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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選擇一種人生》第25章 背叛,懲治
  旺哥找到郗四海想要跟郗四海合夥包一個大工程,旺哥說開發商他熟悉,又給四海介紹了工程的整個情況,並且帶著郗四海實地考察了這個項目,見了開發商,郗四海覺得這個項目也可以。於是簽了合同,又召集了工人。

  那個時候農民工拖欠工資是常有的,經常白白乾一年或者半年。但是郗四海從來沒有拖欠過工資。他總說工地乾的是苦力,每個人都是出來養家的,這個錢不能差。

  郗四海還沒有包工程還是代工的工長時就有工人給郗四海送禮希望分一點輕快的活,亦或者能夠多記幾個工。郗四海每次都是把禮拒收。郗四海說有這送禮的錢都寄家去,家裡老婆孩子等著呢,都不容易,安排活一定盡最大能力做到公平,誰有困難需要照顧會考慮的。

  長此以往郗四海的名聲就在包工頭的圈子裡傳開了,乾活好講信用,別看年紀小工人都敬他,因為他做事正直。好多工人一聽這個工程是郗四海代工都願意去,所以在郗四海沒有包工程之前,郗四海的名號就是各個包工頭用來招攬工人的招牌。後來郗四海自己包工程,工人更是不用愁。

  旺哥之所以找郗四海來合作也是看重了他的名號,因為旺哥的號召力遠不如郗四海。

  工程順利包攬工人也到位,工程就這樣乾起來了。工地上的工人都是郗莊附近的,十裡八鄉的哪的都有,有的是跟郗四海幹了好幾年的工人,有的是聽著郗四海的名號來的。總之不管別的工地的工人是否夠用,郗四海的工程總是可以挑工人來用的。

  1999年年底,郗望簡古的寶貝女兒出生了,按著計劃取名簡郗。同年郗雨寒碩士順利畢業,但是已經決定繼續攻讀博士。所以郗雨寒嚴鋒並沒有回國。嚴鋒對於郗雨寒要繼續攻讀博士有些許的不滿。他不滿的原因不是因為不能回國。

  此時的嚴鋒已經對於鞋帽的外貿很是上手,俄語變得也比以前流利,他想讓郗雨寒聽從他的意見一起做外貿生意多賺一些錢。因為石岩通過這幾年的經驗累計,又從嚴鋒、郗雨寒這裡借了十二萬的初始資金開始了自己獨立的生意,現在做的也是有聲有色。不僅如此石岩為了在俄羅斯做生意更順利還娶了一位俄羅斯姑娘。但是郗雨寒想著現在的錢不僅夠用而且兩個人也變得有錢了,她來俄羅斯最初的目的就是讀書。回去當大學老師這是她的夢想。嚴鋒覺得郗雨寒隻考慮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嚴鋒。當初還說要做貿易,現在就又要讀書了。自己為了郗雨寒放棄了國內穩定的工作來到異國他鄉做家庭煮夫。放棄自己的愛好攝影,一切以郗雨寒為主,但是她現在都沒有要尊重自己去考慮自己未來發展的意思,隻考慮自己的夢想。

  郗雨寒跟嚴鋒解釋,她現在以讀書為重,但是鞋帽的貿易需要她的地方她會做的,讓嚴鋒不用擔心,等博士畢業回國了嚴鋒可以繼續做鞋帽的貿易,那時候她有時間來幫助嚴鋒。她很感謝嚴鋒對她的支持。她不是不支持嚴鋒,只要嚴鋒需要她隨時都可以做跟貿易相關的翻譯,但是她不能放棄讀博。嚴鋒可以用貿易掙得錢去繼續深造攝影,如果嚴鋒喜歡拍電影,嚴鋒可以跟她一起申請讀書,深造攝影都可以。但是她不能放棄讀書。

