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你給我滾。”秦小芳怒由心生,所有的憤怒化作一巴掌向小悠揮去,最後在即將擊打到她那圓圓的白嫩的臉龐時,變成千夫指指向小悠那有些扁平的鼻梁。
小悠先是一愣,繼而憤怒,“不識好歹的東西,你會後悔的。”小悠轉身,將門嘣地從外邊關上。
憤怒逐漸消去後,秦小芳有點後悔。“哎呀,剛才怎麽沒有趁機從門口溜走呢?真笨。”
可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陷入絕境的秦小芳不願意再開口讓小悠幫忙。再說了,小悠也不會幫自己的忙。歸根結底,秦小芳現在的出來跟小悠脫不了乾系。
冷靜下來的秦小芳突然悲從中來。端盤子的時候被一幫男人盯著看時的窘迫,遭遇胖頭陀瘦頭陀打劫時的恐慌,被劫持的無助,被好朋友背叛的悲傷,一下子逆流成河,湧出眼眶。
秦小芳伸手沒有去擦掉眼淚,而是任憑眼淚靜靜地宣泄下來,變成一汪春水向東流,帶走她的哀求。
“噔噔噔噔噔!”一陣腳步聲響起。聲音越來越近。
“門外有人?”秦小芳停止哭泣擦掉眼淚輕手輕腳地來到門後。
這個門是有貓眼的。秦小芳透過貓眼看到這扇門的對面也是一扇門。一位穿著銀色無袖緊身裙的優雅女子戴著墨鏡出現在門外。
那女人看向秦小芳這邊後,轉頭去了對面的門。
沒一會兒,對面的門開了。“是小悠。小悠就住在對面。”秦小芳按耐住心中的驚訝,靜靜觀察。
小悠開門出來,見到那個優雅女子,似乎並不驚訝,反而十分淡定和高興地迎接女子進入房間。
女子進入房間後,小悠把門關上了。
“她們在裡邊幹什麽?”秦小芳左想右想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難道她是小悠的同伴?可是看外表,那女子雖然保養得當,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但保守估算也有三十多歲了。
秦小芳看到小悠往深淵裡越陷越深,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大概過了五分鍾後,對面的門開了。
神秘女子戴著墨鏡走出來,小悠跟在後邊。
女子對著小悠低聲說了幾句,然後看向秦小芳這邊來。
秦小芳透過貓眼看到那女子看向自己這邊,向這邊走來。
“她要做什麽?”秦小芳在貓眼上不敢眨眼睛。
突然,女子摘下墨鏡,把眼睛湊到貓孔上來。
“哎呀。”秦小芳嚇得趕緊躲開。身子靠在牆壁上,側眼看著那扇自己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門。身體卻一動都不敢動,更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秦小芳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肢體的冷靜安撫不了內心的躁動不安。那女子是誰?她要進來嗎?她進來要做什麽?小悠和她是什麽關系?
一系列的問題在腦海裡浮現,卻無從得到答案。
“噔噔噔噔噔!”一陣腳步聲突然響起。那聲音越來越遠。
“那個女人走了?”秦小芳忐忑不安地慢慢挪動身子。
當秦小芳把眼睛再次湊到貓眼上時,頓時被嚇了一跳。一隻肥頭大耳的豬頭正撞進秦小芳的視野裡。
此時,門外有了動靜。門把手微微轉動。
秦小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怎麽辦?怎麽辦?”秦小芳想到的還是林虎教的那一招一腳踢中對方的子孫根。可這一招講究天時地利。
秦小芳環顧一周,拿起其中一隻紫紅色高跟鞋。這鞋子的跟足有八厘米,
又細又長,還十分堅硬牢固。一把敲擊到後腦杓上,絕對把人弄個半死。 “寶貝兒。哈哈。”此時,門開了,進來一個肥頭大耳的豬頭。
秦小芳立刻把那隻高跟鞋放在身後。
“寶貝兒,送給你的這些東西你還喜歡嗎?”那個肥頭大耳的豬頭笑嘻嘻地朝秦小芳走來。那臉上的肉肥嘟嘟的,像掛在菜市場豬肉攤上的豬頭。
“你是誰?別過來。”秦小芳對那個豬頭怒目圓瞪,惡狠狠地呵斥道。
那豬頭明顯愣了一下,顯然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說過話。“你不認識我,沒關系。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嘛。大家認識一下,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肥頭大耳的豬頭說著就朝秦小芳張開雙臂。那厚厚的渾身是肉的肩膀,那鼓鼓的圓圓的比孕婦的肚子還大的肚子,秦小芳真恨不得一腳踢破他的肚皮,拉出他的花花腸子,丟去喂狗。
“你別過來。”秦小芳大喊著後退兩步。
“別怕,別怕。我沒有惡意。”那肥頭大耳的豬頭舉起雙手放在胸前做安撫狀。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秦小芳指著那個豬頭。
“我沒有惡意。我喜歡你,想和你做朋友。知道你經濟困難,所以我來幫你了。你看箱子裡的東西都是我精心挑選給你的。如果你喜歡,我還可以再多買一些的。”那肥頭大耳的豬頭邊說邊向秦小芳走近。
“你惡心。”秦小芳抓起那個Lv小方包就丟向那豬頭。
那小方包砸中那豬頭肥嘟嘟的臉。那豬頭抬手抓住那小方包,順勢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嘿嘿,砸得好啊。”
“你變態,你無恥混蛋。你這是非法劫持和拘禁,我一定報警抓你們。”
那豬頭一聽,愣了一下,趕緊解釋,“妹妹,這你可冤枉你的豬哥哥了。我是好心好意要幫你啊。不過,”那豬頭頓了頓,“你們大姐說你挺有意思的。果然不一樣。”
“大姐?是剛才那個戴墨鏡的女人嗎?”秦小芳腦海裡狂補劇情。“不,你搞錯了。我不認識什麽大姐。我是在下班的路上,被人劫持到這裡來的。你要相信我。我被人綁架了。我現在身處這裡,不是我本人的意願。”
那豬頭一本正經地聽後,“嘿嘿,你這台詞果然跟你大姐交代的一樣。妹妹啊,豬哥哥我現在就來跟你玩霸佔硬上鉤的戲碼啊。”說完,那豬頭就邁開步子向秦小芳奔去。
秦小芳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緊靠著是牆壁。
那豬頭一步步緊閉。
“大姐交代的。這是什麽鬼話。”秦小芳感覺自己被罵了。“先宰了這頭豬。”
秦小芳握緊藏在身後的高跟鞋,抓住鞋頭,鞋跟正對著豬頭的鼻子,“你敢過來,我敲了你的豬鼻子。”
那豬頭一愣,然後笑嘻嘻地摸摸他那朝天鼻,“敲吧,敲敲更帥氣。”說著,豬頭就把他那朝天鼻逼近秦小芳。
秦小芳一鼓作氣,一腳踢中那豬頭的子孫根。
那豬頭疼得嗷嗷叫,弓著腰,兩手放在大腿粗,額頭上直冒汗。
秦小芳趁機跑向門口。
此時,門開了,進來兩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