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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選擇一種人生》第32章 悲喜交加
  2013年一個陽光的早上,郗雨寒幫郗西跟學校請了假,把郗西打扮的很漂亮帶著她去買了向日葵的花束。郗四海林小葉也是早早的回家去接郗鴻鵠。郗望、簡古、安語也是很早就跟自己的單位請了今天的假。

  他們早早的等在監獄的大門外。郗連山走出大門看著站在車邊的家人們笑中帶淚的往前走。郗雨寒拍拍郗西的肩膀,郗西跑過去把手裡的花遞給了郗連山。笑著擁抱郗連山道:“爸,咱們重新開始,好好生活。”

  “唉,唉,好好生活。”郗連山回復著。

  一家人上了一個中巴車,車是郗四海為了一家人能坐在一個車上特意跟朋友借來的。郗連山透過車窗看著外邊的高樓大廈,與八年前的變化簡直是天翻地覆,郗雨寒拿出了給郗連山新買的手機說道:“二哥,這是送你的禮物,這跟之前的不太一樣,郗西說了她來教你,包教包會的那種。”

  “對,包教包會的那種。”郗西笑著說著。

  郗連山見到家裡的部分人自然會惦記這幾年來從來沒見過的郗藍衣跟只見過一兩次的郗江川。

  “咱媽身體還行吧,今天沒一塊過來哈。”郗連山試探的問著,他心裡也是擔心的,他也怕聽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一會帶你去見。”郗雨寒說著。“好好好。”郗連山的心一下子放松了。然後郗連山轉頭看向安語問道:“三兒又出任務去了,還麻煩你跑回來一趟。”

  “啊,二哥,江川之前就說過,你回家的時候我們過來接你。不麻煩。”安語說著。

  車內因為這兩個問題安靜了一陣。“二哥你想吃啥,一會我們去吃。”郗望岔開了話題。

  “回家吃吧,媽還在家呢,吃嫂子做的,行吧嫂子。”郗連山笑著問著。“好呀,回家做,一會路過菜市場買點想吃的菜,回家做。”林小葉說著看了看正在開車的郗四海,二人對視了。

  “安語你幾點的車,吃個飯再走來得及嗎?”林小葉問著。

  “嫂子,我不吃飯了,我約了一個當事人,約好了時間點,就先不吃飯了,得去趕高鐵。”安語回復。

  “四海,我們先送安語去高鐵站吧,然後再去別的地方。”林小葉說道

  “不用嫂子,我到前邊轉彎那打車就行。”安語拒絕著。

  “不用打車,大家一起送你過去。”林小葉笑著說著。

  “是啊,安語姐,大家送你過去。”郗望說著。安語便不在拒絕。

  到了高鐵站安語下車對郗鴻鵠說:“爸你照顧好自己身體哈。郗西好好學習祝你夢想成真成為地質學家。”

  “唉,唉,有時間回來哈。”郗鴻鵠回應著。“我會的,安語姑姑。”郗西說著。

  “這孩子怎麽叫姑姑,那是舅媽。”郗連山說著。郗西沒有解釋也不說話。

  郗雨寒,郗望都跟安語擁抱,郗雨寒說著:“謝謝安語姐,你還專門回來一趟。”

  “應該的,這是我答應你哥的。”安語笑著說。

  郗家人與安語互相叮囑過後安語進了車站。

  一家人返回車上,郗四海把車開回家,剛下車郗連山就喊著:“媽,我回來了,媽,媽……”說著往屋裡小跑。郗四海跟簡古趕緊在後邊小跑跟上去。郗連山進屋並沒有看到人,看到的是郗藍衣的遺相,郗連山瞬間明白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用手打著自己,罵著自己。此時所有人都進了屋裡。

  等到郗連山平靜下來以後問了郗藍衣的事情,

家人隱瞞了郗藍衣去世的時間,把時間往後推了一年,變成了郗連山進入監獄後的第二年,告訴郗藍衣的去世與郗連山是沒有關系的。為的是郗連山不過度自責,也是在完成郗藍衣的遺願,永遠不告訴郗連山這件事。郗四海帶著郗連山祭拜了郗藍衣。  晚飯過後一家人坐在家裡,郗連山突然想到了今天家裡人對安語的稱呼,他的心裡出現了一個讓他極度恐懼的可怕想法,郗江川?