  嚴鋒倒是不在爭辯什麽,只是他心裡覺得讀書最終也是為了掙錢,為什麽不能在貿易做的這麽好的時候來做貿易。他想著過去自己的攝影愛好這些年都已經放置,都是為了郗雨寒。

但事實上郗雨寒在來到俄羅斯以後在嚴鋒的第一個生日就送了嚴鋒一台很好的照相機因為她知道嚴鋒為自己放棄了自己喜歡的工作,當時她告訴嚴鋒可以用這個相機延續自己的愛好。當時的郗雨寒還不是那麽的有錢,買相機的錢都是她自己兼職在保證她跟嚴鋒生活的前提下省吃儉用攢出來的。  在嚴鋒第二年生日的時候郗雨寒送了嚴鋒一台攝影機。她一直沒有忘記嚴鋒的愛好,她不懂藝術但是始終沒有忘記嚴鋒所熱愛的東西。郗雨寒慢慢的跟朱薇走的近,研究俄羅斯戲劇文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嚴鋒,這樣在異國他鄉嚴鋒在跟她聊藝術攝影戲劇的時候,她能給予正向的回饋,不至於嚴鋒那麽無聊。她自己研究的這些還有朱薇教她的哪些都是朱薇的專業。

  朱薇從一開始的主動目的就不是單純的,嚴鋒的帥氣周到細致從一開始就吸引了朱薇,朱薇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嚴鋒而不是跟郗雨寒成為什麽朋友,在朱薇的眼裡郗雨寒一直都是她的障礙。但是朱薇是無比自信的她可以拿下嚴鋒,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嚴鋒對於郗雨寒選擇讀博的不滿,對於自己夢想的唏噓,以及嚴家的兄弟姐妹在他耳邊表達出的對於郗雨寒的各種負面言論,還有他對於郗雨寒的各種猜忌等種種的疊加“終於”把嚴鋒推向了朱薇。

  朱薇對於嚴鋒對藝術的理解表示崇敬,她跟嚴鋒一起探討藝術,有共同的話題,她還告訴嚴鋒說嚴鋒放棄藝術是不明智的選擇,他就是為藝術而生,他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攝影師。只要他願意追求,她願意幫嚴鋒引薦高人幫他追夢。嚴鋒問為什麽,嚴鋒早已感受到朱薇的心思。朱薇更是不避諱直接的說是因為愛,她不想她愛的人放棄自己的夢想,她想讓她愛的人活成自己夢想的樣子。朱薇還告訴嚴鋒,說他跟郗雨寒不是一路人。郗雨寒是一個更偏理性的人,而嚴鋒是一個更為感性的人,這一點嚴鋒與自己才是一致的,二人都是為藝術而生,對藝術有著濃厚的熱愛。

  就這樣慢慢的嚴鋒走上了背叛郗雨寒的路,朱薇成為了兩人的第三者,嚴鋒的地下情人。郗雨寒被蒙在鼓裡,朱薇也從來不催促嚴鋒離婚的事情,她總是說她理解嚴鋒,她要的不是名分,而是想讓自己愛的人有一個藝術靈魂的歸處。她還說嚴鋒不能離開郗雨寒,離開了這個鞋帽外貿生意很可能繼續不下去,要怎麽生活呢?她不想看他受苦。這些話對嚴鋒很受用。嚴鋒也覺得自己是一個有魅力的人,可以掌控著兩個絕色美女。

  朱薇跟郗雨寒的交往還如從前,有好吃的分享給郗雨寒,郗雨寒做了好吃的也會打發嚴鋒把朱薇叫過來。在朱薇生病的時候郗雨寒還會照顧在身旁。郗雨寒還跟嚴鋒講異國他鄉的朱薇也不容易自己一個人,還好自己有嚴鋒。朱薇與嚴鋒在郗雨寒面前偽裝的跟從前一樣。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近兩年,持續到郗雨寒博士快畢業的時候。

