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川雖然是一個探險菜鳥,但是,探險必備品可是很齊全,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食物,水,急救包,護目鏡,防沙口巾……
他仔細的檢查了物資,
呵呵,不找到回去的路,或者補充物資,不出意外,兩天后,我就要飛升見諸位祖宗和聖賢了。
雖然好長時間沒回家了,但是一兩個月不給家裡人打個電話,肯定會讓他們擔心,說不定報警,成為失蹤人口啊!
任重而道遠啊。
楚望川就這樣想著想著,就有些躊躇……
靜默著靜默著,孤獨的身影,只有黑暗與他相伴。這盞燈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搖曳的燭光是黑暗裡唯一的光亮,那樣的微弱,那樣的令人憐惜……
周圍寂靜的黑暗中,好像潛藏著磨牙吮血、殺人如麻的魔鬼正徐徐靠近……
楚望川收攏了心神,感覺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便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吼了一嗓子:“我要回家,我要吃肘子,燒雞,排骨,衝”
那股恐怖好像是遇到了天敵,如潮水般爭先恐後的退去。
楚望川又踏上了旅途。
幾十分鍾後,楚望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突然,他猛的一驚,虎軀一震,照在地上的光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來。
楚望川迅速將古燈拎起來一看,微弱的燭光在做著最後倔強。
楚望川他突然有不好的預感,如果這燭光滅了,他不用兩天就涼涼了。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這時,張碧晨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
他隻覺得背脊一涼,不由縮了縮脖子。
在某人心跳中,燭光最終還是熄滅了。
那一刹那,楚望川隻感覺整個世界變了!
無盡的黑暗,讓人絕望,黑夜中伺機而動的魔鬼在向他襲來。
黑暗,並不意味著隱匿和逃遁,相反,他意味著顯形,解禁,獲釋,意味著無數事物從角落裡出來。
真的黑!這次,楚望川真的怕了。原本,他是不怕黑的。此時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跑!
他依舊靠著直覺,按著一個方向,快速的跑,瘋狂的跑。全身心的跑。讓大腦暫時忘卻恐懼。
楚望川手中熄滅的古燈在一搖一擺,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這聲音好像電影裡僵屍道長的招鬼鈴。
這聲音極其輕快,仿佛在說“兄弟們,他在這!在這!削他。”
不知多久,楚望川已經感到肌肉的酸疼,腳步更費力了。他盡量的保持呼吸與運動的協調,同步。盡可能的去保持體力,去尋找那一線生機。
不過,楚望川很快就有些絕望了,
黑!黑!黑!還是黑!那還有路?哪還有希望?
正當楚望川快要放棄,躺平等死時,
前方有一點光亮,楚望川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望了望,那是光亮。他很確定自己沒看錯。
他快要死寂的心臟又重新跳動了起來。
“有光,就意味著有人!”
他滿臉喜色的卯足了力氣向前方的光亮跑去。
一百米,九十米……二十米,十米。
行百裡者半九十。
楚望川離那點光亮只有十米。
忽然,他眼前的光亮極速放大。刺的他眼睛一閉,再睜開眼時,整個世界變了。
一個簡約,
廚具齊全的廚房裡,楚望川呆呆的望著手中的土豆燉肉, 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望川,還楞著幹嘛,快把菜端上桌。然後,洗洗手,準備吃飯。我下午還有課了。”
楚望川楞了一下,下意識的答了一句:“好嘞,媽。”
他把菜輕輕的放桌子上,瞅了一眼,好家夥,四菜一湯。土豆燉肉,青椒炒蛋,油脆茄子,紅燒排骨,最後的番茄湯。
楚望川邊洗手邊說道:“媽,今天什麽好日子,居然是四菜一湯。”
楚媽在桌上擺放碗筷,開始盛上大米飯時聽到這話,高興的說道,“這不你爸發獎金了,慶祝一下!”
楚媽名叫李惠芬,是一名高中老師,平時一天四五節課也挺忙,這時帶高三,一天都要在學校,更忙了。
楚爸名叫楚恆,是一名國企中管,楚望川對這些沒興趣,沒問過楚爸公司是做什麽的,但是,楚望川知道楚爸很少去外地出差,三天兩頭能在家看著他。
一張餐桌上,三個人正吃著飯。
楚爸有些得意的向兒子炫耀:“怎麽樣,兒子,你看看,有了錢,你爹說話都硬氣了幾分。錢是英雄膽。這個家還是我做主的,不是你媽的一言堂”
楚媽連忙打斷他,狠狠的瞪了楚爸一眼後說道,“去去去,不教些好的,一天天淨說胡話。有你這樣當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