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之上布滿苔蘚,一男一女挽弓射龍翼獸,周圍稀疏的古樹之上藤蔓密布,空氣根掛滿樹枝與藤蔓。
埃莉諾激動的扭了一下頭,額頭正好碰到了江宇厚實的嘴唇,他輕輕松開了埃莉諾的雙臂,提醒道“莫要分神,別讓另一隻跑了,”
埃莉諾美麗的眼眸轉動了一下,抿嘴一笑“嗯,”
此時,地上僅剩的另一隻龍翼獸,看向倒地不起的同伴一眼,毫不猶豫轉身便走,絲毫看不出任何拖泥帶水,逃的非常乾脆,它已經意識到了危險。
江宇站在身後,輕輕扶著埃莉諾的柔美纖細的腰肢,隨著自己的節奏帶著她再次進入了短弓的鎖定。
這次埃莉諾明顯集中了所有精力,心無旁騖的瞄準了龍翼獸落腳之處,
嗖
利箭破空,
龍翼獸發出了一聲慘叫,細小箭杆插入了它的俯下與大腿的連接處,只聽噗咚一聲,龍翼獸失去平衡,摔出了一段距離,灌木與草叢壓出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江宇挎著埃莉諾的腰,快速躍上了倒地的巨大朽木,幾個箭步跳躍而起,抓住凌空的藤蔓來到了古樹之上。
灌木中倒地的龍翼獸掙扎站起,一瘸一拐再次往叢林中逃跑。
埃莉諾極速從腰間的箭囊內,抽出一只花色箭羽的弓箭,大力拉滿弓弦,
嗖,
箭出,一氣呵成,鋒利的三棱箭簇,再次擊中了龍翼獸的前胸,這次龍翼獸隻掙扎了一會,沒能站起身,但還留了一口,發出嘶啞的獸吼。
樹乾上,埃莉諾激動的飛速轉身挽住江宇脖子,吻了一下他厚實的嘴唇,江宇還沒反應過來,停在空中的手,不知是該摟住她,還是應該推開她。
埃莉諾沒有給他想象的空間,輕輕推開江宇的胸膛,抽出了他腰間的短刀,跳下了大樹。
此時,江宇才傻傻的回過神,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雖然是第三次接吻,可每一次給他的感覺都不一樣。
江宇返回剛才的石頭上,把自己長錘扛在了肩膀之上,漫步走向埃莉諾,還沒走近跟前,便聽到她用短刀的刀背,虐殺奄奄一息的龍翼獸。
江宇並未打算製止她發泄心中壓抑的仇恨,或許是砍累了,她靠向江宇大腿,跌坐了下來。
江宇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龍翼獸,要不是外面有一層三角鱗甲,不然此時恐怕,早已剁成了肉泥,連骨頭都不用剔除,直接便可包餃子。
埃莉諾坐在江宇的腳背上,喘著粗氣仰頭哈哈大笑後嚎頭大哭,也不顧及手臂上崩的血點,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和眼角淚水。
江宇心中一軟,大手撫摸著埃莉諾腦袋,她承受了太多的磨難,家中所有的親人以及所愛都葬送在了這片森林,試想自己如果在世上了無牽掛,該是多麽孤單。
傍晚,暴雨傾盆
這是今年最大的一場雨,幸虧江宇跟埃莉諾趕回來及時,不然肯定要成為落湯雞。
今天下午,澳諾拉托被莫小汐操練的筋疲力盡,回到自己的屋子倒頭便睡著了。
江宇回到自己的屋內換了一身輕裝衣服,環顧了一下四周房屋內被方蘭整理的有條不絮,桌子上各種工具擺放的整整齊齊,弓弩也被擦拭的乾乾淨淨。
江宇坐到桌前,拿起輕巧的弓弩,此時門外,埃莉諾擦著金色頭髮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前幾日撿到的金砂。
“幹嘛呢?”
江宇回頭看了一眼,
繼續擺弄手中弓弩,“研究一下這架弩弓,” 埃莉諾把金色秀發往旁邊一撩,緊緊挨著江宇坐在長凳上。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弓弩?看不出什麽奇特之處……”
江宇指著弓弩的弓弦,“沒發現弓弩的弓弦很奇特嗎?”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看出了不同,為何弓弦是金屬的?”