  而在這兩年時間內,除了不可見的嚴鋒的背叛,還有一件讓郗雨寒傷心的事情就是石岩的忘恩負義翻臉不認人。

  郗雨寒覺得石岩一人在國外生意剛起步沒多久又剛與俄羅斯姑娘結婚不久,生活中有許多地方都是不容易的需要用錢的地方也多,所以對於之前借給石岩的十二萬從不曾主動提及讓其還錢。在這件事情上邊嚴鋒與郗雨寒的態度還是一致的。畢竟石岩是郗雨寒的學生,石岩不提還錢的事,在嚴鋒面前郗雨寒還是有一些難為情。每每這時嚴鋒總會安慰郗雨寒:“雨寒,咱們不差這筆錢,他自己一個人在國外,身邊沒有親戚朋友,就咱們兩個也算是他的親人啦,想想咱倆剛來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日子多難啊。有時候看到石岩就好像看到當年的咱們兩個。咱們幫助他也算是在幫助當年的自己吧。這錢的事不著急,那是你的親學生,況且當初咱們還救了他的命,再說了這麽久的相處我覺得這孩子還是可交之人。沒事,你不要有思想負擔。”

  嚴鋒的這些安慰會讓郗雨寒變得心安些。

  嚴鋒的一船貨趕上台風始終無法靠港,嚴鋒在郗雨寒的幫助下與客戶多次溝通交貨日期一直向後拖延著,最後海關這邊得來的消息是貨船失蹤。這比損失就只能由嚴鋒、郗雨寒來承擔。郗雨寒撥通了石岩的電話,同其講述了整件事情經過表明需要錢來救急。石岩電話裡當即表示他一定盡快籌款,幫老師度過難關,請求郗雨寒在給他兩天時間。

  兩天過去啦,石岩這邊絲毫沒有還款的消息。郗雨寒再次撥通了石岩的電話,石岩接通電話後態度誠懇的懇求郗雨寒在寬限兩天,郗雨寒再次心軟同意。

  又兩天過去了,石岩依舊毫無動靜,當郗雨寒再次撥打電話的時候便無人接聽。此時的郗雨寒認為白天石岩應該是在忙便沒有多想,想著晚上在打這個座機電話試試。可是到了晚上多次撥打電話依舊無人接聽。這時嚴鋒、郗雨寒都察覺到了異樣。二人連夜趕往到石岩家租住的房子,已經人去樓空。鄰居的俄羅斯大媽告訴郗雨寒、嚴鋒:石岩他們一家人是今天早上匆忙搬走的。

  嚴鋒、郗雨寒站在雪地裡,二人好似被冰封一般都站著不動。他們難以置信在這麽困難的關頭石岩不僅沒有向他們伸出援手反而向他們澆了一碰滿是冰塊的冷水。嚴鋒有一些站不住了,郗雨寒上前扶住道:“對不起啊,我沒想到石岩會……”

  “不怪你,我也沒想到這農夫與蛇的故事能發生在在咱倆身上。”嚴鋒說著握了握郗雨寒的手。

  “我們回家算一算吧,把這些損失補上。”郗雨寒說道。

  “走吧。”嚴鋒被郗雨寒扶著二人打車回了家。

  經過計算這次嚴鋒、郗雨寒要補償的貨款及損失讓他們這幾年近乎白幹了,還完賠款幾乎所剩無幾,但是好在不至於負債。也正是因為嚴鋒、郗雨寒在此比生意中十分誠信,也讓他們在貿易圈聲名鵲起,用了很短的時間他們的生意又被盤活了,而且比以前更好。

  時間流逝,郗雨寒越發的開心,因為博士終於要畢業啦。

  郗雨寒像往常一樣出門,出門前叮囑嚴鋒今天去談生意的時候記得帶上昨天他準備的合同,嚴鋒答應著。郗雨寒出門還遇到了朱薇,還熱情的跟朱薇打了招呼,朱薇一如既往的回復著。

  按著往常郗雨寒的習慣她早上出門需要等到下午在回家,因為要與導師探討博士畢業論文。郗雨寒家離學校近,郗雨寒的導師是個老太太家裡離學校相對較遠。郗雨寒曾說過不用導師跑這麽遠太辛苦了,自己去導師家就可以。但是這是個倔強的老太太,她說自己是老師,就應該為了學生正常上班,這是職業精神。郗雨寒拗不過她,就每天早早的去學校等她。然後二人會探討論文學術,一天的的探討大概是在下午結束,之後二人各自回到家中。

