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癡纏江南雨》天網布幕,商女來訪
  知道是?天眼?的人後,青篙反而放了心——?天眼?是商君的,而商君素來與南宮斥東不和,這是天下皆知的。他繼續道:“幾位來無影去無蹤,功夫如此高,實在厲害。可這易容的功力,卻不大高明。”他頓了頓,又道:“以在下淺知,在這易容界:

  換皮於臉而不顯痕,入門也;

  符配人身以惑眾生,外門也;

  假皮損但不覺異樣,內行也;

  針挑卻無縫可尋跡,高手也;

  腐毒沾而不顯真形,大師也;

  人皮一體化為本真,奇人也;

  百臉變於須臾之間,方為天外天,人外人也。

  可就幾位這模子,我看應不是幾位自己所易罷。(於他們功夫之高相衝)”他見對面並無任何辯解,心知自己話說不錯,“而為幾位易容的人,只怕是…”

  “只怕是入門新手,還在往“外門”這層進階吧!”天頂蕩出一聲尖銳的男聲。

  青篙也接上下句:“哎,聰明啊是不是!”話尚說著,綠劍已向後發出。(身子向門口未動)劍滑動的途中,一隻腳從天而降,點在劍尖,又順劍路而朔遠。其時(在那時)那人也手握一柄粉色短劍,從天頂飛下,速度不可謂不快,卻讓青篙把握準了時機,用劍尖接住了。那人本欲奇襲青篙,一劍製人,誰料被劍接住時劍路尚未走完,青篙一氣發出,絲毫不帶顫的,竟將劍和劍上人一並置後。

  這樣一來,那人的短劍便無法制人了。

  那人氣急敗壞,一時出口的竟是滿滿的小女兒音:“你……!”

  這一下之間發生的事,吳、肖二人根本還未反應過來,都是一嚇。

  青篙哈哈大笑道:“作為℡商君℡商棋閑大人的義女,他在天下有什麽樣的地位,你尚小芸(世人多稱芸郡主,商君主動要求她不改原姓,便不叫“商小芸”)小姐就是怎樣的地位,在下確實冒犯了。”(注意青篙說話時常區分“中原”、“天下”之類的詞,其有不同的意思分量)

  他話是說完了,可卻絲毫沒有放人下來的意思。這讓聽到“商棋閑大人的義女”幾字的河曲在一旁看得可是乾著急。

  “你還知道我是商父義女呐!”商小芸挺劍便要刺。

  青篙背對著他,只是右手手腕一抖,劍身轉動,一股綠氣立時散出,繞在尚小芸腳間,她竟突然腳軟,沒了力氣起躍,滾到地上,隻管捶她的雙腳,還道:“破腳,破腳,怎麽關鍵時候就軟了?”

  眾人隻敢站在一旁傻傻地看著,只有上官晗上前拉住尚小芸的手,道:“姐姐,姐姐,快別打了,是青篙叔叔的那柄劍的獨門招數軟了你腳,不是這腳的問題。”這尚小芸剛剛還要刺青篙,就算不認得她是誰,卻也足見是個危險人物。此間上官晗絲毫不知事便迎上去,河曲看的一陣擔心。

  尚小芸轉頭欲怒,不料正對上小晗兒的眼,粉的瞳,俏的眉,她半張的嘴兒一時竟沒了生氣。半抿了抿唇,頭兒立馬偏向了一側,那笑容直掛在臉頰,溫軟一時無二。

  那門外的緋娘子畔身一動,一臉驚訝,仿佛在想:“這芸兒大人可從沒對她見過的女人如此這般溫柔過,何況還是這麽個美人胚子呢!”

  眾人也是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青篙冷哼一聲,竟屈膝靠門坐下去,冷冷地道:“一個賓船上,三個?天眼?(商君大人麾下的可怕殺手組織)高級殺手,一位商君義女,

一個身法奇高的先潮公子加上一個功力渾厚的老者,簡直亂上加亂!給解釋解釋吧,芸郡主。”  “你是個什麽角色!不過是℡俠捕℡而…而已(聲氣陡然小了,看來這名號還挺震懾人)我,我…你們幾個蠢材,還不撕下臉皮,盡在這丟人現眼!”後面一句是對白竹軒三人說的。三人也是聽話:

  鐵指虎五指蓋臉,只見一陣金煙,但聽一聲“滋滋”,那臉已然變了樣——額…怎比剛才還醜呢?

  緋娘子隻用長舌舔了舔嘴唇,臉部便劇烈地抖動,不了一會,便顯出一張臉,是瓜子臉,臉上豎著三條紅紋,卻並不覺醜,反而一股妖豔美色之氣叢生。

  白竹軒用右手將劍貼在右臉皮上,“咕”的一聲,白光耀眼,竟是光電纏滿臉,一瞬之間拜便消去了假皮,直嚇地河曲一陣哆嗦(大將軍,久經沙場,可卻沒見過武林奇術,簡直滑稽)。皮後的臉,一個字,白;兩個字,勁、白;三個字,帥、勁、白。也許沒有向天秀那麽驚豔四座,但絕對是耐看型的。

  這時,那老者從三人身後走來,腰挺得直直的,但不難看出他對三人的恭敬。“就讓仆下來解釋吧!兩天后,震驚天下的“飛花會”將在*德附廢地·錦官城*舉行(位於德地、北柔之間,但北柔非中原國,故中原人皆認那塊廢地是德地的附庸領土。這裡說明一下,廢地只是成天子規定無人管轄區,並不代表那裡不繁華,像這*德屬廢地*就借無官管制而發展得非常好),我和向兒(向天秀)、商大人她們四位都是要赴會的,故此尚大人他們也算賞臉與我倆個一道坐船。而這船自然是…是我和向兒買下來的,嘿嘿,也不拒青捕六人一同共濟一舟。”他這也是極力拉攏眾人關系的話了。

  “兩個人,你開個屁屁蟲!還開船…”肖不華雙手摟著,說罷還把頭偏開哼了一聲,顯是對這解釋極為嘲諷。

  向天秀在一旁砸啦砸啦嘴:“不行的人就少鬧騰點。”

  青篙一直望著他說話,顯是極在乎他的話語分量。他又望了望四面,小思一陣,道:“如此說來,我們不算是敵人嘍?”

