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神探經過將近二十小時的飛行,終於抵達了拉斯維加斯。
拉斯維加斯又名賭城、世界娛樂之都,是全球最多新婚夫婦選擇的蜜月旅行目的地。
方臉神探不明白拉斯維加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魅力吸引這麽多新婚夫婦,但確十分明白,董事長唯一的兒子邢天賜就是死在這裡的。
一踏出飛機艙門,方臉神探感覺一股熱浪襲來。再加上時差,一陣疲憊湧上全身。
一進入酒店房間,方臉神探簡單的擦洗後,便倒下閉上了眼睛。
突然間,方臉神探意識到了什麽,立刻起身,關閉酒店房間裡所有的燈,逐一檢查房間裡的每一個地方,尤其是鏡子後邊,確保沒有這裡攝像頭和監控設備後,才安心地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方臉神探吃過早飯後就匆匆往警察局趕去。
在警察局裡,有董事長的一位熟人,一個叫做約翰的警官。
約翰個子比方臉神探還高出一個頭。因為已經提前聯系好,約翰早早地在警察局門口等著方臉神探。
兩人確定身份後,約翰帶著方臉神探進入警察局的停屍間。
盡管戴著厚厚的口罩,盡管屍體已經經過處理,但是濃厚屍臭味還是撲鼻而來。
“你還可以吧。”約翰用撇足的中文問道。
“是的。我沒有問題。”方臉神探用十分流利的英語回答。
“哦,真是太好了。你的英語很棒啊。”
“多謝誇獎。”
隨後兩人將目光看向蓋著白布的兩具屍體。
“這具屍體是邢天賜的。”約翰開始用英語說道,“法醫經過解剖發現,邢天賜的胸部因為車禍撞擊而遭受擠壓,但是由於當時對方車輛司機及時刹車和轉方向盤,因此邢天賜的胸部並沒有受到致命性的撞擊。”
方臉神探猛地轉臉看向約翰。約翰那滿臉的胡子拉雜特別明顯。
“但是法醫發現邢天賜的心臟右心室連接的主動脈有些堵塞,懷疑是心肌梗死。”
方臉神探立刻瞪大那雙比芝麻大點的眼睛。
“我們懷疑邢天賜是不是有先天性心臟病。”
方臉神探的眉頭緊蹙,比芝麻還小的眼珠在不斷轉動著。這裡邊有貓膩。因為在之前,邢天賜每天都做全身體檢,尤其是這幾年來,董事長身體每況愈下後,要求邢天賜體檢時尤其注意心臟的檢查。而每次檢查的結果,都讓董事長舒一口氣——邢天賜的心臟沒有問題。
“你們有沒有對邢天賜的血液進行化驗?”
“這個——”約翰頓了頓,“當然。我們在邢天賜的血液裡發現大量酒精和少量毒品。”約翰遞給方臉神探一張血液化驗單。“檢驗過這種毒品是什麽毒品嗎?”
約翰搖搖頭,“警方認定邢天賜是由於喝酒吸毒引起的毒駕酒駕發生的車禍,引發心臟病發而死亡。”
“這裡邊有這麽多疑點怎麽能輕易下定論呢。”方臉神探滿心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但是話一出口,方臉神探立刻就後悔自己嘴巴太快了。“那具屍體是什麽情況?”方臉神探趕緊將目光投向與邢天賜屍體旁邊的那具屍體。
“經過法醫鑒定,她是中毒身亡。”方臉神探看著那張如同蛇精一般蒼白的臉。眼前的人正是邢天賜的新婚妻子黃蕊。一個多月前,邢天賜突然對董事長說,自己要結婚了,對象是邢式主義公司裡的服裝設計師。
這一突如其來的炸彈攪得董事長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自己的獨子要結婚了,對方是何來歷,身家是否清白,就算身家是清白的,她的背景學歷能力能否為邢天賜和邢式主義乃至方程式集團助力,這些都是董事長要考慮的問題。 於是,董事長派方臉神探去調查這位女子。
該女子叫做黃蕊,一年以前從巴黎留學回來,先後在BJ上海廣州深圳待過一段時間,三個月前從廣州來到來到凌城,就直接進入邢式主義公司從事設計。
沒想到邢天賜居然拜倒在黃蕊的石榴裙下。一個月前邢天賜告訴董事長,他要結婚了。女方懷了他的孩子。
董事長大為意外。因為這個邢天賜不僅沒有其他一些優點,諸如孝敬父母體恤下屬,愛崗敬業,踏實肯乾,勇於進取等等,反而集齊了所有的缺點,諸如好吃懶做,不學無術,放蕩不羈,投機取巧,鋪張浪費,蠅營狗苟等,董事長真是被他氣個半死。奈何這個邢天賜是方程式集團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所以從小打到大,邢天賜欺負過的女孩子不計其數,每一次邢天賜都靠著耍無賴和塞金錢來解決。而這一招也實在見效。那些夜蝴蝶不就是聞到了邢天賜身上的銅臭味嗎?所以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邢天賜每次都能把屁股擦乾淨。
所以,對於邢天賜要結婚且女方懷孕了這個事情,十分出乎董事長的預料。
在接受了委托到把那女子調查報告交給董事長,方臉神探隻用了五天時間。
方臉神探記得董事長當時看著那份報告看了許久,最後才撥通邢天賜的電話。電話撥了好久,邢天賜才肯接。
董事長在電話這頭說要邢天賜和那個叫做黃蕊的女子回半山別墅一趟。理由是,都要結婚了,董事長這個公公總要見見兒媳婦吧,並且董事長還信誓旦旦說要給他們準備一份結婚的大禮。
聽到有大禮可以收,邢天賜忙問那大禮是什麽?
董事長卻不肯回答,只是說他們見到了一定很滿意很開心。
按耐不住那份大禮的誘惑,邢天賜答應了,並且承諾明天晚上回來。
掛斷電話的董事長立刻吩咐阿輝,召集胖子和瘦子兩兄弟。
方臉神探知道,董事長這是要動粗了。
可是到了那天晚上,董事長左等右等都不見邢天賜回來。這可急壞了董事長。電話撥打過去,無人接聽。只見董事長手機裡收到一個信息,是邢天賜發來的,說邢天賜要帶著黃蕊去巴黎。
中了緩兵之計而氣憤不已的董事長立刻調查兩人的蹤跡。誰知,邢天賜根本不是去了巴黎,而是去了拉斯維加斯。
再次被騙的董事長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可是沒想到,過了兩天后,居然收到了邢天賜車禍死亡的消息。
對此,董事長痛心不已。
而方臉神探則愧疚難當。假如自己能夠及時調查出真相,那麽也許邢天賜就不會死。
黃蕊啊黃蕊,你究竟是誰派來勾引邢天賜的,又為什麽要害死邢天賜。是那些商場上的競爭對手嗎?還是那些暗地裡的仇家。
對於前者,方臉神探認為一加一大於二,在現代社會裡,企業要謀求發展,只有尋求合作這條路最好走。堵別人的路最後只會讓自己無路可走。而對於後者,方臉神探認為可能性更大一些。只是,董事長暗地裡裡的仇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