  這天郗雨寒到學校時發現自己的導師已經到了,她很是抱歉覺得是自己來晚了遲到了。倔強的老太太也是和藹的有自己的原則,她說郗雨寒並沒有來晚,是今天自己來的早,昨天在她孫子家住的,所以距離上近一些今天才會早到。她也很驚訝原來每天郗雨寒這麽早就來等她。二人像往常一樣探討研究著,只是今天會快一些,因為論文已經接近尾聲了。二人結束時已經是過了中午,都還沒有吃飯。郗雨寒提議請老師回家吃飯,家宴才是感謝老師的高規格待遇。這個老太太很開心的同意了。

  郗雨寒說家裡沒有什麽菜,就先帶著導師去了菜市場,買了導師喜歡的自己也會做的菜。郗雨寒告訴導師,自己給她做純正的中餐吃。導師很是開心。

  二人回了家,郗雨寒打開房門。看到他走時叮囑嚴鋒的合同還在桌子上。她安置好導師坐下後她就直奔臥室,她以為嚴鋒還沒有起床在睡懶覺。打開門,她看到的是嚴鋒朱薇對她的背叛。郗雨寒震驚的眼神站在原地不動,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導師覺得奇怪郗雨寒怎麽不動了,叫了她的名字走過去,導師很是氣憤,他是認識嚴鋒的,

  嚴鋒慌亂驚恐的眼神叫著:“雨寒我……”

  朱薇倒是不覺得愧疚,拿起衣服走出了門,出門前還對嚴鋒說:“你處理吧。”朱薇當然不會在在意這些,朱薇在國內是有丈夫有家庭的,但是嚴鋒並不知道。朱薇對於嚴鋒的感情只是想證明自己魅力的獵奇心裡而已。

  郗雨寒就在那站著不動。朱薇從她身邊走過,郗雨寒好像沒有感受到一樣。導師罵了嚴鋒然後把郗雨寒擁入自己的懷裡說著:“我可憐的孩子。”

  導師的這一行為舉動好似把郗雨寒拉回了現實。她用手擦了擦眼淚,從導師的肩膀起來。表情冷靜,行為舉止也很冷靜,聲音冷漠的說:“穿好衣服出來,我在外邊等你。”

  郗雨寒沒有發瘋,沒有大喊大叫,她的平靜卻是那麽的嚇人。異於常人的平靜及冷漠。郗雨寒說完話轉身走到沙發,導師在後邊做出隨時準備接住這個受了打擊可能會摔倒的孩子。一直在後邊護送著直到郗雨寒安穩的坐在沙發上。

  郗雨寒故作鎮定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好似用盡全身力氣在保持手的平穩,可是手還是會抖。端起水杯往嘴裡送手還是會被氣的發抖。郗雨寒的導師心疼的看著郗雨寒,郗雨寒眼神冷漠喝了一口水,嚴鋒已經穿好衣服從臥室裡走出來。低著頭走向郗雨寒,郗雨寒的導師狠狠的眼神盯著嚴鋒。

  “坐吧。”郗雨寒平靜的說道。

  嚴鋒想過有一天郗雨寒會發現,他想過很多種郗雨寒發現他出軌後郗雨寒的反應:打自己,打朱薇,罵自己罵朱薇,砸家裡的東西,瘋了一般的怒吼,但是唯獨沒有想到過郗雨寒是現在這種表現。這也足以說明,嚴鋒與郗雨寒生活了這麽多年嚴鋒並沒有完全了解郗雨寒,亦或是嚴鋒在郗雨寒心裡一直是一個溫暖的存在,信任的存在,她不需要在嚴鋒面前展現出超級冷靜的處世態度,就如他在郗家人面前永遠是那個感性的姑娘一樣。足夠的安全感,信任,讓她可以放下她對外人的超常冷靜,卸下那個保護自己的理性鎧甲。但是她對嚴鋒的信任依賴在一瞬間全部崩塌。

  郗雨寒的性格不至於五雷轟頂,但也是心如刀割。她強裝著鎮定,好像在處理的是別人的感情,與自己沒有半分關系一般。這種冷靜,清晰的邏輯讓嚴鋒的內心充滿了恐懼。

  嚴鋒坐下後,郗雨寒用俄語對導師說她有幾句話想跟嚴鋒聊一聊,麻煩導師去廚房把買來的菜洗好。導師是震驚的,郗雨寒笑了一下接著對導師說自己沒事請導師放心去。導師去到了廚房。

