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怕把你虐哭了。”查爾斯,“……”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情!怎麽面對傅庭深也沒見她態度如此惡劣!“要不要去喝一杯?”查爾斯打開車門走下車,快步追上沈清秋的腳步。沈清秋偏眸看了他一眼,“好啊。”兩人沒有去酒吧,而是來到了酒店的頂樓。他們席地而坐,手邊放著一打啤酒,什麽話也沒說,默默地喝酒。不知過了多久,查爾斯突然出聲,“說真的,他們家族麻煩事兒不少,你真確定要進去摻和一腳?”他眉頭微皺,神色認真嚴肅的看著沈清秋,生怕錯過她臉上的身上。沈清秋眉眼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都決心嫁給他了,還有什麽需要考慮的嗎?”再說,現在都訂婚了,想要全身而退也晚了。其實以他對沈清秋的了解,這個答案早有預料,只是聽到她親口說出的那一刻,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愫。他瞬也不瞬地凝視了沈清秋片刻,眼底閃爍著耐人尋味的神色,他仰頭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下,一並咽下心中的不甘,“行吧,我就不多說什麽了,說了也是浪費口舌,但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麻煩,記得隨時跟我說。”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卻是一句承諾,更是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願成為沈清秋的後盾。沈清秋莞爾一笑,什麽話也沒說。——次日清晨,沈清秋和查爾斯一前一後來到了藍核科技。只是很平常的一幕,但經過昨天會議上,查爾斯沒有任何猶豫的簽下合同,眾人覺得這兩人之間存在某種不同尋常的……交易。甚至有人暗暗揣測,沈清秋是不是在合同裡擅作主張加了什麽條例。“我倒是好奇什麽樣的條例能夠讓對方如此果斷。”說話的人是公司的管理層,也是那天在會議上提議組織接待團的女人。茶水間的人聞言,頓時默默地低下了頭,一時間不敢隨意出聲。只聽女人再次出聲,“咱們新來的這位沈總手段可是相當了得,所以你們幾個要小心了。”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等她離開後,眾人忍不住再次出聲議論,“你們說曲總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能是什麽意思,總之不是什麽好意思。”“她這人最擅長挑撥離間,當心著了她的道。”“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咱們新來的這位沈總究竟是怎麽說服了查爾斯先生簽下的合同嗎?”“我可聽說,這兩人早上剛到公司就一頭扎進了辦公室,這一待就是幾個小時,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在辦公室裡‘那個’啊?”聞言,眾人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你真相’的表情。而淪為大家妄加揣測的對象此刻正在辦公室裡切磋。“左邊左邊。”查爾斯操控著遊戲手柄,頁面中的遊戲人物一個滑鏟,當場將左邊偷襲的敵人擊斃,“沒有我你就瞎了。”他的話音未落,只見沈清秋拿著一把、手槍,當場將站在查爾斯身後的敵人爆頭,淡定的說了句,“扯平。”查爾斯,“……”兩人玩了幾把槍戰後,沈清秋把遊戲手柄丟在地上,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我去倒杯水。”她衝了一杯茶,
準備轉身離開時,就看到曲婉婷站在她的身後,“沈總,有時間嗎,咱們聊聊?”其實沈清秋對曲婉婷的印象很深。因為一個將野心和抱負寫在臉上的人足夠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但自作聰明卻成為了她的一大敗筆。她只是代替秦釗接待查爾斯一行人,並不想與公司裡的人有任何的牽扯。麻煩。沈清秋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我和你沒什麽好聊的。”然而她的表現落在曲婉婷的眼中已然成為了做賊心虛。一時間,曲婉婷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輕蔑, 下巴微揚,姿態中無形中透出幾分囂張的氣息,“沈總,你難道就不好奇外面都在瘋傳什麽嗎?”沈清秋眉頭微皺。她一上午的時間都被查爾斯纏著打遊戲,的確沒收到什麽消息,更不知道公司在瘋傳什麽。只聽曲婉婷道:“漂亮加上聰明是一張無人能敵的王牌,很早的時候有人把這句話送給我,如今我送給沈總。其實大家都是女人,你所做的選擇我能理解你,誰讓職場的殘酷向來針對女性呢。”“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也不想做壞人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但你能不能看在咱倆同為一種人的份兒上,幫我爭取一下分公司負責人的職位呢?”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眾人妄加揣測,卻已經逐漸接近真相。有人看到沈清秋在合同裡夾了一張東西,眾人猜測房卡的可能性最高。再加上有人說昨晚看到沈清秋與查爾斯一同進出酒店,於是一出潛規則的戲碼在眾人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形成。沈清秋一上午都在辦公室裡打遊戲,自然不知道外面眾說紛紜。但她注意到曲婉婷的眼神,心裡不難猜出什麽。她嘴角微微上翹,眼底卻是一片冷意,“曲總的算盤打得不錯。”之前是懶得與曲婉婷計較,畢竟等查爾斯一行人離開,她也就回到秦氏集團了,她不想與藍核科技的人有過多的牽扯,但對方似乎把她不想找麻煩的想法理解成了……軟弱無能任人拿捏?“沈清秋你是怎麽爬