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毫不顧忌的推開木門。
木屋內可以說是滿地狼藉,破敗不堪,這究竟是什麽人能造出這種隻適合細菌居住的環境啊。
黑衣人倒沒有在意,他注意的是正在談話的兩位精靈。
“嗨,你們好。”
這個黑衣人甚至打聲招呼。
弄得兩位精靈一臉蒙蔽,
其中年長的老精靈率先反應過來,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和你們嘮嘮嗑。”
黑衣人毫不在意兩位精靈的凶煞的眼神,緩緩的走到兩人面前,禮貌的說道:“請繼續,我看看有沒有機會插進你倆的話題之中說兩句。”
白良依偎在門後,探出腦袋對裡面的黑衣人說道:“喂,你不要命了?”
黑衣人還有心思轉頭安慰白良:“沒事的。”
待黑衣人轉頭之時,年輕精靈猛然暴起,拿起餐桌上的小刀便向黑衣人刺去。
叮~
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黑衣人的身前出現法印,法印之中一道風刃穿出,硬生生的將小刀割開。
“那好吧,可不要說我不尊老愛幼。”黑衣人向後退去,隨後一個巨大的法印覆蓋整座屋子,大手一揮,一道道風刃摧枯拉朽般向著兩個精靈襲來。
年長的精靈雙手化為岩石,向地面重重的錘去,緊接著一座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將風刃抵擋下來。
“這就是六階的岩魔法嗎?還是挺厲害的。”黑衣人一邊誇讚,一邊用帶著一絲威脅的口吻對白良說道:“所以白良你還不打算上嗎?”
白良應了一聲,看準時機,傳送至年輕精靈的身後,木戒指化為長劍,向前捅去。
六階的老精靈我惹不起,你這個一階的精靈我還惹不起?
一座土柱在兩人之間穿出,打斷白良的進攻。
這時候年輕精靈才反應過來,準備對白良發動進攻。
黑衣人看到白良傳送,也收起風刃,大手一甩,一柄龍泉劍憑空而出。
這是一種縮小魔法,將原本一米多長的龍泉劍變為拇指大小,藏於手套的暗格之中,往往能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黑衣人向前奔去,與老精靈糾纏在一起。
白良作為三階魔法師,原本可以很輕松的終結還未覺醒元素魔法的精靈,可這黑衣人似乎在嚴重防水,每次白良都要殺死精靈時,黑衣人總是向後退,給老精靈時間使用岩土支援年輕精靈。
這讓白良很是生氣,合著你這是在調戲我呢?
“你要是再這麽做,我可就撂挑子不幹了!”
白良為了更好的發揮,瞅準時機,抓住精靈的手,傳送至隔壁大樓樓頂,不跟黑衣人繼續墨跡。
傳送可以攜帶東西,無論是活的還是死的,二階的白良只能攜帶25kg的重量,但三階可以攜帶100kg的重量,傳送走一個人綽綽有余。
令白良有些意外,眼前的精靈赤裸裸的在風中凜亂,他眼中的怒火氣的都快噴湧而出。
可能是傳送出現問題,精靈的衣服並沒有一同傳送來。
白良有些忍不住,臉上露出迷之微笑。
“對不起,我下次給你帶件內褲……”
殺人還要誅心?
精靈青筋暴起,如瘋狗般衝向白良。
他這輩子還沒有受到如此之大的羞辱,憤怒一瞬間就將理智淹沒。
白良看著已經失去理智的精靈,也沒慣著,精靈滿身破綻,
一刀下去,結果他罪惡的一生。 看著屍體,心中想到,遇到難纏的對手,我是不是可以用這種使他喪失理智啊?
白良隨手找塊布,蓋在精靈的屍體上。
“別凍著了。”
白良傳送至木屋內,看見的只剩下一具精靈屍體。
這家夥的實力還真是強大,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殺死和自己同階的精靈。
黑衣人率先問道:“那個精靈死了?”
“嗯。”白良點頭。
黑衣人鼓掌祝賀道:“恭喜,你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是第二個重要任務。”
白良有些好奇,便問道:“那第一個是什麽?”
“三年三印,不是嗎?”
“這你也知道?”霎時間,白感覺眼前的人不是神秘,而是恐怖。
這件事情好像只有我和師傅知道,這家夥是從哪得知的?
黑衣人好像猜出白良在想什麽,說道:“是的,師傅跟我說過。”
白良小眼一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兩人就這麽對視許久,黑衣人率先忍不住。
“呵呵,這就當是給你的任務獎勵了。”黑衣人將餐桌上的一個大型魔法結晶扔給白良。
“魔法結晶?”白良看著巨大的魔法結晶,有些不可置信,他在魔法師交易網站也沒有這麽大的魔法結晶在賣啊。
黑衣人卻搖頭說道:“這可不是魔法結晶,這是魔法存儲石,很稀有的,只有精靈國才能生產,至於功能……你可以試試看。”
白良瞅黑衣人一眼,隨後將信將疑的把手放在魔法存儲石上,嘗試提取魔法。
眨眼間,原本白良體內消耗一些的魔法瞬間便補充回來,又回到全盛狀態。
“好東西啊,就是太大了,能砸開成小塊嗎?”
“可以,但效果會大打折扣。”
“那也比拿著這東西招搖過市強。”
白良一臉欣喜的將石頭放進背包,並掰下一小塊放進衣服兜中。
黑衣人提起餐桌上的一個造型怪異的機器,這是他此次行動主要目標。
白良突然問道:“話說你這個裝扮,你不應該掏槍嗎?拿一把龍泉劍怎麽看都很違和誒。”
黑衣人沒說話,在腰間掏出一把佩戴消音器的手槍,將槍口對準老精靈屍體。
嘭!
子彈在老精靈臉上彈開。
“呃……恕我多嘴。”
龍泉劍是注魔兵器,但手槍子彈不是。
黑衣人轉頭向著白良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乾得好,等下次信件吧。”並豎個大拇指。
“還有下次?”白良一想,這也還不錯,畢竟這次就拿到這麽個寶貝,下次說不定還能獲得更好的東西。
看著離開的黑衣人,白良大聲問道:“我絕對見過你,你究竟是誰?”
“你猜!”
“呵,我就知道。”
黑衣人離開了。
留下一屋子的狼藉,這小房子被他們造的烏煙瘴氣。
白良提起背包,轉身就跑。
這可不是我乾的,這跟我可沒關系。
這次行動白良似乎遺漏了一個問題:我究竟是來幹嘛的?這黑衣人究竟是幹嘛的?他娘的這任務究竟是幹嘛的???
確實是留下一堆問號。
恐怕也就只有等黑衣人下次來信時才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