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驅車帶著陸奇,駛向一條偏僻的道路。陸奇發現他們正在遠離城市,便詢問商人要去哪裡。
商人微笑著,轉頭看向陸奇,說道:“別擔心,我們只是去一個小型的商務會議,很快就回來。”
陸奇看著商人的微笑,試圖從那雙似乎永遠帶著微笑的眼睛裡看出一些端倪,但他看到的只是商人的自信和鎮定。他開始感到一些不安,他再次強調他並不想再往前了,他要求商人掉頭送他回去。
商人看著前方的道路,淡淡地笑了笑,“現在還不行,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他的語氣堅決,顯然並不打算改變行程。
陸奇開始感到有些惱怒,他提高了聲音,“你不掉頭送我回去的話,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作出什麽危險的事!”
商人輕輕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手穩定地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在前方。“年輕人,你很缺錢吧。要不是真的缺錢,也不會冒險跟著我這樣一個陌生人上車,既然如此,你何不跟我走到底,看看我到底想要做什麽?”他只是淡淡地說道,語氣堅決而冷漠。
陸奇坐在後排看著商人的後腦杓,心中的不安和惱怒不斷翻湧。他開始懷疑商人是否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是帶他去參加一個商務會議。他試圖打開車門,卻被商人警告製止。
“最好不要想著跳車,你那件古董是一件瓷器,就算你不怕摔斷手腳,瓷器肯定會碎,碎了可就一分錢都不值了。”商人看了一眼後視鏡,警告道,“我們的目的地很快就到了,你別做傻事。”
車繼續在道路上飛馳,周圍的景色變得越來越陌生和荒涼。陸奇看著窗外,心中的不安和疑惑不斷加劇。他有些後悔沒有聽從內心的聲音,而是選擇了相信商人,但眼下的局面,他又沒有更好的選擇,由此,他悄悄將手摸到了腰上,腰上別著他隨身攜帶的雙截棍。
車終於停了下來,陸奇看到他們在一座孤零零的建築物前。這座建築物被一些破舊的金屬和木板包圍著,看起來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他疑惑地看著商人,商人微笑著走向那座建築物。
“我們到了。”商人回頭說道,“跟我來。”
陸奇猶豫了一下,然後跟著商人走向那座建築物。他看到建築物的大門敞開著,裡面黑漆漆的,一點光亮都沒有。他感到有些害怕,但還是跟上了商人的步伐。
進入建築物後,陸奇發現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倉庫的牆上掛滿了破舊的帆布和鏽跡斑斑的鏈條,地面上的灰塵和垃圾混雜在一起,發出難聞的氣味。
商人走到倉庫的一角,指著一塊空地說道:“我們就在這裡吧。”
陸奇疑惑地看著商人:“你要做什麽?”
在黃昏的微光下,商人嘿嘿笑著,肥碩的手掌拍了一下,倉庫中的沙袋後面,五個打手齊齊走出,他們的眼神冰冷而深邃,就像狼群盯著弱小的羚羊一般。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陸奇,那個手握古董瓷器的年輕人。
陸奇緊緊握住手中的瓷器,那是他爺爺的榮耀,也是他爺爺的痛苦。這瓷器是他爺爺的心頭血,為守護這件瓷器,他爺爺被兩個歹徒刺瞎左眼,身上更是中了無數刀,雖然殺死了兩個歹徒,但爺爺也算是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也是那場戰鬥中,救下了錢豐的老爸錢正軍,犧牲了他的大爸。
“年輕人,放下你手中的瓷器。”商人的聲音冷冽而陰沉,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狡猾而貪婪的光芒。
陸奇冷笑一聲,“想搶走這個古董?你們可以試試看。”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面對強敵,他並無畏懼,從腰上摸出雙截棍,等待敵人衝上來,就予以迎頭痛擊。
商人的眼神變得更加凌厲,“我們隻圖財,不害命。但你一意孤行的話,我們難免會傷到你。”
陸奇瞪大了眼睛,怒火在心底燃燒,“我既然敢來,就想到了這樣的結果!你說的沒錯,我確實缺錢,賣它我已然無法向爺爺交代,要是拱手相讓的話,我就更沒臉面對爺爺了。”
商人的臉色變得愈發猙獰,他大手一揮:“上!”
五個打手立刻如狼似虎般衝向陸奇,他們的步伐沉重,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恐怖。然而,陸奇並未後退,他的眼中只有堅定和果決。
在陸奇拚命守護古董的時候,錢豐和陸夏已經遊湖完畢,順利駕駛著遊船回到了碼頭。
隨著太陽在西方緩緩下降,天空被渲染成一片金黃色,柔和的光線灑滿了整個大地。
錢豐和陸夏坐在長椅上,享受著傍晚的寧靜。夕陽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讓人感到無比舒適。錢豐順手遞給陸夏一個MP3,問道:“聽歌嗎?”
陸夏接過MP3,笑了笑:“當然,你想推薦什麽歌?”
“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周傑倫的《雙截棍》,”錢豐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的光芒,“因為奇哥就很喜歡這首歌,以前還哼唱過。”
陸夏點點頭:“我哥確實很喜歡”。
將MP3開機後,插上耳機,兩人的耳中開始彌漫起雙截棍那獨特的旋律和歌詞。
錢豐跟隨節拍揮動右手,那樣子就像自己手持雙截棍,如一位古代的戰士在戰場上揮舞刀槍,他身處在一片強烈的火光和煙霧中, 面對強敵,死戰不退。強烈的節奏在腦中回蕩,如同千萬匹戰馬在鼓聲中奔騰,又像是山川大海在激蕩中翻滾。
錢豐身邊的陸夏閉上眼睛,隨著音樂輕輕搖擺,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顯然是沉浸在了音樂的世界中。他看著她,心中的緊張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寧靜和溫馨。
在錢豐和陸夏聽著《雙截棍》的同時,陸奇也在老倉庫不要命的揮動著手中的雙截棍。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是誰在練太極,風生水起,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陸奇一邊揮舞一邊哼唱,這讓對手很懵。
“你在鬼叫什麽?”一個打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衝著陸奇破口大罵。
陸奇擦了擦額頭臉上的汗水,豪氣頓生,叫嚷道:“怎麽慫了?有種再來啊!”
“老板,我們赤手空拳怎麽跟那小子打?”一個打手表示抗議,“我頭都被打了一個包,虎子更慘,都頭破血流了。”
“是啊,老板,要不我們也用武器吧。”
商人皺眉,沒好氣道:“用什麽武器,砸壞了瓷器,不就白忙活一場了?”
“……”
五人很是無語,雖然人數佔了優勢,可對面那小子不光有武器,還天生神力,他們根本無法將他製服,更別說搶到古董瓷器。
如果不是易碎的瓷器該有多好,也就沒有那麽多顧忌,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