父母阻攔,乃是愚昧無知的過錯!

  尹正無奈頷頷首,端坐一旁有慮說,“這樣吧,你現在自彈自唱一首流行樂曲,如果能得到我們的認可,我就同意你去安尼莫多音樂學院進修!”

  “太好了,靈靈,你父親同意啦!快給他聽聽你前些天彈奏的那首《月光獨酌》,只要唱出來就好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青青滿臉歡喜得想跳來跳去,楠一靈卻沉默不言憂憂憂鬱鬱。

  楠一靈神情暗淡,腳步沉重。他安座三角鋼琴,翻開樂譜打開音響。

  管家及女仆等眾都好奇匯聚門外,齊齊抬頭仰望,目不轉睛觀賞楠一靈的秀。

  “楠一靈,今晚我受邀阿羅漢英爵舉辦的聯歡舞會,可沒有多余的時間耽擱!他是容錦附屬中學董事會副董,想進頂尖班還得靠他!我隻給你三分鍾的時間調息!”尹正翹起二郎腿,手疊膝作聽。

  “父親……可以再多給我一些時間嗎?”楠一靈心慌意亂,緊張發抖,還未有做好心理準備。

  “果然和小時候一樣,想要逃走了嗎?”楠一靈一如既往的怯場,讓尹正感到失望,“我料你會有這出……好了,快去睡吧!我……”

  “請您等等,父親!”楠一靈志氣激勇,不願就此罷了,只見他掀起那雙清澈的深藍眼珠,落手開始彈奏,“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我!我有信心自彈自吟一首完整的歌曲給您聽,請您務必看到最後!我馬上就彈,不必等到三分鍾!希望您可以拒絕這次的舞會,因為我會去音樂學院的!”他的眼神裡透滿了自信。

  尹正端起茶杯抿一口龍井茶。一旁安神靜坐。

  “就得有這種自信!靈靈加油,一定要讓你父親刮目相看!”青青戲意入座楠一靈身旁,欲從旁協助。

  誰知尹正索性聰慧,一把拉過青青,把舞台全權留給楠一靈,“別鬧,這是他自己的事情!要還是我兒子,越到關鍵時候就越要獨立,越該拿出骨氣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坐在那兒誇誇其談!”

  ——————

  容錦市附屬中學,堪稱最佳的學業修行聖地之園。

  外可觀山清水秀一抹新,鳥語花香兩縷縈;城府深處高旖旎,莘莘學子藏腹金。內可觀校景方圓處彌蓋,神清氣爽陣陣來;幽中自有花前月,鴛鴦會又靜夜思!

  楠一靈獨自靜坐幽深靜謐的角落,那令人身心裨益的蔥鬱氣息,席卷整個景如詩畫的浪漫花園。其中隱約夾雜著,格外低沉傷感的一慨憂鬱憤懣的旋律,同時又伴隨龍吟鳳噦的歌曲,管叫《月光獨酌》!

  先行一段深沉緩慢的曲頭律。

  “啊…天又黑啦,快睡覺啦,”五根纖細的手指,滑來吉他弦劃去,撥震音響附腳踢,搭配旋律點頭嘀。

  “啊,今天的月亮好圓啊,讓我再看看吧,”楠一靈仰望夜空深長吐息,心口似寄托了一輪皎月,隨著聲調愁眉苦臉,仿佛頭頂存留一片彤紫星空。

  “煎熬了一天,明天再聽話好嗎?

  之前的“賭約”,楠一靈強驅信念做鼓士氣,很不容易讓歌詞與旋律同步,本可以一鼓作氣唱完整首歌,卻不料仆人們聽得入迷,闖進來個個連掌稱好。

  他那膽小害羞的性格受到驚嚇,中途怯縮而輸掉比賽。

  “好想成為一匹野馬,拋掉煩躁不羈奔跑不怕,”腳頭接著點幾下,“好想對風舉杯,獨酌一杯,蕩漾沉悶卻無法挽回,”巧指靈活撥弦,和聲哼曲再現,“今天的勞累,明天的重複,什麽時候可以停止啊?”

  “我可以不文武雙全,就這樣簡單輕松嗎?”楠一靈深吸口氣,目光黯淡飄逸,“我可以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嗎?”莫深羨慕遠方熱鬧的氣息,“我隻想好好地做自己最喜歡的事,而不是像傀儡一樣方程式活下去,”

  “哪怕只有幾分鍾,也想好好地保留,

  “和夥伴們一起玩耍,那種感覺是不是很棒啊?