  嚴鋒現在的俄語水平是可以聽懂郗雨寒說的大概的。導師起身後郗雨寒看向嚴鋒問道:“有什麽想說的,如果沒有我來問你來答,謊言在現在沒有任何意義,我隻想聽實話。當然你說與不說取決於你自己。”

  嚴鋒並沒有說話。郗雨寒開始了第一個問題:“什麽時候開始的,或者多久了?”嚴鋒不說話。郗雨寒接著問:“一年有嗎?”嚴鋒還是不說話。“好我明白了,不止一年。”郗雨寒說著。

  郗雨寒不再說話,屋內好似空氣的流動都靜止了,嚴鋒開口道:“雨寒,原諒我,以後不會了,我對不起你。”說著嚴鋒跪下來向郗雨寒移步,抓著郗雨寒的手。

  “松開”,郗雨寒冷漠的說著,嚴鋒不松開。郗雨寒又重複了一邊:“松開,我說最後一次。”嚴鋒看著郗雨寒冷漠的眼神松開了。

  郗雨寒起身語氣冷漠又平靜的對嚴鋒說:“你們的苟且我不想在了解一點,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沒有原諒,我們離婚吧。”

  嚴鋒拽著郗雨寒的裙擺祈求著:“雨寒我錯了,別離婚好不好,離開你我怎麽活呢?”

  郗雨寒用力拽開嚴鋒手裡的裙擺,向前走了兩步道:“我們離婚,我會收拾東西搬出這裡,當初你為了我來到俄羅斯,我一直覺得是自己欠著你的,所以我努力掙錢,努力學習想早點回國,你不用擔心自己活不下去,離婚你可以回國,也可以繼續做你的貿易,貿易我不會在插手,你陪我留學,我原本打算用這輩子的幸福人生來回饋你,現在……”說到這裡郗雨寒停頓了,努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哽咽後又接著說:“你陪我留學,我送你一份事業算是扯平了,但是家裡的錢是我跟你一起賺來的,需要平分,現有倉庫裡的貨物需要折現一半給到我,剩下的你自己怎麽處理與我無關。嚴鋒你記著,現在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說完郗雨寒開始收拾東西。

  “我不同意離婚,我不同意。”嚴鋒說著。

  郗雨寒邊收拾邊說:“我只會拿我自己的衣服剩下的東西我嫌髒,一樣都不會動,你同不同意我們都會離婚。明天我會把離婚協議擬好你簽字就好,不簽也沒關系,我們可以起訴離婚。到時候結果也一樣。”郗雨寒收拾好東西去廚房叫自己的導師,導師一直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兩個。郗雨寒牽起導師的手說我們走。

  郗雨寒與導師離開以後,嚴鋒坐在地上想著剛才郗雨寒說的話,回憶著二人的過往,用手打著自己的頭,而後突然停下。要說嚴鋒不了解郗雨寒也是不正確的,他知道郗雨寒做出的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也知道這個離婚的結果無法在改變啦。他轉念一想既然貿易給他,他還有朱薇未必不能成就事業,離婚後還有朱薇,嚴鋒決定離婚。

  導師把郗雨寒帶到了自己家,導師是一個獨居的老太太。郗雨寒到了導師家以後進屋就躺下睡覺,不哭不鬧。導師怕她出問題一直陪在她的床邊。晚上的時候導師在郗雨寒床邊打了地鋪守著她。

  第二天一早導師起來給郗雨寒做飯,飯好了以後她去叫還在睡覺的郗雨寒。手一碰到郗雨寒,馬上意識到郗雨寒發燒了,叫醒她想問她哪裡不說服,郗雨寒說不出話來。導師心疼的抱著郗雨寒安慰她:“我可憐的孩子,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郗雨寒身體如此不舒服還是堅持起草了離婚協議,導師陪著郗雨寒見了嚴鋒,嚴鋒很快簽署了協議,郗雨寒在紙上寫了:“回國後第一時間去辦理手續。”把紙條遞給嚴鋒而後隨導師離開。導師把郗雨寒帶去了醫院,老太太全程照顧著郗雨寒,一周以後郗雨寒康復。