“我也不清楚,不過弓弦彈性極強,……我一直搞不明白,看似野蠻人穿戴的破舊不堪,可為何冶煉製造工藝如此精良……”
“別小瞧了這個世界,說不定這裡有比奴隸社會更高等的文明,就像我們不是也來到了這裡,難道我們不是高等文明的人嗎?雖然他們的體魄和戰力極為優秀,可論腦子裡的知識,應該沒有比我們還強的人吧?就像你自己便可以冶煉銅鐵,難道其他人不能嗎?甚至造出火……”
“不錯,我有些明白了為何那群人,大老遠要來此擼人,而且盡量不殺俘虜,確實如你所說,他們在利用……更應該說是奴役這些人,為他們傳授外來文明的知識,……”江宇深吸一口氣,仿佛想通了很多事情。
“好了,別瞎想了,幫我打造個金釵吧,”
埃莉諾說完,便將皮革包裹的金砂灑在了桌子上,江宇嘴角玩味的一笑,大手一扒拉,“就這些?還想打個金釵?太少了,打造戒指的量都不夠……”
“我不管,我要個金釵,要不這樣,你先用這些給我打個金針吧……,以後我去溪水裡多撈些回來,到時候你再給我打個金釵,怎麽樣?”
“金針?你要那玩意幹嘛?金子太軟了,要金針有什麽用?”
埃莉諾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原來她的耳釘早丟了,此時如果不仔細看,都看不到有個小小細孔。
“我怕將來這個小孔長死了……”
“長死了就算了唄,留著多遭罪……”
埃莉諾慵懶的單手撐著腦袋,將渾圓柔軟的凶器擱在桌子上,一隻手捏著江宇的耳朵,玉白色的纖細手指揉捏著他厚厚的耳垂,道“你是不想幫忙,對吧……”
江宇低頭瞥了眼桌子上碩大的凶器,捂著鼻子“不就是打造個金針麽,今晚就給你安排上……,”
他說著便極速起身,“我還有……有事,你在這玩會吧,我去壁爐那裡幫下忙……”
“哎,你等等我,我也過去”
埃莉諾起身把油燈吹滅,追著江宇出了門,江宇把一塊門板當做雨傘頂到腦袋上, 而埃莉諾像隻小狐狸毫不避嫌,窩在他的手臂下,柔軟的觸感讓江宇再次想入菲菲。
屋內,方蘭正在用香料醃製大烤串,莫小汐將幾個像是芋頭一樣的根莖東西,一點一點的剝皮,只不過顏色不是白色,而是紫紅色。
江宇接過方蘭手裡的小木刷,“方姐,休息一下,我來吧,”
方蘭溫柔一笑“沒事,我不累,”
埃莉諾看了眼江宇,調侃道“她是怕你塗的不均勻,影響口感……”
莫小汐手背掩嘴一笑,方蘭詳裝怒視著埃莉諾和江宇,
“方姐,我不是她說的那樣,我就是想讓你休息一下,埃莉諾我今天沒惹你吧,你怎麽陷害我……”
“呸,誰稀罕陷害你……,我就是說出了你的心裡話”
江宇急於想證明自己,努力辯解道“我真沒有這麽想……”
三個女人終於憋不住了哄堂大笑起來。
江宇看了眼傻笑的三個女人,心中想“這三個傻女人,瘋了吧”
笑聲引來小丫頭,只見她探頭探腦的趴在門口,江宇朝著她招招手,
小丫頭好奇的小聲問,“大哥哥,她們在笑什麽?”
“別管她們,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小丫頭第一臉紅,“嗯……嗯,秘密”
江宇搖搖頭,“小屁孩長大了,還有秘密了”
門外,澳諾拉托頂著另一塊門板跑了過來,快到走廊時,咣當摔了一跤,屋內三個女人再次哄堂大笑,澳諾拉托放下門板不好意思的站在走廊,揉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