  再次隨律扶歌,楠一靈哼聲動身附和,余音長延,“月光獨酌一杯,也無法掩蓋口是心扉,”

  “可不可以給我幾分鍾的時間,讓我清淨一點,

  “請不要乾預我的世界,我希望這點時間能保持永遠。

  尾聲純音樂拖一節,節奏稍近小快板,輕緩中帶悶重,似柔拳中硬剛,以此宣泄自身懦弱,和無能為力的悲傷、憂鬱。

  “噢噢…”

  此股淡淡悠揚的天籟之樂,吸引眾多嬌鳥紛紜拜訪,它們咿呀咿呀嘰喳嘰喳,吟唱和歌,仿佛意猶未盡想再聽一曲。

  他們在楠一靈理器欲返時降落木弦吉他,與他的孱弱臂膀。

  楠一靈輕顏靦笑,“你們喜歡我的聲音嗎?呵呵,那我就再演奏其他曲子送給你們吧。”

  “接下來這首歌是甜蜜情歌,我…”他重振情緒架勢欲彈,同班活動籌劃委員聲音不防而來。她高聲催促,“找到了,找到了!楠一靈同學,楠一靈同學,新生歡迎會即將開始,主任說每個新生都不允許缺席,你也快過來啦!”

  突然從身後冒出一句話,楠一靈也是驚魂一嚇,肌體僵硬直抽搐。他趕忙遮住吉他不示觀之。他壓低聲音回應,小得對方聽不見,就好似在自說自話,“嗯…嗯…好…好的,我知道了…”裝好吉他,匆忙快遝。

  一個視線隨身緊盯楠一靈,回首望去,那簇簇花叢包圍的花亭裡,足可見一位長發飄飄似銀沙,犀利剛眸穿透牆的女生依壁而附。她就是楚星月。

  2

  人身潮潮,樂聲波濤,兩者交匯喧鬧,浩浩蕩蕩。觀物繁華似景,人水斑點星星,車水馬龍擁擠,各列仙班匯聚。內圍星羅棋布桌椅,中部寬闊舞台絢麗,這個新生歡迎會別出心裁,好似詠參優雅舞會使男女結愛。

  “對不起,對不起…”楠一靈低頭走進觥籌交錯的氛會,每走幾步每每冒失撞人,一路可聽連連謙語。“對不起,”“抱歉…”

  “誒,你覺不覺得這個人長得好像偵探小說裡的‘小黑’啊!”“咦,還真是有點像!眼睛都被頭髮遮完了,說不定戴了紅外線眼鏡,正在掃描我們這些可愛的美女嫋嫋身姿呢。”

  “我不覺得是呢,倒蠻像是神秘人,充滿未知的秘密。”“哈哈,我讚同我讚同麗麗觀點。”

  楠一靈耳聽這些愛以貌取人的嘴賤唇煩聲音,那內心怯懼關注的情緒驟然加劇,急嗖嗖噔噔去冷冷的角落,方才緩解社交恐懼症。這一幕又被楚星月目睹。

  “阿蘭,那個新生是誰啊?”楚星月披薄紗戴花裙,零碎紫星花邊青蝴蝶,手若柔夷堪美如畫,膚如冰晶玉體年華,理須烏黑長發天涯,剪水澈眸盈盈衝刷,旖旎人群如璀璨光塔。

  她驚望瞥見楠一靈清秀真容。見得他外表白衫紫西裝,蝴結黑靴學生樣,臂細腰瘦腿長手長,發精鼻挺唇潤白臉龐,發密遮蓋靚眉眼,身背異群他物吉他,莫過於吊詭不合群,卻又有鶴立一堂。

  “哦~沒想到哇,沒想到哇,貞潔固執守有五年之久的學霸星月,現在竟然想對一個看起來老實本分,還行蹤詭異的小處男動粗哇~”阿蘭興意調侃,楚星月一臉嬌羞,“阿蘭說什麽呢?又不純潔啦!我只是對他有點好奇,怎麽一出場,就被那些女生在意。”

  “他叫楠一靈,是某個知名校長的兒子,也是一個學霸!據說,他初二時就把整個初中知識學完了,在小中考時以全科滿分的成績被容錦市附屬中學無條件錄取,就和當初的你一樣!所以他的父親讓他直接跨級讀高一,並安排管家每天接送他進出學校,進出輔導班…哎,也是怪可憐的,在家被監控,在外也被監控,沒有一點自由…”

  “他為什麽被稱呼‘小黑’、‘神秘人’什麽的?”