  2002年郗雨寒博士畢業回國第一件事就是與嚴鋒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辦完手續以後郗雨寒回了郗莊。家人並不知道她已經離婚。一家老小都在家等著郗雨寒跟嚴鋒回來。這次郗江川跟安語也回來了,而且郗江川與安語已經結婚。郗鴻鵠,郗藍衣都期盼著這次的大團圓。這樣的團圓自從郗江川大學畢業以後就沒有過。郗鴻鵠,郗藍衣像過年一樣高興的準備著,兒女們也都陸續回家,高穎由於要照顧生病的父親沒有回去。

  郗雨寒是最晚到家的。郗雨寒打車回來直接到的家門口,沒有讓家裡人來接。郗雨寒開心的下車,從出租車後備箱裡大包小裹的往外拿著給家人帶的禮物。一家人都出門來迎接她,她高興的喊著:“這次是真回來了,這次就不走了。”

  郗江川逗她:“四博士,你可是咱家第一個博士啊。”

  “那是唄。”郗雨寒撒嬌著說。

  郗鴻鵠看只有郗雨寒自己在拿東西沒看到嚴鋒下車問道:“小鋒呢,怎沒跟你一起回來,家裡有事啊?”

  郗雨寒表情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說著:“進屋跟你們說。”

  哥哥嫂子,妹妹妹夫幫她拿著東西,她則是抱著簡郗自我介紹著:“小家夥,不認識我吧,”

  簡郗奶聲奶氣的說道:“知道,家裡有你的照片,媽媽說你是姨媽。”郗雨寒笑著捏著她的小臉:“你可以啊,真聰明。”

  一家人進屋,各自坐下以後郗四海問道:“四兒說吧,為啥小鋒沒回來。”郗四海已經預料到一定是有什麽問題,但是他沒想到是離婚了。

  郗雨寒笑了一下然後輕描淡寫的講著她離婚的事情,家人都很震驚,問她原因,她講起原因依舊是那麽輕描淡寫的。她越是輕描淡寫家人聽著越是心疼。在異國他鄉她都經歷過什麽?她是怎麽過來的?面前這個笑嘻嘻的郗雨寒,他們的寶貝,到底這八年來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他們無從得知,他們心裡只有心疼。

  當郗雨寒笑著講完所有時緊接著來了一句:“我想吃小時候大嫂做的菜團子了,要不我們上山挖野菜吧,回來做菜團子吃啊。”話題轉變的如此之快。

  “好好,走挖菜去,給你做菜團子吃。”林小葉說著。

  “走走走,五兒,三嫂,我們都去。”郗雨寒說著。

  家人的表情都是心疼的,郗藍衣默默的抹著眼淚。郗雨寒看見了笑著說:“哎呀,媽都過去了,沒事了,我這不好好的,博士學位也拿回來了,以後就在大學當老師了,就在家身邊,不出去了。”語氣撒嬌還逗著郗藍衣。

  “嗯嗯,不出去了,不出去了。”郗藍衣說著。

  “這個狗東西。”郗鴻鵠生氣的說。

  “爸你別生氣,有我們呢。”郗四海說。

  郗四海,郗連山,郗江川同時起身轉身就要往外走,郗雨寒一把拽住郗四海道:“大哥,你們幹什麽去?哥這件事過了這麽久了,為了這樣的人渣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郗雨寒表情著急緊張,又看向林小葉想讓大嫂勸勸幾個哥哥。