  郗連山剛想開口問,郗四海也是想開口說,二人的話語重疊在一起。

  郗連山說:“大哥你先說。”郗四海給郗連山講了郗江川的事情。

  2007年,郗江川被派前往國外帶隊維和,執行任務過程中為救戰友犧牲,犧牲於爆炸所以只有衣冠塚,這個消息是當年送給郗江川書籍的那個知青旅長親自送回郗莊的。當這個知青旅長再次來到郗莊的時候他告訴郗鴻鵠,郗江川是一個英勇的愛國軍人。是郗家的驕傲,更是國家的驕傲。

  從郗江川踏入軍校直至離開,郗家人對於郗江川的工作都不了解,只知道他是一個軍人。一個英勇的中國人民解放軍。

  安語在2012年也走入了新的婚姻。郗江川安語並沒有孩子,所以不管是從親緣還是法律來講安語跟郗家早就沒有了關系。她之所以那麽遠的距離還是請假來接郗連山回家是因為當年郗連山剛入獄時郗江川說過等到二哥出獄回家時他跟安語一起請假回家接二哥出獄。

  郗江川覺得自己為家裡做的事情太少了,如果平時他能多跟二哥溝通,多聊一聊二哥可能不會走到今天的結果,二哥再次回家這是一件大事,他一定要去接。所以安語是在幫郗江川兌現當年的承諾,也是在兌現自己對郗江川的承諾。一番幾年前的往事,屋內再次安靜。

  郗連山當初的家產都已經被高穎變賣,現在的郗連山什麽都沒有,住的地方都沒有。郗四海給郗連山找了在工地開車拉貨的工作,郗西依舊是住在郗雨寒的家裡方便上學。

  郗連山發了第一筆工資先來到了郗雨寒家,掏出錢放在桌子上對郗雨寒說道:“四兒,這些你收著,錢不多,我慢慢給你。從郗西九歲到現在十七歲,這八年多她的花銷都是你跟家裡人出的,你們給我養著這孩子,哥知道這些年你為了給小西治療這個心理問題又花了不少錢,這些哥心裡都知道,哥打心眼裡謝謝你,現在我這出來了,小西還是得在你這,還得你費心,等……”

  郗雨寒聽不下去了打斷了郗連山的話:“二哥,郗西那是咱家的孩子,我就自己一個人這些年我還得感謝郗西陪著我呢,你別見外,天天說這些見外的話,錢你拿回去,你自己留著,自己給自己攢點錢。我給郗西花錢那是我願意的,我就把他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了,我也沒有我自己的孩子,以後我還指著郗西給我養老呢。 ”郗雨寒邊說邊笑。

  “給你養老是應該的,但是錢你必須得拿著。”郗連山說著。

  “二哥,當初我出國留學的時候,還是你給我拿的錢呢。”

  “那你後來都給我了。”郗連山說

  “你給我這個我不能要啊,我要拿了這個以後誰給我養老?”郗雨寒打趣道,邊說邊把錢拿起來裝進了郗連山的衣服兜裡接著說:“二哥,你好好的就好,我給咱家郗西花的錢就當我投資啦,以後別提錢的事情啦,你能掙錢能養活自己這是最好的。你以後要是再跟我提錢你就別再進我家門啦”

  後來郗連山不再跟郗雨寒提錢的事情,但是他會把錢給郗西會叮囑郗西需要用錢的地方跟他說。郗西需要買的東西郗連山會及時買給他。

  2014年高二讀完的郗西報名參加了高考,考取了中國地質大學的地質學專業,順利進入大學。郗西準備去讀大學最不舍的是郗雨寒,身邊長大的小姑娘要遠行了,她內心是不舍的。但是她放心的是郗北也在BJ讀大學,對郗西也是一個照顧。

  哥哥姐姐都去了BJ,小學跳級現在正在讀高一的簡郗也立下了志向以後也要去BJ,就讀那個BJ大學中文系,這樣她就有哥哥姐姐的照顧了。郗家人聽到她的話都被逗笑。

  郗連山在家裡人的愛跟幫助下,他自己也很努力很快便重操舊業搞起了蔬菜運輸,又開啟了店鋪。郗連山的營生走上了正軌,郗西大學的所有費用他已經可以自己承擔了,但是郗雨寒對郗西的愛,還是會給郗西轉一些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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