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爸訕訕的笑了一下,不敢說話了,埋頭乾飯。
“爸,你前幾天之前不是發過獎金嗎,這怎麽又發了?”楚望川邊用筷子在盤子裡找肉吃,邊隨意的問到。
“啥?你在說什麽?兒子,我前幾天沒發獎金啊。”楚爸聲音越說越小,期間還瞅了一眼楚媽。
“嗯?老楚你怎麽回事?如實招來?”楚媽用鋒利的目光盯著楚爸。
“哎呀,別別別啊,真的,就這一次啊,這次發獎金,是因為這期工程完工。上次發獎金還是過年的時候。哪還有什麽獎金啊。”楚爸一臉委屈的說道。
“真的?”
楚媽一臉狐疑的看著楚爸。
“真的,絕對是真的,比真金還金。對吧,兒子。”
楚爸馬上放下筷子,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說。說完,望上兒子。
楚望川楞了楞,
“什麽鬼啊,爸上次發獎金,偷偷給了我一千塊錢,然後我就去買了身裝備,然後一個人如秦嶺探險。然後就……就看見一個古燈。”
楚望川想到這裡突然一驚。旋即又想到,
“爸發獎金是七月,我正好暑假,回家”。
(不要吐槽了,七月,高二轉高三的暑假還是有課的。都高三了,還放假!放什麽假!楚媽上課“狠正常”)
“爸,今天是幾月幾號?”楚望川連忙問道。
“今天是七月……幾號來著,獎金是三號發的,過了四天,七號。今天是七月七號。”楚爸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楚望川猛的驚醒,自言自語道,
“我怎麽又回來了?我當時的明明在那個詭異的森林裡,在……在……追那個光亮。怎麽回事?那道光一定有問題。這裡是幻境?神經層面的嗎?”
楚望川低著頭沉思,自言自語。
“兒子,怎麽了,什麽森林?幻境?”
“望川,怎麽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楚爸和楚媽同時發問,眼裡盡是擔憂。
“啊,有了!打破這種精神沉溺,只有疼痛,巨大的疼痛。”
“爸,媽,我上樓了。”楚望川說完,就推開椅子,離開座位。快步走上樓梯。
噠,噠,噠。
“你上樓幹嘛啊?吃飽沒就上樓?剛才沒事……”楚媽話還沒說完。
“吃飽了。等會兒再解釋”楚望川就喊道。隨即又在心裡補了一句: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楚望川想到這,眼睛有些通紅。
快步跑到二樓,又轉身走上半截樓梯,來到一扇鐵門前,他右手拉開門栓,左手用力推門。
略有破舊的鐵門“咣當”一聲,被推開了。露出了天台,和遠處的高樓。
楚望川大步流星地跑到天台邊。越過欄杆,看著下面遙遠的地面,這令人心悸的高度。他又有些猶豫了,
“萬一判斷錯了,這是真的,會真的死人啊!算了!大不了,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楚望川狠下心,閉上眼,用力一跳,調整角度,頭向下。手指在做最後的倔強,撓著大腿,最後就是死了,癢也得撓!這是生活的體面。
楚望川感覺到了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眼睛裡景物旋轉,倒立,變換。
“希望還來的及。”
楚望川最後輕輕的說著。
“砰”一聲,他身體撲通著地。
他隻感到頭部劇痛傳來,便眼前一黑。
鮮紅的血液流淌著,
侵染了地面。 …………
這一刻,楚望川有些變化
楚望川猛的一睜眼,便看到了難以忘卻的一幕。
一個全身漆黑有著人類輪廓的四腳怪物,像膠一樣粘稠的惡臭黏液充溢在鱗片間隙,前肢和後腿上都長有鋒利的爪子,長著章魚般的腦袋,臉上有著屬於人的表情的戲謔。銅鈴大的眼睛冒著綠光。腥臭的嘴裡延伸出長長的舌頭。
最令人注目的是頭上伸出一個長長的事物,事物的盡頭懸掛著類似燈籠的東西。此時,它正在熠熠生輝。
楚望川雖有恐懼,但更多的是憤怒,被欺騙的憤怒。
我以為要找到光亮,找到了人,找到了。希望。居然是這樣。
我以為回到了正常,看到了爸媽,吃上了家裡的飯。居然是只是假象。
為什麽!!!
一股無名之火從楚望川胸膛裡燃燒。好似要炸裂。
這頭怪物雖是趴著,也比楚望川高半個頭。此時,那猩紅的舌頭快要貼近楚望川的臉上。
楚望川抬起頭,握住手中的匕首,猛的高舉,狠狠的落下,將怪物的舌頭扎了個對穿。雙手用力一滑直至怪物的舌尖。
頓時,舌頭分叉成兩瓣,鮮血沾滿了楚望川的雙手。
怪物吃痛,立刻收回舌頭,憤怒的發出一聲尖叫。它想撕碎眼前帶刺的食物。
這聲尖叫鎮的楚望川耳膜隱隱作痛。
怪物緩緩站起身來了,用後肢撐地。
楚望川見狀,快步向前,信仰一躍。趁怪物還未完全站立之時。又是一刀扎進怪物的胸膛中。
他剛注意到,怪物背上覆蓋了鱗片,但胸膛、腹部處沒有鱗片。
楚望川向下墜落,刀也雖著下滑。劃出一米長的口子。怪物又是一吃痛,用力一甩,將楚望川甩了出去,而後,重重摔在地上。
楚望川隻感覺全身疼痛。瞥見到怪物四蹄奔襲而來。他心臟猛的一跳,連忙爬起來,不顧身上的泥灰。向身後的樹林跑去。
怪物的步伐聲越來越近,楚望川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終於,楚望川到了。又鑽進這個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