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深夜,白良盤腿坐在床上。
靈魂魔法已然無法再汲取,今日便是突破三印之時。
白良輕車熟路的將魔法引入身體。
中間有一堵奇怪的東西堵住去路。
按照師傅的解釋,這是靈魂與軀體的屏障,也就是大多數人無法跨越的龍門。
這與你的身體實力沒什麽要求,主要還是看靈魂。
廢品靈魂可能窮盡一生都無法突破這一阻隔。但要是神良那一級別,別說突破,他甚至可以把這道阻隔焊上後再炸碎,就是這麽變態。
白良在記憶中回憶起師傅的一點點指揮,在靈魂中一步步引導著魔法,尋求阻隔的薄弱點,準備一舉攻破。
神良靜靜的看著白良,說道:“你絕對不能出意外,引導靈魂至上而下的攻擊,而不是一味地在一個點突破,懂嗎。”
神良似乎預料到今晚白良依靠自己並不能突破,選擇幫助他。
為什麽?這人啥時候這麽好心了?
白良嘗試神良所說的方式,不出意外,僅僅五分鍾,無形的屏障瞬間支離破碎。
靈魂魔法穿過白良的內心,進入到身體之中。
成功!
白良按奈不住狂喜的內心,一個飛身跳下大床。
運轉魔法,一眨眼便出現在百米之外。
傳送的極限距離已經由25米上升至100米。
nice!
白良來來回回傳送幾次,直到實用魔法耗盡,竟能傳送八次,要比二階的五次好很多。
趴坐在房頂上,看著四下無人的黑夜,白良放聲大吼:“老子也是三印了!而且還是三年三印!”
看著手中的木戒指,白良一陣欣喜,這戒指拿的,問心無愧!
雖然說一夜未睡,但依舊精神飽滿。
第二天,柏嶽看著意氣風發的白良,狐疑道:“怎麽?你又賺錢了?”
“呵,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嗎?”白良指著自己的肱二頭肌驕傲的說道:“重要的是有這個!”
柏嶽:“你去健身了?”
“你猜。”
白良趴在桌子上到頭就睡。
家裡的大床根本睡不著,還得是這冰冷的小書桌。
“喂別睡了,今天周五,一會你還要去戰鬥班訓練呢?”柏嶽將呼呼大睡的白良晃醒,提醒到。
“哎呀,我管他那麽多呢。”
剛突破三印的白良有些目中無人。
但進過一番心裡掙扎後,最後還是乖乖的走出教室。
畢竟才三印,還沒到學校給我跪下磕頭的地步。
進過一班時,白良偷偷的向內瞄一眼,那個精靈還在那裡。
“沒有機會啊。”白良一陣頭疼。
這精靈是住校的,絕大部分時間他的身邊都有人圍繞,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而且這幾天的的觀察下來,精靈似乎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白良內心不由得懷疑,是不是黑衣人那邊出現什麽問題。
現在還不是肯定的時候,戰術還是隨機應變。
白良決定,不到最後一天不出手。
他倒是要看看這精靈和黑衣人究竟會有什麽行動。
來到戰鬥班,四周的同學紛紛向後退去,這些人似乎視他為瘟神。
“不至於吧,那幾件事情都過去好幾周了。”今天的白良心情很好,這要是擱以,白良估計理都不理他們。
教官走上前:“白良,
明天學校組織你們這一年級的戰鬥班人員去試煉,你想去嗎?” 普通學員是肯定要去的,但白良……
校長曾經對教官說過,白良是他們的門面之一,不能死。
所以教官才問他。
至於白良是肯定不想去的,畢竟去和他們試煉去了,自己還怎麽觀察精靈。
“真是抱歉,有事。”
教官也就沒有多管白良,隨他去吧。
有天賦又怎麽樣,不去用,終究還是廢物一個。教官內心不屑的嘲諷。
白良看著沒人理自己,毫不在乎的說道:“拜拜。”
回到班級,柏嶽:“你怎麽回來了?”
“沒意思。”
“呵呵。”
……
白良一路跟著精靈的身後。
今天是周一放學,也就是黑衣人所說的最後一天。
令白良感到奇怪,精靈並沒有選擇繼續在學校裡面。
這一點也恰恰驗證黑衣人的信。
精靈左拐右拐,順著小路來到一間破舊的木屋。
這位置可是在市中心,怎麽會有如此破爛的地方?
白良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而在他的身後,一個身帶龍首面具之人,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精靈走進屋子,白良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進,怕裡面有什麽強大的東西,不進,精靈要是躲在裡面不出來怎麽辦。
“你不進我進。”
身後有人突然說話,嚇白良一跳。
向後看去, 此人和之前的黑衣人一樣,臉上掛著龍首面具,但體型中等,身材較高,並不是之前那位。
白良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你猜。”
“嘖……”
白良不斷掃視黑衣人,越看越眼熟,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
看著白良來來回回審視的眼神,黑衣人問道:“怎麽了?看我幹嘛?”
“我是不是在那見過你?”
黑衣人點點頭,肯定白良的話語,但就是沒說白良在哪見過他。
搞得白良很是不解,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此人的氣場並不可怕,甚至有一些溫和。
這種親和力讓白良完全產生不起任何防備之心。
與之前的黑衣人形成極大的反差。
白良不禁打趣道:“你們這一勢力還挺包羅萬象的。”
黑衣人說出一段細思極恐的話語:“我們不在乎性格,反正最終都會被矯正。”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看見眼前的木屋了嗎?走吧,還等啥呢?”
黑衣人說完便向著木屋走去。
“喂,你就不準備和我解釋一些東西嗎?”白良追上前去問道。
黑衣人沒說話,亮出他那明晃晃的法印,法印中有六個印記,是一位六階魔法師。
“啊這……”
白良一時語塞,擺擺手說道:“對不起,是我冒昧了。”
不過黑衣人還是留下一句話:“過一會你會知道這一切的。”
白良表情有些不忿。
“我討厭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