  “哈哈,不算,不算!”

  “那蕭兄,我們六個可就靠上你們了,正好也去赴一赴會。想我混跡江湖這些年,也才參與過一次,嘿,偏那時我不出名,沒有個把頭銜,會管還不讓進!哼,幸好先帝(指上位成天子)賞識…哈哈,不提,不提。現在啊,爺也是有身份的人,也他媽進去風光一回!嗨,先允我兩口酒喝才是正事。”

  “嘿,那是個啥事!稍等,仆下這就去取酒。”

  當下眾人都退去,各忙各的,只有向天秀飛得沒了影,以及上官晗被商尚小芸領著跑甲板上不知在搞些啥。

  ……

  吳紙剛靠在屋裡的柱子,悄聲對肖不華道:“老三,你說這姓蕭的一口一個“仆下”,明顯是奴仆,與那姓向的秀兒可半點搭不上鉤。可他剛剛叫人啥“向兒”,簡直令人不解。這事,你怎麽看?”

  “看?還怎麽看?睜眼看唄!這裡面的複雜關系,那也不是我們管的,要管,也要數俠捕來管。他那麽個見多識廣、功夫震人的聰明角色,啥不知道?估計這會兒人心裡啥算計都有了。”

  吳紙剛又道:“啥都看人俠捕,那可不行。你不想想這船上都是些誰?三個?天眼?的高級殺手!和他們待在一塊,我這心裡直悶得慌!”

  “嗨!他們?天眼?的人乾黑事,咱們?無腳怪盜?不也是乾黑事?怵啥?只要不是南宮狗就行!”說著,肖不華又將頭偏看了看。

  “聽那蕭乾說,他們都是要去赴飛花會,我看不像。先不提這趕會的都是些什麽大角色、怪人,就衝這白竹軒三個殺手要赴會,我就覺著不大可能。”吳紙剛道。

  “誒,說得在理!這?天眼℡殺手都是些沒人性的,”肖不華又壓了壓聲氣兒,“他們平日被豢養在無人知道的地方,出使的任務都是滅絕人性的。現在白竹軒三個高級殺手,陪著一個十四五的小姑娘去赴會,這太匪夷所思了。”

  “傻啊你!”孫跑跑端了三壺茶,從偏房走近前來,肖不華下意識地朝偏房探了探眼,幸好沒別人。孫跑跑也是有心:在這船上,喝點茶清醒點安全。

  “沒聽說過?天眼?的第一聖令嗎?——令如山,命至下。

  ?天眼?等級有九品,前三品又分別分出三甲,可說是“三品又三甲,統共九高級”。這前九級,是直接隸屬商君大人的。而今白竹軒三位皆是此,他們定是受命保護尚小芸尚郡主的。不過,青捕好像對芸郡主不怎友善…哎,懶管。”這最後一句是他自言自語。

  “對,對,也不看看芸郡主在商君大人心中的地位!那可是他唯一的義女(商君是沒有親人的)!還不想要啥就有啥,想去哪就去哪?這貼身的護衛,不是他麾下的殺手還能是誰?除了他們又有誰能保護芸郡主而不讓商君大人擔心的?”肖不華突然好想啥都懂似的。

  吳紙剛也幡然醒悟:“奧,要這麽說來,白竹軒三人對我們可就沒危險了。嘿嘿,只要咱乖乖的,待過一兩天,興許還能跟俠捕腳根兒進那錦官城玩玩,也不枉此生了。”

  “你可得了吧,多大年紀了還稀奇那事!那飛花會今天是南宮家族辦的,你敢去?”肖不華道。

  “只怕不去不行啊!”孫跑跑接道,“我偷聽到那晚何曲和俠捕的對話,他們提到——”

  “啊呀,小晗兒好像跟著芸郡主玩去了,那芸郡主脾氣可怪了,連俠捕都不看在眼裡,只怕小晗兒一不小心惹她不開心了,我們還能好過?”吳紙剛想起啥似的喊到,其實是示意他別說出來,小心隔牆有耳。

  孫跑跑嗆了口茶,也通性地接道:“瞎操啥心?小晗兒那麽溫柔的人能惹人生氣了?你沒看到剛剛芸郡主對小晗兒那那那…那樣嗎?”

  “咦,雞皮疙瘩!”

  “再說了,河大神將不還寸步不離,在人一旁護著呢嘛。”

  肖不華接道:“哎呦,我還就怕這河大神將了。還以為他多大能耐呢,一天天的,就在那裝帥,整得好像厲害得很似的。今天這一看,嘿,垃圾一個嘛!”

  吳紙剛也笑道:“那人也比你厲害。”

  孫跑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河曲能有神將之稱,那靠的是人在站場上的能耐,多方面的。你別看他好像武功不求行,戰場上人能刷爆你的狗眼。”

  吳紙剛道:“這我要挺!還有啊,我聽說這河曲是個武器流人物,就是只要手上有趁手兵器,功夫才使的出來。上次我們哥四個就是去幫他偷他的神器【虎神憤】,不沒偷著嗎。所以啊,咱們不能這麽說人家。”

  孫、肖二人勉強道:“好好好,不說,不說。”

  ……

  如此行船一天,各人相處倒也還算好。待近得岸,已是*德屬廢地*周圍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