  “放心,你二哥三哥我們幾個有譜。在家等著。”郗四海拽開郗雨寒的手,看了看林小葉拍了拍林小葉的肩膀。郗四海帶著老二老三開車走了。

  “四兒沒事,你哥有分寸的。你不讓他們幾個去,他們幾個是不可能聽話的,放心,沒事啊”林小葉說。

  “姐,沒事,有三哥跟著呢”郗望說到。在郗望眼裡三哥郗江川是個穩妥的人,更為理性。

  “大哥我們直接去他爸媽家,這孫子指定在哪。”郗連山坐在副駕駛一邊看後座的郗江川,一邊看開車的大哥說道。

  “咱倆怎麽著都行,三兒不行,不能讓三兒露臉,咱倆也盡量不露臉,四兒說的對,犯不上為了這個人渣把自己搭進去。”郗四海說著。

  “把他約出來,咱們在動手。”郗江川說道。

  “我給他打電話,就說四兒有東西要給他,四兒不想見他讓我給送過來。”郗連山說道。

  “二哥,你不能打,我打,你打電話他一定就知道你要收拾他。大哥也不能打,他怕大哥,我打他不會懷疑我。畢竟我們倆見面並不多,他不了解我的脾氣秉性。他覺得我受身份的限制也不能動他。”郗江川說。

  “三兒說的對,三兒打。”郗四海道。

  郗江川給嚴鋒打了電話,嚴鋒看到來電並不認識這個號碼,是的,他沒有郗江川的電話,他與郗江川的交集並不多。郗江川說明了自己的身份電話的意圖,約嚴鋒到一個咖啡廳見面。

  通往咖啡廳的路上有一個拐角胡同,咖啡廳是當地比較有名的地方,因地處幽靜更適合慢喝咖啡,慢享生活。而且這個咖啡廳在嚴鋒父母家與郗雨寒房子的位置大概居中的地方。地理位置可謂得天獨厚。

  郗四海幾人等在胡同的一側,車是進不去的,他們看到嚴鋒下車,走到胡同這邊。郗連山在後邊用麻袋套住了嚴鋒然後踢倒在地。嚴鋒被麻袋緊緊的包裹著沒有辦法掙脫,一直在麻袋裡想辦法掙扎著。郗四海郗連山郗江川,用拳頭打他的臉的位置,又用腳踢嚴鋒。這條胡同很是安靜,四下無人。

  嚴鋒喊著:“我三哥可是當過兵的,他就在這附近饒不了你們。救命……”

  郗四海哥幾個聽到這話笑了。打了一會郗四海示意郗江川趕快去咖啡廳裡。郗江川明白了馬上把手套摘下來給郗四海然後跑進了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郗四海覺得打的差不多了示意郗連山走,郗連山臨走時又踢了嚴鋒幾腳。二人跑回車裡,摘下手套。

  “一會三兒回來就知道,那個狗東西被咱們打成什麽樣了。 ”郗連山笑著說道。

  “這年齡是大了,打了兩下又跑了幾步這給我喘的”郗四海笑著說。

  嚴鋒從麻袋裡爬出來,鼻青臉腫的,一起身,腰也不舒服,一瘸一拐的進了咖啡廳。郗江川背對著門口坐著。嚴鋒站在門口尋找著,看到了郗江川,走過來剛要坐下。

  “小鋒,你這是怎啦?”郗江川問道。

  “剛才在小胡同被幾個小流氓找茬了。”嚴鋒手摸著臉上的傷表情難受著。接著又說:“三哥,雨寒讓你給我送啥東西?”

  “小鋒,你跟四為啥離婚,你說說我聽聽。”郗江川明知故問道。

  “沒啥問題,就是性格不和,感情不和,過不到一塊就離了。”嚴鋒低頭說。嚴鋒自然是不敢講實話的。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我饒不了你。”郗江川將早早就準備好的一本書遞給了嚴鋒又說著:“國外寄過來的,四打開看了不是她的,她不想見你也不想家裡有你的東西,要斷就斷的乾淨。她讓我給你送過來。書我送到了。你以後別在招惹我們家四兒”郗江川說完起身就走了。

  嚴鋒看著這是一本俄羅斯跟攝影相關的書籍一心以為是朱薇郵寄給他的,實際上是郗四海他們事先在書店買的。朱薇在嚴鋒回國處理離婚事情的這段時間已經把俄羅斯嚴鋒可以賣掉處理的財產處理變賣換成錢跟自己的老公去了歐洲了,嚴鋒還傻傻的以為朱薇在國外等她回去呢。

  郗江川回到車上,給大哥二哥講著嚴鋒的囧樣,幾人笑的前仰後合的開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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