  “呵呵,從分班那天開始,班裡的同學就已經開始這麽稱呼。他常天不與人說話,也沒有可以聊天的朋友,就算有同學願意作伴,但因為他太過於沉默寡言,問十句答半句,又聲音小聽不清,都感覺和他相處很累,不願做朋友。不僅如此,他走來悄無聲息,呼去如風沒影,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團空氣,看不見盯不著記不起,所以那些女生都暗自稱呼他是神秘人了。”

  “原來是這樣啊……”

  正論間,聲似箭,擴傳來,徐徐至。

  “嗡…沙…哢。“

  “全校師生,請保持安靜!”校長陸森一發聲,各班師生立馬匯聚,大家聳耳凝神傾聽,規規范范息聲不敢懈怠,“歡迎參加今夜的新生歡迎會,我是容錦市附屬中學的校長陸森,大家晚上好!”

  “校長晚上好。”

  “眾所周知,我校自成立以來,每年皆要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舉辦一屆新生歡迎會,如今已有二十三載!這不僅是對過去奧金東博士一生貢獻的紀念,也是對過去一切發生之事的緬懷!更是歡迎入駐我校的學生這一種榮耀,以及對未來將啟美好開端的那一個期待!”

  掌聲徐徐來。

  “我校教育宗旨以三優四育為輔,五學六愛為主。三優。校園環境優:遙觀可讓人油生閑情雅致之意、豁然開明之心;漫步時可讓人心神裨益、壓力淡淡漸散。教學設施優:幼小中高所需器材俱全且優質,保證每科知識良全,不落一處,能跟上社會進步的節奏。教師教學質量優秀:每一位教師都經過嚴格甄選,他們在各個領域裡都各有造詣,很多人還是諾貝爾獎獲得者,專業經驗豐富以達最好!”

  陸森環望台下,“四育。育子女: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學校就是傾聽你、教導你的最好朋友。育學識:名師帶高徒,一帶一群一生優。育教養:一個人之所以能做到成功,教養是基本所在,好而好,壞而壞。育獨立:生而為人不少於孤獨,提前修行獨立,早一步跨越人生階段的各種荊棘!”

  抬頭環望,“五學。學習知識:學習是人類進化的階梯,終不學惑一生,無所濟世井底之蛙也;學而終,涅槃生,取長補短乘風破浪矣。學習特長:人生如戲,不能沒技,年少時間長,技能范圍廣,學習時間長,技能樣樣精通,生活如意飛騰。學習交朋會友、談情說愛、愛母憐父,感恩與言謝:人生苦於一人,但非可能苦一世,有朋友一生好走路,有情人一世好訴苦,要愛母憐父,懂得他們愛意體恤和辛苦。三者缺一不可,如此才能有一個完整的圈子,才能與福同壽至終老。學會對人生做規劃與實踐:人若沒有目標,就像失去桅杆的帆船,迷途大海而無所向往,漂泊一生而無所事事,早一點做規劃,早一點獲幸福,不枉此生來行。學會自學,勇敢突破未知性:人的一生都在學習,不論如今成就如何也得學習,教師們將當好榜樣,帶頭學習更多知識,突破局限的可能性,隻為培養最優秀的學生!”

  “六愛。愛父母:人所生, 為父母,父母之恩不忘本,道千句萬句也說不清,是萬物最後的避風港,無價之寢。愛學校:父母孩子是一家,學校學生也是一家,遵守成長規則,彼此相處融洽,在大家庭的臂膀下茁壯成長。愛老師:家有家法,校有校規,師有師道。教師所舉務學,所言務聽,所教務循,且不壞言,抱喜愛,有尊敬。愛同學:人與人的相遇本就是一種幸運,同處一個屋簷學習更是上帝賜予的福利,有愛有珍惜。愛學習:若想對某件事感興趣達造詣升學術,必定先熱愛此行此業,否不然無力心從,起步有止或途中迂回,不能始終。愛生活世界:生活為世所需,人的一生總伴隨,有愛,生活有滋有味,世界繽紛多彩,一生歡樂多暢快!”陸森環望繼續陳述,“以上就是我校宗旨,但不止於此,還有許多小目標以及規則應該遵循,第一…”

  “哎…校長也太嘮叨了吧,二十四年了,還沒厭煩,我都快聽睡著了…”阿蘭搖頭晃腦,身斜歪倒,“幸好,今年正好高三畢業,再也聽不到他囉裡囉嗦…”

  “我覺得沒什麽啊,說得很有道理,也值得我們學習呢。”楚星月笑笑。

  “呵呵…值得學習…真不愧是學霸兼會長啊…我們都是些凡夫俗子,精神力可比不上…”阿蘭環視周圍,無一幸免,同學們都在交頭接耳,自顧自個兒,就些新生與教師專心兒。

  “…接下來,我也不多言說,有請學生會會長楚星月同學代表全體師生致辭,歡迎眾位新生!”

  “喲,該你上場了,會長星月。”阿蘭拍下別人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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